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往聖潔遺落的十字架


喬治·福克斯日誌:

Rose

第十一章  在契約派的家

-- 一六五七年 --

斯窩司摩耳過了兩個星期日,到各聚會處訪問朋友會會友立後,我即往衛斯特摩蘭,仍作訪問工作,然後又到奧蘭約翰的家,在那裏有一次大聚會。

前一夜我得了一個異象,有一頭兇惡的獸要來毀滅我,但我勝過了牠。第二天聚會時有一個名叫奧特衛者和其他幾個暴徒來到會中。他手持短劍,騎在馬背上,繞會場而行,想要衝過人叢到我跟前,但因人多,而朋友會會友密密站著,使他不易於走近我,他繞行幾次,無法進入;主的能力約束著他,他負氣地走開了。

這是榮耀的一次聚會,在安靜中結束,主的永恆能力勝過一切。這人回去以後神經錯亂,不久去世。我曾寫了一封信,吩咐不列克林向他宣讀,指出他的惡行,那時他在病中,曾承認他自己的一部分罪行。

好些時候我心中覺得我應當上蘇格蘭去,研以我請蘇格蘭奧斯本上校前來見我,他和另外幾位就應邀到我們聚會中來。會後(他說這是他生平參加過的最有意義的聚會)我同他們一行往蘇格蘭去。同往的有威地斯,他一向猛烈地反對虛偽,詭詐和牧師們的腐敗。

來到蘇格蘭的第一個晚上,我們住在一家小旅店中。店主人告訴我們離此約四分之一里遠近有一位伯爵,他很盼望與我相會,曾交代旅店主人若我來此,務必立即通知他。店主人又告訴我們到伯爵家去須經過三道吊橋,而九點以後第三道吊橋就吊起來了。

當天晚上我們有一點時間,所以我們步行到他家去。他殷勤地接待我們;他說他願意和我們一道旅行,祇是已先期約定參加一個葬禮。在他家坐了一會兒後,我們即告辭回到旅店。第二天繼續我們的旅行,經過當非利斯,來到答格刺士,和一些朋友會會友相見。從此地我們又往赫德士去,在那裏奉主名舉行一次豪恩的聚會,深深地感覺主耶穌在我們當中。

離開了赫德士,我們即往巴扣,在那裡亦有聚會,許多人前來參加,也有許多人相信了,其中有 一個所謂貴婦人。從那裏我們前往高原訪問奧斯本的家,並搜集關於朋友會人被害以及蘇格蘭牧師的主張等材料,這些材料以後都編入於〔蘇格蘭牧師之主張〕一書中。

這以後我們再回到赫德士巴扣加爾梭爾;前面所提的那位貴婦人漢波敦就是在加爾梭爾相信的,以後她往見克倫威爾將軍和佛里得武德(C. Fleetwood),警告他們主的日子即將臨到於他們 。

星期日我們有一大聚會,有幾個信徒前來參加。牧師們曾以『揀選』和『遺棄』的學說恐嚇人,告訴人們上帝預定使大部分男女下地獄,儘管這些人禱告,傳道,唱詩或做他們所能做的任何事,也都沒有用處,如果他們是被預定要下地獄的。又說,上帝預定某些人進入天堂,無論他們所行何事 ﹕好像大衛是一個奸夫,保羅是一個迫害教會的人,可是他們都已被揀選得進入天堂。因此牧師們說過錯並不在人,卻是因為上帝如此指定。

我就開導他們,指出他們牧師們的學說是錯誤愚妄的,他們污辱了所徵引的經文。因為一切相信基督之光,如祂所命令的,必在揀選之列,他們將處在上帝恩典的教訓下,這恩典使他們蒙拯赦。但那些污辱恩典的必被遺棄;那些恨惡光的必被定罪。

所以我勸勉眾人遵守基督的命令,相信那光,並承認上帝的恩典為他們的無代價導師,這恩典足夠帶給他們拯救。我也把關於『遺棄』的許多經文都解釋出來,人們的心眼睜開了,生命主泉在他們當中海流。

這些事不久傳到牧師們的耳朵,因為那些在他們矇昧教訓下的人已開始看見了光,並來到了光之約面前。關於我來到的風聲傳遍了全蘇格蘭的牧師群中,他們喊叫說一切都必給我敗壞了;又說我已經敗壞了全英國誠實的男女(這樣,按照他們自己所承認的,祇有不誠實的入留在他們會中)。

所以他們召集了多次會議,草擬了一些咒文,要在他們的尖頭屋子裏宣讀,並使會眾同聲喊『阿們』。底下我將介紹其中幾條,其他的詳見於前此提起的那部書——〔蘇格蘭牧師之主張〕。

第一條 ﹕ 『著說人人心中有光,足以引領他到達拯救,此人須受咒詛;願眾人同聲說阿們。』
第二條 ﹕ 『若說信心無罪,此人須受咒詛;願眾人同聲說阿們。』
第三條 ﹕ 『若否認安息日,此人須受咒詛;願眾人同聲說阿們。』

第三條簡直是要大家咒詛自己,因為安息日(既每週的第七日;是猶太人遵上帝命令而守的一日)正是他們的市集之日,他們這樣使咒詛歸到自己頭上。

這時後牧師們對我極為忿怒,甚至於上書向克倫威爾將軍在愛登堡之議會控訴我。他們說,『一切都完了』;為什麼?因為有一些朋友會人從英格蘭前來,在蘇格蘭各地傳佈主的日子,宣揚那拯救的永恆福音,使人歸向基督耶穌,就是那位為他們死,叫他們得以接受祂的無代價教訓的。

在我搜集了有關蘇格蘭牧師們之主張和朋友會會友被迫害的材料,同時看見了這一帶蘇格蘭的朋友會人藉主的能力建立於基督的基礎上之後,我就往愛登堡出發,路上來到林力司哥,下楊於一小旅店,店主人的妻是瞎眼的,她接受了生命之道,順服她救主基督耶穌的教訓。

晚間許多士兵和軍官前來,同我們有許多辯論,有些人非常粗暴。另一個軍官竟說,如果他奉土耳其人彼拉多的命令,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他將受命執行。這人既然缺少光照,亦無基督之靈,當然寧願把義人釘死,而不肯為他們的緣故受苦或與他們同受苦難。但亦有許多軍官及行政官,他們寧願喪失他們的地位,卻不肯反對主和祂的義者。

留在愛登堡的期間內我曾到過利斯,有許多軍官和他們的眷屬來看我,許多人相信了,其中有比爾令的太太。她來的時候手中帶著許多珊瑚,往桌上一摔,看我要不要說反對的話。我不去理會,祇向他宣佈真理,她終於接受了。許多粗暴的浸會會友也來看我,主的能力約束著他們,叫他們狼狽離去 。

另外有一種人來;其中一人聲言要同我辯論,並說他的辯論是要否認上帝的存在。我告訴他恐怕他就是那心中說『沒有上帝』的愚妄人之一;可是到了祂審判的日子,他就會知道有祂。他就去了。

這以後我們和當地幾位頗著聲望的人物有了寶貴聚會;主的能力充滿一切。奧斯本同我在一起。萊各特上校的夫人,威爾茨的夫人,和好幾位軍官都相信了。比爾令那時和他太太分居,她已接受真道,對朋友會人極為友善,我們差人請她的丈夫來;他來了。主的能力感動了他們,兩人再行携手,同意在愛中住在一起,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這事以後我們回到愛登堡。有好幾千人結集在那裏,當中好些牧師,準備焚燒一個女巫。我被感動向他們宣佈主的日子。說完話後我就到我們的聚會處去,許多暴徒和浸會會友也來了。

浸會會友開始誇口大談他們的邏輯和三段論法;但我受主能力的感動開口攻擊他們的虛無和輕浮。我向眾人指出,這種謬妄辯論的結果,他們必指白為黑,指黑為白;恰如說,因為雄雞有兩條腿,而他們都有兩條腿,即以他們都是雄雞。因此他們可以使各事成為虛無不足輕重,可是這不是基督和祂門徒教導或說服人的方法。

於是那些浸會會友走了,以後我們在主的能力中有了一次蒙恩的聚會,主的能力充滿一切。

前面我提起過,許多蘇格蘭牧師因為我們宣揚真道,使他們喪失了聽眾,極為不安,因此向愛登堡議會控告我們。當我從聚會處回到我所住的旅店時,議會的一個官吏帶著命令前來見我,該項命令如下 ﹕
蘇格蘭執政府議會一六五七年十月八日星期四令喬治福克斯於十月十三日星期二早上出庭應訊。』--議會書記官唐寧簽署 。

當他將這道命令交給我時,他問我是否準備出庭;我不置可否,卻反問他這道命令是不是捏造的,他說『否』是從議會發出的命令,他奉命傳達給我。

我依照指定的時間出庭,被導引至一大房間,有許多人等在那裡要看我。不一會兒守門的人帶我進入會議廳,進去的時候他摘下了我的帽子。我問他為什麼這樣做,
是誰在裡面叫我不可以帶帽見他?我告訴他在執政衛國公面前我也不脫帽子。但他拿著我的帽子,把我帶了進去。

當時我站著好一會兒,而他們都不說話;主感動我開口說,『願你們平安!我勸勉你們敬畏上帝,等待祂的導引,你們就可以得到祂從上面賜下來的智慧——萬物都是藉這智慧造出的;在它底下你們都受支配,同時你們將支配在你們手下的一切事物,歸榮耀於上帝。』

他們詢問我到此地來的用意。我告訴他們我來訪問上帝的種子,這種子好久以來在腐敗之下受綑縛;我來是要叫國中一切相信聖經,相信基督和先知使徒的話語者,可以來親近那些說出聖經中話語的人所感受的光,靈,以及能力。我告訴他們在那靈當中和藉著那靈,他們即可以明白聖經,認識基督和上帝,並與之契合。

他們又問我有沒有什麼別的事務。我回答沒有。又問我準備在蘇格蘭逗留多久。我告訴他們對此不願多說,我停留的時間或者不太長久,可是這是我在主裏面所有的自由,我願意遵從那差遣我來的主的旨意。

這時候他們要我退出,守門的人拉著我,帶我出去。不一會兒他們又來喊我上去,告訴我我必須在一星期內離開蘇格蘭。我問這為的是什麼?我做了什麼事?我犯了什麼罪以致被判驅逐出境的處分?他們說他們不願同我辯論。我要求他們聽我分訴,但他們說他們不願意聽。我說『法老尚且聽摩西亞倫的話,而他是一個硬心的人;希律亦聽施洗約翰的話,你們不應該比這些人更壞。』但他們喊說,『退下,退下!』因此守門的人再拉著我出去。

我回到旅店,繼續留在愛登堡;訪問當地及附近的朋友會人,叫他們倚靠主,得以堅固。過了不久我寫了一封信給議會,指出他們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為著他們的拯救和永福來到他們當中的人,是何等地不合基督教訓。

愛登堡及附近地方和朋友會人同住些時之後,我就再往赫德士去,那邊的朋友會人正在嚴重的災難中,因為長老會牧師把他們革除出教,且不許人同他們來往買賣或一道飲食。因此他們既不能售賣他們的貨品,也不能購買所需要的;這樣使他們當中的某些人陷於嚴重的困難中,因為如果他們向鄰居購買麵包或其他食物,牧師必向鄰居恫嚇咒詛,以致鄰居向他們再要回來。可是亞示菲特上校——當地的保安官——出頭阻止牧師們的這種舉措。上校本人以後相信了,在他家裡經常有聚會,宣揚真理,一生持守不渝。

赫德士及附近一帶訪問朋友會人,鼓勵他們倚靠主,以後我就往格拉斯哥,那邊早已安排一個聚會,但城裡並沒有人來參加。當我進城時守衛把我帶到總督面前,總督是一個溫和的人,我同他有了好些辯論。他對真理還不知重視,故不能接受。可是他恢復我的自由;因此我再到聚會中去。

城裡既沒有人前來參加聚會,我們就進城沿路宣揚真道,然後離開,訪問附近朋友會的聚會處,以後又回到巴扣。幾位朋友會人在尖頭屋子宣揚真道,主的能力和他們同在。

有一次發和奧斯本同行到他家,看見道旁有幾個粗野的人,躺臥在籬笆和草叢旁。我問奧斯本這些人是誰。他回稱『噢,是一群窃賊。』那時威地斯被感動去找牧師講話,留在後面,決定遲些時候才來。我就告訴奧斯本我要留在此地,請他回頭看看威地斯。但他不願意去,因為不知那一群人對我將怎麼行,等我告訴他我並不怕他們,他才放心。

這時候我開口喊他們,詢問他們為什麼藏匿在那地方,勸他們出來見我。但他們不願意出來。我再勉強他們出來,否則怕他們會有更不幸結果,於是他們戰慄地走了出來,因為主可畏的能力已擊打了他們。我警戒他們作誠實人,指示他們親近他們心中的基督之光,藉著這光他們可以明白盜竊之事是何等邪惡。主的能力就克服了他們。

我留在那真等待奧斯本威地斯,然後一同出發。看情形如果奧斯本和我先走了,威地斯一個人來時必被這些人劫奪,因為他們有三四人。

我們來到奧斯本的家,在這裡有很好的機會得向些人宣佈真道。然後我們往見高地居民,這些人非常邪惡,他們拿著叉耙追逐我們,想要傷害我們和我們的馬匹。但藉著主的良善我們得以逃脫他們的手;祂的能力保守了我們。

從這裡我們往斯特林去,給當地的士兵拘留了,帶我們去見警衛長。我們和軍官們略談數語,主的能力克服了他們,他們把我們釋放了。但在城裡我們無法舉行聚會,他們都處在黑暗中。第二天有一人騎來一頭賽馬,將參加競賽,多數居民和軍官們都去觀看。待他們看賽馬回來時,我抓住機會向他們宣佈主的日子和祂的永生之道。有些人接受,有些人反對,但主的真道與能力克服了一切。

離開斯特林,我們來到本的撕蘭,在波爾隊長家中有兩次聚會,早晚各一次。當他們去吃飯時我散步到海邊去,因為我覺得不便和他們一起吃飯。波爾隊長和他的太太都相信了,以後都成為朋友會會友。有幾位軍官亦接受真理。

我們又經過幾處地方,來到約翰斯敦;遇見幾個非常割薄的浸會會友,盛怒地前來和我們辯論。 他們真是無聊的詭辯之輩。他們既不能以辯論取勝,於是往見總督,在他面前攻擊我們。第二天總督派遣了一隊步兵,押送派克蘭加斯德威地斯和我離境。

當士兵押送我們經過市上時,蘭加斯德受感動,藉主的能力開口唱出詩歌,我亦受感動向居民宣佈主的日子和永恆福音。許多人圍攏來,街上人群擁擠,這使那些士兵都自覺慚愧,他們說寧願給充配到牙買加去,卻不願押送我們。

但我們終於給押上一條船,我們的馬匹也上船,渡過了海,在彼岸登陸。那些叫我們被逐出境的浸會會友,不久以後也同樣給軍隊趕走了;而那總瞥在王室重建後亦被撤職。

既被逐出約翰斯敦,我們就往另一市鎮;比爾令和許多兵士駐紮於此。我們來到一家旅店,願意在鎮上舉行聚會,以便向居民宣佈永恆福音。那些軍官和士兵都說我們可以假市政廳聚會;可是那蘇格蘭的行政官卻特意在那天安排了一個市政會議。

那些軍官知道了這事,也曉得這安排是由於惡意的,就要我們不管如何逕往市政廳開會。但我告訴他們,『斷乎不可,若這樣做,行政官必向總督報告,說是他們要開政務會議,我們卻以武力佔奪市政廳。』我們表示願意到市場上聚會,他們說那天是市集日,我們說那就更好了,可以有機會讓所有的人聽到真理和明白我們的主張。

派克去站在十字街口,手裏拿著聖經,向士兵和市場上的人宣講真道;可是這些蘇格蘭人,原是黑暗和屬世的,對他所說的話不加注意。過些時後,我受了主的感動站在街口,大聲宣佈永恆真道,並主的日子將臨到審判一切犯罪及作惡的。這時許多人從市政廳跑出來,向我圍攏,我們終於有了一次很大規模的聚會;他們在市政廳上開會,其實無事可辦,祇是要阻擋我們在那裏的聚會。

當市民走的時候行政官們亦跟著他們走。有些走開了,也有些留下來聽講。主的能力克服一切,會場秩序肅靜。許多人被感動轉向主耶穌基督,祂為著他們死,並光照他們,使他們藉著這光得以看清楚自己的惡行,從罪中為祂救出,知道祂是他們的導師。但如果他們不接受基督,不承認祂,那麼,這從祂那裡來的光便將定他們的罪。

從這城我們來到利斯,所到之處,警告並勸勉人歸向於主。在利斯旅店主人告訴我議會己對我發出拘捕令,因為我不在他們所規定的一星期期限內離境。另外一些善意的人也來告訴我們同樣的事。 我對他們說,『何必告訴我他們對我下拘捕令的事?如果這類命令裝滿一車,我也不去留意;因為主的能力勝過一切。』

我從利斯再往愛登堡去,那邊的朋友也說議會已對我發出拘捕令。我仍然下榻於前次住過的旅店,並沒有人出來干預我。訪問當地朋友之後,我吩咐和我同行的人都備妥馬匹,隔天早晨出城。同行的有魯寧遜派克,和威地斯

出城之後他們問我將往何處去。我告訴他們我所得的啟示,是再回到約翰斯敦去(最近我們在當地備受窘逼),把上帝的能力和祂的真道建立在他們當中。派克表示願意和我同往;其他二人我請他們在距離愛登堡約三里遠的一個鎮上等待我們回來。

派克和我於是涉水而過(約有三里),再騎馬穿過鄉村;可是到了下午他的馬匹不支,無法趕上我的馬。我向前先行,到約翰斯敦時吊橋正要吊上,官佐和士兵都不查問我。我策馬上街,來到達敏樸特隊長的家,前次我們就是在這裡給驅逐出境的;許多官佐和隊長在一起,當我走進去時,他們都舉起手,對我的再度出現大表驚訝。我告訴他們主主帝差遣我再來到他們當中,他們就都散開。

浸會的人來了一封信,要在第二天同我辯論。我回覆他們我願意在某指定時間於離城約半里路的某家屋子中和他們相會。因為我想如果我留在城裡和他們辯論,他們可能藉口辯論,招來暴徒,把我驅逐出城,像他們從前所行的一樣。

在指定時間內我到了那地點,達敏樸特隊長和他的兒子陪伴著我。等了幾個鐘頭,
不見一人前來。在等待的時候忽見派克進來,他前夜不能進城,在外露宿;得以在此地相會,使我非常愉快。

這位達敏樸特隊長對朋友會人極為愛護,以後更逐漸服從真道;為著他不願在人前脫帽,且不向人說尊稱的話,他終於從本鄉給逐出了。

等了相當時間仍不見有人前來,我們就離開那地方。派克被感動再到城里,到我們從前聚會的市口。我走過福士迪中尉的隊部,遇見幾位已經相信了的官佐;從那裏我回到那另外兩位朋友留住的鎮上去,與他們同行回愛登堡

抵城之時,我吩咐威地斯跟著我;在主可畏的能力中我們來到頭兩個哨兵站。主的能力約束著他們,所以我們經過的時候他們並不盤問。以後我們策馬上街,來到市場旁邊的一大警衛站,又通過了城門邊的第三哨兵站,此去到郊外再也沒有兵站了。我們投宿一小旅店,安置了馬匹,那天是星期六。我覺得我們是經過了砲口和刀尖,可是主的能力和手臂帶領我們,叫我們安然經過一切險阻。

第二天我到城里的聚會處,朋友們曾接到通知說我要來參加聚會。許多官佐士兵也來了,我們有了一次榮耀的聚會。上帝的永恆能力充滿國中,祂的兒子在祂榮耀的能力中統治。會中秩序良好,沒有人干擾我。

聚會完畢後訪問朋友,然後出城回到旅店。第二天是星期一,我們動身向英格蘭邊境進發。

我們沿著鄉下旅行;我望見一所尖頭屋子,這簡直擊打著我的生命。我問那是一所什麼尖頭屋子,他們告訴我是丹巴教堂。到了那地,找到旅店後,我就步行到那尖頭屋子,有一兩個朋友和我同行 。

當我們走進尖頭屋子的墳揚時,有一個當地的首領也在那裏散步。我讓同行的一個朋友上前談話,告訴他有一群稱為貴格派的上帝子民將於明晨九時在此地聚會,希望他通知鎮上居民。他同覆說明晨九時有一個演講會將在此地舉行,如果我們想借用這地方,可以提早在八時開會。我們同意照這樣辦,並請他代發通告。

這樣,隔天早上貧富的人都來了;當地有一隊騎兵駐紮,隊長和士兵也來了,所以我們有一大群人。這是一次榮耀的聚會,主的能力充滿一切。不久牧師來了,他走進尖頭屋子去,但我們是在墳場上,多數的人都同我們留在外面。朋友會的人甚多,在上帝的能力中他們的聲音很大,所以在屋子裡的牧師無法在裏面聚會,他很快地又走出來,站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我指示眾人當向何處尋覓基督耶穌,勸他們轉向於祂那藉以照亮他們的光;在這光裏面,他們能夠看見為他們死的基督,歸向於祂,並知道祂是他們的救主和導師。我又讓他們明白他們一向所跟從的教師無非是僱工,他們以傳福音為可索取代價的。又指出他們在背信的黑夜中所走的錯路,引導他們親近基督,就是到達上帝的那又新又活的路;同時讓他們看清楚,他們已喪失了那基督在靈與真理中建立的宗教和崇拜,而一向處在人所捏造的宗教和崇拜中。

我又勸勉眾人親近上帝的靈--就是那導引上帝的聖賢說出聖經中話語的靈--並指示他們這靈是在他們的心裏,如果他們要能真正明白上帝,基督,和聖經,就必須接受祂,並為祂所引領(每人心中均有這靈)。我知道其他朋友也充滿著主的能力和話語,所以在說完上面的話之後,我就下來,讓他們向眾人宣佈他們從主所領受的。

聚會快結束時,有些信徒開始爭辯,於是我再次站立起來,答覆他們的問題
,他們似乎是滿足了,聚會在主的能力中,平靜地結束。

這是我在蘇格蘭的最後一次聚會;上帝的真道和能力已在這國中建立,許多人轉向於主耶穌基督,他們的教主和導師;祂的血為他們而流。自是而後,相信的人數在蘇格蘭,藉著上帝的能力和靈,逐漸增加,且繼續增加。回想當我初履蘇格蘭土地之時,我覺得上帝的種子在放出光輝,恰像許多火花在發射光輝一樣。

雖然如此,虛偽和錯誤仍然像一層堅實的泥土一般,而上面的荊棘當以上帝的話語燒毀,並以祂屬靈的耕犁剷除,好使上帝的種子能夠結出榮耀祂名的屬靈果實。祇是圓丁務須忍耐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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