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圣洁遗落的十字架


乔治·福克斯日记:

rosegarland

第八章  会见克伦威尔将军

-- 一六五三至一六五四年 --


这时候牧师和信徒们重新以所谓预测的话攻击我们。好久以前他们就预测我们将在一个月之内被消灭,以后从一个月延长到半年,可是那时间也早已到期,我们的人数却大为增加;现在他们又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将吃尽所有的,因为每当聚会之后,许多虔诚的人来自远方,归途遥远,路上往往寄宿在朋友会会友家中,有时候人多床具不够应用,有些人就睡在干草堆上。这情形使一班『该隐式』的嫉妒信徒和世人替我们担忧起来,他们怕我们在食尽当光以后会连累到他们的教区,叫他们负担我们的食用。

但过些时候,当他们看见主赐福给我们并增加我们的数目,好像当初祂之对待亚伯拉罕,叫他的田地和筐子同样蒙福,叫他出也蒙福,入也蒙福,所生所产俱皆蒙福;上帝同样使我们各事顺利兴旺。这时候他们才看出他们一切预测的错误,也才知道对上帝所赐福的人加以咒诅是徒然的。

起初,朋友会会友因不向人脱帽,不应用尊称的字眼,只用平常的『你』字;还有他们不向人鞠躬,不说奉承的客套话或追随时下的习尚,所以许多人在贸易上颇有损失,主顾们嘲笑他们,不同他们作买卖,因此有一时期朋友会中有些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但过些时候,当人们经验到朋友会人的诚实可靠,知道他们是非分明,毫不含糊;对于诺言信守不渝,绝不讹诈,在买卖上亦童叟无欺,大家反把他们的言行当作美谈,叫他们能在大众当中为上帝作见证。

现在的情形是完全改变了,人们到处询问,『甚么地方有贵格派的布商,缝衣匠,鞋匠,或作其它买卖的?』朋友会会友所经营的贸易比别人的更发达,任何贸易几乎都有朋友会人参加。这时候那班嫉妒的信徒又说另一种话了,他们开始埋怨说,『如果让这班贵格派的人自由发展下去,不久他们将把国中的生意都从我们手中夺过去了。』

这是主对祂百姓所施的作为!但愿一切承认祂圣洁真道的人都感到这一点,并被保守于祂的能力与灵里面,对上帝及对人均能忠诚。第一须先忠诚于上帝,凡事都顺服祂。第二,无论在何事上对人均行公义,好叫主上帝的圣名在他们毕生的信实,圣洁,虔诚及公义的言行上得到荣耀。

朋友会在北部诸地既颇兴盛,韦尔斯芮石含地方有一个名叫夫洛德(Morgan Floyd) 的牧师,因为听见了许多关系我们的事,乃派遣他教会中的两人到北部来,意欲调查及试探我们的虚实。这两人到达的时候,主的能力抓着了他们,两人都相信真道。他们和我们同住些时,然后回韦尔斯去。其中一人不久失掉了他的信心,但另一人,名叫约翰孙的,始终信守不渝,并献身于教牧工作。

约略在这时候,军队中士兵依法必须向克伦威尔将军宣誓效忠,有许多士兵因服从基督的教训,拒绝宣誓,因此被解除军职。士达布斯 (John Stubbs)便是其中之一。他是当我被囚于卡来儿狱中时相信的,以后成为羔羊的好战士,耶稣基督忠实的牧者;为着主的事工他到处旅行,曾经到过荷兰爱尔兰苏格兰意大利埃及,和美洲。主的能力保守他,使它脱离教皇党羽的陷害,虽然他多次遭受异教裁判所的危险。另外有几个士兵根据自己的判断虽已相信,但并未服从真道,却行了克伦威尔将军的誓礼。这几个士兵以后往苏格兰去,有一次走近营地,戍军误认他们为敌人,开枪射击,有几个给射死了,真是一件可伤的事。

当北部一带教会开题获得解决,朋友会在基督的教导下也建立了起来,主的荣光照耀他们的时候,约略在三八五四年年初,我从斯窝司摩耳兰加斯德访问朋友会的人,来到申德山,这里三周之前已安排好了一个聚会。我们又经过哈里法克(这城有许多凶暴的『信徒』),到泰勒的家。泰勒从前是军中的一名队长。在这里我们遇见一些浮嚣派人,但主的能力胜过了他们;主的能力推动我们继续旅行。

申德山我们有一个重要聚会。参加的据估许有好几千人,当中不少是知名人士,军队军官及官员等。相信的人很多,因为主的能力和其道充满一切,没有出来反对的人。

约在这时候主感动许多人,差遣他们进入她的葡萄园工作。他们向南方旅行,为着宣传福音的缘故,分散到本国的东部,南部,和西部各地,豪季尔巴洛伦敦去;康姆奥兰布里斯它去;胡布吞怀德海挪利支去;和谟兹则往韦尔斯去;还有许多人分别向不同的旅途进发。这时期主所选拔担任牧职的约有六十人,都奉派离开北部往外工作。我对这些人的事工感觉到有很重的责任。

这时候诺定昂庄士(他原是浸会会友,后成为浮嚣派人)和他的伙伴开始以所谓预测的话攻击我;他说我现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以后将急速败落。他从诺定昂发出毁谤的文件到曼斯菲特一带地方,指责朋友会会友不该在市扬上及尖头屋子中宣扬真理;对这些文件我曾答辩。祇是他和他的伙伴们所作的预言正落在他们自己身上;因为不久他们的团体衰败,而他们的徒众有许多加人朋友会的。

借着主的能力,真道和朋友会在过去和现在都同样发展起家,而由于同一的能力,我始终得蒙保守,仍有那永不衰败或改变的永恒种子。可是庄士曾经发誓,已违背了基督的命令。

许多类似的但先知都起来攻击我,但主已挫折他们,并将挫败凡起来攻击蒙福之种,以及有那种在心里面之我的人;我所信的是主;我看见了他们的结局,并在主差遣我出去之前,已知道了祂定意倾覆他们。

我在约克郡一带旅行,一直到贺德尼斯及那一郡的尽头,访问朋友会和根据基督教训所建立的教会。最后来到布剌福特的家,有许多浮嚣派的人从约克前来争吵,但被制服了。那位被称为梦塔究夫人的也来了,她后来相信,始终持守不渝。

从这里过往勒斯特郡杜拉敦去,访问我的亲戚。我刚到的时候,牧师司提文士约同另一个牧师,向地方上宣布,要我到他们那边去,据说我若不去他们甚么事都不能作。我离开了当地亲戚巳三年之久,也不知道他们对我有甚么计划。但我终于来到尖头屋子的院子,两个牧师和许多人都结集在那里。我一到,他们就要我进入尖头屋子。我问我进去作些甚么;他们问答说司提文士牧师忍受不了外面的寒冷。我说他可能和我同样能够忍受。最后我们进入一大厅,法因士华斯和我一起,剧烈的辩论遂即开始,辩论的中心是关于他们在行为上和基督及其门徒是何等地相背驰。

牡师们愿意知道什一捐在何处有明文禁止过。我指出希伯来书第七章所载,非但什一捐,即收取什一捐的牧制,均被废止;而那产生牧制及命令作什一捐献的法律也同样巳经废止。听见这话后,牧师煽动会众作粗暴举动。

我从小认识司提文士,因此我指出他的错误和他讲道的态度;并指出他和其它牧师都把圣经上的应许引用到未曾重生的人。我指出应许祇及于『种』,而不是许多『种』,祇是那唯一的『种』,基督,祂虽是独一,却是在每一男女的心里。无论谁人在进入天国之前必须重生。

他说我不可作此判断。我告诉他那位属灵的能够判断一切。因此他承认我所说的是完全根据圣经;可是他又说,『邻右们,问题是在这里:福克斯已达到了太阳的光,现在想把我的星星之光熄灭了。』

我告诉他我决不熄灭上帝所赐给任何人的最微小的启示,也夏不愿意熄灭他的星光,如果那是真的星光,--是从晨星发射出来的。可是我告诉他,如果他有甚么是出自基督的,他应当白白地传布出来,而不该为着传道向人收取什一捐,因为基督命令他的牧者说,你们白白地得来,也要白白地舍去。因此我要他不再为什一或雇佣传道。但他说他对这一点不能屈服。

过了一会儿会众开始骚动,所以我们都散开;那天也有好些人相信并接受真理。我在离开之前告诉他们,若上帝允许的话,我希望下星期的同一天再到此地。当中的时间我往乡下聚会,一星期后又回到城里来。

这一回司提文士牧师约来了另外七牧师,因为他于市集日在亚得士敦的演讲中宣布这一天将与我开会辩论;当初我并不知道这一回事,我不过是说一星期后我可能再来此地。这八个牧师向各方招集了好几百人,他们要我同往尖头屋子,我不肯去,上了一个小山,在那里同他们讲话。

和我在一起的有泰勒,他原是一个牧师,还有帕涅尔和其它朋友会的几个人。这些牧师原以为那一天他们可以践踏真理,然而真理却胜过他们。于是他们逐渐浮动起来,会众都很粗鲁;那些牧师不愿和我答辩,却找别的朋友会的人,东一句西一句地争吵不休。最后有一个牧师把他的儿子带来要同我争辩,但不久他也住口。当他不晓得怎样问答的时候他转向他的父亲求助,可是当他父观想帮儿子忙的时候亦同样显得惊惶失措,狼狈不堪。

这样,在自寻烦恼之后,他们怒气冲冲地离开,都到司提文士牧师家去喝酒。他们走后我说,『我从来不会在任何地方经验过有这么许多牧师而不能同我辩论的事。』这时候他们当中有些人连同他们的太太上前拍我的肩膀,以巴结的口吻说,『你这人很不了起,要是你不和贵格派一道,那就好啦。』

于是他们开始把在我旁边的朋友会人推开,把我拉进他们当中。过一会儿,几个健壮汉子上来,执着我,带我到尖头屋子的走廊上,想以强力拉我进去,可是门是关着的,这使他们都翻倒作一堆,把我压在底下。我尽力钻了出来,再回到山上去。他们又把我挟持回来,置于尖头屋子墙边的一条凳子上。这时候牧师们都回来了,他们和群众站在一起。

牧师们高声呼叫说,『来吧,辩论,辩论!』我说我不认得他们这些声音,因为都是雇工和陌生人的声音。他们就喊,『证据何在?证据何在?』我指示他们去读约翰福音第十章,就能明白基督对这事所说的。基督告诉我们祂是真牧人,那为羊舍命的;而祂的羊也听祂的声音并跟着祂;但那雇工看见狼来了就撇下羊逃走,因为他是雇工。我说我可以证明他们都是雇主;于是他们把我从凳子上拉下来,而他们自己都站上去了。

这时我觉得上帝的大能力超过一切。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安静地听我说话,我要根据圣经指出我之所以不承认站在我面前这八位牧师(或教师),以及一切雇佣教师的理由。牧师和群众都同意了。于是我指示他们先知以赛亚,杰里迈亚,以西结,弥迦,玛拉基,和其它先知所说的话,证明他们正是步了上帝差遣真先知出声去反对的那些人的后尘。当我诉诸上帝所安放在他们良心中的,即内心的基督之光时,他们就不能忍受了。这以前他们都很安静,但到了这时有一个信徒开口说,『乔治,你是讲不完的吗?』我说我快讲完了。再继续一会儿,藉上帝的能力尽了我的本分。牧师们和群众都静寂地站立着。

最后,有一个牧师发言说,他们要对证我所征引的那些经文。我问说我衷心赞成他们这样做。于是他们开始念杰里迈亚书第二十三章,在这里他们看见了假先知的记号,和杰里迈亚怎样出声反对。当他念到某一两节的时候,我说,『请注意呀,诸位!』牧师说,『住口,乔治!』我要求他念全章,因为这一章的话都是攻击他们的。于是他们停下来,不再读了。

我的父亲当时在场,他一向虽听从牧师,可是这回听见了我的话大为满意,以杖击地说,『一个人若能持守真道,真道必证实他的话为真。』

这事以后我又到乡下去,有了数次聚会,以后来到斯温宁吞,是军队集中的地方;可是我们的聚会很安静,主的能力充满,士兵们并没有干扰。

以后我往勒斯特去,从那里又去维特士敦。有约十七个哈格上校属下的士兵和他的副官来到,在我们开会之前把我带走,这时候朋友会的人已陆续前来,也有些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我告诉那位副官让其它的人自由,我可以代表他们回话。于是他带着我,让其它朋友会的人走,只有帕克(A. Parker) 君陪我同去。

晚上他们带我到哈格上校面前,他的军官和许多部属都在。我和他们之间颇多辩论,大概都是关于牧师及聚会的事;这时候风声传布着有人阴谋反抗克伦威尔将军。我和他们讨论许多基督之光的问题,告诉他们这光照亮一切来到这世上的人。哈格上校问我是否这同一的基督之光使犹大出卖他的主,并叫他自己上吊?我告诉他『否,那是出于黑暗之灵,这灵恨恶基督和祂的光。』

这时候时哈格上校就说我必须回家,留在家里,不得外出参加聚会。说话我是无辜的人,与一切政治阴谋无关。他的儿子尼含在旁边插口说,『父亲,这人横行久了,现在应该制止他!』我问他,『为什么?我做了些什么不法的事?我曾经对不起谁?我是生长在这地方的,自幼至今,有谁能指责我行过什么邪恶的事?』哈格上校再度问我能否答应他留在家中。我说如果我作此诺言,就无异承认我做过了什么错事,同意以自己的家为监狱,那么我若出去参加聚会,他们必说我违背命令。所以我告诉他们,我必须顺从主的命令参加聚会,不能依照他们的要求;只是我一再声明我们是一群和平的人。

哈格上校就说,『既然这样,我要在明晨六时把你送到卫国公克伦威尔将军那里去,由他的侍卫杜如雷队长押送。』

当夜我被拘禁在马沙矢,第二天早晨六时接送交给杜如雷队长。我要求在动身之前让我有栈会见哈格上校,于是他把我带到上校的床前。上校再次劝我回家,不再举行聚会。我告诉他我不能够受这种限制,却必须享受服事上帝的自由,并自由参加聚会。『那么你必得到卫国公跟前去。』这时我就跪在床前,祈求上帝赦免他,因为他是一个彼拉多,同样要洗手推卸责任。我请他在灾难临到的时候,记住我向他说过的话。可惜的是他受司提文士和其它牧师及信徒的煽动,而这班人的嫉忌和卑劣是很显然的。他们不能够以辩论推倒我,也不能反抗那在我心中的主的灵,他们就煽动军人来对付我。

以后当哈格上校被囚于伦敦等待处决的前一两天,他记得他对无辜者所做过的往事,并曾向菲尔玛迦烈夫人忏悔,表示他曾为这件事心中烦扰。(注)

(注)哈格上校为克伦威尔将军手下重要官佐,曾经奉命处决查理一世,并警卫伦敦查理二世复辟后哈格被处死刑。

这时候,杜如雷队长把我当囚犯从勒斯特押送进京;走到哈巴洛地方时他问我是否愿意回家住两星期?他说我可以自由回家,如果我同意不去开会的话。我说我不愿意作任何诺言。在路上他好几次对我提出同样的建议,我也始终给他同样的同答。这样他终于把我押送到伦敦,安排我住在靠床近查宁渡一家名叫人鱼的旅舍。

在旅途中我受主的感动向所接触到的人宣布上帝日子即将临到他们身上,警告他们悔改。当时杜斯巴利(W. Dewsbury)和斯托(M. Storr)被囚于诺定昂狱中,杜如雷队长准许我前往探视他们。

杜如雷队长把我带到人鱼旅舍后即往卫国公处报告。回来的时候他说卫国公要我保证我决不以刀剑攻击他或他的政府,而且我应当以我认为适当的措辞写在纸上,签署负责。我对他这话未作回答答。

第二天早上我受主的感动,写好了呈送执政卫国公克伦威尔将军的文件,在这文件中,在主上帝的面前,我郑重声明我反对佩带刀剑,或使用任何种武器以攻击他或任何人;我奉上帝的命令要反对一切暴行,反对黑暗的作为;训导人弃暗就明,离开争杀的道路而接受和平的福音。当我写好了主要我写的话,我在上面签名,交给杜如雷队长,请他转呈卫国公。

过些时候,杜如雷队长带我到白宫见卫国公本人。时候是在早晨,卫国公尚宋更衣,有一个名叫哈未(这人和朋友会人略有来往,但未归顺)的侍从在旁侍候他。我走进屋子时被感动开口说,『愿平安在这屋中!』以后我劝告他敬畏上帝,这样他必能从祂得到智慧,而智慧将引导他,使他所行各事均能荣耀上帝。

我向他讲论真理,并讨论许多关于宗教的问题;他的态度十分温和。但他提起我们和一般牧师有纷争。我告诉他我并不同他们纷争,而是他们要同我和朋友会的人纷争。我又说,『如果我们尊重先知,基督,和使徒,我们就不能够重视他们所反对的一班所谓教师,先知和牧师;我们应该也根据同一的灵和能力反对他们。』准备

我又指出先知,基督,和使徒们是不索代价地在宣扬真道,并反对凡非如此作的人。这些人祇为说着污秽的金钱而传道,是属于雇工,贪得无厌,从来不知满足;因此那些具有先知,基督托以及使徒所有的同一精神的人,必须出来反对他们,正如先知们所做的。在我讲论中,他好几次连声称是,说这样很好,也是真实的。我又告诉他所谓基督教界中人大家都有了圣经,可是这些牧师缺少圣经作者所具有的灵和能力,因此他们不能和圣子及交契结,也不能和圣经及其它信徒发生关系。

我和他还说了许多话;这时候有些人进来,所以我稍为退后。我正要转身时,他拉着我的手,眼泪在他眼中,说,『再到我家来吧;你同我每天若能有一小时相聚,彼此必更接近』;继而又说,『我不愿对你有伤害,正如我不愿自己的灵魂受伤害一样。』我问答说,『如果你伤害我那就是伤害你自己的灵魂了。』又劝他聆听上帝的声音,在祂的导引下顺服祂;如果他能够这样行的话,他的心就不致于刚硬;如果他不听上帝的声音,他的心就必刚硬。他同意我所说的。

说完话后我走了出来,拉如雷队长跟着出来,告诉我卫国公的意思我可以自由,随意到我所愿去的地方。以后我被带到一个大餐厅,是卫国公重要幕僚吃饭的地方。我问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回答说是卫国公的命令,要我同这些重要人物一起吃饭。我要求他们告诉卫国公,我不愿享受他的食物。当他听到这话之时,他说,『现在我看见了一群不能用名利爵位去克服的人,其它宗派或别的人却都可能。』

既获自由,我就往来时拉如雷队长为我安排的那家旅舍去。这队长对待我有的时候虽甚公道,但他是我和真理的敌人,是反对真理的。当我在他看守下之时,若有信徒来看我,他往往在旁讥笑我们的颤动,喊我们为贵格派--就是独立派和长老派所加给我们的绰号。不久之后他来告诉我说,有一次白天时候他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全身颤动,各关节互相敲击,以至于无法起床。他非常恐惧,似乎丝毫力气都无存留。只有他觉得主的能力约束了他,所以他战栗地离开了床,向上主呼求,决不再发言攻击那些在上帝话语之前战栗的贵格派信徒。

当我被囚于查宁渡之时,许多人前来访问我,其中有牧师,信徒,军官等等,几乎各行的人都有。有一回一群军官前来,以后要求我与他们一同祷告。我静坐着,心中默念主。最后觉得上帝之灵及能力在我心中运行,祂的能力如此奇妙伟大,使他们都极震惊,虽然他们并未处在这能力里面。

在来访问的人当中有一个帕克上校,和他属下的几个军官同来。他们还在的时候,有一个叫可贝的和一大群浮嚣派人也来了。这批人一到使喊着要酒要烟,我告诉他们在我房间里不许有这些东西,如果他们想要这些东西的话可以到另一房间去。他们当中有一人喊说『一切都是我们的』,另一人则喊『一切都是好的』。我回答说,『有了像你这样乖张,嫉忌,和挑剔的人,怎能说一切都是好的?』我实在看出这人的乖张本性。我指出他们的缺点,他们都很敏感,相顾表示惊奇。

这时候帕克上校开始发言,他以一种极随便及嘲弄的态度谈说关于上帝,基督和圣经的事。我因听见他这种轻浮的话而悲伤地告诉他,他实在是太『轻』,不配谈论上帝的事,因为他不知道人的体积多大。那些军官都表示气忿,认为我不该对他们的长官说这样的话。

这个帕克上校是一个浸会人,他和这些浮嚣派人彼此很客气,因为浮嚣派人善于吹嘘所以帕克上校要求他们不要客气。我却告诉他们物以类聚,他们两边的人原都是一气的。

帕克上校住在靠近窝尔坦提阿巴得地方,且为当地保安官。他在提阿巴得园建立一浸会的大堂会,因为那园是由他和他的军官买过来的。他们的声势甚大,对朋友会及真道极其悔辱,声言若我到他们那里去,他将发出逮捕状把我拘禁起来。

可是在我恢复自由之后,主的灵感劝我,命令我下提阿巴得去,在靠近他们的地方举行聚会,有许多帕克上校的人前来参加,且有些人相信真道,接受那位不索代价的导师基督,并离开了浸会。这情形使他更加忿怒。可是上帝的权力约束着他,使他没有力量干扰我。

这以后我又到窝尔坦,更靠近于他;在那里开过一次会。当地的人非常残暴,他们跑近屋子来,打破窗棂。这时候我手中拿着圣经,走出去在他们当中,请他们进屋子来,告诉他们我将指出圣经中的根据来辩护我们的理论和实际。这以后我又指出他们的所谓教师已步上了众先知,基督和使徒们所反对的那些人的后尘。因此我指引他们接受在他们心中的基督之光及上帝之灵,藉此以认识那位不索取代价的导师主耶酥基督。

聚会结束,他们安静而满足地走开。从此这市镇有了一个聚会的地方。但这是克伦威尔将军使我使恢复自由好久后的事。

当我从白宫出来回到查宁渡 人鱼旅舍后,并没有在那里多事逗留,即往伦敦。在伦敦举行多次重大聚会。前来参加的人如是众多,几乎使我无法在人群中移动;真道的传布极为可观。曾经充任林肯警吏的奥尔当(T. Aldam)和克剌文(R. Craven),以及许多朋友会人在我之后亦到伦敦;但亚力山大帕克同我在一起。

不久之后,我再上白宫去,被感动向他们宣布主的日子,和主亲自降世教导祂子民的道理。他们有一部分是军官,另一部分是侍从克伦威尔将军的幕僚。当我在他们当中宣布主之道时,有一个牧师出头反对。克伦威尔将军左右有好几个牧师,这一个是他的新闻官,这人生性嫉妒,轻净,傲慢,无聊。我劝他悔改,他却于下星期在他的报纸上发表了这消息,说是我在白宫劝一位虔诚的牧师悔改。

当我再到那地方去的时候又遇见他,许多别人都走近我来。我当场声明这牧师在好些事上是一个说谎者,使他哑口无言。在他所写的新闻上他说我穿着有银钮扣的衣服,那是一句谎话,因为我衣服上的钮扣是假金的。以后他又在新闻上说我把锻带挂在人家臂上,叫人家跟着我。这又是一句谎话,因为我生平未曾使用过锻带。

三位朋友会的人前往质问这个造谣言的牧师,要知道他的消息是从何而来。他说有一个女人这样地告诉他,如果他们下次再去,他就可以把这女人的名字告诉他们。待他们再去的时候,他又改变口供,说供给他这消息的是一个男人,祇是他不说出这人的名字,若他们改日再去,他就可以告诉这人的名字及地址。

第三次他们去了,仍然不能使他说出那消息的来源;只是他建议如果我去函更正,签署我的名字,他可且把我的更正函注销。朋友会的人把我的函件带去了,他又翻面不践前约,不肯将更正函注销,且老羞成怒,扬言要找警吏来对付他们。

这就是那造谣言者的诈欺作为;他把谣言传播到全国各地,毁谤真理,引起民众对朋友会及真的恶感。

关于这事不久以后有一部书出版,目的在清除一切对朋友会及真道的毁谤及无稽传说。

这些作新闻贩子的牧师是属于独立教派的,和在勒斯特的那些人一样;只是上帝的能力胜过一切谎言,把它们一扫而净,许多人亦从此看清楚了这些牧师的丑恶面目。天上的神以祂的能力使我安然

经过各种试炼,祂的能力遍及全国;这时候有许多朋友会会友被感动到各地传布永恒福音,遍及全国及苏格兰;主的荣耀充满万方,人们对祂有无穷尽的赞颂。

伦敦方面相信的人很多;卫国公的家旅也有些相信的。我想再度访问他,但无法接近;他的军佐们的态度甚为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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