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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福克斯日记:
第十八章 在美洲的两年 -- 一六七一至一六七三年 -- 当我接到通知,知道我的妻再度被捕入狱之后,我就让她的两个女儿往见国王,自国王取得致兰卡郡警长释放她们母亲的命令。我原期待她得蒙开释,但逼害的风暴突然来临,逼害者有他们的方法继续把她囚禁。 这时候逼害之事稍见和缓,我受感动劝勉斐雪和其它一位女会友往见国王,请求恢复玛加烈的自由。她们在主的能力中,凭着信心去了;主叫她们的请求蒙国王悦纳,所以国王颁赐释放令,加盖玉玺,刷清她的罪名,并放还她的产业。十年之久,她成为国王的囚犯,被控侵害王权之罪;这种事在英国真是少见的。 我遣派一个朋友把释放令送去,并附信给我的妻,告诉她怎样把命令交与法官。同时告诉她主的命令要我到海外去,访问美洲殖民地;因此希望在她获得自由之后,尽速到伦敦来,因为海船航行之期已近。 这会议完毕后,我在英格兰亦为主做完了工作,船和决定和我同往的朋友们都准备好了。我在六月十二日前往格累甫生德,我的妻和几位朋友将陪我到丹兹去。 我们从瓦宾乘坐驳船上船,这船停泊在格累甫生德下游,那些要和我同往美洲的朋友们早一夜已上船了。他们是布立格兹(T. Briggs),爱德曼逊(W. Edmundson),卢斯(J. Rous),士达布斯, 厄克斯(S. Eccles),兰加斯德,卡特赖特(J. Cartwright),威地斯,帕提逊(G. Pattison)贺尔(J. Hull),呼吞(Elizabeth Hooton),和弥儿斯(Elizabeth Miers)。那船是一条游船,船名为勤勉号,船长名叫富士迪(T. Forster),乘客共约五十人。 当夜我就住在船上,但多数朋友们住在格累甫生德镇上。第二天早上乘客和那些要陪我们到丹兹去的朋友们都上船,我们和那些祇送我们到此地的朋友们依依惜别,清晨约六时船向丹兹进发。 下午风向正好,我和我的妻及其它朋友告别上船。启碇之前,刚遇两条王家兵舰航行于丹兹一带,其中一条兵舰的船长遣派征兵吏到我们船上,拉去我们船上的三名水手。减少这三名水手即使不至于阻碍了我们的航行,最少也将延误行期,幸而另一兵舰的船长知道了我们船上的需要,由于同情之心,把他船上的水手拨给我们两名。 这件事还未完毕,一个海关官员又上船查验包裹和收取费用,把启碇的时间拖延到傍晚;这时候许多商船都已出航,走在我们前面巳好起哩了。 到了当夜,我们的船纔开行,第二天早上在多维附近我们已赶上了一部分商船。不久又赶上其它的船,再不久已遥遥领先了,因为我们的船是一条速度很快的游船。可是这船容易进水,因此船上水手和一部分搭客往往整天整夜地工作,把船中的水抽汲出去。有一天在两小时之内,船底里吸进了十六寸深的水。 太阳下去的时后,我从房舱望出去,看见那条船正朝向我们赶来。天黑以后我们改变航线避它,它也改变航线,且越靠近我们。 晚上船长和一些其它的人到房舱来,询问我他们该怎么辨。我说我不是水手,不熟悉航行的事,反问他们认为该怎么办最好。他们说不外两种办法 ﹕ 即比它跑得更快,或转换方向,再回到我们原来的航线上。我告诉他们如果那是一条海盗的船,它当然也晓得转换航线;至于比它走得更快那是不用提了,因为大家都看出它的速度比我们的船快。于是他们又问我该怎么办呢,他们说,『当初那些水手们要是听从保罗的劝告,他们的船就不至于搁浅损坏。』我说这是试炼信心的事,因此我们应当等候主的领导。 我心灵上总觉得平安;主指示我祂要把祂的生命和能力放在我们和那贼船之间。我把这话告诉船长及其它的人,并劝他们转换航线,回到原来那正确的航路上。我又要他们熄灭所有烛光,祇留下用以照亮操舵的那点光,同时吩咐所有搭客都安静下来。 船长和一些水手再来,问我他们可否在此时转舵,我回答说他们可以按照所要做的行。 这时月亮已下去了。一股疾风忽然吹来,主把我们掩蔽了。我们迅速地航行,再看不见那条贼船了。 以后我们到了巴佩道斯(Barbadoes),有商船从沙里来,船里人告诉当地的人有一条沙里贼船在海上遇见一条奇异的游船,其巨大为从来不曾看见的,贼船追赶上去,及至靠近,不料那游船有灵,无法抓住。这故事证明了在海上追赶我们的确是沙里海盗的船,而那拯救我们脱离危险的乃是我们的主。 八月三日清晨,我们发见了巴佩道斯岛;可是延到晚间十时左右我们的船纔在卡莱儿湾抛锚。 我们立即登岸,我与同行的几位步行到某朋友家。这朋友是一个商人,名叫福司徒尔(R. Forstall),住在离桥约四分之一里路地方。那时候我身体非常衰弱,疲乏不堪, 我来到岛上不久﹒就听见了一件很奇特的事;在这事上神的公义极清楚地表现出来。事情是这样 ﹕ 巴佩道斯有一个名叫德类克的青年人,这人颇有一点名气,可实在是一个坏人;当他在伦敦之时,他想和一个朋友的女儿结婚,这女孩子幼年丧母,承继了一笔很可观的遗产,委托几个朋友监护,我也是监护人之一。德类克曾向我提出要求,希望我同意他和这女孩子结婚。 我告诉他我是她母亲(一个寡妇)所委托照顾她的监护人之一;如果她母亲希望她和不同信仰的人结婚,她就必有不同的安排;既然她把女儿付托给我们,希望女儿能接受敬畏上主的训练;现在我如果同意她和不敬畏上帝的人结婚,岂不等于不忠于朋友的付托?这样的事我必不为。 当他知道无法达到愿望之时,他无理地对我怀恨在心,就回到巴佩道斯去了。这回他听到我将到巴佩道斯来,他发下重誓,倘若可能,要把我活活烧死。有一位朋友听见这话问他为甚么对我怀恨如是之深,他不回答,祇说他要把我焚死。朋友就劝戒他说,『不要太猛烈地往前冲吧,否则你很快地将走到路的尽头。』 约十天之后他得了极严重的热病,不久病逝,他的身体受高熟的焚灼,见到的人都说像黑炭一样焦,在我登陆的前三天他的尸体已被埋了。这真是一件悲惨的事例。 这时我身体仍十分衰弱,不能出去参加聚会,但和我同来的朋友们为着主的事工都十分奋发。在我们登陆候的隔天,他们即在布立治举行一大聚会,以后又在岛上的不同地方分别举行聚会,吸引各种人前来赴会,其中有些是地位很高的人。他们听见我的名,知道我来在岛上,都想见我,却不知道我不能出去。 有一个好争闹的浸会会友,名叫规因的,来到会上,问我如何拼写该隐名字,又问我是否具有与使徒相同的灵,我答曰然。于是他请法官注意这事。 我告诉他,『凡是没有同具使徒所有之灵的,就是具有不洁之灵。』于是他走开了。 我们有多次大规模和可贵的聚会,有的是崇拜的性质,有的是为着教会的事务;前一种聚会有许多其它宗派的人前来参加。在某次会上,林尼上校--一个笃诚的人--对我所说的话极表同意,因此说,『现在我能够反驳那些说你坏话的人了;他们说你不承认基督,也不承认祂的死;现在我知道你高举基督的一切使命,超过了过去我所听到的一切。』 在巴佩道斯已过了三个月以上,访问朋友,成立聚会所,处理上主带领我到这里来的任务,这时我心中觉得在岛上的工作已可告一段落,应当前往牙买加(Jamaica)去。我把这意思告诉朋友们,同时也通知总督和他属下某些官员,让他们知道不久我将离开此地往牙买加。我来的时候既然是公开的,去的时候也应当是公开的。 离开此岛之前我写了如下的一封信给我的妻,让她知道我在这里的经过情形和旅行的路程﹕ 我所亲爱的﹕ 一六七一年十一月六日 ?乔治.福克斯书于巴佩道斯 我们很顺利地到了牙买加,再次会见兰加斯德,卡特赖特,和帕提逊诸位朋友,他们在这地方为真道服务,我们参加了他们的事工,在岛上到处旅行。这岛范园颇大,是一个颇富生气的地方,虽然许多居民是放荡和邪恶的。 在这地方我们有许多工作,信而接受真道的人甚多,其中有些是颇有名望的人。我们举行多次大聚会,都很安静。居民对我们很有礼貌,没有开口反对我们的。我有两次和总督及其它官吏在一起,他们对待我都很温和。 我所亲爱的; 一六七一年十二月廿三日 ?乔治.福克斯? 书于牙买加 我们于一六七二年正月八日上船,恰遇逆风,整个星期的航行,不能走出牙买加海面。 可是伟大的神,祂是海和陆地的主,他借着风的翅膀飞行;以祂的能力保守我们经过许多大危险。由于极度恶劣的天气,我们的船多次几乎沉没,船身破坏不堪。我们都深深觉得主是可靠的神,祂的耳朵垂听求告祂的人。 当风浪猛烈凶暴,以致水手不知道如何对付,任从船在海中漂荡之时,我们就向主求告,祂垂听我们,叫风浪平静,赐给我们好天气,使我们因祂的拯救夸胜。主的圣名是应当称颂的,祂的能力胜过一切,风和浪都要服从祂。 可是我们的给养逐渐短缺,因为他们没有带任何东西过来,而我们因航程费时,当他们上来时几乎已食用完了,加上了他们一批人的生活,此时已无余物。帕提逊看见这种情形,冒着生命的危险,划了一条小船向岸上去,风浪极为凶猛,除了朋友会人之外,大家都以为他必被浪涛卷去。可是主的恩典使他平安登陆;不久,当地的朋友们下来接我们上岸。他们来得正好,因为我们的粮食已经完了。 关于这次的航行,由于主的眷佑,我们又蒙一次拯截,这是以后纔知道的。原来当我们决定离开牙买加之时我们有两条可以选择的船,这两条船都向同一目的地开行。有一条是快船,另一条是游船。快船船长对我们索价太高,因此我们同意乘搭游船,后者取费比前者每人便宜十先令。 我们都上了游船,那条快船和我们的船一道开出,拟在航程上结伴同行。起初几天两条船在一起航行,但不久因遇逆风失了联络。以后这条快船迷失了路,掉在西班牙人手中,被他们当战利品没收了,船长和副船长成为他们的囚徒。后来这船又为英国人截获,送还给维基尼亚的船主们。当我们知道了这事之后,我们看出并敬服上帝的眷佑,因祂保守我们脱离敌人的手;而那贪婪的人终于落在贪婪者的手中。 ? 我们在这里会见了本尔也特(John Burnyeat),他原计划在最近前往英国,但我们的抵达使他改变计划,参加了我们为主所进行的工作。他已召集好在马利兰州举行一朋友会的全体大会,好使他在离开此地之前有机会和大家见面。上帝的奇妙安排叫我们一登陆便可以参加这大聚会,和本州岛的朋友们相聚。 这是一次大规模的聚会,一连举行四天,朋友们之外,许多社会上有地位的人物也来参加。有五六个地方上的法官,有议会的主席和其它名流,他们似乎都从聚会得到益处。全体会议结束后,男会友和女会友会议开始举行,在会上我向朋友们指示工作的方针,他们都表示满意。 这事以候我们往克里夫士,在那里参加另一大会。我们的旅程一部分是在陆上,另一部分是水路;在水路上我们遭遇风暴,几乎把船打碎了,水涌入船里来,我全身都湿了,刚从一次热烈的聚会回来,现在一身都淋了冷水;可是我相信主的能力,蒙保守未受伤害,荣耀归与主名! 来参加这会的人许多巳诚恳地接受真道。我们也举行了男会友与女会友的聚会。许多冷淡的人再回来,我们设立了好些处理教会事务的会议。 晚间我有两次好机会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乐意聆听,并接受主道。我要求他们把我所说的话转达给他们的人民,让他们知道上帝已在他们的国士中张起了见证的会幕,并竖立祂的正义的荣耀旗帜。他们所表现的态度极其斯文可亲,并询问下一次聚会的时间,表示愿意再来。可是他们说在未来之时他们和谋士之间有了剧烈的争辩。 第二天我们取旱路开始往新英格兰去的旅程;是一条冗长艰辛的旅途,经过森林荒野,经过泥沼河流。 这以后我们又向波希米亚河进发,依旧让马匹游水,而我们乘独木舟渡河。我们来到一个小庄户休息,祇因下半天须赶三十里路,纔能抵达一个市镇,不能不从速就道,继续赶路。我和另外几个人有比较健壮的坐骑,于当夜赶到镇上,一身淋湿,非常疲乏;帕提逊及威地斯的马匹不甚健壮,落在后面,当夜他们仍在林中露宿。 我们所到的市镇是一个荷兰镇,叫新垒(New Castle, Delaware);威地斯及帕提逊于第二天早晨到来。 我们终于来到东泽西密陀镇某英国人的田庄,在此地会见一些朋友;但我们不能留下来参加聚会,因为大家心中都急急于要赶到长岛,俄伊斯特湾(Oyster Bay, Long Island)参加当地朋友们所将举行的半年会,而长岛已是在望了。 半年会于隔天开始,那天正是星期日,会期延长四天。头两天我们有崇拜的公共聚会,各种人都来参加,第三天是男会友和女会友的聚会,讨论教会事务。在这里我们遭遇了一些邪灵,他们背离真道,成为偏见,争闹,并反对真道和朋友会的人。 男女会友的聚会结束之后,第四天我们和这些不满意的人有了一次聚会,他们选派许多人前来;愿意参加的许多朋友也都出席。会中主的能力彰显出家,使反对派颇觉狼狈。那些制造不满情绪反对真道的领袖们有的开始对我谄媚,而咎责其它的人,可是这种诡诈之灵巳遭受判断和谴责,上帝荣耀的真理被高举在一切之上,叫他们都屈服了。这对真道很有益,也使许多朋友们得到满足及安慰;荣耀永归于主! 朋友们分散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后,我们在岛上再逗留数日,又在好几处地方举行聚会,为主工作。在岛上的工作完毕后,我们再到俄伊斯特湾,等待帆船,把我们带往罗得岛(Rhode Island)去 (据估计离此约二百哩)。帆船一到,我们立即扬帆,于三月三十日抵达,当地朋友们殷勤地接待我们。我们来到该岛总督伊士敦(Nicholas Easton)的住宅,住宿在那里。旅行使我们非常疲乏。 星期日我们有了一次大聚会,副总督和好几位法官前来参加,颇受真道的感动。往下的一星期,全新英格兰及附近殖民地朋友会的年会在本岛举行,除了从各地来的朋友们之外,士达布斯从巴佩道斯来,兰加斯德和卡特赖特从另一路来。 年会会期共六日,头四天属于公共性质的崇拜聚会,有许多人参加。岛上并没有牧师,因此对于崇拜的方法没有什么限制。总督,副总督,和几位法官每天到会,这很鼓励了岛上居民,因此他们从各地前来参加。在他们当中我们有了良好工作,真道颇受欢迎。 这里居民在过去四天对听道的热忱及专注是少有的,这现象也为其它朋友们注意到。 公共的聚会结束后,男会友的大规模及富有意义的聚会开始;第二天则有女会友聚会,也是规模颇大,且很严肃。 大会结束之时,朋友们都依依不忍分别;主的荣耀能力充满一切,祂的真道和生命洋溢在他们当中,使他们交织结连在一起,以至于要以两天的时间互道珍重,殷殷惜别。主的能力和祂的临在充满在各人心中,所以大家在喜悦的心情中回到各人不同地区的住处去。 当朋友们一一离去之后,我们这些来往在他们当中的人也就分散到不同地区工作。本尔也特,卡特赖特,帕提逊三人随着从新英格兰东部来的朋友们一起回去,访问那里的聚会处;士达布斯和兰加斯德也打算在本岛工作完毕之后前往会合他们,一同工作。威地斯和我还要在本岛略事逗留,因大会过了之后由于会中的重大启示和新的慕道友从各地不断前来,我们觉得主的事工在此地还有许多可作的。果然我们在他们当中又举行了多次的重要聚会。 这以后关于浮嚣派在这些地方活动的事使我心灵上颇觉痛苦,他们在某次聚会上(我未出席)有了粗野的举动。于是我和他们约定了一次聚会,相信主必赐给我胜过他们的能力;祂果然如此地荣耀了祂自己的名! 这次会中到会的朋友颇多,也有些外人,其中有的是法官和军官,他们都颇受真道的感动。有一个曾任法官二十年的人相信了,对真道极为推尊;对我个人亦作了过分的赞扬,不是我所配受的。 以后我们在普洛维腾(Providence)有了一次聚会,规模颇大,参加的各种人都有。我心里所极端盼望的乃是这会是一个严肃的聚会,真道被传开了并进展,且受他们的尊重;可是他们比一般牧师更为顽固,有的是故意要来争论的。但我们所事奉的主与我们同在,祂的能力完满他们,祂那当称颂的种子被高举超过一切。那些好争吵的人都缄口了,聚会在安静中顺利结束;读美主!与会的人都满足地回去,很希望再有类此的聚会。 这以后我们往那剌干塞特(Narragansett)去,距离罗得岛约二十里,总督和我们同行。我的在某法官家聚会,那是朋友们所不曾有过的。这会规模颇大,当地居民几乎都来了,也有从康涅狄格和其它地区来的,其中有四个法官。他们多数过去未曾听见过朋友会的道理,可是他们极受聚会的感动,决心追求真道,所以我们的聚会可说是成绩良好,荣耀永归于主! 我们在他家举行聚会的那位法官,和当地的另一法官邀约我再度访问他们;但我觉得在这一带的工作已经完毕,决定往塞尔特岛(Shelter)去。可是本尔也特和卡特赖特在我离开之前从新英格兰到罗得岛来,我就把这地方的工作交给他们;他们也觉得有这种呼召,即往访问上述法官们。 在另一地方,我听见一些行政官吏彼此在谈论着,说是假定他们有足够的钱,他们必聘请我充任他们的牧师。在这一点上他们真是不明白我们和我们的主张;当我听见这话时,我说,『现在是我离去的时候了,因为他们如果这样看重我和我们当中的任何人,他们必不知亲近他们自己的正当导师。』这种雇佣牧师的事巳败坏了许多人,阻碍他们运用自己的才能;我们所努力的却是要每一个人接近他自己里面的导师。 我从此地往塞尔特岛去。威地斯,兰加斯德,帕提逊,和巴佩道斯的一个种植家约翰哲诸人与我同行。 我们乘坐一条帆船,经过犹地斯角和布鲁克岛,来到渔人岛(Fisher’s Island),当夜登陆,但无法留在岸上,因蚊子太多,骚扰不堪。于是我们再回到船中,在离岸不远的地方抛锚,当夜就宿在船中。 第二天我们进入海湾,发觉水太浅,因此退回,把船停在渔人岛前面,当夜仍在船上留宿,大雨骤至,我们的船是无篷的,因此大家衣履尽湿。 往下一次的星期日我们在岛上有一大聚会,许多从来不曾听见过朋友会道理的人前来参加,都表示非常满意,会后且都要同我说话纔走。我走进他们当中,发觉他们对真道颇为向往,有良好的愿望和大爱心。荣耀归主名,祂的名被传开了,将为万国所尊奉,为异教徒所敬畏。 我们在塞尔特岛停留不久,回到船上,向长岛进发。这次航程极为凶险,遭遇逆潮达数小时之久,是我从来所未曾遇见的,因此虽有大风,亦觉寸步难进。 我们整天整夜在水上漂流,第二天发现我们的船又给吹回到靠近渔人岛海面。原因是海上浓雾,视界模糊,我们分辨不清方向。还有,夜间大雨,船无帐篷,我们全身都湿透了。 第二天遇大风暴,我们为了进入海湾,费了很大的劲纔绕过去。离开渔人岛之时经过法克那岛,然后到大海面。我们抛锚等待风暴过去。 以后我们横渡海峡,大家一身尽湿。船颇难靠岸,因遇逆风。但荣耀归与天和地,海和水的主上帝,一切都算顺利。 在俄伊斯特湾我们有了一次大聚会。同日兰加斯德和荷得渡过海湾到大陆上的赖伊(Rye)去,此地属于文司洛普总督辖区,他们在那边举行一次聚会。 我们从俄伊斯特湾走约三十里路到夫拉星,在那里参加一大聚会,会中有好几百人,有的是从数十里以外来的。那是一次荣耀的属灵的聚会,参加的人都很满意。主上帝是当称颂的! 此地工作完毕后,我们雇了一条帆船,乘风汛之便,向现在称为泽西的新地区进发。航程从康尼岛,总督岛,及斯达丁岛而下,于六月甘七日破晓时分来到密德尔坦港 赫德桑因的家。 我们终于来到东泽西的士鲁兹巴立(Shrewsbury)。星期日有一次很可宝贵的聚会,朋友们和其它的人从远地前来参加,主的灵与我们同在。同一星期内我们举行了男会友和女会友的聚会,从新泽西各地有人前来参加。 他们当中正在进行筹建一聚会所,且已成立了月会及大会,在这一带对福音的传播及耶稣基督那必增无穷的政权,必将大有益处,叫一切忠诚的人能够帮助那些承认神圣真道者生活于纯洁的宗教中,并按照福音的教训行事。 当我们在士鲁兹巴立 时有一意外事件发生,对我们是一件重大的试炼 ﹕巴佩道斯的一个朋友哲约翰,从罗得岛跟着我们到此地来,决意和我们一同取旱路往马利兰去,他因为试骑一匹马,从马背上给翻了下来,颈部着地,据说是断了颈项。就近的人以为他已死了,把他抬着走了好一段路,然后放在一树干上。 听见这事我立即赶到,摸一摸他,也以为他是死了。我站着为他和他的家人伤心;我执着他的头发,他的头转动了,颈项非常柔软。于是我双手捧着他的头,以膝盖靠着树干,把他的头举起,知道颈项并没有折断。 看见的人都很惊奇,但我劝他们不要怕,要有信心,把他抬进屋里去。他们就抬他进去,放在火炉旁边取暖。我吩咐给他一些热的东西喝,然后让他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工夫他开始讲话,却不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 城里的居民多数出来参加这次的聚会。这是一次光荣的聚会,真道胜过一切,荣耀永归与伟大的主上帝!会后我们即往五里外的密德尔坦港去,要于翌晨从那里出发,开始我们穿过森林地区到马利兰去的长途旅行。我们雇用印第安人作为向导。 第二天雇了另一向导,穿过森林,约走四十里路,当夜在林中生火休息,把衣服烘干了;在旅行中我们往往弄湿衣服。 再向前行,到了新垒(前称新阿姆斯特丹)地方,大家非常疲乏,到镇上询问何处可买喂马谷物。当地总督前来,邀请我到他家去,并要我在他家住宿,说是已为我备好床位,欢迎我去。于是我就住在那里,其它的朋友也同蒙招待。 这一天是星期六,总督让我们在他家聚会。隔天我们举行一次颇大规模的聚会,镇上居民多数参加。此地从前不曾有过聚会,附近一带也都不曾有过;这次的会确是非常可贵的,许多人心受感动,承认真道,有的加以接受;主是永远可称颂的! 七月十六日我们再出发,当天据估计约走了五十里路程,经过森林和沼泽地区,向波希米亚河和沙沙法拉士河行进。当夜在林中生火宿夜。正是阴雨天气,我们在密树下避雨;又烘干了身上的湿衣服。 第二天我们涉过拆斯特河,河面甚宽;然后又走过许多泥泞沼泽,当夜仍在林中生火休息。这一天只走了约三十里路。隔天我们加紧赶路,途中虽遇不少沼泽,我们却赶了约五十里路程,于当晚安抵马利兰 买尔士河(今名圣迈克尔)地方哈伍德的家。 那是七月十八日;我们虽然疲累不堪,一身泥污,但听说第二天有聚会,立即前往,并从那里往爱德曼逊的地方,然后在下一个星期日从水路到三四里路外地方参加聚会。 对这些印第安人我有很好的工作机会。我借译员之助向他们说话,他们注意聆听真道,态度非常可亲。这真是一次蒙恩的聚会,对于引人归信真道并使信者在真道中坚立,均有重要贡献。荣耀归于主,祂使祂的真道传播四方! 会接有一妇人前来见我,她的丈夫是当地法官和议会议员。她告诉我她丈夫病危,看情形活不成了,要求我同她回去看他。此地离她家约三里,而我刚从会中出来,不便就去;可是想起这是我的工作,于是上马和她同往,探视她的丈夫。我把主所指示的话向他说出,那人极为振奋;借着主的能力他终于起床,恢复健康,以后并参加我们的聚会。 当夜我再回到朋友们的地方。第二天我们出发往二十里远近的特剌哈文湾,再到爱德曼逊的地方。八月三日我们前往参加为全马利兰朋友们召开的会友大会。 大会会期共五日。前三日有公共崇拜,各种人都来参加;后两日为男会友和女会友聚会。参加公共聚会的有新教各派信徒,也有一些天主教徒。这些人当中有好几个行政官吏和他们的妻室,以及当地有声望的人物。朋友会人之外参加的人数众多,有时超过千人。当地的聚会处虽经尽可能扩大改建,但仍无法容纳这许多赴会的人。 我每天乘船经四五里水路赴会,河上舟揖如梭,恍若泰晤士河。附近居民都说过去未尝见到有这许多船只在一起;一个法官却说他从来不曾看见这许多人结集在这地方。这是一次属灵的聚会,主的临在光荣地显现出来。朋友们都极振奋,一般与会的人也都满足,许多人相信了,因为主的可称颂的能力充满一切,无穷的赞颂永归于祂的圣名! 八月十日我们从水路到约三十里外的地方,经过克宁岛,士温岛,和肯特岛,天气很坏蛋,雨下得多。我们的船无篷,我们非但一身尽湿,且有灭顶危险;有些人认为我们必不能免覆舟之祸,但赞美上帝,我们平安经过,隔天早晨船即靠岸。 我们来到一所小屋子,烘干了衣服,吃了一些点心,然后再回到路上,继续我们的航程,有时候扬帆,有时候摇橹,天气仍甚恶劣,当天所走路程未超过十二里。夜间我们靠岸,在岸上生火,有些人就躺下休息,另有些人到附近一家屋子休息。 第二天我们经过大湾,航行约四十里。当夜靠岸,有的人留宿船上,有的到附近一家小客店过夜。 第二天我们到靠近哈吞岛上流另一朋友的家,在朋友们和其它居民当中宣扬主道;隔天又在约三里外另一朋友威尔逊家中举行一次很可宝贵的聚会,会中有些很虔诚的人。 那是一次蒙恩的属灵聚会,会中产生了为真道所作的强有力的见证;与会的人均极振奋,在他们当中有忧伤痛悔之情。 两天后我们和那些行为不端的人有了一次聚会,结果颇为良好。以后我们费一两天时间访问朋友,再往西岸去,于甘五日假柯尔的家举行一次可宝贵的聚会,前来参加的有当地议会议长及其夫人,一个法官和几个有地位的人物。 隔天我们在六七里外贝克赫德家有一次聚会,许多行政长官及显要前来参加;当地议会议长相信了。这是一次蒙恩的聚会,荣耀归与主! 第二天我们继续旅行;再往下一天,八月甘八日,我们在克里夫地方沙普的家有一次大规模的可贵聚会,这地方距离前一站地方约三四十里。许多官吏及显要前来参加,聚会的属灵空气甚浓。当地总督的某参事的妻相信了,她丈夫对朋友会人非常亲爱。从维基尼亚来的某法官也相信了,从此在他家中经常有聚会。 会中也有一些天主教徒;当中一人在来赴会之前表示要同我辩论;可是他受了感动,无法反抗。 主是可称颂的,真道进入人心,超越乎言语,在他们当中大有喜乐! 这会以后我们即往十八里外朋友不烈斯敦的家,他住在帕杜层特河边。有一个印第安土王和他的兄弟来见我们,我同他们说话,知道他们明白我的意思。 在马利兰工作完毕拟往维基尼亚去之时,我们于九月四日在帕杜层特举行一次会议,向朋友们道别。各色人等都来参加,是一次很有能力的聚会。 九月五日我们扬帆向维基尼亚进发,三天后来到南锡蒙特,距离马利兰约二百里。这次航行遇着恶劣天气,狂风暴雨,晚间登陆,在林中生火露宿。 在南锡蒙特有一个朋友,是一个寡妇,名叫来特。第二天我们有了一次大聚会,朋友们和外人都来参加。地威士上校和几个军官及行政官吏也来,他们对我们所宣布的真道颇能接受。 这以后我们又赶路向卡罗来纳进发,但沿路有好几次聚会,为主工作;有一次很可贵聚会是在离南锡蒙特湾约四里地方举行的。我们又在那里成立了男会友和女会友的组织,以便负责处理教会事务。 在巴干湾也鲁的家也有一次盛大的聚会。屋子不移容纳这许多人,所以聚会在露天举行。这是一次非常的机会,真道被传开了,在人们心中有着喜乐,荣耀永归于主! 这以下我们往卡罗来纳去的路逐渐困难,许多泥潭及沼泽地带,深及膝盖;夜间则在林中生火露宿。 第二天(九月卄一日),经过许多森林和泥沼地区的艰难旅程后,我们抵达波那湾,当夜就在那里过夜,有一妇人借给我们一条席子。 这是我们进入卡罗来纳所见到的第一所屋子。在这里我们把这几头疲惫不堪的马匹留下。然后乘独木舟下港湾到曹汶河,来到史密斯家,一些其它宗派的信徒来见我们(这一带没有朋友会会友),有的非常殷勤地招待我们。 在离此不远的地方我们举行了一次聚会,与会的人都为真道所感动,赞美主!这以后我们乘坐独木舟沿罗阿诺克河而下,到了康尼荷湾,访问一位队长的家,这队长对我们非常友善,把他的船借给我们;过去乘独木舟一身淋湿,因水容易打进船来。我们就乘这条船往见总督。有的地方河水很浅,这船又是一条载重的船,无法浮渡,所以我们不得不去鞋脱袜,涉水而过。 总督和夫人殷勤地接待我们,但在座有一个医生却要同我们辩论。其实他的反对对我们是很有益的,因为给了我们向众人宣讲有关上帝之光及灵之事的好机会,他不承认人人内心都有上帝之光及灵,坚持印第安人就不可能有这光及灵。 于是我招来一个印第安人,问他当他说谎或做了对不住别人之事时是否内心感觉不安,似乎遭受谴责。他答称确有此种经验,似乎心中有些什么在谴责他,使他在言行上有错之时感觉羞惭。这样我们在总督和来人面前使那医生蒙羞,而他却越来越狂妄,末后甚至不承认圣经的话语了。 在那里我们举行了一次很宝贵的聚会,与会的人很诚恳,会后均愿继续追求。在约四里外地方我们有另一聚会,总督的秘书亦来参加,他亦是本省的秘书长,在从前已归信了。 有一夜我们住宿在秘书的家;到他家去很有一些困难,原因是水太浅,我们的船无法靠岸;可是秘书的夫人看见了我们的困难,划一条独木舟(那时她丈夫不在家)前来,把我们接上岸去。 第二天我们的船沉下去,但我们把它捞起来修补,当天又航行约二十四里,风高水急,航行危险,但上帝显出祂的大能,使我们在这条破船中得到安全。 回来后我们在史密斯家中有了一次可贵的聚会,主是永可称颂的!居民颇诚恳,在他们当中我们为主作了美好的见证。会中有一位印第安人领袖,和霭可亲,承认我们所传的为真理。同时有一个印第安的道士,他们称为巴瓦的,沉静地坐在人丛中。 十月九日我们回到波那湾。前次我们在此地留下马匹;我们在卡罗来纳北部逗留了十八日。 我们的马匹都将养好了,于是再向维基尼亚进发。当天旅行经过森林及沼泽地区,尽可能赶路,夜间就在林中生火露宿。第二天经过泥泞的沼泽地区,整天在污湿中,晚上纔生火烘干了衣服。 弟二天我们有一次聚会;当地居民听到我们经过此地的消息,很希望听我们讲论;在他们当中有一次很好的聚会,为从来所不曾有过的。主是永可称颂的!会后我们立即离开。 我们以三星期时间旅行维基尼亚各地,访问朋友,在好些地方举行聚会。当在寡妇莱特家聚会,许多文武官员和有名望的人都来参加,确是一次属灵的聚会,会中主的能力大为显明,全会充满敬畏空气,安静顺服,大家满有虔敬之心。 在军官中有一个上尉,是当地牧师的亲戚。他告诉我牧师扬言要来反对我们所传讲的,可是主的能力不是他所能抗拒的,把他阻住了。会中严肃安静。与会的人都在见证真理中大受感动;荣耀永归于主! 在维基尼亚完成主所付托的事工后,三十号那天我们乘坐一条开篷的帆船向马利兰进发。舟行过大风暴,大家都一身淋湿,幸得于入夜之前靠岸,走到威罗比角一家人家,当夜寄宿于此。这家主人是一个寡妇,非常良善,她过去未曾接待过朋友会人,对我们却很慈祥,眼中含着泪水。 翌晨我们回到船上,扬帆启航,尽可能速度前进。傍晚又过风暴,船极难靠岸。这是一条无篷的船,水不时泼进来,大家全身都湿。傍岸后我们上陆,在林中生火取暖,躺下休息,整夜狼吠不绝。 十一月一日我们继续航行,遇逆风,寸步难进,不得不在舒适角上陆;但这地方毫无舒适之可言,因天气很冷,虽在林中生火亦无法取暖,我们所带上来充饮料的水竟在火堆旁边冻结。第二天我们仍回到海上,但逆风甚强,难以行进,于是再回陆上,寻找可以购买食物的地方,因为我们的口粮己吃完了。 三号那天风向很好,我们连忙出发,扬帆摇橹,当夜赶到弥尔福港,住在靠近琴稷岛地方龙理查德君的家。 我们都非常疲乏,但第二天适逢星期日,我们到离此不远地方聚会。同一周间我们到一印第安王的屋子去,会见好几个印第安人,有了和他们谈论的好机会,他们的态度都很良好。这一星期内我们参加了一次大会,以后往约十八里外基立君的家去,在那里有一次可贵的聚会;荣耀永归于主! 这以后天气变得更为凛冽,霜雪甚重,是这一带所不常见的,我们几乎无法忍受。在这种情形下,行走既不便,又危险,但我们仍排除困难,走了约六里路到马由的家去,在那里会见一些从新英格兰来的朋友;他们是我们离开新英格兰时留下的,阔别如是之久,且经长途跋涉,今再相见,实甚愉快。 我们从这些朋友探悉爱德曼逊在罗得岛及新英格兰住了些时之后,即往爱尔兰去;厄克斯从牙买加到波士敦,在聚会中被捕,送往巴佩道斯,以后就没有消息;士达布斯和另一朋友前往新泽西另有好几个朋友往巴佩道斯,牙买加和琉厄德群岛去。我们很欣慰地知道了主的事工进展兴旺,而朋友们不避辛劳地勤奋工作。 十一月 卄七日我们在烟草屋中有一次很可贵的聚会。第二天我们回到约十八里外不烈斯吞的地方。当我们抵达的时后,发现他的屋子已于前夜失火烧成平地,原因是女佣失慎。因此一连三夜我们生火睡在地上,那时候天气非常寒冷。 关于天气,我们观察到一种很奇特的现象。有一天在极度寒冷中,忽然风势转南,天气突变,炎热到难以忍受,隔天及夜间,又转北风,而寒冷同样令人难以忍受。 在这一带地区旅行,访问许多农庄,所到之处儆醒人民,在他们当中宣布上帝拯救的日子。这时我们心中开始觉得在这一带地方的工作巳告完毕,倾向于回英格兰去。祇是在主的许可下,我们都愿意留下来参加即将举行的马利兰省区全体大会,希望在我们离开此地之前,可再和朋友们在一起相聚。 这会以后我们和朋友们告别,彼此在爱心中,在属灵生活的感觉中和在那活在我们当中的主的大能力中分手,从水路前往大船停泊的地方。许多朋友伴送我们,当夜和我们住在一起。 天气恶劣,又遇逆风,我们的船不停地抛锚,因此一直到了三十一号纔绕过了维基尼亚的海角,进入大海。但这以后船走得很快,四月廿八日在布里斯它的肯士律港下碇。 我们在航程上遭遇暴风,浪涛涌激,有如山峦;船长和水手均觉惊异,认为是从来所不曾见过的。可是风虽猛烈,但风势是有利于我们的,因此我们得在风前行进。那指挥风的上帝就是天,地和海的主,祂的奇妙作为在深处可见;祂指挥我们的道路,保守我们脱离许多危险。那带领我们出去,安全到达新大陆的全能者的良善手臂,也同样带领我们安全同家。感谢与赞美永归于祂的圣名! 在航程上我们有多次可宝贵的聚会(每星期约有两次),主的可称颂的临在大大地振奋了我们;祂的灵进入这一群当中,赐给他们爱心。 当我们进入布里斯它的港口时,港中停着一条兵船,征兵吏上到我们船上征役。我们正在和水手们举行登岸前的聚会;那征兵吏就和我们一同坐下,参加聚会,觉得十分满足。会后我请他留下他所征召者中的两人,因为他已征召四人,有一人是跛腿的。他答称,『当依照你所要求的。』 当天下午我们登岸,到了犀罕吞,晚间即骑马往布里斯它,朋友们非常欢欣地接待我们。当夜我写了一封信给我的妻,告诉她我回来的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