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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福克斯日誌:
第十章 在威爾斯撤種 -- 一六五六至一六五七年 --
到達厄克塞特的那一晚我就和拿勒爾談話﹕我看出他是錯誤的,他和他的一群都已離開正路。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們仍至獄中探望囚徒,和他們一起聚會;拿勒爾和他的從者不留下聚會。有一個騎兵伍長前來參加聚會,相信了,成為一個很忠實的會友。 隔天我又和拿勒爾談話,他對我的話表示輕蔑;他顯然是處在黑暗中,離開了正路,可是他想上前和我親嘴。我說他既然反對上帝的能力,我不能接受他的友誼。我受主的威感動譴責他,以主的能力規勸他。我在和世界的勢力爭戰之後,現在得和朋友會中的那邪靈爭戰!我懇切警戒他和他的從人。 當他來到倫敦的時後,他之抗拒在我身上之上帝的能力,和我向他所明宣佈的真理,遂成為他最大的荷負。以後他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並譴責這錯誤,又回到真理的路上。關於這件事的經過以後可能有更詳細的記述。(註) (註) 拿勒爾(James Nayler)原為朋友會重要領柚之一,後受會中一小群狂熱份子的影響,流於異端,一六五五年他和他的從者進布里斯它,效耶穌基督當年進入耶路撒冷故事,他本人騎在驢子上,從人簇擁,呼和散那,沿途歌唱,如醉如癡。後為治安當局所執,受鞭打,受枷刑,並遊街示眾,被判入苦監。這事件使貴格派運動蒙受最慘重打擊。 星期日的早上我往布里斯它的布洛米德參加聚會,是一次盛大肅靜的聚會。另一聚會將在當天下午假一果園舉行。 在布里斯它有一個名叫貴因的浸會會友,為人粗暴,過去屢次來到我們的聚會中騷擾;據說是受當地市長的慫恿,這市長有的時候甚至享以豐盛的飲食,叫他出來搗亂。他能夠招集大群暴民到我們的聚會中來;我們假果園所舉行的聚會有時候人數達到了萬人左右。 當我要往果園去的時後,人家告訴我貴因也將到會中來。我勸他們不必介意,無論誰來聚會對我都無關係。來到果園,我就站在一塊石頭上,這地方是其他朋友會人常常站著說話的地方。這時侯我受主的感動摘下了我的帽子,站著好一會兒,讓眾人看著我,與會人數大概有好幾干。當我靜默地站在那裏,那個粗野的浸會會友開始找我頭髮的錯處,但我對他不發一言。他繼續喋喋不休地說下去,最後向會眾說,『布里斯它的聰明人啊,我奇怪你們為甚麼要站在此地,聽一個人述說他所不能證實的話。」 接著我們有一個榮耀安靜的聚會,大家分享生命之道,許多人從黑暗轉向光明--就是他們的救主耶穌。我也解釋了聖經的話語,並把人所造的一切傳統,理論,方法和學說都曝露出家,使他們轉向於基督之光,好看清楚並蒙導引脫離這一切。 前後好幾個鐘頭,在上帝永恆的能力中,我向他們講論生命之道,勸告他們回到原始情況,與上帝和好。既已把他們交給在他們裏面的上帝之靈,使這靈領導他們明白各樣真理,我就在上帝大能中被感動發出禱告;主的能力充滿全會。當我講畢,那人又要說話;奧蘭對被感動開口勸他悔改,敬畏上帝。這樣,他的從人都不值他的為人,恥與為著伍,他終於走開了,從此不再來搗亂我們的聚會。聚會在平靜中結束,主的能力和榮耀充滿一切,真是一個蒙恩的日子,榮耀歸於主。不久以後這貴因出國遠行再;多年後我在巴佩道斯島再遇見他。 這事以後我們即往倫敦。當我們來到海德公園時看見一大群人,詳細一看,才發見執政衛國公坐在他的車中,我就策馬上前,來到他的車旁。他的衛隊原想阻擋我,但他示意不許。於是我走在他車旁,告訴他主要我向他說話,讓他知道國中朋友會人所遭受的災難,向他表示這種迫害和基督及其使徒的教訓是相背馳的,和基督教精神亦不相符。 當我們走到詹姆士園的大門邊,我向他告辭,臨別時他表示要我上他家去。第二天他的夫人的一個婢女,名叫桑德斯的,到我住處看我,說她主人告訴她將給她一個好消息,詢問是甚麼好消息,主人說『福克斯到城裏來了。』她回答說『那真的是好消息呀!』(因她已接受真道),但起初她總不大相信,及至主人告訴她我怎樣上前與他相見,並一道從海德公園走到詹姆士園,她才相信。 過些時候派奧和我同往白宮見執政克倫威爾將軍,當時在場的還有牛津大學的副校長吳文博士。我們被感動向執政提起關於各地朋友會人遭受迫害的事,請他注意。同時我勸他就近基督之光,這光曾照亮所有來到這世上的人。他說那是一種自然之光,我們卻以為剛剛相反,並證明那是神聖和屬靈之光,是從屬靈的天人基督發出的;而那在道基督裏面被稱為生命的,在我們裏面被稱為光。 幾乎走遍了全國之後,我再回到倫敦;主所交給我的工作我己做了。自從蘭西斯敦監獄被釋放出來後,我受了主的感動到全國各地旅行。現在真道已傳及大部分地域,我應當出來答覆一些問題,移去許多人心中因某些嫉妒牧師及信徒所散播的謠言而生的疑慮。 這一年主的真道繁殖遍全國,千萬人轉向於主,以至於因見證真道被囚的人擻,很少是在一千以下的;有的因為反對什一捐,有的因為到尖頭屋子講道,有的犯了所謂蔑視法令罪,有的因為不願發誓,有的因為不脫帽子。 在倫敦住了些時,訪問城裏及城外各地朋友會的聚會所,並完成上帝在那時所指定給我的工作後,我就離城旅行到肯德,塞克斯和薩立諸地,訪問朋友會會友。到處我們都有聚會,也往往遇到浸會會友和其他好爭吵信徒的反對;但主的能力勝過了他們。 某夜我們停留在方含,舉行一次小聚會。當地居民十分粗野,但主的能力終於克服了他們。會後我們回到旅店,並通告凡敬畏上帝的人都可以到我們住處和我們見面。許多兇暴的人來了,當地行政官和一些信徒也來。我向他們宣講真道,那些不守秩序的人都給行政官逐出房外。 這批人去後,另一批粗野的信徒又來了,也有一些地方上的領袖。他們一到便喊著要薪柴要酒,我們雖加阻止,終屬無效。這是一批從來不曾見過的暴徒,但主的能力約束著他們,使他們沒有胡為的力量。只是他們走後留下的燃料及酒都要我們還賬。我們認為這是不公道的,向店主人交涉,但他堅持我們必須代付,我們祇好付了。 離城之前,我寫信給當地行政官,首長,和牧師--指出他教導人民的無方;並譴責他們對待為了他們的益處而來的客人之兇殘無禮。 會後回到我們的旅店,我照例請店主人前來相見,他來到我們房間,原來是一個非常粗野的人,我勸戒他要持重些,要敬畏主;他卻喊著要柴薪和要一品脫酒,自己喝了下去;又喊添酒,並喊了其他的五六個人,都到我們房間來。至此我不能不勸他們離開,告訴他們不得在我房中喝酒,因為我請他進來是要談論關於他的永生之事。 他非常生氣,暴跳如雷,已是醉了。他既不肯離開,且繼續在房中騷擾,我就告訴他這房子既然由我租住,現在主權屬我,要他交出鑰匙,他這才悻悻地去了。隔天早上沒有看見他,但我告訴他的妻他之如此對待我們是不合基督教訓的。 這以後我們來到厄克塞特。康瓦爾和得文郡的朋友會會友在附近橋下一家名叫七星的旅店舉行了一次全體大會。羅瓦漢倍里友羅瓦湯姆士和愛里士約翰,均從地角前來參加;從普里穆斯來的有布里芳和其他朋友會人;特里羅尼和許多別人也都來了。這是一次蒙恩的屬靈聚會,主的能力充滿一切;我看出(且也這樣說了)主的能力圍繞本國,如同堅牆和堡壘一般,而祂的子民佈滿全地。朋友會會友在那永存的生命之種,即基督耶穌--他們的生命,磐石,導師和牧者--裏面得了建立。 第二天早上不拉克摩爾上尉派遣兵丁抓我,但我在他們到達之前已離開了。當我騎馬往街上去時,我看見他們從另一頭下來;主叫他們的計謀失敗,朋友會人也都安靜地散開。我走以後兵丁們曾查問幾個朋友會人,問他們在那裏做些甚麼; 回答說他們住宿於旅店中,在城裏有生意買賣,於是兵丁離去,不再干擾他們。 我們經過威爾斯各地,到處舉行聚會,奉基督--他們天上的導師--的名招集百姓。到了不里克那克始投店休息。和謨茲與約翰遜和我同行,他們受主的感動在街上宣講。我向郊外散步一會兒,回到鎮上時見人群鼎沸,及至到了旅店,屋裏人滿,都在說威爾斯話,我要求他們說英語,他們就用英語和我們辯論。過一會兒他們才散去。 傍晚時當地長官在街上結集了許多人,要他們呼喊,把全城的人都喊起來。約略兩小時之久,那喧嚷的聲音是我們從前所未曾聽見過的;當他們靜下來的時候,長官又要他們繼續呼喊。看情形恰像是亞底米女神的那一班手藝人一樣。騷擾一直延續到深夜,要不是主的能力約束了他們,他們似乎連房子都要拆下來,同時把我們也撕碎了。 當夜旅店的女主人進來,要我們到另一房間晚膳,我們看出了她的詭計,拒絕出去。於是她又說有五六個人想到我們房間來,同我們談論。我們告訴她今夜不要有人來看我們,我們也不出去。這樣她又說我們應當到另一房間吃飯,但我們表示若不能在自己房中開飯,我們就不吃了。最後她知道無法誘我們出去,就把晚飯送來。 這樣他們計不得逞;他們原是想陷害我們,但主阻擋了他們。第二天早上我寫了一封給當地居民的公開信,指出他們不合基督教訓的行為,和他們的牧師及行政官吏所結出的惡果;離城之時我向居民講話,亦指出他們是基督教的羞恥。 這事以後我們回英格蘭,來到士魯茲巴立,在那裏有一次大聚會。此外我們訪問各地朋友會的聚會處,曾到徹斯特郡地方根地威廉的家,在那裏舉行聚會,參加的人據估計有二三千人,永恆的生命之道在那天大為運行,許多人接受了。那真是一次蒙恩的聚會,因為許多朋友會會友,由於上帝的能力,被安置於耶穌基督--那磐石和基礎--之上。 他為這時候國中有大旱災;可是當我們的大會結束時,天降大雨,使許多朋友擔心我們途中將遇水患,旅行不便。但我相信雨下的範圈也不超出當天他們前來參加聚會的距離。第二天我們再回到威爾斯的某些地方,看見路上灰塵甚厚,並沒有下過雨的跡象。 旱災的情形頗為嚴重,所以執政克倫威爾將軍通告全國禁食求雨。據觀察北部諸郡凡真道到達之地,雨水充足;但南方許多地方則災情嚴重,好些士地因久旱而龜裂了。這時候我被感動寫信給衛國公,信中陳明如果他接受上帝的真道,必可得雨; 旱災即所以表明人心的荒蕪,缺乏生命之水。 我們經過蒙哥馬利郡入威爾斯,到了剌德涅郡,在那裏舉行的聚會人數極眾。我稍為走離群眾結集的地方,約翰遜--一個威爾斯人--走近我來,我要他進入人叢中去,而如果主付託他甚麼話, 他就用威爾斯話向他們宣講,以吸引更多聽眾。不久瓦特肯士又上前來(他對朋友會非常友善)說, 『來的人極為眾多,地方上的名流也來了。』我勸他也回到人叢中去,讓我安靜者至片刻,因為有救人的重大使命落在我的身上。 那天有許多人轉向主耶穌基督,和祂無代價的教導,大家在上帝的權力下屈服;雖然人數眾多,以致許多人要坐在馬背上聽講,沒有人出來反對。有一個牧師和他的妻坐在馬背上,極其專注地聆聽,並不反對。 他又問我是否主張『揀選』與『棄絕』之說。我說『是的,而你就是屬於被棄絕的。』 這時候他非常生氣,說他要把我關禁起來,到了我能夠證實我所說的話。我告訴他如果他肯承認真道,我立刻可以證實我所說的。我就問他 ﹕暴怒,憤激,猖獗及迫害等豈不是『棄絕』的記號,因為由血氣生的才迫害由靈生的;祇是基督和他的門徒從不會迫害或囚禁任何人。 他這才承認他心中確有許多憤恨之情。我告訴他,他裏面所有的是那頭生的以掃之靈,而不是那次生的雅各之靈。主的能力進入他心中並克服了他,使他接受真道。那保安官也上前溫和地拉著我的手。 我們又旅行到盆布魯克郡,在城裏為主作工。從這裏我們往西哈味福去,有了一次大聚會,聚會在平靜中進行。主的能力勝過一切,許多人接受新的約,在他們的磐石和基礎耶穌基督上面得到建立;直到今日還保持他們的寶貴聚會。第二天是他們的市集日,我們經過他們的市集,向他們宣佈主的日子和祂的永恆真道。 這以後我們到了另一郡,中午時分來到一大市鎮,找了好幾家旅店才買到餵馬草料。和我同行的有約翰遜,這時候他往市上向居民宣佈真道,回來後告訴我全市沉靜如在睡眠中。不一會兒他被感動又出去在街上傳播福音,忽然全市鼎沸,人們抓住了他,囚於獄中。 不久有當地幾個領袖前來旅店見我,告訴我說,『你的人給他們關起來了。』 於是我告訴約翰遜備妥馬匹,並勸兵丁不要干涉他。我又向他們宣佈真道,指出他們牧師所結出的惡果,和他們之缺乏禮貌及不符合基督教訓的行為,他們就離開去了。他們是屬於獨立教會的;而這城是一個邪惡虛偽的城。我們吩咐店主人給我們的馬一束麥稈,但當我們一轉身麥稈便給偷走了。 略事休息之後,我們即上馬,往市長,警長和法官所這住的旅店來。我要求和他們說話,質問他們為甚麼把約翰遜拘禁了二三小時。但他們從窗口望著我們,不答一語。於是我指出他們之對待過往客人是何等地不合基督教訓,而這都顯示了他們教師所結出的不良果子。然後我向他們宣佈真道,警告他們主的日子即將來到,審判一切作惡的人。主的能力克服了他們,他們都顯出慚愧的樣子,但仍不發一言問答。 離開這地方後我們來到一大市鎮,投店住宿。愛德華斯到市場上去向居民宣佈真道;他們眼著他到旅店來,塞滿了院子,都非常野蠻。可是我們乘機會在他們當中為主主作;基督之道的生命和能力壓抑了他們的輕浮態度,克服了他們,所以有些人接受了; 主的能力勝過一切。當地行政官亦被約束著,沒有力量干預我們。 在夜間和早晨我們在他們當中也作了一些主的工作,當地的人對真道雖遲遲接受,但種子已撒下了;這一帶亦有主的子民結集在祂週圍。 那旅店的人正在以燕麥餵飼馬匹,我一之回身,看見他偷偷地把馬糧投進布袋中去。真是邪惡盜心的人呀,竟搶奪這可憐無告的馬匹的食料!他們若搶奪我所有的還比較可忍受些。 從此地我們又往波馬利士去,約翰遜從前曾在這城當過傳道師。找到住處後約翰遜即至街上講道,被城裏守軍拘捕,禁於獄中。旅店主人的妻告我總督及行政官派人找我,也要把發關禁起來。我告訴她他們所作的已經越出範圍,他們把譴責罪行宣揚真道的人關禁起來是違背基督教訓的。不久又有一些善意的人前來見我,勸我留在旅店中,不要出去,因為如果我到街上去,總督及行政官將逮捕我。 聽見這話之後,我被感動立即到街上去,上下行走。我告訴當地居民,把我的朋友拘禁起來是多麼不文明和不合基督教訓的事。他們都自命為虔誠的信徒,我就請問是否他們以這種方法款待過往客人?是否他們願意人家這樣對待他們?他們既以聖經的話為準則,那麼在聖經中,無論是基督或祂的使徒,有甚麼榜樣叫他們這樣待人?不久他們就把約翰遜釋放出來。 第二天是市集之日,我們要渡過一條河流;在距離我們上船不遠的地方,許多趕集的人集攏來,我們乘這機會為主工作,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和永恆的真理,並宣佈主的日子之即將臨到,審判一切罪惡。同時指示他們親近基督之光,祂--天人基督--藉這光照亮他們;由於這光他們能以看見自己的罪和一切虛偽的道路,宗教,崇拜以及教師等,也能夠看見基督耶穌,祂來為了拯救他們,領他們到上帝面前。 在上帝能力中向他們宣佈真道,並告訴他們那不索代價的導師基督比一切僱傭教師重要之後,我就吩咐約翰遜把他的馬拉上船去,因船就要開了。但有一群粗野的所謂紳士不讓馬上船,態度非常兇暴。我放馬來到船邊和他們講話,指出他們的行為何等無禮,不合基督教訓,而他們所表示的極為卑劣,且是非人道的。 我們滯留在河的這邊,從平上十一時等到下午二時,船才來渡我們過去,上岸後我們還得在當夜趕四十二里路程。當我們付了渡船費之後,我們身上所餘的錢祇有四便士。 走了十六里路,讓馬吃一些草料,再行上路,夜間來到一小店,原想留下來休息,但這店沒有餵馬草料,祇得連夜兼程趕路,天亮五時左右到了離芮石含約六里地方,當天在芮石含遇見許多朋友會人,有了榮耀的聚會。主的永恆能力和真道充滿一切;一個堂會在該地建立,至今仍然繼續。 第二天我們來到佛林得郡,走遍各市鎮,宣揚主的日子,當夜到了芮石含。許多跟從天主教耶穌會教士佛羅地的人來見我們。他們都很粗野輕浮,對真道很少了解。但也有些人相信了。隔天早上有一婦人差人約請我去,在她家裡有一個傳道師。我到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是很輕浮的人,不能接受有關上帝的嚴肅事情。在她的輕浮舉動中,她居然提議要剪掉我的頭髮。我被感動發言譴責她,勸勉她以上帝的靈為劍割除她的腐敗心意。這樣訓誡她應當過嚴肅生活之後,我們就離開當地。事後她信口吹牛,說她曾從我背後剪掉了我的髮捲。她所說的是一片謊言。 從芮石含我們又來到西撒斯特,正值市集之期,我們略事逗留,訪問朋友會人。我已經旅行威爾斯各郡,到處傳佈基督的永恆福音;有一些勇敢的人接受了,迄今遵行基督的教訓。在我離開威爾斯之前,我給波馬耳的行政官寫了一封信,提起約翰遜被囚禁的事,讓他們知道他們所做的是甚麼,他們的『基督教』和他們的導師所結出的果子又是甚麼。不久之後在倫敦附近遇見了他們當中的一些人,那時他們很懊悔他們的行為。 不久我們來到曼徹斯特;那天的庭期有許多粗野暴民在場。會中他們向我拋擲木炭,泥塊,石子等物;但主的能力使我勝過了他們,他們無法把我擊倒。最後他們知道污水,石子或泥塊都不能生效,於是往見法官,請求干涉;法官終於派衙役前來抓我。 我向法官聲稱我們在聚會中如何受暴徒的侮辱,他們向我們潑水,拋擲石子泥塊等物,和我怎樣從會中給拉到這裏來。又說政府既有訓令,凡承認上帝,宣揚主耶穌基督聖名的聚會均不許干擾,所以他們的行動顯然是違背政府的法令。真理既克服了他們,所以當一個暴徒又喊『我咒誓 ??? 』時,一個法官就止往他說,『你咒甚麼誓?你住口吧!』 當夜我們往見鎮上的另一法官,這法官為人溫和,我和他頗多討論。第二天早晨我們派人見警吏,詢問對我們還有甚麼要說的話,他說並沒有其他要說的話,我們可以自由行動。 主在當地以後興起了一些願為祂名和真理作見證的人,以對抗那些虛偽的信徒。 我們從蘭加斯德來到威地斯的家。以下的星期日我和衛斯特摩蘭及蘭加郡附近朋友會人有了一次大聚會,會中主的永恆能力充滿一切;永恆的生命之道在會中宣佈,許多朋友們堅立於基督耶穌的基礎之上,接受祂無代價的教訓;許多人相信了,歸向於主。 第二天我過了散德士來到斯窩司摩耳,朋友們見到我都很高興。我在那裏逗留兩個星期日,訪問朋友會的各聚會處。他們和我都讚頌主的良善;主藉著祂的永恆能力,曾帶領我,為著祂的事主,經過各種困難險阻。但願一切榮耀永歸於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