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圣洁遗落的十字架


乔治·福克斯日记:

rosegarland

第十九章  最后一次被囚

-- 一六七三至一六七八年 --

在市集之前,我的妻从北方到布里斯它看我,她的女婿罗瓦和两个女儿和她同来。她的另一个女婿鲁士宾威廉及夫人,和罗柏特等则从伦敦来;其它许多朋友从各地前来参加市集。这期间我们有多次荣耀而大有能力的聚会,因为主的无穷能力与生命充满一切。

我来到尉尔特郡,有多次蒙恩的聚会。在尉尔特郡斯拉丁福地方有一次很成功的聚会,虽然会中有些人出来反对女会友的组织。关于女会友的组织是我受主感动向朋友们建议的,是为着基督教会的益处,使那些蒙召相信真道的诚信妇女们,既然有分于同一信仰,与男会友承受同样的生命之永恒福音和拯救,帮助男会友劝诚那些在信仰上迷失的人,协助真道的传播及教会的一般事务,正如在其它事务上一样。这样,上帝之家不论男女,都能明白并执行各人的任务,为主帝之家服役,使贫穷的人获得比较良好的照顾,年青的人获得训导,在上帝的道路上受教;不守规秩的人也接受谴责和劝诫,知所以敬畏上主;婚嫁之事能达到更圣洁,且更合乎上帝的智慧;而属灵躯体 --教会--的各肢体都能在爱中互相照顾,互相帮助。

肯士敦访问之后,我就往伦敦去,在那里发现浸会会友和苏西奴派以及一些叛道的人极为猖獗,他倒印发许多攻击我们的册子;因此离开伦敦以前,我在主的能力中为这事多多劳苦。赞美主,祂的能力克服了他们;一切谎言及毁谤的话都遭受驳斥。

某夜,当我坐着吃晚饭的时后,我觉得我被捕了;但当时我未向任何人说出。翌晨起来,我们向伍斯特郡进发,来到亚司各特地方哈福特的家,在那里借他的谷仓举行一大规模聚会,主的有力的临在显明在我们当中。

会后朋友们多数散开了,我正坐在客厅和几个朋友谈论,法官帕克走进屋子来,和他同来有窝立克郡 休尼吞地方的一个牧师,名叫亥尼士的。这法官从一个朋友会女会友听到了我们的聚会;这女会友原是替他家看小孩子的,因为要来会上看我,向主妇请假,主妇向她丈夫提起这事,于是法官和牧师计议前来破坏我们的聚会并把我逮捕。

刚好那天是他家小孩领洗之日,他们拉长了吃晚饭时间,到了我们的聚会结束,朋友们多数散了之后纔抵达我们的地方。这时我们虽已没有聚会,可是他们所要逮捕的就是我,既然人在屋中,于是帕克法官抓住我,罗瓦陪我同往。法官虽然找不到控告我的罪名,却以一种莫明其妙的收监状把我们两人囚禁于乌斯特狱中。

既被囚禁,看情形在季庭开庭之前是无法出狱的,我们就商请几位朋友陪伴吾妻和她女儿回北方去,我们则被囚于乌斯特。预算吾妻已经抵家,于是我从狱中写了一封信给她﹕

亲爱的,
当你听见我提起监狱和被捕的事,你似乎有点忧愁。可是我们应当顺服主上帝的旨意。当我在肯士敦鲁士的家里时,我已看见我被捕的异象;以后在牛津郡 道伊里家中晚饭之时亦看见同样异象,知道我必须再经历患难。但主的能力是胜过一切的;愿荣耀永归于祂的圣名!(注)
乔治.福克斯?

(注)福克斯被捕前曾接到老母病危的消息,原计划在窝立克郡和他的妻分手,回家探视母病。他的被捕使他无法在母亲临终前与她最后相见,因母亲死时他正在乌斯特狱中。又福克斯此次被捕罪名仍为『拒绝作效忠宣誓』。

这时我疾病突发,身体衰弱不堪;这情况继续好久,有些朋友认为我已没有复原希望。我自己也觉得似乎是在坟墓中与死尸为伍。可是那看不见的能力暗中支持我,当我毫无力气,几乎不能言语之时,赐给我新的力量。有一夜我在床上醒着,称颂那胜过一切的主,我得到启示!主在召我与祂同住之前,,还要我为祂作许多工作。

这以后(约在一六七四年十月一日),我的妻上伦敦去,向国王申诉,让他知道我长期受不公道的囚禁,以及我如何被捕,如何受控告,他们又如何以宣誓事件构陷我,以侵害王权罪加给我,以致现在我已成为他的囚徒,祇有他能够释放我。于是她要求国王恢复我的自由。

国王温和地接见她,并吩咐她往见掌玺大臣,她去了,但不得要领,因为那大臣说国王除了下特赦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可释放我。但我不愿接受『特赦』,因我知道我并无作恶。如果我可以接受特赦,我就无须在监牢如是之久,因国王早就有意对我『宽赦』,且曾告诉穆尔君我不必因特赦而有所疑虑,有许多接受特赦的人无辜正如婴孩;但是我无法同意接受特赦。我宁愿终身坐牢,不愿羞辱真道;因此我选择受法官的审问。

我先征询我的辩护律师科贝特的意见,然后请得提审令到乌斯特把我提往伦敦,在王家法庭应讯,为欲指出对我的控诉书中的错误。十二月四日副警长和我一起动身。

我们于八日抵达伦敦。十一日我接提至王家法庭的四位法官面前。科贝特律师为我辩护,开始提出新的辩诉;他告诉法官们根据法律不得以侵害王权罪名处人徒刑。

首席法尔哈尔说,『科贝特先生,你应当早一点来,在本庭开庭之初,即提出这一辩诉。』

他答称,『我们无法取得一份起诉书。』

话官说,『你当告诉我们。我们必命令早日发下起诉书。』

于是法官威德说,『科贝特先生,如果情形是像你所说的,我们在刑事裁判庭及其它外庭已有错误。』

科贝特再肯定地表示根据法律不得以侵害王权罪判人入狱。

法官说,『法典中规定可以出令传召。』

科贝特说,『但传召并非囚禁,传召的用意在于讯问。』

法官说,『好吧,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去查阅书卷及法典。』于是宣布展期到明天再行讯问。

第二天开庭,法官们宁愿放下新辩诉而开始审查起诉书中的错误。当他们审查之后发现甚多重要错误,因此法官们都同意这份起诉书不能成立,应即恢复我的自由。

当天有些重要人物出庭,在我被传讯前他们都在庭上作效忠宣誓。一些反对我的人乘机向堂上建议命令我宣誓,并说我是一个危险人物,不可容许我自由行动。

但首席法官哈尔说他虽曾听见这类报告,却也听见许多对我好评的报告;因此他和其它法官同意宣布将我开释。

这样,经过了将近一年又两个月的无缘无故的监禁后,由于发现起诉书中的错误,我终于被故无条件地开释了,并非接受特赦,也不受任何约束。主的永恒能力胜过一切,荣耀及颂赞永归于祂。

为我辩护的律师科贝特从此案得到很大的名誉。许多律师向他表示他们从来不知道『侵害王权』罪名不足以构成徒刑,是他办明是非的。闭庭后有一个法官向他说,『你在堂上为福克斯辩诉使你获得了很大荣誉。』

即获自由,我就访问伦敦的朋友们。这时候我身体还很虚弱,并未恢复健康。我往肯士敦去,访问朋友,然后又回到伦敦。写了一篇致国会的文稿,同时写几本书给他们。

这以前已经有一部反对起誓的重要书籍送达他们,书中立论正确。影响颇大。大家认为如果国会会期延长,或者能够订立甚么有利于我们的办法出来。我逗留在伦敦及附近等待年会之期;朋友们从全国各地及海外前来参加。在上帝的永恒能力中我们有了一次光荣的聚会。

我在乌斯特监狱被囚期间所患疾病使我健康大为减损,好久不能复原。为了这一理由,同时因为有许多公私文稿等待撰写,所以在这段期间我不常出门,暂时留在北方。当朋友们不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用颇多时间撰写证道文稿。在斯窝司摩耳时我将好几部书付印。(注)

?(注)这时俟福克斯年仅五十一岁,但因历年辛劳,旅行跋涉及多次被囚,身体及精力耗费迨尽,以后十四年的岁月他多用于写作方面,且长期居留于斯窝司摩耳伦敦附近之肯士敦

〔底下一封信是福克斯于一六七七年从约克寄给他的妻的,信中表示他在那时候仍然有工作能力。〕

亲爱的﹕
请让我向你,你的女儿们,和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表示我的爱心。但愿你们在主的永恒种子中被保守,在祂里面你们将有生命,平安,与产业,能居住在那以上帝为基础的永恒屋子里。

在主的能力中我来到约克,途中有多次聚会。路上积雪甚厚,我们的马匹有时陷入于雪堆中,无法行进;有的时候也过着暴风雨;但借着主的能力我们得以安全经过。

斯卡豪士有一次大聚会,在巴洛拜有另一聚会,朋友们从克里夫兰达拉谟前来参加;还有其它的许多聚会。昨天在约克我们有一次人数众多的大聚会,朋友们从许多不同的地方前来,大家都很肃静,也很满足。主的光辉照耀一切!

今天我们有男会友和女会友的大聚会,朋友们从乡郊一带前来参加,非常肃静。今晚将有市区的男女会友聚会。

怀得海洛滋和一些别人都在这里,朋友们非常高兴。我觉得我是处在神圣的环境和工作中。 荣耀永归祂名!明天我计划出城到达卡斯特去,虽然我不能够像前些日子那样骑马,但赞美主,我仍然能够从容旅行。

所以请在那生命的源泉中接受我的爱;你们若能持守这源泉,你们的生命必获滋润;且借着这源泉,我们必将长大,结集永恒的力量,为主服劳,得以满足。我现在把你们付托给全能的上帝,祂的能力足以保守你们。
乔治.福克斯

〔在附近数郡工作后,福克斯再回到伦敦。他的日记继续如下 ﹕ 〕

上帝的美意使我安全回到伦敦,虽然身体颇觉疲乏。我每天骑马不多,但因身体衰弱,连续的旅行使人困惫不堪。还有,夜间我往往没有充分的休息,好恢复身体的疲劳,因为我常与朋友长谈,在许多事上劝导他们。等到躺在床上又往往为头痛牙痛所困扰,不能成眠,这些症候我想多半是从在雨中骑马旅行受感冒而生的。可是主的能力胜过一切,祂带领我经过一切患难,赞美祂!

为着参加伦敦年会,许多人从国中各地前来,也有远从荷兰苏格兰等地来的。是一次荣耀的聚会,主的有力临在在会中为众人所感觉到,真理的事工在合一的精神下进行,正直的人都获得满足及安慰,荣耀永归于主!

年会之后,我留在伦敦和朋友们同住约一二星期,然后和宾威廉同往他在塞色克斯的家,本尔也特和一些其它朋友与我们同往。当我们途经萨立之时,听见该地季会就在当天举行,因此宾威廉本尔也特,和我取道前往参加,会后再回来找我们的队伍,当夜抵达宾威廉的家,该地距伦敦约四十里。

我逗留在塞色克斯约三星期。在这段期间内本尔也特和我从事写作,答复攻击我们的一本邪恶的书,这书是美洲方面一个名叫威廉士(Roger Williams)的牧师所写的,目的在反对真道及朋友会。

这件工作完毕之后,我们和史密斯向往他在萨立瓦坡吞地方的家,在那里有一次大聚会。当地的朋友们于两个月前曾因牧师的缘故受非常的剥夺。史密斯全部所有的五条牛都给没收了,充作约五十先令的什一捐。

我们又从那里往肯士敦,又往伦敦,但未作久留,因主的命令要我到荷兰访问朋友,传播福音,同时到日耳曼的某些地方去。我尽速略事收拾,即告别了伦敦的朋友们,同其它的几个朋友下到科拆斯特,等船到荷兰去。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日,我参加了朋友们的公共聚会,是一次大规模和肃静的聚会。晚间有另一大聚会,但非完全公开的,是在我住宿的地方,甫里君的家中举行的。再下一天我参加女会友聚会,规模亦颇盛大。

翌日我们来到哈维奇但坎和几位从乡间来的朋友来看我们。同时有几位从伦敦来的朋友是准备和我同行的。

我们所要搭乘的船还未能出航,我们到镇上的聚会处去,有了和朋友们相见的宝贵机会;主按照祂的常善,借着祂那克胜和振奋的能力,时许多人开口宣扬祂永恒的真道,赞美荣耀祂。

哈维奇会后我们回到凡地华尔君的家,那是我寄宿的地方。船要启航之时我们向朋友们告别;一六七七年五月廿五日晨九时我们要往荷兰去的一群人都上了船,当中有宾威廉巴克垒歧志夫妇,甫里和他的兄弟,塔科特瓦特士,和吾妻的一个女儿约曼士等人。

翌晨一时左右我们的船启碇,适遇顺风,第二天早上已可以望见荷兰。可是这一天风平气静,船的进度极慢,到了下午四时左右,一阵疾风吹来,把我们的船送到距离陆地祇一哩之遥,可是不久风又停了,我们就抛锚,在船上过夜,时约夜晚九点至十点之间。

宾威廉巴克垒因知悉朋詹敏甫里将从罗特丹布里尔会见我们,于是吩咐两个水手放下一条小船,摇到岸上;但在他们抵岸之前闸门已经关了,闸门之外并没有可住的房子,因此他们就在渔舟上过夜。

凌晨闸门刚开之时,他们就进去,会见了甫里和其它从罗特丹前来迎接我们的人。他们派来一条小船,有三个和甫里同住的年青人一道来,他们把我们领到布里尔,那边的朋友非常高兴地接待我们。

我们休息了两个钟头,然后又上船,和荷兰的朋友们一同向罗特丹进发,约于当天十一时(廿八日)抵达。这次的航行我觉得非常愉快,但有些朋友晕船。航程可说顺利,大家平安登陆,赞美荣耀永归主名!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们在甫里家有两次聚会,许多当地居民及军官前来参加,都很期文。若有朋友发言,由甫里或另一朋友告鲁士翻译。往下一天我用在访问当地的朋友们。

再往下一天,宾威廉和我,还有另外一些朋友一同往阿姆斯特丹去,从该城前来迎接我们的几位朋友带领着我们。当天下午上船,经过奥味克,来到德佛特,从该地弃舟步行。

以后我们又上船来到来丁,当夜住在一家客栈,此地距离罗特丹有六荷兰里,即等于十八英里,约需五小时的航程。我们的小船由一条马在岸上拖拉。

第二天仍坐船,来到哈连,距离来丁十四里。在这里我们安排了一次聚会,颇为盛大,好些镇上居民前来参加,其中有两个是他们的牧帅。主赐给我们这宝贵的机会,非但和朋友们相聚,也和其它虔敬的人相聚。聚会在和平肃静中结东,然后我们动身往阿姆斯特丹去。

〔在一次大会之后,下列各地聚会处即纷纷成立。〕

阿姆斯特丹朋友们将经常召开月会,季会,和年会,使全荷兰的联合省份,和恩登帕拉替内特汉堡腓特烈斯塔但泽,以及其它日耳曼城市的朋友们得以相聚;朋友们对此都很欣慰,认为是对真道事工的大贡献。

福克斯日记中的有趣信件之一即关于歧志之妻和约曼士往见伊利沙伯公主的事;福克斯曾有私函致达公主。公主为那不幸的腓特烈的女儿,英国 詹姆士第一的孙女,是一个灵性颇高,智力充沛的女子,一向和朋友会有密切来往,尤其和宾威廉巴克垒有深厚友谊。她常劝说她的叔父查理及太子鲁伯特释放在英国苏格兰被囚的朋友会人。她回复福克斯的信如下: 〕

亲爱的朋友:
我无法抑制对那些爱主耶稣基督的人的热爱;他们对主非但相信,并且为祂的缘故受苦。因此你给我的信和你的朋友们的访问,都使我非常愉快。在上帝所赐的亮光和膏油中,我必遵照你和他们所给我的劝导…
你的忠诚朋友伊利沙伯
一六七七年八月三十日

〔从福克斯在底下所叙述的,我们可以略略看出当时发生于荷兰一带的重要历史事件。在和路易十四的斗争中,荷兰的堤道被破坏,大部分土地浸在水中。底下所述为福克斯东佛里斯兰所得的经验。〕

格罗宁根城的一个行政官从琉厄登和我们同来,路上我们有一些谈论,他的态度非常温和。我们约走两西里路,经过市区,然后乘船往德佛泽,当夜经过一个叫着亚宾达连的市镇,那天当地刚有盛大的马会,许多军官抢进船上来,大家都有醉意,十分粗鲁。我向他们说话,劝他们敬畏主,逃避所罗门王所说的那种『虚空』。他们是一军嚣张的人,但以后态度亦略为改变。

〔另一与历史有关事件乃是福克斯之写信给尼美痕城的和平使节。他在日记中这样说 ﹕『我写信给那些在尼美痕城缔结和平条约的使节们。』日期是一六七七年七月廿一日。信中结语如
下 ﹕ 〕

『… 这信是一个爱护真道,正义与和平的人所写的,他希望你们得到今世和永恒的善,并且在上帝所赐那从上面来的纯洁,温和,和平的智慧中,你们蒙受引领,知道如何处理上帝所付托给你们的事务,以此荣耀祂;同时于你们的权力范围内,终止基督徒当中足以羞辱上帝,基督及基督教的一切事!

乔治.福克斯』

〔底下是关于在日耳曼旅行所遭遇的意外事件。〕

汉堡工作完毕之后,我们和当地朋友们告别,带着喜尔同行。我们从水路经过鲁克堡公爵辖下的一个城市,在那里受警卫搜查后,又被带往见总警卫,受更严密的搜查。当他们查出我们并不是士兵时,他们的态度温和多了,准许我们通过。

当天下午我们乘坐货车出发,连日暴雨,路上水深,傍晚时份我们雇了一个童子带路走上一片必经的水道,水很深,在我们走近桥边时,赶车的人下来涉水,由我赶车。

上了桥之后马儿践塌了桥的一部分,有一匹马掉下水去,货车停在没有塌陷的那一段桥上;主的怜恤不使车子掉进河里去。当他们把那匹马拉上来之时,马儿躺着像死了一般,他们终于叫牠站立起来,又套在货车上,把桥板铺好,由于主的慈爱,我们得以安全通过。

这以后我们来到另一水道。知道水深,天又黑了,我们雇了两个人帮我们过去,他们以绳子拉着货车,以免强烈的水流把它冲走,可是在我们走上去后,水流甚猛,有一匹马站不住脚,给水流翻倒。我喊得着赶车的拉紧马缰,让马再站起来,费了好大的劲纔过了桥,于是往布来墨哈文走,这市镇是赶车的人住的地方。

遭遇这些危脸的日子正是六月的最后一天;夜间十一时左右抵此,要了一些稻草,胡乱躺下休息。到天亮四时左右起来,又向布勒门进发;也坐货车也乘船。

在途中我有良好机会向居民宣扬真道,尤其是在我们转换路向的某市镇上。我向居民宣布真道,警告他们主的日子即将临到于一切属血气的人,劝勉他们归向公义,告诉他们上帝亲自降临教导祂的子民,他们必须归向主,接受祂灵在他们心中的教训。

〔此时福克斯在国外工作颇有进展,但国中朋友纷争迭起,从底下他所写的信中可以看出。〕

第二天我心中忽因那些在朋友会中制造分裂的恶灵而担忧,知道他们多方牢笼,求取悦于人;关于这些人我向朋友们发出如下的一封信﹕

凡企图以讨好人来建立自己的,祇是求自己和他们所要讨好者的益处,而不是为着基督。可是朋友们,你们是和平地居住于真道中的,这真道是永恒和不变的,必胜过一切真道以外的人,即使他们有说不尽的话语。因此凡是羡慕司徒里威更逊的人,让他们跟着他们去吧,让他们分裂出去吧;至于你们,曾经见证那恶灵之非,应当坚守立场,让他们去咎责你们好啦。不要反击,也不要和违背真道的人妥协。那应当宰杀献祭上帝的活物不可保留,否则你们将丧失了你们的国度。

乔治.福克斯

一六七七年七月十四日发自阿姆斯特丹

不久歧志宾威廉日耳曼回到阿姆斯特丹,曾和荷兰一个著名的浸会领袖亚伯拉罕(Galenus Abrahams)辩论,许多信徒在场;但时间不够,不能结束辩论,所以两天后他们再度相聚。终于真道获胜,那人颇为狼狈。

觉得主所付托我们在荷兰的任务完毕之后,我们就和罗特丹的朋友们告别,由水路至布里尔,希望在当天搭船返罗特丹的一些朋友陪伴我们,也有几位是阿姆斯特丹来的,他们要在我们离开荷兰之前再和我们相见。可是我们要乘坐的船到夜间纔来,当夜我们住在布里尔,第二天是八月廿一日,星期日,我们上船,约于十时左右启碇。我们一行有宾威廉歧志,我和尼逊及其儿女。

船上搭客一起有六十人。航程颇为危险,因气候恶劣,又遇逆风,加以这条船漏洞颇多,我们应用两具抽水器,日以继夜地把船中积水抽出去,大家以为我们所抽出去的水量正等于这船的最大运载量。可是那能叫风浪平息,也能随意叫风浪兴起的主保守了我们,祂的名是永可称颂的!

虽然我们的航程困难,但是我们有了良好的时光,在船上搭客中为真道工作。这些人当中有的是出身望族,且都非常温和可亲。我们于廿三日晚上抵达哈维奇,在海上共约三天两夜。

第二天宾威廉歧志骑马往科拆斯特;我留下来,参加哈维奇的聚会。这地方并没有科拆斯特去的车子,当地邮政局长的妻欲以车子租给我们,但索价甚昂,意图诈欺,所以我往郊外约一里半地方某朋友家,租用他的货车,铺好稻草,然后向科拆斯特进发。

我留在那里到星期日,盼望参加朋友们在那天的聚会。那天的聚会确甚盛大,因为大家知道我从荷兰回来,从各地赶家赴会。当地居民来的亦颇多,估计约有千人;都很肃静。

市集期及过后一些时候我都留在布里斯它。我们有多次可珍贵的聚会,许多朋友从国中不同地方前来,有的是做买卖来的,有的是为着真道的事工。

那些在真道中守信的朋友们团结一致,大有爱心;可是有些人离开了神圣的结合,进入争闹,分裂,和不和中,态度粗鲁无礼,对我亦表现了一种非常不合于基督徒的举动。

但主的能力胜过一切,产生了那使人为着祂的名忍受伤害的属天耐性;我觉得我已胜过粗暴及强项之灵,把他们交给主,主知道我的无辜,将为我申诉。他们越图谴责反诽谤我,那些诚恳正直的朋友们越加爱我及倾向于我。有些走错了路的人因看出他们的妒忌及凶暴行为,又和他们分制。

我来伦敦两个星期以后,年会之期开始。朋友们从国中不同地区前来,真是一次荣耀的大聚会。在我们当中充满着光荣,尊严,爱心,生命,智慧和团结!主的能力统治一切。许多人发言,见证那企图在主的子民当中制造分裂的不信之灵的诡计,却无一人开口为他们辩护。

从各地及外国所接到朋友们的报告也都使人欣慰;这些情形我于会后写给我的妻的一封信中略有报告,底下是信的内容﹕

亲爱的﹕
在那统辖一切的生命永恒种子中,请让我向你表示我的敬爱。我们这里有许多大聚会,主的能力激动一切。主以祂的能力把朋友们奇钞地团结在一起,祂的光荣的临在显现在他们当中。现在聚会都已在和平安静中结束了,赞美主!

据报告荷兰方面的情形很好。有些朋友决定前往参加他们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年会。在恩登地方,被逐出境的朋友们再回到市上来。

但泽,朋友们被囚禁,而当地行政官扬言将更严厉地囚禁他们;但隔天路得会派的人起来,推倒了天主教寺院。现在他们当中正是自顾不暇呢。

波兰国王接到我的信,现自拆阅;以后朋友们以荷文把它印出。从爱尔兰半年会发来的信件,我也知悉那边的朋友们彼此都有爱心。

巴佩道斯方面朋友们都很安静,在和平中建立他们的聚会处。同样,在安的瓜(Antigua)和涅维斯(Nevis)真道亦甚兴旺,朋友们按照次序聚会。在新英格兰和其它地方,朋友们和真道事工均有良好表现,男会友和女会友组织相继成立,荣耀归于主名!

所以希望你在那克胜一切的上帝的能力和种子中蒙保守。在祂里面你们都有生命和救恩;因为主在祂的荣耀和国度中统治一切,愿荣耀永归祂名,阿们。

匆促书此,谨向你们和所有朋友们表达我的爱心。

乔治.福克斯
一六七八年三月廿六日于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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