向往圣洁遗落的十字架


乔治·福克斯日记:

rosegarland

第十章  在韦尔斯撤种

-- 一六五六至一六五七年 --


出狱之后,要了马匹,我们就往罗瓦(Humphrey Lower)的家庭走,却在路上遇见了他。他说为着我们的事他心里愁烦,在家坐卧不安,正要往见本尼特上校,要求他释放我们。当告诉他我们已获自由,现在要往他家里去,他大喜过望。在他家里我们有了一次宝贵的聚会,许多人相信了,主的灵感动他们,使他们转向于主耶稣基督的教训。

不久之后我们来到厄克塞特,当地的监牢关禁了好些朋友会会友,拿勒尔亦在其中。在我们出狱前不久,拿勒尔和他的一小群从者陷入于狂妄的幻想中,在国中制造了一极可悲事件。起初他到布里斯它,在那地引起一大骚扰。以后来兰西斯特探望我,在路上被捕,囚禁于赛特狱中。其它好些人也同遭监禁,其中一位诚实虔敬的人竟死在狱中,他的血染在迫害者的头上。

到达厄克塞特的那一晚我就和拿勒尔谈话﹕我看出他是错误的,他和他的一群都已离开正路。第二天是星期日,我们仍至狱中探望囚徒,和他们一起聚会;拿勒尔和他的从者不留下聚会。有一个骑兵伍长前来参加聚会,相信了,成为一个很忠实的会友。

隔天我又和拿勒尔谈话,他对我的话表示轻蔑;他显然是处在黑暗中,离开了正路,可是他想上前和我亲嘴。我说他既然反对上帝的能力,我不能接受他的友谊。我受主的威感动谴责他,以主的能力规劝他。我在和世界的势力争战之后,现在得和朋友会中的那邪灵争战!我恳切警戒他和他的从人。

当他来到伦敦的时后,他之抗拒在我身上之上帝的能力,和我向他所明宣布的真理,遂成为他最大的荷负。以后他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并谴责这错误,又回到真理的路上。关于这件事的经过以后可能有更详细的记述。(注)

(注) 拿勒尔(James Nayler)原为朋友会重要领柚之一,后受会中一小群狂热份子的影响,流于异端,一六五五年他和他的从者进布里斯它,效耶稣基督当年进入耶路撒冷故事,他本人骑在驴子上,从人簇拥,呼和散那,沿途歌唱,如醉如痴。后为治安当局所执,受鞭打,受枷刑,并游街示众,被判入苦监。这事件使贵格派运动蒙受最惨重打击。

星期日的早上我往布里斯它布洛米德参加聚会,是一次盛大肃静的聚会。另一聚会将在当天下午假一果园举行。

布里斯它有一个名叫贵因的浸会会友,为人粗暴,过去屡次来到我们的聚会中骚扰;据说是受当地市长的怂恿,这市长有的时候甚至享以丰盛的饮食,叫他出来捣乱。他能够招集大群暴民到我们的聚会中来;我们假果园所举行的聚会有时候人数达到了万人左右。

当我要往果园去的时后,人家告诉我贵因也将到会中来。我劝他们不必介意,无论谁来聚会对我都无关系。来到果园,我就站在一块石头上,这地方是其它朋友会人常常站着说话的地方。这时侯我受主的感动摘下了我的帽子,站着好一会儿,让众人看着我,与会人数大概有好几干。当我静默地站在那里,那个粗野的浸会会友开始找我头发的错处,但我对他不发一言。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下去,最后向会众说,『布里斯它的聪明人啊,我奇怪你们为甚么要站在此地,听一个人述说他所不能证实的话。」

这时候主开启我的口(这以前我都没有说话),我向大众询问他们过去曾否听见过我说话,或会见过我。然而我劝众人注意这人是谁,竟无耻地硬说我不能证实我所说的话,而事实上他或他们都不曾听见过我说话或会见过我。所以他所说的话分明是在他里面那撒谎、嫉妒和恶毒的灵所说的,是出自魔鬼的,不是出自上帝。我奉主可畏的能力,命他安静。上帝的能力终于约束着他和他的一群人。

接着我们有一个荣耀安静的聚会,大家分享生命之道,许多人从黑暗转向光明--就是他们的救主耶稣。我也解释了圣经的话语,并把人所造的一切传统,理论,方法和学说都曝露出家,使他们转向于基督之光,好看清楚并蒙导引脱离这一切。

我也指示他们在法律底下有关基督的预表和影子,并告诉他们基督已来,一切预表,影子,什一捐,誓言等也都已终止。发誓的事已被取消,代之的是『是』或『否』,并有无代价的教导。现在主要来亲自教导祂的子民,而祂的日子从高处降临。

前后好几个钟头,在上帝永恒的能力中,我向他们讲论生命之道,劝告他们回到原始情况,与上帝和好。既已把他们交给在他们里面的上帝之灵,使这灵领导他们明白各样真理,我就在上帝大能中被感动发出祷告;主的能力充满全会。当我讲毕,那人又要说话;奥兰对被感动开口劝他悔改,敬畏上帝。这样,他的从人都不值他的为人,耻与为着伍,他终于走开了,从此不再来捣乱我们的聚会。聚会在平静中结束,主的能力和荣耀充满一切,真是一个蒙恩的日子,荣耀归于主。不久以后这贵因出国远行再;多年后我在巴佩道斯岛再遇见他。

这事以后我们即往伦敦。当我们来到海德公园时看见一大群人,详细一看,才发见执政卫国公坐在他的车中,我就策马上前,来到他的车旁。他的卫队原想阻挡我,但他示意不许。于是我走在他车旁,告诉他主要我向他说话,让他知道国中朋友会人所遭受的灾难,向他表示这种迫害和基督及其使徒的教训是相背驰的,和基督教精神亦不相符。

当我们走到詹姆士园的大门边,我向他告辞,临别时他表示要我上他家去。第二天他的夫人的一个婢女,名叫桑德斯的,到我住处看我,说她主人告诉她将给她一个好消息,询问是甚么好消息,主人说『福克斯到城里来了。』她回答说『那真的是好消息呀!』(因她已接受真道),但起初她总不大相信,及至主人告诉她我怎样上前与他相见,并一道从海德公园走到詹姆士园,她才相信。

过些时候派奥和我同往白宫见执政克伦威尔将军,当时在场的还有牛津大学的副校长吴文博士。我们被感动向执政提起关于各地朋友会人遭受迫害的事,请他注意。同时我劝他就近基督之光,这光曾照亮所有来到这世上的人。他说那是一种自然之光,我们却以为刚刚相反,并证明那是神圣和属灵之光,是从属灵的天人基督发出的;而那在道基督里面被称为生命的,在我们里面被称为光。

主上帝的能力在我里面工作,我被感动劝他把他的冠冕放在基督的脚前。好几次我向他说同样的话。当时我是站在桌边,他走近了傍着我坐在桌角,说他可以和我一样高。这样他继续说出反对基督之光的话,并显出轻蔑态度。可是主的能力克服了他,所以事后他对他的夫人和从者表示懊悔,认为自己不该在临别时以那种冷淡态度对待我们。

这事以后我到了约克郡,又走过恒伯江口,来到贺勒尼斯访问朋友会人,然后返回勒斯特郡斯塔福郡乌司特郡,和窝立克郡各地访问朋友会人。在厄齐山有了一次聚会;会中不少浮嚣派,浸会会友和其它粗野之民,因我在三星期前即已宣布此会会期及地点,所以许多人聚拢来了,也有许多朋友会人从远近各地前来参加。主的无穷真理和生命之道充满一切,凶暴和猖獗之灵都被捆缚。许多人在当天借着主的能力及灵,转向于耶稣基督,来接受祂无代价的教训,为祂那永恒的,属天的灵粮所喂养。聚会在安静中进行,与会的人亦安静散开,有的人认为这是一次极有能力的聚会,因为他们感觉到主的临在,祂的能力与灵在他们当中。

从那里我又到窝立克巴格里,举行宝贵聚会;以后又到格罗斯特郡,和牛津牛津的学者的非常粗暴,但主的能力克服了他们。我们所到之处均有重要聚会。

几乎走遍了全国之后,我再回到伦敦;主所交给我的工作我己做了。自从兰西斯敦监狱被释放出来后,我受了主的感动到全国各地旅行。现在真道已传及大部分地域,我应当出来答复一些问题,移去许多人心中因某些嫉妒牧师及信徒所散播的谣言而生的疑虑。

这一年主的真道繁殖遍全国,千万人转向于主,以至于因见证真道被囚的人擞,很少是在一千以下的;有的因为反对什一捐,有的因为到尖头屋子讲道,有的犯了所谓蔑视法令罪,有的因为不愿发誓,有的因为不脱帽子。

伦敦住了些时,访问城里及城外各地朋友会的聚会所,并完成上帝在那时所指定给我的工作后,我就离城旅行到肯德,塞克斯和萨立诸地,访问朋友会会友。到处我们都有聚会,也往往遇到浸会会友和其它好争吵信徒的反对;但主的能力胜过了他们。

某夜我们停留在方含,举行一次小聚会。当地居民十分粗野,但主的能力终于克服了他们。会后我们回到旅店,并通告凡敬畏上帝的人都可以到我们住处和我们见面。许多凶暴的人来了,当地行政官和一些信徒也来。我向他们宣讲真道,那些不守秩序的人都给行政官逐出房外。

这批人去后,另一批粗野的信徒又来了,也有一些地方上的领袖。他们一到便喊着要薪柴要酒,我们虽加阻止,终属无效。这是一批从来不曾见过的暴徒,但主的能力约束着他们,使他们没有胡为的力量。只是他们走后留下的燃料及酒都要我们还账。我们认为这是不公道的,向店主人交涉,但他坚持我们必须代付,我们祇好付了。

离城之前,我写信给当地行政官,首长,和牧师--指出他教导人民的无方;并谴责他们对待为了他们的益处而来的客人之凶残无礼。

离开这城后我们来到巴申斯卓克,也是一个凶暴城邑,过去对朋友会人多所侮辱。当夜我们有一次聚会,颇为平静,因主的能力约束了那些强项的人。聚会临结束时我被感动摘下我的帽子,祈求主开启他们的心智; 以后他们竟传说我曾脱帽子向他们道晚安,其实我心里并没有这个意思。

会后回到我们的旅店,我照例请店主人前来相见,他来到我们房间,原来是一个非常粗野的人,我劝戒他要持重些,要敬畏主;他却喊着要柴薪和要一品脱酒,自己喝了下去;又喊添酒,并喊了其它的五六个人,都到我们房间来。至此我不能不劝他们离开,告诉他们不得在我房中喝酒,因为我请他进来是要谈论关于他的永生之事。

他非常生气,暴跳如雷,已是醉了。他既不肯离开,且继续在房中骚扰,我就告诉他这房子既然由我租住,现在主权属我,要他交出钥匙,他这才悻悻地去了。隔天早上没有看见他,但我告诉他的妻他之如此对待我们是不合基督教训的。

这以后我们来到厄克塞特康瓦尔得文郡的朋友会会友在附近桥下一家名叫七星的旅店举行了一次全体大会。罗瓦汉倍里罗瓦汤姆士爱里士约翰,均从地角前来参加;从普里穆斯来的有布里芳和其它朋友会人;特里罗尼和许多别人也都来了。这是一次蒙恩的属灵聚会,主的能力充满一切;我看出(且也这样说了)主的能力围绕本国,如同坚墙和堡垒一般,而祂的子民布满全地。朋友会会友在那永存的生命之种,即基督耶稣--他们的生命,盘石,导师和牧者--里面得了建立。

第二天早上不拉克摩尔上尉派遣兵丁抓我,但我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离开了。当我骑马往街上去时,我看见他们从另一头下来;主叫他们的计谋失败,朋友会人也都安静地散开。我走以后兵丁们曾查问几个朋友会人,问他们在那里做些甚么; 回答说他们住宿于旅店中,在城里有生意买卖,于是兵丁离去,不再干扰他们。

我们经过韦尔斯各地,到处举行聚会,奉基督--他们天上的导师--的名招集百姓。到了不里克那克始投店休息。和谟兹约翰逊和我同行,他们受主的感动在街上宣讲。我向郊外散步一会儿,回到镇上时见人群鼎沸,及至到了旅店,屋里人满,都在说韦尔斯话,我要求他们说英语,他们就用英语和我们辩论。过一会儿他们才散去。

傍晚时当地长官在街上结集了许多人,要他们呼喊,把全城的人都喊起来。约略两小时之久,那喧嚷的声音是我们从前所未曾听见过的;当他们静下来的时候,长官又要他们继续呼喊。看情形恰像是亚底米女神的那一班手艺人一样。骚扰一直延续到深夜,要不是主的能力约束了他们,他们似乎连房子都要拆下来,同时把我们也撕碎了。

当夜旅店的女主人进来,要我们到另一房间晚膳,我们看出了她的诡计,拒绝出去。于是她又说有五六个人想到我们房间来,同我们谈论。我们告诉她今夜不要有人来看我们,我们也不出去。这样她又说我们应当到另一房间吃饭,但我们表示若不能在自己房中开饭,我们就不吃了。最后她知道无法诱我们出去,就把晚饭送来。

这样他们计不得逞;他们原是想陷害我们,但主阻挡了他们。第二天早上我写了一封给当地居民的公开信,指出他们不合基督教训的行为,和他们的牧师及行政官吏所结出的恶果;离城之时我向居民讲话,亦指出他们是基督教的羞耻。

这事以后我们回英格兰,来到士鲁兹巴立,在那里有一次大聚会。此外我们访问各地朋友会的聚会处,曾到彻斯特郡地方根地威廉的家,在那里举行聚会,参加的人据估计有二三千人,永恒的生命之道在那天大为运行,许多人接受了。那真是一次蒙恩的聚会,因为许多朋友会会友,由于上帝的能力,被安置于耶稣基督--那盘石和基础--之上。

他为这时候国中有大旱灾;可是当我们的大会结束时,天降大雨,使许多朋友担心我们途中将遇水患,旅行不便。但我相信雨下的范圈也不超出当天他们前来参加聚会的距离。第二天我们再回到韦尔斯的某些地方,看见路上灰尘甚厚,并没有下过雨的迹象。

旱灾的情形颇为严重,所以执政克伦威尔将军通告全国禁食求雨。据观察北部诸郡凡真道到达之地,雨水充足;但南方许多地方则灾情严重,好些士地因久旱而龟裂了。这时候我被感动写信给卫国公,信中陈明如果他接受上帝的真道,必可得雨; 旱灾即所以表明人心的荒芜,缺乏生命之水。

我们经过蒙哥马利郡韦尔斯,到了剌德涅郡,在那里举行的聚会人数极众。我稍为走离群众结集的地方,约翰逊--一个韦尔斯人--走近我来,我要他进入人丛中去,而如果主付托他甚么话, 他就用韦尔斯话向他们宣讲,以吸引更多听众。不久瓦特肯士又上前来(他对朋友会非常友善)说, 『来的人极为众多,地方上的名流也来了。』我劝他也回到人丛中去,让我安静者至片刻,因为有救人的重大使命落在我的身上。

当众人都聚在一起后,我就进入会中,站在椅子上约三小时之久。开口说话之前我站立一会儿,不久就觉得主的能力充满金会,祂的永恒生命和真道照耀万方。圣经的教训,显明在他们眼前,他们心中的疑虑都得到解答。他们被引导亲近天人基督之光,得以看清楚自己的罪,也知道基督耶稣是他们的救主,赎罪者,和中保,并接受祂为从天上来的生命之粮,而由祂得喂养。

那天有许多人转向主耶稣基督,和祂无代价的教导,大家在上帝的权力下屈服;虽然人数众多,以致许多人要坐在马背上听讲,没有人出来反对。有一个牧师和他的妻坐在马背上,极其专注地聆听,并不反对。

会后群众在安静中分散,大家都得满足,许多人说他们生平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讲解,也不曾这样清楚了解圣经的话。新的约和旧的约及其间之不同性质和期限均向他们显明,各种比喻亦向他们解释明白。使徒时代的教会情况被高举起来;从那时代以来的背信情形亦经指出。我们所尊重的是基督及使徒无代价的教训,而不是雇佣教师们的话;一切荣耀都归于主,因为那天转向于祂的人甚多。

从那里我往利奥敏斯特,该地有一重要聚会,在一片广场上举行,许多人聚在一起。会中有五六个公谊会传道师及牧师; 泰勒--原是牧师,现在是基督耶稣的工人--和我在一起。我站立着讲话约达三小时之久,没有一个牧师能开口说反对的话。主的能力及真道支配并约束着他们。

最后有一个牧师走到约略离开我百步之外的地方,吸引了一些人,开始讲道。所以我在进行我的聚会,他在进行他的。过些时后,泰勒被感动上前劝他,于是他放弃他的小聚会,连同他所吸引过去的一群人都再回来;主的能力胜过一切。

从这里我出发旅行韦尔斯各地,有数次聚会; 来到田拜,当我骑马往街上走,一个当地的保安官迎着我,请我下来,到他家小住,我接受了。星期日十时左右,市长及其夫人和当地好些有地位的人来了﹒他们从头到尾参加我们的聚会。那是一个充满荣耀的聚会。

约翰逊原是同我在一起,他离开了会场,径往尖头屋子去,却给总督拘捕下在狱里。第二天总督遣派他的一个军官到保安官家里抓我,这事使市长和保安官都很愁烦,因当时他们两人都同我在一起。他们两人先我往见总督,过了一些时后,我才和军官一同去。到的时候我说,『愿平安临到这家;』在总督未查问我之前我先质问他为甚么把我的朋友关禁起来。他说,『他在教堂里面带着帽子站着。』我说,『那牧师不是带着两个帽子么,一个白的,一个黑的?把我朋友帽子的边缘剪掉,他却只带一个帽子,而那边缘为的是抵挡恶劣天气,保护头部吧了。』

『这些真是无谓之举,』总督又说。
『那么你为着这些无谓之举竟把我的朋友关在狱中?』我又质问。

他又问我是否主张『拣选』与『弃绝』之说。我说『是的,而你就是属于被弃绝的。』

这时候他非常生气,说他要把我关禁起来,到了我能够证实我所说的话。我告诉他如果他肯承认真道,我立刻可以证实我所说的。我就问他 ﹕暴怒,愤激,猖獗及迫害等岂不是『弃绝』的记号,因为由血气生的才迫害由灵生的;祇是基督和他的门徒从不会迫害或囚禁任何人。

他这才承认他心中确有许多愤恨之情。我告诉他,他里面所有的是那头生的以扫之灵,而不是那次生的雅各布之灵。主的能力进入他心中并克服了他,使他接受真道。那保安官也上前温和地拉着我的手。

要离开的时候我被感动再向总督说话,他约我和他一同吃饭,并释放了我的朋友。我回到保安官的家,过些时候市长和夫人,保安官夫妇和当地的一些朋友会人来了,他们陪我们出城约有半里路遥,走到水边,大家要分手了,我受主的感动和他们一同跪下,求主保守他们。把他们荐与耶稣基督--他们的救主和导师之后,我们在上帝的能力中离去;荣耀归与主名。

我们又旅行到盆布鲁克,在城里为主作工。从这里我们往西哈味福去,有了一次大聚会,聚会在平静中进行。主的能力胜过一切,许多人接受新的约,在他们的盘石和基础耶稣基督上面得到建立;直到今日还保持他们的宝贵聚会。第二天是他们的市集日,我们经过他们的市集,向他们宣布主的日子和祂的永恒真道。

这以后我们到了另一郡,中午时分来到一大市镇,找了好几家旅店才买到喂马草料。和我同行的有约翰逊,这时候他往市上向居民宣布真道,回来后告诉我全市沉静如在睡眠中。不一会儿他被感动又出去在街上传播福音,忽然全市鼎沸,人们抓住了他,囚于狱中。

不久有当地几个领袖前来旅店见我,告诉我说,『你的人给他们关起来了。』

『为甚么?』我问。
『他在我们街上布道。』他们答。
我就询问他们究竟他说了些甚么话,他是不是谴责酒醉和罚咒的人?是不是劝他们悔改,放弃恶行,归向主?然后我又问是谁把他拘禁起来的。他们说是警长,法官和市长。我要了他们的姓名,又说他们是否知道他们所作的是甚么事;以这种行为对待过往客人,对待那些劝勉他们敬畏主,并谴责他们罪行的陌生人,是合理的吗?

这些人回去告诉他们长官我所说的话;过些时侯他们把约翰逊带了出来,持戟的兵丁警卫着,要押送他出境。在旅店门前,我劝兵丁放手,他们说奉市长和法官命令,押送这人出境。我就说我要见他们的市长和法官,指出他们这样对待人是既缺礼貌又不合基督教训的。

于是我告诉约翰逊备妥马匹,并劝兵丁不要干涉他。我又向他们宣布真道,指出他们牧师所结出的恶果,和他们之缺乏礼貌及不符合基督教训的行为,他们就离开去了。他们是属于独立教会的;而这城是一个邪恶虚伪的城。我们吩咐店主人给我们的马一束麦秆,但当我们一转身麦秆便给偷走了。

略事休息之后,我们即上马,往市长,警长和法官所这住的旅店来。我要求和他们说话,质问他们为甚么把约翰逊拘禁了二三小时。但他们从窗口望着我们,不答一语。于是我指出他们之对待过往客人是何等地不合基督教训,而这都显示了他们教师所结出的不良果子。然后我向他们宣布真道,警告他们主的日子即将来到,审判一切作恶的人。主的能力克服了他们,他们都显出惭愧的样子,但仍不发一言问答。

在警诫他们悔改归向上主之后,我们就离城上路。当夜来到一间小旅店,非常简陋,但价钱很便宜。我们所费的连同两匹马的费用不过八便士;可是马不吃他们的麦秆。我们向当地居民宣布真道, 并向附近各地的人讲论主的日子。

离开这地方后我们来到一大市镇,投店住宿。爱德华斯到市场上去向居民宣布真道;他们眼着他到旅店来,塞满了院子,都非常野蛮。可是我们乘机会在他们当中为主主作;基督之道的生命和能力压抑了他们的轻浮态度,克服了他们,所以有些人接受了; 主的能力胜过一切。当地行政官亦被约束着,没有力量干预我们。

这以后我们来到另一大市镇,正值市集之日,约翰逊往街上宣布永恒真道。当晚许多人结集到旅店来,有的喝醉了,要求我们再到街上去。我看出他们的诡诈,就告诉他们若有敬畏上帝的人愿意聆听真道,可以来我们旅店谈论,否则隔天我们可以和他们在聚会中相见。

在夜间和早晨我们在他们当中也作了一些主的工作,当地的人对真道虽迟迟接受,但种子已撒下了;这一带亦有主的子民结集在祂周围。

那旅店的人正在以燕麦喂饲马匹,我一之回身,看见他偷偷地把马粮投进布袋中去。真是邪恶盗心的人呀,竟抢夺这可怜无告的马匹的食料!他们若抢夺我所有的还比较可忍受些。

从此地我们又往波马利士去,约翰逊从前曾在这城当过传道师。找到住处后约翰逊即至街上讲道,被城里守军拘捕,禁于狱中。旅店主人的妻告我总督及行政官派人找我,也要把发关禁起来。我告诉她他们所作的已经越出范围,他们把谴责罪行宣扬真道的人关禁起来是违背基督教训的。不久又有一些善意的人前来见我,劝我留在旅店中,不要出去,因为如果我到街上去,总督及行政官将逮捕我。

听见这话之后,我被感动立即到街上去,上下行走。我告诉当地居民,把我的朋友拘禁起来是多么不文明和不合基督教训的事。他们都自命为虔诚的信徒,我就请问是否他们以这种方法款待过往客人?是否他们愿意人家这样对待他们?他们既以圣经的话为准则,那么在圣经中,无论是基督或祂的使徒,有甚么榜样叫他们这样待人?不久他们就把约翰逊释放出来。

第二天是市集之日,我们要渡过一条河流;在距离我们上船不远的地方,许多赶集的人集拢来,我们乘这机会为主工作,向他们宣布生命之道和永恒的真理,并宣布主的日子之即将临到,审判一切罪恶。同时指示他们亲近基督之光,祂--天人基督--藉这光照亮他们;由于这光他们能以看见自己的罪和一切虚伪的道路,宗教,崇拜以及教师等,也能够看见基督耶稣,祂来为了拯救他们,领他们到上帝面前。

在上帝能力中向他们宣布真道,并告诉他们那不索代价的导师基督比一切雇佣教师重要之后,我就吩咐约翰逊把他的马拉上船去,因船就要开了。但有一群粗野的所谓绅士不让马上船,态度非常凶暴。我放马来到船边和他们讲话,指出他们的行为何等无礼,不合基督教训,而他们所表示的极为卑劣,且是非人道的。

说完之后我纵马跃上船中,以为约翰逊的马会跟着上来,但因水深,约翰逊不能使他的马上船,因此我再纵马跳下水中,和约翰逊在一起,等待船再过来。

我们滞留在河的这边,从平上十一时等到下午二时,船才来渡我们过去,上岸后我们还得在当夜赶四十二里路程。当我们付了渡船费之后,我们身上所余的钱祇有四便士。

走了十六里路,让马吃一些草料,再行上路,夜间来到一小店,原想留下来休息,但这店没有喂马草料,祇得连夜兼程赶路,天亮五时左右到了离芮石含约六里地方,当天在芮石含遇见许多朋友会人,有了荣耀的聚会。主的永恒能力和真道充满一切;一个堂会在该地建立,至今仍然继续。

第二天我们来到佛林得郡,走遍各市镇,宣扬主的日子,当夜到了芮石含。许多跟从天主教耶稣会教士佛罗地的人来见我们。他们都很粗野轻浮,对真道很少了解。但也有些人相信了。隔天早上有一妇人差人约请我去,在她家里有一个传道师。我到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是很轻浮的人,不能接受有关上帝的严肃事情。在她的轻浮举动中,她居然提议要剪掉我的头发。我被感动发言谴责她,劝勉她以上帝的灵为剑割除她的腐败心意。这样训诫她应当过严肃生活之后,我们就离开当地。事后她信口吹牛,说她曾从我背后剪掉了我的发卷。她所说的是一片谎言。

芮石含我们又来到西撒斯特,正值市集之期,我们略事逗留,访问朋友会人。我已经旅行韦尔斯各郡,到处传布基督的永恒福音;有一些勇敢的人接受了,迄今遵行基督的教训。在我离开韦尔斯之前,我给波马耳的行政官写了一封信,提起约翰逊被囚禁的事,让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是甚么,他们的『基督教』和他们的导师所结出的果子又是甚么。不久之后在伦敦附近遇见了他们当中的一些人,那时他们很懊悔他们的行为。

不久我们来到曼彻斯特;那天的庭期有许多粗野暴民在场。会中他们向我抛掷木炭,泥块,石子等物;但主的能力使我胜过了他们,他们无法把我击倒。最后他们知道污水,石子或泥块都不能生效,于是往见法官,请求干涉;法官终于派衙役前来抓我。

当衙役来到时我正在向居民宣布生命之道,他们把我拉下,带到公堂上。我到的时候公堂上全无秩序,人声嘈杂。于是我问,『行政官吏何在,为甚么不维持秩序?』有些法官答称他们就是行政官。我就说那么为甚么不叫百姓守法自重?因为有人正在叫着『我咒誓 ??? 』另一人亦喊着同样的话。

我向法官声称我们在聚会中如何受暴徒的侮辱,他们向我们泼水,抛掷石子泥块等物,和我怎样从会中给拉到这里来。又说政府既有训令,凡承认上帝,宣扬主耶稣基督圣名的聚会均不许干扰,所以他们的行动显然是违背政府的法令。真理既克服了他们,所以当一个暴徒又喊『我咒誓 ??? 』时,一个法官就止往他说,『你咒甚么誓?你住口吧!』

最后他们吩咐警吏把我送回住处,以待明日再行召讯。出去的时候暴徒极为凶恶,但我向他们指出他们教师所结出的恶果,他们如何羞辱了他们所承认的耶稣的圣名。

当夜我们往见镇上的另一法官,这法官为人温和,我和他颇多讨论。第二天早晨我们派人见警吏,询问对我们还有甚么要说的话,他说并没有其它要说的话,我们可以自由行动。

主在当地以后兴起了一些愿为祂名和真理作见证的人,以对抗那些虚伪的信徒。

我们离开了曼彻斯特,沿途有多次宝贵的聚会,以后来到不列士。在不列士兰加斯德当中举行一次大会,以后从那里往兰加斯德。在旅店中遇见了卫斯特上校,他非常高兴,以后他告诉菲尔法官我在真道上大有长进;其实是他更接近真道,所以更有辨识的能力。

我们从兰加斯德来到威地斯的家。以下的星期日我和卫斯特摩兰兰加郡附近朋友会人有了一次大聚会,会中主的永恒能力充满一切;永恒的生命之道在会中宣布,许多朋友们坚立于基督耶稣的基础之上,接受祂无代价的教训;许多人相信了,归向于主。

第二天我过了散德士来到窝司摩,朋友们见到我都很高兴。我在那里逗留两个星期日,访问朋友会的各聚会处。他们和我都赞颂主的良善;主借着祂的永恒能力,曾带领我,为着祂的事主,经过各种困难险阻。但愿一切荣耀永归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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