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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福克斯日誌:
第十八章 在美洲的兩年 當我接到通知,知道我的妻再度被捕入獄之後,我就讓她的兩個女兒往見國王,自國王取得致蘭卡郡警長釋放她們母親的命令。我原期待她得蒙開釋,但逼害的風暴突然來臨,逼害者有他們的方法繼續把她囚禁。 這時候逼害之事稍見和緩,我受感動勸勉斐雪和其他一位女會友往見國王,請求恢復瑪加烈的自由。她們在主的能力中,憑著信心去了;主叫她們的請求蒙國王悅納,所以國王頒賜釋放令,加蓋玉璽,刷清她的罪名,並放還她的產業。十年之久,她成為國王的囚犯,被控侵害王權之罪;這種事在英國真是少見的。 我遣派一個朋友把釋放令送去,並附信給我的妻,告訴她怎樣把命令交與法官。同時告訴她主的命令要我到海外去,訪問美洲殖民地;因此希望在她獲得自由之後,盡速到倫敦來,因為海船航行之期已近。 這會議完畢後,我在英格蘭亦為主做完了工作,船和決定和我同往的朋友們都準備好了。我在六月十二日前往格累甫生德,我的妻和幾位朋友將陪我到丹茲去。 我們從瓦賓乘坐駁船上船,這船停泊在格累甫生德下游,那些要和我同往美洲的朋友們早一夜已上船了。他們是布立格茲(T. Briggs),愛德曼遜(W. Edmundson),盧斯(J. Rous),士達布斯, 厄克斯(S. Eccles),蘭加斯德,卡特賴特(J. Cartwright),威地斯,帕提遜(G. Pattison)賀爾(J. Hull),呼吞(Elizabeth Hooton),和彌兒斯(Elizabeth Miers)。那船是一條遊船,船名為勤勉號,船長名叫富士迪(T. Forster),乘客共約五十人。 當夜我就住在船上,但多數朋友們住在格累甫生德鎮上。第二天早上乘客和那些要陪我們到丹茲去的朋友們都上船,我們和那些祇送我們到此地的朋友們依依惜別,清晨約六時船向丹茲進發。 下午風向正好,我和我的妻及其他朋友告別上船。啟碇之前,剛遇兩條王家兵艦航行於丹茲一帶,其中一條兵艦的船長遣派徵兵吏到我們船上,拉去我們船上的三名水手。減少這三名水手即使不至於阻礙了我們的航行,最少也將延誤行期,幸而另一兵艦的船長知道了我們船上的需要,由於同情之心,把他船上的水手撥給我們兩名。 這件事還未完畢,一個海關官員又上船查驗包裹和收取費用,把啟碇的時間拖延到傍晚;這時候許多商船都已出航,走在我們前面巳好起哩了。 到了當夜,我們的船纔開行,第二天早上在多維附近我們已趕上了一部分商船。不久又趕上其他的船,再不久已遙遙領先了,因為我們的船是一條速度很快的遊船。可是這船容易進水,因此船上水手和一部分搭客往往整天整夜地工作,把船中的水抽汲出去。有一天在兩小時之內,船底裏吸進了十六寸深的水。 太陽下去的時後,我從房艙望出去,看見那條船正朝向我們趕來。天黑以後我們改變航線避它,它也改變航線,且越靠近我們。 晚上船長和一些其他的人到房艙來,詢問我他們該怎麼辨。我說我不是水手,不熟悉航行的事,反問他們認為該怎麼辦最好。他們說不外兩種辦法 ﹕ 即比它跑得更快,或轉換方向,再回到我們原來的航線上。我告訴他們如果那是一條海盜的船,它當然也曉得轉換航線;至於比它走得更快那是不用提了,因為大家都看出它的速度比我們的船快。於是他們又問我該怎麼辦呢,他們說,『當初那些水手們要是聽從保羅的勸告,他們的船就不至於擱淺損壞。』我說這是試煉信心的事,因此我們應當等候主的領導。 我心靈上總覺得平安;主指示我祂要把祂的生命和能力放在我們和那賊船之間。我把這話告訴船長及其他的人,並勸他們轉換航線,回到原來那正確的航路上。我又要他們熄滅所有燭光,祇留下用以照亮操舵的那點光,同時吩咐所有搭客都安靜下來。 船長和一些水手再來,問我他們可否在此時轉舵,我回答說他們可以按照所要做的行。 這時月亮已下去了。一股疾風忽然吹來,主把我們掩蔽了。我們迅速地航行,再看不見那條賊船了。 以後我們到了巴佩道斯(Barbadoes),有商船從沙里來,船裏人告訴當地的人有一條沙里賊船在海上遇見一條奇異的遊船,其巨大為從來不曾看見的,賊船追趕上去,及至靠近,不料那遊船有靈,無法抓住。這故事證明了在海上追趕我們的確是沙里海盜的船,而那拯救我們脫離危險的乃是我們的主。 八月三日清晨,我們發見了巴佩道斯島;可是延到晚間十時左右我們的船纔在卡萊兒灣拋錨。 我們立即登岸,我與同行的幾位步行到某朋友家。這朋友是一個商人,名叫福司徒爾(R. Forstall),住在離橋約四分之一里路地方。那時候我身體非常衰弱,疲乏不堪, 我來到島上不久﹒就聽見了一件很奇特的事;在這事上神的公義極清楚地表現出來。事情是這樣 ﹕ 巴佩道斯有一個名叫德類克的青年人,這人頗有一點名氣,可實在是一個壞人;當他在倫敦之時,他想和一個朋友的女兒結婚,這女孩子幼年喪母,承繼了一筆很可觀的遺產,委托幾個朋友監護,我也是監護人之一。德類克曾向我提出要求,希望我同意他和這女孩子結婚。 我告訴他我是她母親(一個寡婦)所委托照顧她的監護人之一;如果她母親希望她和不同信仰的人結婚,她就必有不同的安排;既然她把女兒付托給我們,希望女兒能接受敬畏上主的訓練;現在我如果同意她和不敬畏上帝的人結婚,豈不等於不忠於朋友的付托?這樣的事我必不為。 當他知道無法達到願望之時,他無理地對我懷恨在心,就回到巴佩道斯去了。這回他聽到我將到巴佩道斯來,他發下重誓,倘若可能,要把我活活燒死。有一位朋友聽見這話問他為甚麼對我懷恨如是之深,他不回答,祇說他要把我焚死。朋友就勸戒他說,『不要太猛烈地往前衝吧,否則你很快地將走到路的盡頭。』 約十天之後他得了極嚴重的熱病,不久病逝,他的身體受高熟的焚灼,見到的人都說像黑炭一樣焦,在我登陸的前三天他的屍體已被埋了。這真是一件悲慘的事例。 這時我身體仍十分衰弱,不能出去參加聚會,但和我同來的朋友們為著主的事工都十分奮發。在我們登陸候的隔天,他們即在布立治舉行一大聚會,以後又在島上的不同地方分別舉行聚會,吸引各種人前來赴會,其中有些是地位很高的人。他們聽見我的名,知道我來在島上,都想見我,卻不知道我不能出去。 有一個好爭鬧的浸會會友,名叫規因的,來到會上,問我如何拼寫該隱名字,又問我是否具有與使徒相同的靈,我答曰然。於是他請法官注意這事。 我告訴他,『凡是沒有同具使徒所有之靈的,就是具有不潔之靈。』於是他走開了。 我們有多次大規模和可貴的聚會,有的是崇拜的性質,有的是為著教會的事務;前一種聚會有許多其他宗派的人前來參加。在某次會上,林尼上校--一個篤誠的人--對我所說的話極表同意,因此說,『現在我能夠反駁那些說你壞話的人了;他們說你不承認基督,也不承認祂的死;現在我知道你高舉基督的一切使命,超過了過去我所聽到的一切。』 在巴佩道斯已過了三個月以上,訪問朋友,成立聚會所,處理上主帶領我到這裏來的任務,這時我心中覺得在島上的工作已可告一段落,應當前往牙買加(Jamaica)去。我把這意思告訴朋友們,同時也通知總督和他屬下某些官員,讓他們知道不久我將離開此地往牙買加。我來的時候既然是公開的,去的時候也應當是公開的。 離開此島之前我寫了如下的一封信給我的妻,讓她知道我在這裏的經過情形和旅行的路程﹕ 我所親愛的﹕ 一六七一年十一月六日 ?喬治.福克斯書於巴佩道斯 我們很順利地到了牙買加,再次會見蘭加斯德,卡特賴特,和帕提遜諸位朋友,他們在這地方為真道服務,我們參加了他們的事工,在島上到處旅行。這島範園頗大,是一個頗富生氣的地方,雖然許多居民是放蕩和邪惡的。 在這地方我們有許多工作,信而接受真道的人甚多,其中有些是頗有名望的人。我們舉行多次大聚會,都很安靜。居民對我們很有禮貌,沒有開口反對我們的。我有兩次和總督及其他官吏在一起,他們對待我都很溫和。 我所親愛的; 一六七一年十二月廿三日 ?喬治.福克斯? 書於牙買加 我們於一六七二年正月八日上船,恰遇逆風,整個星期的航行,不能走出牙買加海面。 可是偉大的神,祂是海和陸地的主,他藉著風的翅膀飛行;以祂的能力保守我們經過許多大危險。由於極度惡劣的天氣,我們的船多次幾乎沉沒,船身破壞不堪。我們都深深覺得主是可靠的神,祂的耳朵垂聽求告祂的人。 當風浪猛烈兇暴,以致水手不知道如何對付,任從船在海中漂蕩之時,我們就向主求告,祂垂聽我們,叫風浪平靜,賜給我們好天氣,使我們因祂的拯救誇勝。主的聖名是應當稱頌的,祂的能力勝過一切,風和浪都要服從祂。 可是我們的給養逐漸短缺,因為他們沒有帶任何東西過來,而我們因航程費時,當他們上來時幾乎已食用完了,加上了他們一批人的生活,此時已無餘物。帕提遜看見這種情形,冒著生命的危險,划了一條小船向岸上去,風浪極為兇猛,除了朋友會人之外,大家都以為他必被浪濤捲去。可是主的恩典使他平安登陸;不久,當地的朋友們下來接我們上岸。他們來得正好,因為我們的糧食已經完了。 關於這次的航行,由於主的眷佑,我們又蒙一次拯截,這是以後纔知道的。原來當我們決定離開牙買加之時我們有兩條可以選擇的船,這兩條船都向同一目的地開行。有一條是快船,另一條是遊船。快船船長對我們索價太高,因此我們同意乘搭遊船,後者取費比前者每人便宜十先令。 我們都上了遊船,那條快船和我們的船一道開出,擬在航程上結伴同行。起初幾天兩條船在一起航行,但不久因遇逆風失了聯絡。以後這條快船迷失了路,掉在西班牙人手中,被他們當戰利品沒收了,船長和副船長成為他們的囚徒。後來這船又為英國人截獲,送還給維基尼亞的船主們。當我們知道了這事之後,我們看出並敬服上帝的眷佑,因祂保守我們脫離敵人的手;而那貪婪的人終於落在貪婪者的手中。 ? 我們在這裏會見了本爾也特(John Burnyeat),他原計劃在最近前往英國,但我們的抵達使他改變計劃,參加了我們為主所進行的工作。他已召集好在馬利蘭州舉行一朋友會的全體大會,好使他在離開此地之前有機會和大家見面。上帝的奇妙安排叫我們一登陸便可以參加這大聚會,和本州的朋友們相聚。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聚會,一連舉行四天,朋友們之外,許多社會上有地位的人物也來參加。有五六個地方上的法官,有議會的主席和其他名流,他們似乎都從聚會得到益處。全體會議結束後,男會友和女會友會議開始舉行,在會上我向朋友們指示工作的方針,他們都表示滿意。 這事以候我們往克里夫士,在那裏參加另一大會。我們的旅程一部分是在陸上,另一部分是水路;在水路上我們遭遇風暴,幾乎把船打碎了,水湧入船裏來,我全身都濕了,剛從一次熱烈的聚會回來,現在一身都淋了冷水;可是我相信主的能力,蒙保守未受傷害,榮耀歸與主名! 來參加這會的人許多巳誠懇地接受真道。我們也舉行了男會友與女會友的聚會。許多冷淡的人再回來,我們設立了好些處理教會事務的會議。 晚間我有兩次好機會和他們在一起;他們樂意聆聽,並接受主道。我要求他們把我所說的話轉達給他們的人民,讓他們知道上帝已在他們的國士中張起了見證的會幕,並豎立祂的正義的榮耀旗幟。他們所表現的態度極其斯文可親,並詢問下一次聚會的時間,表示願意再來。可是他們說在未來之時他們和謀士之間有了劇烈的爭辯。 第二天我們取旱路開始往新英格蘭去的旅程;是一條冗長艱辛的旅途,經過森林荒野,經過泥沼河流。 這以後我們又向波希米亞河進發,依舊讓馬匹游水,而我們乘獨木舟渡河。我們來到一個小莊戶休息,祇因下半天須趕三十里路,纔能抵達一個市鎮,不能不從速就道,繼續趕路。我和另外幾個人有比較健壯的坐騎,於當夜趕到鎮上,一身淋濕,非常疲乏;帕提遜及威地斯的馬匹不甚健壯,落在後面,當夜他們仍在林中露宿。 我們所到的市鎮是一個荷蘭鎮,叫新壘(New Castle, Delaware);威地斯及帕提遜於第二天早晨到來。 我們終於來到東澤西密陀鎮某英國人的田莊,在此地會見一些朋友;但我們不能留下來參加聚會,因為大家心中都急急於要趕到長島,俄伊斯特灣(Oyster Bay, Long Island)參加當地朋友們所將舉行的半年會,而長島已是在望了。 半年會於隔天開始,那天正是星期日,會期延長四天。頭兩天我們有崇拜的公共聚會,各種人都來參加,第三天是男會友和女會友的聚會,討論教會事務。在這裏我們遭遇了一些邪靈,他們背離真道,成為偏見,爭鬧,並反對真道和朋友會的人。 男女會友的聚會結束之後,第四天我們和這些不滿意的人有了一次聚會,他們選派許多人前來;願意參加的許多朋友也都出席。會中主的能力彰顯出家,使反對派頗覺狼狽。那些製造不滿情緒反對真道的領袖們有的開始對我諂媚,而咎責其他的人,可是這種詭詐之靈巳遭受判斷和譴責,上帝榮耀的真理被高舉在一切之上,叫他們都屈服了。這對真道很有益,也使許多朋友們得到滿足及安慰;榮耀永歸於主! 朋友們分散到他們居住的地方後,我們在島上再逗留數日,又在好幾處地方舉行聚會,為主工作。在島上的工作完畢後,我們再到俄伊斯特灣,等待帆船,把我們帶往羅德島(Rhode Island)去 (據估計離此約二百哩)。帆船一到,我們立即揚帆,於三月三十日抵達,當地朋友們殷勤地接待我們。我們來到該島總督伊士敦(Nicholas Easton)的住宅,住宿在那裏。旅行使我們非常疲乏。 星期日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副總督和好幾位法官前來參加,頗受真道的感動。往下的一星期,全新英格蘭及附近殖民地朋友會的年會在本島舉行,除了從各地來的朋友們之外,士達布斯從巴佩道斯來,蘭加斯德和卡特賴特從另一路來。 年會會期共六日,頭四天屬於公共性質的崇拜聚會,有許多人參加。島上並沒有牧師,因此對於崇拜的方法沒有什麼限制。總督,副總督,和幾位法官每天到會,這很鼓勵了島上居民,因此他們從各地前來參加。在他們當中我們有了良好工作,真道頗受歡迎。 這裏居民在過去四天對聽道的熱忱及專注是少有的,這現象也為其他朋友們注意到。 公共的聚會結束後,男會友的大規模及富有意義的聚會開始;第二天則有女會友聚會,也是規模頗大,且很嚴肅。 大會結束之時,朋友們都依依不忍分別;主的榮耀能力充滿一切,祂的真道和生命洋溢在他們當中,使他們交織結連在一起,以至於要以兩天的時間互道珍重,殷殷惜別。主的能力和祂的臨在充滿在各人心中,所以大家在喜悅的心情中回到各人不同地區的住處去。 當朋友們一一離去之後,我們這些來往在他們當中的人也就分散到不同地區工作。本爾也特,卡特賴特,帕提遜三人隨著從新英格蘭東部來的朋友們一起回去,訪問那裏的聚會處;士達布斯和蘭加斯德也打算在本島工作完畢之後前往會合他們,一同工作。威地斯和我還要在本島略事逗留,因大會過了之後由於會中的重大啟示和新的慕道友從各地不斷前來,我們覺得主的事工在此地還有許多可作的。果然我們在他們當中又舉行了多次的重要聚會。 這以後關於浮囂派在這些地方活動的事使我心靈上頗覺痛苦,他們在某次聚會上(我未出席)有了粗野的舉動。於是我和他們約定了一次聚會,相信主必賜給我勝過他們的能力;祂果然如此地榮耀了祂自己的名! 這次會中到會的朋友頗多,也有些外人,其中有的是法官和軍官,他們都頗受真道的感動。有一個曾任法官二十年的人相信了,對真道極為推尊;對我個人亦作了過分的讚揚,不是我所配受的。 以後我們在普洛維騰(Providence)有了一次聚會,規模頗大,參加的各種人都有。我心裏所極端盼望的乃是這會是一個嚴肅的聚會,真道被傳開了並進展,且受他們的尊重;可是他們比一般牧師更為頑固,有的是故意要來爭論的。但我們所事奉的主與我們同在,祂的能力完滿他們,祂那當稱頌的種子被高舉超過一切。那些好爭吵的人都緘口了,聚會在安靜中順利結束;讀美主!與會的人都滿足地回去,很希望再有類此的聚會。 這以後我們往那剌干塞特(Narragansett)去,距離羅德島約二十里,總督和我們同行。我的在某法官家聚會,那是朋友們所不曾有過的。這會規模頗大,當地居民幾乎都來了,也有從康涅狄格和其他地區來的,其中有四個法官。他們多數過去未曾聽見過朋友會的道理,可是他們極受聚會的感動,決心追求真道,所以我們的聚會可說是成績良好,榮耀永歸於主! 我們在他家舉行聚會的那位法官,和當地的另一法官邀約我再度訪問他們;但我覺得在這一帶的工作已經完畢,決定往塞爾特島(Shelter)去。可是本爾也特和卡特賴特在我離開之前從新英格蘭到羅德島來,我就把這地方的工作交給他們;他們也覺得有這種呼召,即往訪問上述法官們。 在另一地方,我聽見一些行政官吏彼此在談論著,說是假定他們有足夠的錢,他們必聘請我充任他們的牧師。在這一點上他們真是不明白我們和我們的主張;當我聽見這話時,我說,『現在是我離去的時候了,因為他們如果這樣看重我和我們當中的任何人,他們必不知親近他們自己的正當導師。』這種雇傭牧師的事巳敗壞了許多人,阻礙他們運用自己的才能;我們所努力的卻是要每一個人接近他自己裏面的導師。 我從此地往塞爾特島去。威地斯,蘭加斯德,帕提遜,和巴佩道斯的一個種植家約翰哲諸人與我同行。 我們乘坐一條帆船,經過猶地斯角和布魯克島,來到漁人島(Fisher’s Island),當夜登陸,但無法留在岸上,因蚊子太多,騷擾不堪。於是我們再回到船中,在離岸不遠的地方拋錨,當夜就宿在船中。 第二天我們進入海灣,發覺水太淺,因此退回,把船停在漁人島前面,當夜仍在船上留宿,大雨驟至,我們的船是無篷的,因此大家衣履盡濕。 往下一次的星期日我們在島上有一大聚會,許多從來不曾聽見過朋友會道理的人前來參加,都表示非常滿意,會後且都要同我說話纔走。我走進他們當中,發覺他們對真道頗為嚮往,有良好的願望和大愛心。榮耀歸主名,祂的名被傳開了,將為萬國所尊奉,為異教徒所敬畏。 我們在塞爾特島停留不久,回到船上,向長島進發。這次航程極為兇險,遭遇逆潮達數小時之久,是我從來所未曾遇見的,因此雖有大風,亦覺寸步難進。 我們整天整夜在水上漂流,第二天發現我們的船又給吹回到靠近漁人島海面。原因是海上濃霧,視界模糊,我們分辨不清方向。還有,夜間大雨,船無帳篷,我們全身都濕透了。 第二天遇大風暴,我們為了進入海灣,費了很大的勁纔繞過去。離開漁人島之時經過法克那島,然後到大海面。我們拋錨等待風暴過去。 以後我們橫渡海峽,大家一身盡濕。船頗難靠岸,因遇逆風。但榮耀歸與天和地,海和水的主上帝,一切都算順利。 在俄伊斯特灣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同日蘭加斯德和荷得渡過海灣到大陸上的賴伊(Rye)去,此地屬於文司洛普總督轄區,他們在那邊舉行一次聚會。 我們從俄伊斯特灣走約三十里路到夫拉星,在那裏參加一大聚會,會中有好幾百人,有的是從數十里以外來的。那是一次榮耀的屬靈的聚會,參加的人都很滿意。主上帝是當稱頌的! 此地工作完畢後,我們僱了一條帆船,乘風汛之便,向現在稱為澤西的新地區進發。航程從康尼島,總督島,及斯達丁島而下,於六月甘七日破曉時分來到密德爾坦港 赫德桑因的家。 我們終於來到東澤西的士魯茲巴立(Shrewsbury)。星期日有一次很可寶貴的聚會,朋友們和其他的人從遠地前來參加,主的靈與我們同在。同一星期內我們舉行了男會友和女會友的聚會,從新澤西各地有人前來參加。 他們當中正在進行籌建一聚會所,且已成立了月會及大會,在這一帶對福音的傳播及耶穌基督那必增無窮的政權,必將大有益處,叫一切忠誠的人能夠幫助那些承認神聖真道者生活於純潔的宗教中,並按照福音的教訓行事。 當我們在士魯茲巴立 時有一意外事件發生,對我們是一件重大的試煉 ﹕巴佩道斯的一個朋友哲約翰,從羅德島跟著我們到此地來,決意和我們一同取旱路往馬利蘭去,他因為試騎一匹馬,從馬背上給翻了下來,頸部著地,據說是斷了頸項。就近的人以為他已死了,把他抬著走了好一段路,然後放在一樹幹上。 聽見這事我立即趕到,摸一摸他,也以為他是死了。我站著為他和他的家人傷心;我執著他的頭髮,他的頭轉動了,頸項非常柔軟。於是我雙手捧著他的頭,以膝蓋靠著樹幹,把他的頭舉起,知道頸項並沒有折斷。 看見的人都很驚奇,但我勸他們不要怕,要有信心,把他抬進屋裏去。他們就抬他進去,放在火爐旁邊取暖。我吩咐給他一些熱的東西喝,然後讓他在床上休息。不一會兒工夫他開始講話,卻不知道他是在什麼地方。 城里的居民多數出來參加這次的聚會。這是一次光榮的聚會,真道勝過一切,榮耀永歸與偉大的主上帝!會後我們即往五里外的密德爾坦港去,要於翌晨從那裏出發,開始我們穿過森林地區到馬利蘭去的長途旅行。我們僱用印第安人作為嚮導。 第二天僱了另一嚮導,穿過森林,約走四十里路,當夜在林中生火休息,把衣服烘乾了;在旅行中我們往往弄濕衣服。 再向前行,到了新壘(前稱新阿姆斯特丹)地方,大家非常疲乏,到鎮上詢問何處可買餵馬穀物。當地總督前來,邀請我到他家去,並要我在他家住宿,說是已為我備好床位,歡迎我去。於是我就住在那裏,其他的朋友也同蒙招待。 這一天是星期六,總督讓我們在他家聚會。隔天我們舉行一次頗大規模的聚會,鎮上居民多數參加。此地從前不曾有過聚會,附近一帶也都不曾有過;這次的會確是非常可貴的,許多人心受感動,承認真道,有的加以接受;主是永遠可稱頌的! 七月十六日我們再出發,當天據估計約走了五十里路程,經過森林和沼澤地區,向波希米亞河和沙沙法拉士河行進。當夜在林中生火宿夜。正是陰雨天氣,我們在密樹下避雨;又烘乾了身上的濕衣服。 第二天我們涉過拆斯特河,河面甚寬;然後又走過許多泥濘沼澤,當夜仍在林中生火休息。這一天只走了約三十里路。隔天我們加緊趕路,途中雖遇不少沼澤,我們卻趕了約五十里路程,於當晚安抵馬利蘭 買爾士河(今名聖邁克爾)地方哈伍德的家。 那是七月十八日;我們雖然疲累不堪,一身泥汙,但聽說第二天有聚會,立即前往,並從那裏往愛德曼遜的地方,然後在下一個星期日從水路到三四里路外地方參加聚會。 對這些印第安人我有很好的工作機會。我借譯員之助向他們說話,他們注意聆聽真道,態度非常可親。這真是一次蒙恩的聚會,對於引人歸信真道並使信者在真道中堅立,均有重要貢獻。榮耀歸於主,祂使祂的真道傳播四方! 會接有一婦人前來見我,她的丈夫是當地法官和議會議員。她告訴我她丈夫病危,看情形活不成了,要求我同她回去看他。此地離她家約三里,而我剛從會中出來,不便就去;可是想起這是我的工作,於是上馬和她同往,探視她的丈夫。我把主所指示的話向他說出,那人極為振奮;藉著主的能力他終於起床,恢復健康,以後並參加我們的聚會。 當夜我再回到朋友們的地方。第二天我們出發往二十里遠近的特剌哈文灣,再到愛德曼遜的地方。八月三日我們前往參加為全馬利蘭朋友們召開的會友大會。 大會會期共五日。前三日有公共崇拜,各種人都來參加;後兩日為男會友和女會友聚會。參加公共聚會的有新教各派信徒,也有一些天主教徒。這些人當中有好幾個行政官吏和他們的妻室,以及當地有聲望的人物。朋友會人之外參加的人數眾多,有時超過千人。當地的聚會處雖經盡可能擴大改建,但仍無法容納這許多赴會的人。 我每天乘船經四五里水路赴會,河上舟揖如梭,恍若泰晤士河。附近居民都說過去未嘗見到有這許多船隻在一起;一個法官卻說他從來不曾看見這許多人結集在這地方。這是一次屬靈的聚會,主的臨在光榮地顯現出來。朋友們都極振奮,一般與會的人也都滿足,許多人相信了,因為主的可稱頌的能力充滿一切,無窮的讚頌永歸於祂的聖名! 八月十日我們從水路到約三十里外的地方,經過克寧島,士溫島,和肯特島,天氣很壞蛋,雨下得多。我們的船無篷,我們非但一身盡濕,且有滅頂危險;有些人認為我們必不能免覆舟之禍,但讚美上帝,我們平安經過,隔天早晨船即靠岸。 我們來到一所小屋子,烘乾了衣服,吃了一些點心,然後再回到路上,繼續我們的航程,有時候揚帆,有時候搖櫓,天氣仍甚惡劣,當天所走路程未超過十二里。夜間我們靠岸,在岸上生火,有些人就躺下休息,另有些人到附近一家屋子休息。 第二天我們經過大灣,航行約四十里。當夜靠岸,有的人留宿船上,有的到附近一家小客店過夜。 第二天我們到靠近哈吞島上流另一朋友的家,在朋友們和其他居民當中宣揚主道;隔天又在約三里外另一朋友威爾遜家中舉行一次很可寶貴的聚會,會中有些很虔誠的人。 那是一次蒙恩的屬靈聚會,會中產生了為真道所作的強有力的見證;與會的人均極振奮,在他們當中有憂傷痛悔之情。 兩天後我們和那些行為不端的人有了一次聚會,結果頗為良好。以後我們費一兩天時間訪問朋友,再往西岸去,於甘五日假柯爾的家舉行一次可寶貴的聚會,前來參加的有當地議會議長及其夫人,一個法官和幾個有地位的人物。 隔天我們在六七里外貝克赫德家有一次聚會,許多行政長官及顯要前來參加;當地議會議長相信了。這是一次蒙恩的聚會,榮耀歸與主! 第二天我們繼續旅行;再往下一天,八月甘八日,我們在克里夫地方沙普的家有一次大規模的可貴聚會,這地方距離前一站地方約三四十里。許多官吏及顯要前來參加,聚會的屬靈空氣甚濃。當地總督的某參事的妻相信了,她丈夫對朋友會人非常親愛。從維基尼亞來的某法官也相信了,從此在他家中經常有聚會。 會中也有一些天主教徒;當中一人在來赴會之前表示要同我辯論;可是他受了感動,無法反抗。 主是可稱頌的,真道進入人心,超越乎言語,在他們當中大有喜樂! 這會以後我們即往十八里外朋友不烈斯敦的家,他住在帕杜層特河邊。有一個印第安土王和他的兄弟來見我們,我同他們說話,知道他們明白我的意思。 在馬利蘭工作完畢擬往維基尼亞去之時,我們於九月四日在帕杜層特舉行一次會議,向朋友們道別。各色人等都來參加,是一次很有能力的聚會。 九月五日我們揚帆向維基尼亞進發,三天後來到南錫蒙特,距離馬利蘭約二百里。這次航行遇著惡劣天氣,狂風暴雨,晚間登陸,在林中生火露宿。 在南錫蒙特有一個朋友,是一個寡婦,名叫來特。第二天我們有了一次大聚會,朋友們和外人都來參加。地威士上校和幾個軍官及行政官吏也來,他們對我們所宣佈的真道頗能接受。 這以後我們又趕路向卡羅來納進發,但沿路有好幾次聚會,為主工作;有一次很可貴聚會是在離南錫蒙特灣約四里地方舉行的。我們又在那裏成立了男會友和女會友的組織,以便負責處理教會事務。 在巴干灣也魯的家也有一次盛大的聚會。屋子不移容納這許多人,所以聚會在露天舉行。這是一次非常的機會,真道被傳開了,在人們心中有著喜樂,榮耀永歸於主! 這以下我們往卡羅來納去的路逐漸困難,許多泥潭及沼澤地帶,深及膝蓋;夜間則在林中生火露宿。 第二天(九月卄一日),經過許多森林和泥沼地區的艱難旅程後,我們抵達波那灣,當夜就在那裏過夜,有一婦人借給我們一條蓆子。 這是我們進入卡羅來納所見到的第一所屋子。在這裏我們把這幾頭疲憊不堪的馬匹留下。然後乘獨木舟下港灣到曹汶河,來到史密斯家,一些其他宗派的信徒來見我們(這一帶沒有朋友會會友),有的非常殷勤地招待我們。 在離此不遠的地方我們舉行了一次聚會,與會的人都為真道所感動,讚美主!這以後我們乘坐獨木舟沿羅阿諾克河而下,到了康尼荷灣,訪問一位隊長的家,這隊長對我們非常友善,把他的船借給我們;過去乘獨木舟一身淋濕,因水容易打進船來。我們就乘這條船往見總督。有的地方河水很淺,這船又是一條載重的船,無法浮渡,所以我們不得不去鞋脫襪,涉水而過。 總督和夫人殷勤地接待我們,但在座有一個醫生卻要同我們辯論。其實他的反對對我們是很有益的,因為給了我們向眾人宣講有關上帝之光及靈之事的好機會,他不承認人人內心都有上帝之光及靈,堅持印第安人就不可能有這光及靈。 於是我招來一個印第安人,問他當他說謊或做了對不住別人之事時是否內心感覺不安,似乎遭受譴責。他答稱確有此種經驗,似乎心中有些什麼在譴責他,使他在言行上有錯之時感覺羞慚。這樣我們在總督和來人面前使那醫生蒙羞,而他卻越來越狂妄,末後甚至不承認聖經的話語了。 在那裏我們舉行了一次很寶貴的聚會,與會的人很誠懇,會後均願繼續追求。在約四里外地方我們有另一聚會,總督的秘書亦來參加,他亦是本省的秘書長,在從前已歸信了。 有一夜我們住宿在秘書的家;到他家去很有一些困難,原因是水太淺,我們的船無法靠岸;可是秘書的夫人看見了我們的困難,划一條獨木舟(那時她丈夫不在家)前來,把我們接上岸去。 第二天我們的船沉下去,但我們把它撈起來修補,當天又航行約二十四里,風高水急,航行危險,但上帝顯出祂的大能,使我們在這條破船中得到安全。 回來後我們在史密斯家中有了一次可貴的聚會,主是永可稱頌的!居民頗誠懇,在他們當中我們為主作了美好的見證。會中有一位印第安人領袖,和靄可親,承認我們所傳的為真理。同時有一個印第安的道士,他們稱為巴瓦的,沉靜地坐在人叢中。 十月九日我們回到波那灣。前次我們在此地留下馬匹;我們在卡羅來納北部逗留了十八日。 我們的馬匹都將養好了,於是再向維基尼亞進發。當天旅行經過森林及沼澤地區,盡可能趕路,夜間就在林中生火露宿。第二天經過泥濘的沼澤地區,整天在污濕中,晚上纔生火烘乾了衣服。 弟二天我們有一次聚會;當地居民聽到我們經過此地的消息,很希望聽我們講論;在他們當中有一次很好的聚會,為從來所不曾有過的。主是永可稱頌的!會後我們立即離開。 我們以三星期時間旅行維基尼亞各地,訪問朋友,在好些地方舉行聚會。當在寡婦萊特家聚會,許多文武官員和有名望的人都來參加,確是一次屬靈的聚會,會中主的能力大為顯明,全會充滿敬畏空氣,安靜順服,大家滿有虔敬之心。 在軍官中有一個上尉,是當地牧師的親戚。他告訴我牧師揚言要來反對我們所傳講的,可是主的能力不是他所能抗拒的,把他阻住了。會中嚴肅安靜。與會的人都在見證真理中大受感動;榮耀永歸於主! 在維基尼亞完成主所付托的事工後,三十號那天我們乘坐一條開篷的帆船向馬利蘭進發。舟行過大風暴,大家都一身淋濕,幸得於入夜之前靠岸,走到威羅比角一家人家,當夜寄宿於此。這家主人是一個寡婦,非常良善,她過去未曾接待過朋友會人,對我們卻很慈祥,眼中含著淚水。 翌晨我們回到船上,揚帆啟航,盡可能速度前進。傍晚又過風暴,船極難靠岸。這是一條無篷的船,水不時潑進來,大家全身都濕。傍岸後我們上陸,在林中生火取暖,躺下休息,整夜狼吠不絕。 十一月一日我們繼續航行,遇逆風,寸步難進,不得不在舒適角上陸;但這地方毫無舒適之可言,因天氣很冷,雖在林中生火亦無法取暖,我們所帶上來充飲料的水竟在火堆旁邊凍結。第二天我們仍回到海上,但逆風甚強,難以行進,於是再回陸上,尋找可以購買食物的地方,因為我們的口糧己吃完了。 三號那天風向很好,我們連忙出發,揚帆搖櫓,當夜趕到彌爾福港,住在靠近琴稷島地方龍理查君的家。 我們都非常疲乏,但第二天適逢星期日,我們到離此不遠地方聚會。同一週間我們到一印第安王的屋子去,會見好幾個印第安人,有了和他們談論的好機會,他們的態度都很良好。這一星期內我們參加了一次大會,以後往約十八里外基立君的家去,在那裏有一次可貴的聚會;榮耀永歸於主! 這以後天氣變得更為凜冽,霜雪甚重,是這一帶所不常見的,我們幾乎無法忍受。在這種情形下,行走既不便,又危險,但我們仍排除困難,走了約六里路到馬由的家去,在那裏會見一些從新英格蘭來的朋友;他們是我們離開新英格蘭時留下的,闊別如是之久,且經長途跋涉,今再相見,實甚愉快。 我們從這些朋友探悉愛德曼遜在羅德島及新英格蘭住了些時之後,即往愛爾蘭去;厄克斯從牙買加到波士敦,在聚會中被捕,送往巴佩道斯,以後就沒有消息;士達布斯和另一朋友前往新澤西另有好幾個朋友往巴佩道斯,牙買加和琉厄德群島去。我們很欣慰地知道了主的事工進展興旺,而朋友們不避辛勞地勤奮工作。 十一月 卄七日我們在煙草屋中有一次很可貴的聚會。第二天我們回到約十八里外不烈斯吞的地方。當我們抵達的時後,發現他的屋子已於前夜失火燒成平地,原因是女傭失慎。因此一連三夜我們生火睡在地上,那時候天氣非常寒冷。 關於天氣,我們觀察到一種很奇特的現象。有一天在極度寒冷中,忽然風勢轉南,天氣突變,炎熱到難以忍受,隔天及夜間,又轉北風,而寒冷同樣令人難以忍受。 在這一帶地區旅行,訪問許多農莊,所到之處儆醒人民,在他們當中宣佈上帝拯救的日子。這時我們心中開始覺得在這一帶地方的工作巳告完畢,傾向於回英格蘭去。祇是在主的許可下,我們都願意留下來參加即將舉行的馬利蘭省區全體大會,希望在我們離開此地之前,可再和朋友們在一起相聚。 這會以後我們和朋友們告別,彼此在愛心中,在屬靈生活的感覺中和在那活在我們當中的主的大能力中分手,從水路前往大船停泊的地方。許多朋友伴送我們,當夜和我們住在一起。 天氣惡劣,又遇逆風,我們的船不停地拋錨,因此一直到了三十一號纔繞過了維基尼亞的海角,進入大海。但這以後船走得很快,四月廿八日在布里斯它的肯士律港下碇。 我們在航程上遭遇暴風,浪濤湧激,有如山巒;船長和水手均覺驚異,認為是從來所不曾見過的。可是風雖猛烈,但風勢是有利於我們的,因此我們得在風前行進。那指揮風的上帝就是天,地和海的主,祂的奇妙作為在深處可見;祂指揮我們的道路,保守我們脫離許多危險。那帶領我們出去,安全到達新大陸的全能者的良善手臂,也同樣帶領我們安全同家。感謝與讚美永歸於祂的聖名! 在航程上我們有多次可寶貴的聚會(每星期約有兩次),主的可稱頌的臨在大大地振奮了我們;祂的靈進入這一群當中,賜給他們愛心。 當我們進入布里斯它的港口時,港中停著一條兵船,徵兵吏上到我們船上徵役。我們正在和水手們舉行登岸前的聚會;那徵兵吏就和我們一同坐下,參加聚會,覺得十分滿足。會後我請他留下他所徵召者中的兩人,因為他已徵召四人,有一人是跛腿的。他答稱,『當依照你所要求的。』 當天下午我們登岸,到了犀罕吞,晚間即騎馬往布里斯它,朋友們非常歡欣地接待我們。當夜我寫了一封信給我的妻,告訴她我回來的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