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往聖潔遺落的十字架


喬治·福克斯日誌:

Rose

第十八章  在美洲的兩年

-- 一六七一至一六七三年 --


當我接到通知,知道我的妻再度被捕入獄之後,我就讓她的兩個女兒往見國王,自國王取得致蘭卡郡警長釋放她們母親的命令。我原期待她得蒙開釋,但逼害的風暴突然來臨,逼害者有他們的方法繼續把她囚禁。

這時候逼害之事稍見和緩,我受感動勸勉斐雪和其他一位女會友往見國王,請求恢復瑪加烈的自由。她們在主的能力中,憑著信心去了;主叫她們的請求蒙國王悅納,所以國王頒賜釋放令,加蓋玉璽,刷清她的罪名,並放還她的產業。十年之久,她成為國王的囚犯,被控侵害王權之罪;這種事在英國真是少見的。

我遣派一個朋友把釋放令送去,並附信給我的妻,告訴她怎樣把命令交與法官。同時告訴她主的命令要我到海外去,訪問美洲殖民地;因此希望在她獲得自由之後,盡速到倫敦來,因為海船航行之期已近。

這時我往京斯敦,住在盧斯的家,等待我妻到來,然後開始準備遠航。可是年會之期已屆,所以我逗留至會議結束。許多朋友從全國各地前來參加,那是一個規模很大且極可貴的聚會;主的能力充滿一切,祂那榮耀的,永受稱讚的生命種子被高舉超過一切。

這會議完畢後,我在英格蘭亦為主做完了工作,船和決定和我同往的朋友們都準備好了。我在六月十二日前往格累甫生德,我的妻和幾位朋友將陪我到丹茲去。

我們從瓦賓乘坐駁船上船,這船停泊在格累甫生德下游,那些要和我同往美洲的朋友們早一夜已上船了。他們是布立格茲(T. Briggs),愛德曼遜(W. Edmundson),盧斯(J. Rous),士達布斯厄克斯(S. Eccles),蘭加斯德卡特賴特(J. Cartwright),威地斯帕提遜(G. Pattison)賀爾(J. Hull),呼吞(Elizabeth Hooton),和彌兒斯(Elizabeth Miers)。那船是一條遊船,船名為勤勉號,船長名叫富士迪(T. Forster),乘客共約五十人。

當夜我就住在船上,但多數朋友們住在格累甫生德鎮上。第二天早上乘客和那些要陪我們到丹茲去的朋友們都上船,我們和那些祇送我們到此地的朋友們依依惜別,清晨約六時船向丹茲進發。

我們的船正遇順風,走在其他出航的船的前面,傍晚時份抵達目的地。當夜我們當中有些人上岸,在第爾住宿。這地方有一個軍官奉總督命令登記我們一行人的姓名,第二天早晨他來辦這件事,我們告訴他們的姓名在格累甫生德已經登記了。

下午風向正好,我和我的妻及其他朋友告別上船。啟碇之前,剛遇兩條王家兵艦航行於丹茲一帶,其中一條兵艦的船長遣派徵兵吏到我們船上,拉去我們船上的三名水手。減少這三名水手即使不至於阻礙了我們的航行,最少也將延誤行期,幸而另一兵艦的船長知道了我們船上的需要,由於同情之心,把他船上的水手撥給我們兩名。

這件事還未完畢,一個海關官員又上船查驗包裹和收取費用,把啟碇的時間拖延到傍晚;這時候許多商船都已出航,走在我們前面巳好起哩了。

到了當夜,我們的船纔開行,第二天早上在多維附近我們已趕上了一部分商船。不久又趕上其他的船,再不久已遙遙領先了,因為我們的船是一條速度很快的遊船。可是這船容易進水,因此船上水手和一部分搭客往往整天整夜地工作,把船中的水抽汲出去。有一天在兩小時之內,船底裏吸進了十六寸深的水。

在海上走了約三星期,有一天下午我們望見了一條船約在四海里背後尾隨著我們。我們的船長說那是一條從摩洛哥出來的,叫著沙里的武裝賊船,看樣子是在追趕我們。他又說,『家吧,讓我們進去吃晚飯,天黑的時候,它就找不到我們了。』他這樣說目的在安定人心,因為有些搭客開始在憂懼這一危險。祇是朋友們都很鎮定,他們相信上帝,心靈並無憂懼。

太陽下去的時後,我從房艙望出去,看見那條船正朝向我們趕來。天黑以後我們改變航線避它,它也改變航線,且越靠近我們。

晚上船長和一些其他的人到房艙來,詢問我他們該怎麼辨。我說我不是水手,不熟悉航行的事,反問他們認為該怎麼辦最好。他們說不外兩種辦法 ﹕ 即比它跑得更快,或轉換方向,再回到我們原來的航線上。我告訴他們如果那是一條海盜的船,它當然也曉得轉換航線;至於比它走得更快那是不用提了,因為大家都看出它的速度比我們的船快。於是他們又問我該怎麼辦呢,他們說,『當初那些水手們要是聽從保羅的勸告,他們的船就不至於擱淺損壞。』我說這是試煉信心的事,因此我們應當等候主的領導。

我心靈上總覺得平安;主指示我祂要把祂的生命和能力放在我們和那賊船之間。我把這話告訴船長及其他的人,並勸他們轉換航線,回到原來那正確的航路上。我又要他們熄滅所有燭光,祇留下用以照亮操舵的那點光,同時吩咐所有搭客都安靜下來。

夜間約十一時左右守望的人報告海盜已迫近我們。許多搭客騷動起家。我在房艙中坐著,向窗洞望出去,月亮還沒有下,看見海盜已很近了。我站起來正待走出,忽然記起主的話 ﹕ 祂必將生命和能力放在我們和海盜之間。於是我再躺下休息。

船長和一些水手再來,問我他們可否在此時轉舵,我回答說他們可以按照所要做的行。

這時月亮已下去了。一股疾風忽然吹來,主把我們掩蔽了。我們迅速地航行,再看不見那條賊船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們照例舉行公共聚會;主的臨在大大顯明在我們當中。我要大家記念主怎樣施憐恤,救我們脫離危臉;因為如果不是主手臂的救援,這時候大家可能已落在土耳其人手中了。

過了約一星期,船長和某些水手想叫搭客們相信前次追趕我們的船並不是土耳其海盜的船,而是一條開往加拿熱群島去的商船。我聽到這話就問他們說,『若是那樣,你們為甚麼求我幫助?為甚麼叫搭客憂懼?又為甚麼要改變航路呢?』我告訴他們留心不要小視上帝的憐恤。

以後我們到了巴佩道斯(Barbadoes),有商船從沙里來,船裏人告訴當地的人有一條沙里賊船在海上遇見一條奇異的遊船,其巨大為從來不曾看見的,賊船追趕上去,及至靠近,不料那遊船有靈,無法抓住。這故事證明了在海上追趕我們的確是沙里海盜的船,而那拯救我們脫離危險的乃是我們的主。

八月三日清晨,我們發見了巴佩道斯島;可是延到晚間十時左右我們的船纔在卡萊兒灣拋錨。

我們立即登岸,我與同行的幾位步行到某朋友家。這朋友是一個商人,名叫福司徒爾(R. Forstall),住在離橋約四分之一里路地方。那時候我身體非常衰弱,疲乏不堪,
到那家時幾乎支持不住。在那裏住下,重病好幾天,他們幾次給我藥品,要使我發汗,但都無效。他們所給我的反使我覺得乾焦,比沒有吃藥更不舒服。

這情形在我登陸後繼續了約三星期,我覺得骨頭,關節和全身都甚痛楚,幾乎無法得到休息;可是我心中喜樂,靈性超越於這一切痛苦之上。我的病痛亦無法阻止我為真道作見證;當我在海上和到達巴佩道斯,體力未恢復到能夠旅行之前,我準備了好幾封文稿(由一朋友代書),有些文稿我交由第一條回國的船帶返,在英格蘭印發。

我來到島上不久﹒就聽見了一件很奇特的事;在這事上神的公義極清楚地表現出來。事情是這樣 ﹕ 巴佩道斯有一個名叫德類克的青年人,這人頗有一點名氣,可實在是一個壞人;當他在倫敦之時,他想和一個朋友的女兒結婚,這女孩子幼年喪母,承繼了一筆很可觀的遺產,委托幾個朋友監護,我也是監護人之一。德類克曾向我提出要求,希望我同意他和這女孩子結婚。

我告訴他我是她母親(一個寡婦)所委托照顧她的監護人之一;如果她母親希望她和不同信仰的人結婚,她就必有不同的安排;既然她把女兒付托給我們,希望女兒能接受敬畏上主的訓練;現在我如果同意她和不敬畏上帝的人結婚,豈不等於不忠於朋友的付托?這樣的事我必不為。

當他知道無法達到願望之時,他無理地對我懷恨在心,就回到巴佩道斯去了。這回他聽到我將到巴佩道斯來,他發下重誓,倘若可能,要把我活活燒死。有一位朋友聽見這話問他為甚麼對我懷恨如是之深,他不回答,祇說他要把我焚死。朋友就勸戒他說,『不要太猛烈地往前衝吧,否則你很快地將走到路的盡頭。』

約十天之後他得了極嚴重的熱病,不久病逝,他的身體受高熟的焚灼,見到的人都說像黑炭一樣焦,在我登陸的前三天他的屍體已被埋了。這真是一件悲慘的事例。

這時我身體仍十分衰弱,不能出去參加聚會,但和我同來的朋友們為著主的事工都十分奮發。在我們登陸候的隔天,他們即在布立治舉行一大聚會,以後又在島上的不同地方分別舉行聚會,吸引各種人前來赴會,其中有些是地位很高的人。他們聽見我的名,知道我來在島上,都想見我,卻不知道我不能出去。

我在精神上所受的重壓更加深了我身體的衰弱。起初我因當地居民那淫穢和不義行為而覺精神上不勝荷負。但是在島上一個多月以後,我的精神漸覺安舒,健康和氣力亦開始恢復,不久就出去和朋友們相聚。

當我能夠出去稍作訪問之時,我即往見總督。毛里士盧斯,和另外一些朋友和我同往。他禮貌地接待我們,對我們非常客氣,請我們和他一道吃飯,留著我們盤桓了大半天纔讓我們告辭。

同一星期我往布立治吞。朋友會將在此時舉行一全體大會。關於我訪問總督和他殷勤接待我們的消息早已傳聞於文武官員當中;所以許多人從島上各地前來參加聚會,當中有些是很有地位的人,如法官,上校和隊長等;朋友們和其他與會的人有了一次非常成功的大聚會。

主的能力豐豐富富地賜給我們,雖然我說話的時間無多,因為在我之前有其他三位朋友說話了,但是主藉我的口啟示許多事情,使與會的人大得滿足。毛里士上校前來越會,和他同來的有他的一個鄰居,是當地法官,名叫佛烈德威爾,這人很受感動,接受了真道。

有一個好爭鬧的浸會會友,名叫規因的,來到會上,問我如何拼寫該隱名字,又問我是否具有與使徒相同的靈,我答曰然。於是他請法官注意這事。

我告訴他,『凡是沒有同具使徒所有之靈的,就是具有不潔之靈。』於是他走開了。

我們有多次大規模和可貴的聚會,有的是崇拜的性質,有的是為著教會的事務;前一種聚會有許多其他宗派的人前來參加。在某次會上,林尼上校--一個篤誠的人--對我所說的話極表同意,因此說,『現在我能夠反駁那些說你壞話的人了;他們說你不承認基督,也不承認祂的死;現在我知道你高舉基督的一切使命,超過了過去我所聽到的一切。』

當我初來此地身體健康稍為恢復之時,我即往訪問總督;所以這回我住在盧斯家中,總督聞訊即來訪我,對我非常客氣。

巴佩道斯已過了三個月以上,訪問朋友,成立聚會所,處理上主帶領我到這裏來的任務,這時我心中覺得在島上的工作已可告一段落,應當前往牙買加(Jamaica)去。我把這意思告訴朋友們,同時也通知總督和他屬下某些官員,讓他們知道不久我將離開此地往牙買加。我來的時候既然是公開的,去的時候也應當是公開的。

離開此島之前我寫了如下的一封信給我的妻,讓她知道我在這裏的經過情形和旅行的路程﹕

我所親愛的﹕
這封信是給你,同時給在永不改變和充滿一切的生命種子中所有的孩子們;願主的名永蒙稱頌。我曾經歷過身體和心靈的嚴重苦難,非言語所能描述,但天上的神是可稱頌的,祂的真道充滿萬方。我現在已經痊癒了,若主允許的話,將於日內從巴佩道斯前往牙買加去;在那邊不擬有長久逗留。我要求你們能夠在生命的種子中擺脫一切俗物的糾纏。此間朋友們大體上都很好。請安所有關心我的朋友們。不多寫了,就此表示我在那永不改變的生命種子中的愛心。

一六七一年十一月六日 ?喬治福克斯書於巴佩道斯

我在一六七一年十一月八日從巴佩道斯啟程往牙買加去,和我同行的有威地斯愛德曼遜厄克斯,和呼吞伊利沙伯布立格茲士達布斯留在巴佩道斯,和他們同主的有盧斯貝力

我們很順利地到了牙買加,再次會見蘭加斯德卡特賴特,和帕提遜諸位朋友,他們在這地方為真道服務,我們參加了他們的事工,在島上到處旅行。這島範園頗大,是一個頗富生氣的地方,雖然許多居民是放蕩和邪惡的。

在這地方我們有許多工作,信而接受真道的人甚多,其中有些是頗有名望的人。我們舉行多次大聚會,都很安靜。居民對我們很有禮貌,沒有開口反對我們的。我有兩次和總督及其他官吏在一起,他們對待我都很溫和。

牙買加登陸後約一星期,年紀老邁,為真道到處奔走及遭受苦難的呼吞伊利沙伯離開人世了。她去世前一天還好好的,在安靜中過去,像羔羊一樣,臨終時仍舊見證真道。

我們在牙買加約七星期,使朋友們有了良好的組織,並在他們當中成立好幾個聚會處。然後我們讓厄克斯留在這裏,其他的人都同往馬利蘭(maryland);臨別時看見牙買加的朋友們和真道均頗興盛;主的能力勝過一切,祂那當稱頌的種子在統治著。

離開牙買加之前我又寫一封給妻的信,原函如下 ﹕

我所親愛的;
我寫這封信給你,和凡在那不改變而充滿一切者當中的孩子們,和各地朋友們。我來到牙買加已經五星期了。這裏的朋友們大體上都很好,信的人不少。但可報告的事情太多了,不能盡述。在各地我都遇到困難,但那當稱頌的種子勝過一切。偉大的主是當稱頌的,祂是海和地以及其中萬物的主。主准許的話,我們計劃於下月初離此往馬利蘭。願你們各人住在上帝的種子中;在祂的真道中我寄厚愛於你們各人。

一六七一年十二月廿三日 ?喬治福克斯? 書於牙買加

我們於一六七二年正月八日上船,恰遇逆風,整個星期的航行,不能走出牙買加海面。

這次的航行非常困難,且極危臉,尤其是經過佛羅里達海灣(Gulf of Florida)那一段航程,我們遭遇了多次的狂風暴浪。

可是偉大的神,祂是海和陸地的主,他藉著風的翅膀飛行;以祂的能力保守我們經過許多大危險。由於極度惡劣的天氣,我們的船多次幾乎沉沒,船身破壞不堪。我們都深深覺得主是可靠的神,祂的耳朵垂聽求告祂的人。

當風浪猛烈兇暴,以致水手不知道如何對付,任從船在海中漂蕩之時,我們就向主求告,祂垂聽我們,叫風浪平靜,賜給我們好天氣,使我們因祂的拯救誇勝。主的聖名是應當稱頌的,祂的能力勝過一切,風和浪都要服從祂。

牙買加馬利蘭的航程約七八星期。上岸的前幾天,當我們進入帕杜仁德河灣時適遇暴風,有一條船被吹到我們的船旁,這船裏面有幾個頗有名望的人,我們讓他們上我們的船來,他們的船連同約值五百鎊的貨物一起沉沒。他們繼續在船上住了幾天,無法上陸,我們在船上同他們有了很有益的聚會。

可是我們的給養逐漸短缺,因為他們沒有帶任何東西過來,而我們因航程費時,當他們上來時幾乎已食用完了,加上了他們一批人的生活,此時已無餘物。帕提遜看見這種情形,冒著生命的危險,划了一條小船向岸上去,風浪極為兇猛,除了朋友會人之外,大家都以為他必被浪濤捲去。可是主的恩典使他平安登陸;不久,當地的朋友們下來接我們上岸。他們來得正好,因為我們的糧食已經完了。

關於這次的航行,由於主的眷佑,我們又蒙一次拯截,這是以後纔知道的。原來當我們決定離開牙買加之時我們有兩條可以選擇的船,這兩條船都向同一目的地開行。有一條是快船,另一條是遊船。快船船長對我們索價太高,因此我們同意乘搭遊船,後者取費比前者每人便宜十先令。

我們都上了遊船,那條快船和我們的船一道開出,擬在航程上結伴同行。起初幾天兩條船在一起航行,但不久因遇逆風失了聯絡。以後這條快船迷失了路,掉在西班牙人手中,被他們當戰利品沒收了,船長和副船長成為他們的囚徒。後來這船又為英國人截獲,送還給維基尼亞的船主們。當我們知道了這事之後,我們看出並敬服上帝的眷佑,因祂保守我們脫離敵人的手;而那貪婪的人終於落在貪婪者的手中。 ?

我們在這裏會見了本爾也特(John Burnyeat),他原計劃在最近前往英國,但我們的抵達使他改變計劃,參加了我們為主所進行的工作。他已召集好在馬利蘭州舉行一朋友會的全體大會,好使他在離開此地之前有機會和大家見面。上帝的奇妙安排叫我們一登陸便可以參加這大聚會,和本州的朋友們相聚。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聚會,一連舉行四天,朋友們之外,許多社會上有地位的人物也來參加。有五六個地方上的法官,有議會的主席和其他名流,他們似乎都從聚會得到益處。全體會議結束後,男會友和女會友會議開始舉行,在會上我向朋友們指示工作的方針,他們都表示滿意。

這事以候我們往克里夫士,在那裏參加另一大會。我們的旅程一部分是在陸上,另一部分是水路;在水路上我們遭遇風暴,幾乎把船打碎了,水湧入船裏來,我全身都濕了,剛從一次熱烈的聚會回來,現在一身都淋了冷水;可是我相信主的能力,蒙保守未受傷害,榮耀歸與主名!

來參加這會的人許多巳誠懇地接受真道。我們也舉行了男會友與女會友的聚會。許多冷淡的人再回來,我們設立了好些處理教會事務的會議。

這兩個全體大會舉行後為著真道的事工,我們分散為好幾組。蘭加斯德卡特賴特從海路往新英格蘭愛德曼遜和其他三位朋友往維基尼亞,聽說那邊的情形不很好;本尼也特威地斯帕提遜,我,以及當地的幾個朋友則乘船往拆撒比克灣(Chesapeake Bay)東部地區去,星期日那天我們在那裏舉行了一次聚會。

會上許多人以喜樂之心接受真道,朋友們都大感興奮,那真是一次大規模的屬靈聚會。當地一些有名望的人也來參加,其中兩人是法官。主指示我差人邀請印地安皇帝和他屬下諸王前來赴會。皇帝來了,諸王因所住地方遙遠,不及趕到,但以後他們和他的酋長一道來了。

晚間我有兩次好機會和他們在一起;他們樂意聆聽,並接受主道。我要求他們把我所說的話轉達給他們的人民,讓他們知道上帝已在他們的國士中張起了見證的會幕,並豎立祂的正義的榮耀旗幟。他們所表現的態度極其斯文可親,並詢問下一次聚會的時間,表示願意再來。可是他們說在未來之時他們和謀士之間有了劇烈的爭辯。

第二天我們取旱路開始往新英格蘭去的旅程;是一條冗長艱辛的旅途,經過森林荒野,經過泥沼河流。

我們從特刺哈文河上游上馬,穿過森林地區,到了賣爾斯河上游,渡過了河,向威河上游進發,來到了拆斯特河上游,就在林中生火,結營露宿。第二天早晨繼續在森林中行進,一直到了薩薩撥拉斯河,以獨木舟渡河,讓馬匹在我們旁邊游水而過。

這以後我們又向波希米亞河進發,依舊讓馬匹游水,而我們乘獨木舟渡河。我們來到一個小莊戶休息,祇因下半天須趕三十里路,纔能抵達一個市鎮,不能不從速就道,繼續趕路。我和另外幾個人有比較健壯的坐騎,於當夜趕到鎮上,一身淋濕,非常疲乏;帕提遜威地斯的馬匹不甚健壯,落在後面,當夜他們仍在林中露宿。

我們所到的市鎮是一個荷蘭鎮,叫新壘(New Castle, Delaware);威地斯帕提遜於第二天早晨到來。

離開這地方,我們又冒了生命的危險,渡過德拉瓦河。過河之後很不容易找到嚮導,且索價極昂。我們的前途是一片荒野地帶,叫著西澤西區,英國人尚未到此。有時候我們旅行整天不曾遇見人煙或房屋。有時候我們生火在林中休息,有時候住在印第安人的茅屋裏。

有一夜我們來到一個印第安人的市鎮,住在土王的家,他是一個很慈祥的人;他和他的妻殷勤地接待我們,他的侍從對我們亦極尊敬。他們給我們睡覺用的蓆子;但其他的必需品頗感短缺;那一天他們所捕獲的很少。在我們停留的另一個印第安人市鎮,當地士王來見我們,他能說一些英語。我向他和他的子民說了許多話,他們都非常溫和可親。

我們終於來到東澤西密陀鎮英國人的田莊,在此地會見一些朋友;但我們不能留下來參加聚會,因為大家心中都急急於要趕到長島俄伊斯特灣(Oyster Bay, Long Island)參加當地朋友們所將舉行的半年會,而長島已是在望了。

我們訪問了哈德桑因倫敦傢具商哈德桑因休士的兄弟),他在他家中殷勤地接待我們,讓我們吃了點心,然後用他的船送我們和馬匹渡過海灣,約費了整天時間纔渡過去,在長島登陸。當夜我們找到住在格累甫生德的朋友們,就住在那裏,第二天往夫拉星(Flushing),再下一天抵達俄伊斯特灣格累甫生德夫拉星的幾個朋友們陪著我們前往。

半年會於隔天開始,那天正是星期日,會期延長四天。頭兩天我們有崇拜的公共聚會,各種人都來參加,第三天是男會友和女會友的聚會,討論教會事務。在這裏我們遭遇了一些邪靈,他們背離真道,成為偏見,爭鬧,並反對真道和朋友會的人。

這些人對朋友們和他們的聚會製造了許多麻煩,過去如此,如今亦然;但我不能容忍我們男女會友的組織和工作為這些人的吹求所干擾及阻撓。我通知他們,如果他們對本會的崇拜方法有什麼異議,我們可以為這事另行指定一次會議。為著這一會議的籌備,我工作得更辛勞,並有更多的旅行;預料許多心中不滿意的人必將到會,因為我知道當我還離開他們很遠的時候,他們對我已經有了許多批評。

男女會友的聚會結束之後,第四天我們和這些不滿意的人有了一次聚會,他們選派許多人前來;願意參加的許多朋友也都出席。會中主的能力彰顯出家,使反對派頗覺狼狽。那些製造不滿情緒反對真道的領袖們有的開始對我諂媚,而咎責其他的人,可是這種詭詐之靈巳遭受判斷和譴責,上帝榮耀的真理被高舉在一切之上,叫他們都屈服了。這對真道很有益,也使許多朋友們得到滿足及安慰;榮耀永歸於主!

朋友們分散到他們居住的地方後,我們在島上再逗留數日,又在好幾處地方舉行聚會,為主工作。在島上的工作完畢後,我們再到俄伊斯特灣,等待帆船,把我們帶往羅德島(Rhode Island)去 (據估計離此約二百哩)。帆船一到,我們立即揚帆,於三月三十日抵達,當地朋友們殷勤地接待我們。我們來到該島總督伊士敦(Nicholas Easton)的住宅,住宿在那裏。旅行使我們非常疲乏。

星期日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副總督和好幾位法官前來參加,頗受真道的感動。往下的一星期,全新英格蘭及附近殖民地朋友會的年會在本島舉行,除了從各地來的朋友們之外,士達布斯巴佩道斯來,蘭加斯德卡特賴特從另一路來。

年會會期共六日,頭四天屬於公共性質的崇拜聚會,有許多人參加。島上並沒有牧師,因此對於崇拜的方法沒有什麼限制。總督,副總督,和幾位法官每天到會,這很鼓勵了島上居民,因此他們從各地前來參加。在他們當中我們有了良好工作,真道頗受歡迎。

這裏居民在過去四天對聽道的熱忱及專注是少有的,這現象也為其他朋友們注意到。

公共的聚會結束後,男會友的大規模及富有意義的聚會開始;第二天則有女會友聚會,也是規模頗大,且很嚴肅。

這兩種聚會專為討論教秩及教會事務而設,會中藉勸導方法把各項有關崇拜的重要問題傳達及指 示會友,務使每一會友保持著清潔,甜蜜和芬香的關係。會中並決定在另外某些地區成立男女會友的團體,以處理救濟貧窮及其他教會事務,同時監督凡已承認真道的人都遵行上帝榮耀福音的教訓。

大會結束之時,朋友們都依依不忍分別;主的榮耀能力充滿一切,祂的真道和生命洋溢在他們當中,使他們交織結連在一起,以至於要以兩天的時間互道珍重,殷殷惜別。主的能力和祂的臨在充滿在各人心中,所以大家在喜悅的心情中回到各人不同地區的住處去。

當朋友們一一離去之後,我們這些來往在他們當中的人也就分散到不同地區工作。本爾也特卡特賴特帕提遜三人隨著從新英格蘭東部來的朋友們一起回去,訪問那裏的聚會處;士達布斯蘭加斯德也打算在本島工作完畢之後前往會合他們,一同工作。威地斯和我還要在本島略事逗留,因大會過了之後由於會中的重大啟示和新的慕道友從各地不斷前來,我們覺得主的事工在此地還有許多可作的。果然我們在他們當中又舉行了多次的重要聚會。

這時候適遇島上朋友會人舉行婚禮,我們都去參加。婚禮是在前本島總督某朋友會人家中舉行,參加的人當中有三位法官,和好些不同宗派的信徒。朋友們說他們從來不曾參加過如此嚴肅的婚禮儀式。畢竟真理勝過一切。這次的婚禮或可成為別人的模範;因為有好些從別的地方來赴婚禮的人在場。

這以後關於浮囂派在這些地方活動的事使我心靈上頗覺痛苦,他們在某次聚會上(我未出席)有了粗野的舉動。於是我和他們約定了一次聚會,相信主必賜給我勝過他們的能力;祂果然如此地榮耀了祂自己的名!

這次會中到會的朋友頗多,也有些外人,其中有的是法官和軍官,他們都頗受真道的感動。有一個曾任法官二十年的人相信了,對真道極為推尊;對我個人亦作了過分的讚揚,不是我所配受的。

以後我們在普洛維騰(Providence)有了一次聚會,規模頗大,參加的各種人都有。我心裏所極端盼望的乃是這會是一個嚴肅的聚會,真道被傳開了並進展,且受他們的尊重;可是他們比一般牧師更為頑固,有的是故意要來爭論的。但我們所事奉的主與我們同在,祂的能力完滿他們,祂那當稱頌的種子被高舉超過一切。那些好爭吵的人都緘口了,聚會在安靜中順利結束;讀美主!與會的人都滿足地回去,很希望再有類此的聚會。

普洛維騰距離羅德島約三十里;我們從水路前往。羅德島的總督和好些其他的人和我們同往;我們借一個大穀倉聚會,裏面擠滿了人,我覺得非常炎熱,汗流如注,但經過情形良好,主榮耀的能力照亮一切;榮耀永歸與偉大的神!

這以後我們往那剌干塞特(Narragansett)去,距離羅德島約二十里,總督和我們同行。我的在某法官家聚會,那是朋友們所不曾有過的。這會規模頗大,當地居民幾乎都來了,也有從康涅狄格和其他地區來的,其中有四個法官。他們多數過去未曾聽見過朋友會的道理,可是他們極受聚會的感動,決心追求真道,所以我們的聚會可說是成績良好,榮耀永歸於主!

我們在他家舉行聚會的那位法官,和當地的另一法官邀約我再度訪問他們;但我覺得在這一帶的工作已經完畢,決定往塞爾特島(Shelter)去。可是本爾也特卡特賴特在我離開之前從新英格蘭羅德島來,我就把這地方的工作交給他們;他們也覺得有這種呼召,即往訪問上述法官們。

在另一地方,我聽見一些行政官吏彼此在談論著,說是假定他們有足夠的錢,他們必聘請我充任他們的牧師。在這一點上他們真是不明白我們和我們的主張;當我聽見這話時,我說,『現在是我離去的時候了,因為他們如果這樣看重我和我們當中的任何人,他們必不知親近他們自己的正當導師。』這種雇傭牧師的事巳敗壞了許多人,阻礙他們運用自己的才能;我們所努力的卻是要每一個人接近他自己裏面的導師。

我從此地往塞爾特島去。威地斯蘭加斯德帕提遜,和巴佩道的一個種植家約翰哲諸人與我同行。

我們乘坐一條帆船,經過猶地斯角布魯克島,來到漁人島(Fisher’s Island),當夜登陸,但無法留在岸上,因蚊子太多,騷擾不堪。於是我們再回到船中,在離岸不遠的地方拋錨,當夜就宿在船中。

第二天我們進入海灣,發覺水太淺,因此退回,把船停在漁人島前面,當夜仍在船上留宿,大雨驟至,我們的船是無篷的,因此大家衣履盡濕。

第二天我們的船經過二馬渡加爾那島;又經過居兒島,終於到達塞爾特島。雖然從羅德島到此祇有二十七海理,但因航路的困難,我們走了三天纔抵達目的地。

再下去一天是星期日,我們在那裏有了聚會。同一星期我和當地印第安人之間也有聚會,參加的有他們的土王,謀士,和其他一百多人左右。他們安靜地坐著,像朋友會人一樣,聚精會神地聽我講論,我所講的由一個精通英語的印第安人翻譯。會後他們顯得非常可親,並承認他們所聽到的確屬真道。

往下一次的星期日我們在島上有一大聚會,許多從來不曾聽見過朋友會道理的人前來參加,都表示非常滿意,會後且都要同我說話纔走。我走進他們當中,發覺他們對真道頗為嚮往,有良好的願望和大愛心。榮耀歸主名,祂的名被傳開了,將為萬國所尊奉,為異教徒所敬畏。

當我們在塞爾特島之時,一向在維基尼亞因為主工作的愛德曼遜來了。他從那地方出發,經過荒漠地區和許多困難險阻,到了羅阿諾克(Roanoke)之時,纔遇到有愛心的居民。在這地方他工作了七星期,然後乘船往馬利蘭,再轉紐約長島,到了塞爾特島。我們在此地見到他,大家聽見他關於分別以來在各地旅行為主工作的報告後,均極欣慰。

我們在塞爾特島停留不久,回到船上,向長島進發。這次航程極為兇險,遭遇逆潮達數小時之久,是我從來所未曾遇見的,因此雖有大風,亦覺寸步難進。

我們整天整夜在水上漂流,第二天發現我們的船又給吹回到靠近漁人島海面。原因是海上濃霧,視界模糊,我們分辨不清方向。還有,夜間大雨,船無帳篷,我們全身都濕透了。

第二天遇大風暴,我們為了進入海灣,費了很大的勁纔繞過去。離開漁人島之時經過法克那島,然後到大海面。我們拋錨等待風暴過去。

以後我們橫渡海峽,大家一身盡濕。船頗難靠岸,因遇逆風。但榮耀歸與天和地,海和水的主上帝,一切都算順利。

我們安全抵達長島俄伊斯特灣,此地據說距離羅德島約二百里左右。我們到達的時間是六月七日凌晨。

俄伊斯特灣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同日蘭加斯德荷得渡過海灣到大陸上的賴伊(Rye)去,此地屬於文司洛普總督轄區,他們在那邊舉行一次聚會。

我們從俄伊斯特灣走約三十里路到夫拉星,在那裏參加一大聚會,會中有好幾百人,有的是從數十里以外來的。那是一次榮耀的屬靈的聚會,參加的人都很滿意。主上帝是當稱頌的!

這時候荷得和其他一些朋友前往長島的另一市鎮,名叫牙買加的,在那裏舉行聚會。

我們經過夫拉星來到約二十里外的格累甫生德,在那裏舉行三次很可寶貴的聚會;若非受天氣阻撓,許多人會從紐約前來參加。

此地工作完畢後,我們僱了一條帆船,乘風汛之便,向現在稱為澤西的新地區進發。航程從康尼島總督島,及斯達丁島而下,於六月甘七日破曉時分來到密德爾坦港 赫德桑因的家。

當二天我們騎馬深入這地區約三十里,經過森林和好些沼澤地帶,其中有一帶比別的地方都壞,走下去如此陡峭,我們不得不連人帶馬給滑下去,然後讓馬匹躺下喘息了一會兒再走。當地居民給這地方起了一個名號,叫煉獄。

我們終於來到東澤西士魯茲巴立(Shrewsbury)。星期日有一次很可寶貴的聚會,朋友們和其他的人從遠地前來參加,主的靈與我們同在。同一星期內我們舉行了男會友和女會友的聚會,從新澤西各地有人前來參加。

他們當中正在進行籌建一聚會所,且已成立了月會及大會,在這一帶對福音的傳播及耶穌基督那必增無窮的政權,必將大有益處,叫一切忠誠的人能夠幫助那些承認神聖真道者生活於純潔的宗教中,並按照福音的教訓行事。

當我們在士魯茲巴立 時有一意外事件發生,對我們是一件重大的試煉 ﹕巴佩道斯的一個朋友哲約翰,從羅德島跟著我們到此地來,決意和我們一同取旱路往馬利蘭去,他因為試騎一匹馬,從馬背上給翻了下來,頸部著地,據說是斷了頸項。就近的人以為他已死了,把他抬著走了好一段路,然後放在一樹幹上。

聽見這事我立即趕到,摸一摸他,也以為他是死了。我站著為他和他的家人傷心;我執著他的頭髮,他的頭轉動了,頸項非常柔軟。於是我雙手捧著他的頭,以膝蓋靠著樹幹,把他的頭舉起,知道頸項並沒有折斷。

於是我一手按著他的頷下,另一手按在他的頭背,以全力把他的頭舉起兩三次,把它扭正了。覺得他的頸項又強健起來,不久他的喉嚨格格有聲,且開始恢復呼吸。

看見的人都很驚奇,但我勸他們不要怕,要有信心,把他抬進屋裏去。他們就抬他進去,放在火爐旁邊取暖。我吩咐給他一些熱的東西喝,然後讓他在床上休息。不一會兒工夫他開始講話,卻不知道他是在什麼地方。

第二天我們出發到十六里外密德爾坦地方開會,他和我們同行,覺得健康了。我們經過森林和沼澤,又過了一條河;我們讓馬匹游水過去,自己則傍著一株枯乾的樹幹過河。他同我們在一起旅行了好幾百里。

城里的居民多數出來參加這次的聚會。這是一次光榮的聚會,真道勝過一切,榮耀永歸與偉大的主上帝!會後我們即往五里外的密德爾坦港去,要於翌晨從那裏出發,開始我們穿過森林地區到馬利蘭去的長途旅行。我們僱用印第安人作為嚮導。

我決意從德拉瓦灣的另一頭取道森林區行,希望能夠多走在河流的上游。七月九日我們出發,經過許多印第安人的村鎮,渡過河流和沼澤,約略走了四十里路即在林中生火休息,露宿一夜。當我們遇見印第安人時,我們就向他們宣講主的日子。

第二天我們估計約走五十里路,晚間發見一所老舊房子,住戶因受印第安人侵逼把房子遺棄了。我們在這裏生火留宿,地點正是德拉瓦灣上游。

翌日我們讓馬匹游過一條約一里寬的河流,先到了一個叫著上提尼康(Upper Tinicum)的島上,然後又到大陸;我們僱印第安人的獨木舟把我們渡過去。這一天我們祇走了三十里,當夜來到一個瑞典人的家,要了一些麥稈,躺下過夜。

第二天僱了另一嚮導,穿過森林,約走四十里路,當夜在林中生火休息,把衣服烘乾了;在旅行中我們往往弄濕衣服。

翌日我們渡過一條急湍的河流,河中怪石羅布,人和馬匹均極危險。從此地我們再進到克立斯坦河,讓馬匹游水過河,我們則以獨木舟渡過。這河兩岸都很泥濘,有些馬匹幾乎走不動了。

再向前行,到了新壘(前稱新阿姆斯特丹)地方,大家非常疲乏,到鎮上詢問何處可買餵馬穀物。當地總督前來,邀請我到他家去,並要我在他家住宿,說是已為我備好床位,歡迎我去。於是我就住在那裏,其他的朋友也同蒙招待。

這一天是星期六,總督讓我們在他家聚會。隔天我們舉行一次頗大規模的聚會,鎮上居民多數參加。此地從前不曾有過聚會,附近一帶也都不曾有過;這次的會確是非常可貴的,許多人心受感動,承認真道,有的加以接受;主是永遠可稱頌的!

七月十六日我們再出發,當天據估計約走了五十里路程,經過森林和沼澤地區,向波希米亞河沙沙法拉士河行進。當夜在林中生火宿夜。正是陰雨天氣,我們在密樹下避雨;又烘乾了身上的濕衣服。

第二天我們涉過拆斯特河,河面甚寬;然後又走過許多泥濘沼澤,當夜仍在林中生火休息。這一天只走了約三十里路。隔天我們加緊趕路,途中雖遇不少沼澤,我們卻趕了約五十里路程,於當晚安抵馬利蘭 買爾士河(今名聖邁克爾)地方哈伍德的家。

那是七月十八日;我們雖然疲累不堪,一身泥汙,但聽說第二天有聚會,立即前往,並從那裏往愛德曼遜的地方,然後在下一個星期日從水路到三四里路外地方參加聚會。

會中有一個法官的太太,過去從未曾參加過我們的聚會,極受感動。會接她說聽我們一次講論,勝於聽牧師們千次講論。其他與會的人也都很滿足;主的能力特別與我們同在。願榮耀永歸於祂的聖名!

我們又到約二十二里外地方,在肯特岸旁舉行一次很好的聚會,當地某法官前來參加。這以後附近威可克君的地方也舉行另一聚會,會中為主作美好工作。我們又從水路往參加約在二十里外的一大聚會,這會有好幾百人參加,其中有四位法官,有德拉瓦的警長和其他人士。另外有一個印第安人的皇帝和兩個酋長。

對這些印第安人我有很好的工作機會。我借譯員之助向他們說話,他們注意聆聽真道,態度非常可親。這真是一次蒙恩的聚會,對於引人歸信真道並使信者在真道中堅立,均有重要貢獻。榮耀歸於主,祂使祂的真道傳播四方!

會接有一婦人前來見我,她的丈夫是當地法官和議會議員。她告訴我她丈夫病危,看情形活不成了,要求我同她回去看他。此地離她家約三里,而我剛從會中出來,不便就去;可是想起這是我的工作,於是上馬和她同往,探視她的丈夫。我把主所指示的話向他說出,那人極為振奮;藉著主的能力他終於起床,恢復健康,以後並參加我們的聚會。

當夜我再回到朋友們的地方。第二天我們出發往二十里遠近的特剌哈文灣,再到愛德曼遜的地方。八月三日我們前往參加為全馬利蘭朋友們召開的會友大會。

大會會期共五日。前三日有公共崇拜,各種人都來參加;後兩日為男會友和女會友聚會。參加公共聚會的有新教各派信徒,也有一些天主教徒。這些人當中有好幾個行政官吏和他們的妻室,以及當地有聲望的人物。朋友會人之外參加的人數眾多,有時超過千人。當地的聚會處雖經盡可能擴大改建,但仍無法容納這許多赴會的人。

我每天乘船經四五里水路赴會,河上舟揖如梭,恍若泰晤士河。附近居民都說過去未嘗見到有這許多船隻在一起;一個法官卻說他從來不曾看見這許多人結集在這地方。這是一次屬靈的聚會,主的臨在光榮地顯現出來。朋友們都極振奮,一般與會的人也都滿足,許多人相信了,因為主的可稱頌的能力充滿一切,無窮的讚頌永歸於祂的聖名!

公共聚會結束後,最後兩天舉行男會友和女會友聚會,因為我特別有些關於上帝的榮耀,福音的規秩和耶穌基督之靈的統治等事要告訴他們。

這些聚會完畢後,我們向此地的朋友們告別,他們在真道上已頗有根基。

八月十日我們從水路到約三十里外的地方,經過克寧島士溫島,和肯特島,天氣很壞蛋,雨下得多。我們的船無篷,我們非但一身盡濕,且有滅頂危險;有些人認為我們必不能免覆舟之禍,但讚美上帝,我們平安經過,隔天早晨船即靠岸。

我們來到一所小屋子,烘乾了衣服,吃了一些點心,然後再回到路上,繼續我們的航程,有時候揚帆,有時候搖櫓,天氣仍甚惡劣,當天所走路程未超過十二里。夜間我們靠岸,在岸上生火,有些人就躺下休息,另有些人到附近一家屋子休息。

第二天我們經過大灣,航行約四十里。當夜靠岸,有的人留宿船上,有的到附近一家小客店過夜。

隔天剛好是星期日,我們走六七里路到一個朋友的家去,這朋友是當地法官,我們在他家舉行聚會。此地距大灣上流不遠;我們在水上已有四天,搖櫓頓覺困乏,但大家精神很好,榮耀讚美主!

第二天我們到靠近哈吞島上流另一朋友的家,在朋友們和其他居民當中宣揚主道;隔天又在約三里外另一朋友威爾遜家中舉行一次很可寶貴的聚會,會中有些很虔誠的人。

這會結束後我們再航行約十里到法官菲利齊拜的家。八月十六日我們在那裏舉行一大聚會,除朋友們之外,其他居民參加的有好幾百人,當中有幾個法官,軍官,警吏和地方上有名望的人。

那是一次蒙恩的屬靈聚會,會中產生了為真道所作的強有力的見證;與會的人均極振奮,在他們當中有憂傷痛悔之情。

當晚我們留在那裏到十一點左右,潮水來時我們即上船。當夜及隔天一天我們航行了約五十里, 來到另一朋友的家。往下兩天我們作短程旅行,訪問附近朋友。
八月二十日我們在塞汶地方舉行一大聚會,那地方有一個聚會所,但不夠容納人眾。幾個當地長官和顯要人物也來赴會,一般都很滿足。

兩天後我們和那些行為不端的人有了一次聚會,結果頗為良好。以後我們費一兩天時間訪問朋友,再往西岸去,於甘五日假柯爾的家舉行一次可寶貴的聚會,前來參加的有當地議會議長及其夫人,一個法官和幾個有地位的人物。

隔天我們在六七里外貝克赫德家有一次聚會,許多行政長官及顯要前來參加;當地議會議長相信了。這是一次蒙恩的聚會,榮耀歸與主!

第二天我們繼續旅行;再往下一天,八月甘八日,我們在克里夫地方沙普的家有一次大規模的可貴聚會,這地方距離前一站地方約三四十里。許多官吏及顯要前來參加,聚會的屬靈空氣甚濃。當地總督的某參事的妻相信了,她丈夫對朋友會人非常親愛。從維基尼亞來的某法官也相信了,從此在他家中經常有聚會。

會中也有一些天主教徒;當中一人在來赴會之前表示要同我辯論;可是他受了感動,無法反抗。 主是可稱頌的,真道進入人心,超越乎言語,在他們當中大有喜樂!

這會以後我們即往十八里外朋友不烈斯敦的家,他住在帕杜層特河邊。有一個印第安土王和他的兄弟來見我們,我同他們說話,知道他們明白我的意思。

馬利蘭工作完畢擬往維基尼亞去之時,我們於九月四日在帕杜層特舉行一次會議,向朋友們道別。各色人等都來參加,是一次很有能力的聚會。

九月五日我們揚帆向維基尼亞進發,三天後來到南錫蒙特,距離馬利蘭約二百里。這次航行遇著惡劣天氣,狂風暴雨,晚間登陸,在林中生火露宿。

南錫蒙特有一個朋友,是一個寡婦,名叫來特。第二天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朋友們和外人都來參加。地威士上校和幾個軍官及行政官吏也來,他們對我們所宣佈的真道頗能接受。

這以後我們又趕路向卡羅來納進發,但沿路有好幾次聚會,為主工作;有一次很可貴聚會是在離南錫蒙特灣約四里地方舉行的。我們又在那裏成立了男會友和女會友的組織,以便負責處理教會事務。

巴干灣也魯的家也有一次盛大的聚會。屋子不移容納這許多人,所以聚會在露天舉行。這是一次非常的機會,真道被傳開了,在人們心中有著喜樂,榮耀永歸於主!

這以下我們往卡羅來納去的路逐漸困難,許多泥潭及沼澤地帶,深及膝蓋;夜間則在林中生火露宿。

某夜我們來到散麥鎮一家破舊的屋子,在爐旁休息。屋子的婦人常感覺上帝的同在。她聽見了我們即將到達的消息,曾招集附近居民到屋中來,準備會見我們,並聽我們講論(真道之音在這荒野地區極受歡迎!);可是他們不曾見到我們。

第二天(九月卄一日),經過許多森林和泥沼地區的艱難旅程後,我們抵達波那灣,當夜就在那裏過夜,有一婦人借給我們一條蓆子。

這是我們進入卡羅來納所見到的第一所屋子。在這裏我們把這幾頭疲憊不堪的馬匹留下。然後乘獨木舟下港灣到曹汶河,來到史密斯家,一些其他宗派的信徒來見我們(這一帶沒有朋友會會友),有的非常殷勤地招待我們。

在來訪的人當中有一個名叫比得士的,曾任羅阿諾克總督;他是一名隊長,是一個粗魯暴厲的人。他詢問我關於昆布蘭某婦人的事,說是他曾聽說這婦人久病,醫生束手無策,卻由於我們的禱告及按手而治癒了,他願意知道確實的情形。我告訴他我們並不以這種事誇口,但由於基督的能力,許多類此的事是實現了。

在離此不遠的地方我們舉行了一次聚會,與會的人都為真道所感動,讚美主!這以後我們乘坐獨木舟沿羅阿諾克河而下,到了康尼荷灣,訪問一位隊長的家,這隊長對我們非常友善,把他的船借給我們;過去乘獨木舟一身淋濕,因水容易打進船來。我們就乘這條船往見總督。有的地方河水很淺,這船又是一條載重的船,無法浮渡,所以我們不得不去鞋脫襪,涉水而過。

總督和夫人殷勤地接待我們,但在座有一個醫生卻要同我們辯論。其實他的反對對我們是很有益的,因為給了我們向眾人宣講有關上帝之光及靈之事的好機會,他不承認人人內心都有上帝之光及靈,堅持印第安人就不可能有這光及靈。

於是我招來一個印第安人,問他當他說謊或做了對不住別人之事時是否內心感覺不安,似乎遭受譴責。他答稱確有此種經驗,似乎心中有些什麼在譴責他,使他在言行上有錯之時感覺羞慚。這樣我們在總督和來人面前使那醫生蒙羞,而他卻越來越狂妄,末後甚至不承認聖經的話語了。

當夜我們留宿在總督家中;翌晨他非常客氣地陪伴我們在林中走了兩里多路程,到了一個地方,我們的船已在那裏等著。和總督告別後上船,當天船行約三十里,來到當地議員司各脫的家。

在那裏我們舉行了一次很寶貴的聚會,與會的人很誠懇,會後均願繼續追求。在約四里外地方我們有另一聚會,總督的秘書亦來參加,他亦是本省的秘書長,在從前已歸信了。

訪開卡羅來納北部,在民間為真道開一門戶之後,我們開始回到維基尼亞的旅程,途中舉行好幾次聚會,為主作美好見證,居民大體上都誠懇坦白,榮耀讚美主!

有一夜我們住宿在秘書的家;到他家去很有一些困難,原因是水太淺,我們的船無法靠岸;可是秘書的夫人看見了我們的困難,划一條獨木舟(那時她丈夫不在家)前來,把我們接上岸去。

第二天我們的船沉下去,但我們把它撈起來修補,當天又航行約二十四里,風高水急,航行危險,但上帝顯出祂的大能,使我們在這條破船中得到安全。

回來後我們在史密斯家中有了一次可貴的聚會,主是永可稱頌的!居民頗誠懇,在他們當中我們為主作了美好的見證。會中有一位印第安人領袖,和靄可親,承認我們所傳的為真理。同時有一個印第安的道士,他們稱為巴瓦的,沉靜地坐在人叢中。

十月九日我們回到波那灣。前次我們在此地留下馬匹;我們在卡羅來納北部逗留了十八日。

我們的馬匹都將養好了,於是再向維基尼亞進發。當天旅行經過森林及沼澤地區,盡可能趕路,夜間就在林中生火露宿。第二天經過泥濘的沼澤地區,整天在污濕中,晚上纔生火烘乾了衣服。

當夜抵達散麥鎮。當我們走近那婦人的屋子時,婦人望見了我們,吩咐她的見子管住他們的狗(附近居住於林中的人家多養著大狗看家)。但她兒子回答說,『那倒不用,我們的狗不會傷害這些人的。』我們走進屋子時,婦人說我們恰像以色列民,狗類不會動舌頭傷害我們。我們在這裏烘乾了衣服,這正是多少日來的例行工作。

弟二天我們有一次聚會;當地居民聽到我們經過此地的消息,很希望聽我們講論;在他們當中有一次很好的聚會,為從來所不曾有過的。主是永可稱頌的!會後我們立即離開。

走了約二十里路,我們向一家人家問路,他們挽留我們停下來過夜,因此就在那裏休息。

翌日我們和朋友們相會。從卡羅來納進入維基尼亞已旅行了約一百里。在這期間中我們覺察到氣候的變異,幾天之內從很寒冷地方到了溫暖如春的地方,可是主的能力是一樣的,充滿一切,與在萬物中的善相契結;主的名是永可稱頌的!

我們以三星期時間旅行維基尼亞各地,訪問朋友,在好些地方舉行聚會。當在寡婦萊特家聚會,許多文武官員和有名望的人都來參加,確是一次屬靈的聚會,會中主的能力大為顯明,全會充滿敬畏空氣,安靜順服,大家滿有虔敬之心。

在軍官中有一個上尉,是當地牧師的親戚。他告訴我牧師揚言要來反對我們所傳講的,可是主的能力不是他所能抗拒的,把他阻住了。會中嚴肅安靜。與會的人都在見證真理中大受感動;榮耀永歸於主!

維基尼亞完成主所付托的事工後,三十號那天我們乘坐一條開篷的帆船向馬利蘭進發。舟行過大風暴,大家都一身淋濕,幸得於入夜之前靠岸,走到威羅比角一家人家,當夜寄宿於此。這家主人是一個寡婦,非常良善,她過去未曾接待過朋友會人,對我們卻很慈祥,眼中含著淚水。 翌晨我們回到船上,揚帆啟航,盡可能速度前進。傍晚又過風暴,船極難靠岸。這是一條無篷的船,水不時潑進來,大家全身都濕。傍岸後我們上陸,在林中生火取暖,躺下休息,整夜狼吠不絕。

十一月一日我們繼續航行,遇逆風,寸步難進,不得不在舒適角上陸;但這地方毫無舒適之可言,因天氣很冷,雖在林中生火亦無法取暖,我們所帶上來充飲料的水竟在火堆旁邊凍結。第二天我們仍回到海上,但逆風甚強,難以行進,於是再回陸上,尋找可以購買食物的地方,因為我們的口糧己吃完了。

當夜我們仍露宿林中,天氣異常寒冷,風吹得厲害,霜雪又重,我們當中有些人幾乎忍受不下。

三號那天風向很好,我們連忙出發,揚帆搖櫓,當夜趕到彌爾福港,住在靠近琴稷島地方龍理查君的家。

第二天我們經過刺帕罕諾克河,這一帶居住許多人;朋友們借某法官家聚會,這法官從前曾參加過我們的聚會。

我們也經過頗陀馬克洞,風浪甚猛,我們的船無篷,天氣又泠;但我們在那裏仍有聚會,有些人相信了。我們離開那裏時有些人留在他們當中。我們又向帕杜生得河的航路進發;白天的大部分和晚上的一部分時間由我把舵。凌晨一時左右我們抵達帕杜生得河地方不烈斯吞的家,此地距離維基尼亞南錫蒙特約二百里。

我們都非常疲乏,但第二天適逢星期日,我們到離此不遠地方聚會。同一週間我們到一印第安王的屋子去,會見好幾個印第安人,有了和他們談論的好機會,他們的態度都很良好。這一星期內我們參加了一次大會,以後往約十八里外基立君的家去,在那裏有一次可貴的聚會;榮耀永歸於主!

這以後天氣變得更為凜冽,霜雪甚重,是這一帶所不常見的,我們幾乎無法忍受。在這種情形下,行走既不便,又危險,但我們仍排除困難,走了約六里路到馬由的家去,在那裏會見一些從新英格蘭來的朋友;他們是我們離開新英格蘭時留下的,闊別如是之久,且經長途跋涉,今再相見,實甚愉快。

我們從這些朋友探悉愛德曼遜羅德島新英格蘭住了些時之後,即往愛爾蘭去;厄克斯牙買加波士敦,在聚會中被捕,送往巴佩道斯,以後就沒有消息;士達布斯和另一朋友前往新澤西另有好幾個朋友往巴佩道斯牙買加琉厄德群島去。我們很欣慰地知道了主的事工進展興旺,而朋友們不避辛勞地勤奮工作。

十一月 卄七日我們在煙草屋中有一次很可貴的聚會。第二天我們回到約十八里外不烈斯吞的地方。當我們抵達的時後,發現他的屋子已於前夜失火燒成平地,原因是女傭失慎。因此一連三夜我們生火睡在地上,那時候天氣非常寒冷。

關於天氣,我們觀察到一種很奇特的現象。有一天在極度寒冷中,忽然風勢轉南,天氣突變,炎熱到難以忍受,隔天及夜間,又轉北風,而寒冷同樣令人難以忍受。

在這一帶地區旅行,訪問許多農莊,所到之處儆醒人民,在他們當中宣佈上帝拯救的日子。這時我們心中開始覺得在這一帶地方的工作巳告完畢,傾向於回英格蘭去。祇是在主的許可下,我們都願意留下來參加即將舉行的馬利蘭省區全體大會,希望在我們離開此地之前,可再和朋友們在一起相聚。

我們利用這段時間訪問朋友,參加克里夫士帕杜生得的聚會,撰寫文稿,答辯那些反對真道者所散播,阻礙別人接受真道的那些吹毛求疵的謬論。我們並不偷懶,仍然辛勤為主工作,到了省區大會開會之時;大會於三月十七日開始,會期共四日。第一天男女會友分別開會,商討及處理教會事務;會中他們得到許多有益的啟示及訓導。

其他三日為公共崇拜聚會,前來赴會的有許多政界及其他重要人物。一般人都得到滿足,也有許多人被感動;這真是一次奇妙榮耀的聚會,主的有力的臨在充滿一切;願榮耀與頌讚永遠歸與掌管一切的聖名!

這會以後我們和朋友們告別,彼此在愛心中,在屬靈生活的感覺中和在那活在我們當中的主的大能力中分手,從水路前往大船停泊的地方。許多朋友伴送我們,當夜和我們住在一起。

第二天,一六七三年三月廿一日,我們開始回的航程,同日科維爾亦到我們船上來,因為他自己的船給荷蘭人拉去了。

天氣惡劣,又遇逆風,我們的船不停地拋錨,因此一直到了三十一號纔繞過了維基尼亞的海角,進入大海。但這以後船走得很快,四月廿八日在布里斯它肯士律港下碇。

我們在航程上遭遇暴風,浪濤湧激,有如山巒;船長和水手均覺驚異,認為是從來所不曾見過的。可是風雖猛烈,但風勢是有利於我們的,因此我們得在風前行進。那指揮風的上帝就是天,地和海的主,祂的奇妙作為在深處可見;祂指揮我們的道路,保守我們脫離許多危險。那帶領我們出去,安全到達新大陸的全能者的良善手臂,也同樣帶領我們安全同家。感謝與讚美永歸於祂的聖名!

在航程上我們有多次可寶貴的聚會(每星期約有兩次),主的可稱頌的臨在大大地振奮了我們;祂的靈進入這一群當中,賜給他們愛心。

當我們進入布里斯它的港口時,港中停著一條兵船,徵兵吏上到我們船上徵役。我們正在和水手們舉行登岸前的聚會;那徵兵吏就和我們一同坐下,參加聚會,覺得十分滿足。會後我請他留下他所徵召者中的兩人,因為他已徵召四人,有一人是跛腿的。他答稱,『當依照你所要求的。』

當天下午我們登岸,到了犀罕吞,晚間即騎馬往布里斯它,朋友們非常歡欣地接待我們。當夜我寫了一封信給我的妻,告訴她我回來的消息。

<上頁> <下頁>


 

返回頁首 | 關於我們 |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