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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福克斯日誌:

第五章 一個人所能有的影響力
--一六五一至一六五二年--
既獲自由,我仍繼續旅行,為主工作,經過鄉郊入勒斯特郡,所經之地都有聚會,上帝的靈及能力與我同在。
我與好幾位朋友會的人同行,抬頭望見有三個尖頭屋子的頂塔,使我心中非常難過。我問同行的那是什麼地方,他們說,利池菲爾城。立刻有上帝的話臨到了我,要我進入這城。來到我們所準備住宿的屋子,我告訴朋友們先進去,卻不說我要上那裏去。他們進去之後我就離開,繞過了園籬和壕溝,走到利池菲爾城約一英里地方,有一片大曠地,投羊的人在那裏看羊。
這時候上帝命令我脫下鞋子。我站著不動,因為是嚴冬天氣;但上帝的話在我裏面像火一般熱。所以我脫下鞋子,交給牧羊人,這些牧羊人都驚奇戰慄。我跣足走了約一里路,走人城中,上帝的話臨到我說,『呼喊吧,「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所以我走遍市街,大聲呼喊,『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那天剛好是市集之日,我來到市場上到處呼喊『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並沒有人攔阻我。
在街道上呼喊的時候,我似乎看見一條血溝在街上奔流,而那市場恰像是一瀦血池。
把我所當宣佈的話說出之後,我覺得輕鬆了,平靜地離開城裏,回到牧羊人的地方。我給牧羊人一點錢,要回我的鞋子。但主帝的火還在我腳上和全身燃燒著,我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把鞋子穿上,一直到覺得上帝已准許我這樣做,然後洗腳,穿上鞋子。
這事以後我一直在思想為什麼上帝差遣我發言攻擊那城,並呼之為血污的城!雖然國會軍與王家軍曾經為爭奪該城的大教堂流了許多血,但在別的好些地方也都有過同樣的事。到後來我才明白,當丟克理田皇帝時代有一千基督徒在利池菲爾城殉道。
再往前行,我被感動往柏味力 (Beverley) 的尖頭屋子去,那是頗有名氣的一所「禮拜堂」。我抵達那地方時因遇雨身上盡濕,所以先投客店,剛走到客店門口,一個年青的婦女迎將出來,說,「是你麼?進來!」好像她早已認識我的;因為主帝的能力打動了他們的心。我吃了些東西就上床休息;隔天起來,衣服還沒有乾,收拾好了,還清棧費,就往那尖頭屋子去,有一個人在那裏講道。他講完之後,我被感動向他和其他的人發言,藉著上帝的大能,勸他們歸向他們的導師基督耶穌。主的能力極堅強,使會眾恐懼。市長走上來自我說幾句話,但沒有一人有能力干預我。
我離開那城,當天下午到了約兩英里外的另外一所尖頭屋子。當牧師講畢之後,我向他和其他會眾開口,指示他們生命和真理的道路,以及被揀選或被定罪的根據。牧師說他自己不過是一個幼童,不能夠和我辯論。我告訴他我並不是來向他辯論的,而是來宣揚生命與真理之道,使大家都認識那上帝所應許給男人和女人的種子。這裏的人都很有愛心,並表示希望我在某一週日來向他們講道;但我指引他們親近他們的導師基督耶穌,然後離開他們。
第二天我往克寧士威克去,訪問普士羅隊長,他陪我往見霍特函法官。這法官是一個虔誠的人,曾體驗到上帝在他內心中的工作。我和他說論了一些屬主帝的事之後,他帶我到他的密室,坐下後,他告訴我十年來他就知道這一關於內心之光的道理,感謝上帝今天把這道理向人公開出來。一會兒有一位牧師來訪問他,我也同他談論一些真理的事,但這牧師立即閉口不言,他是一個幻想家,並未具有他所說的那種信仰。
我住在那地的時候有一個有聲望的婦人從柏味力來見霍特函法官,商議事務。在談話中她告訴法官謂前禮拜天有天使來到柏味力禮拜堂,宣講上帝奇妙之事,眾人均甚驚奇;講完之後天使消失無蹤,他們不知他從何處來,往何處去,全會眾--牧師,信徒,以及城區的官長們--均甚驚奇。法官向我敘述這件事,我就告訴他前禮拜日我到過柏味力的尖頭屋子,向牧師及會眾宣講真道。
我又到三英里外的置一個尖頭屋子去,那邊有一個稱為博士的著名牧師在講道,這牧師就是法官希望我有機會會見的人物之一。我進入尖頭屋子,等到他講完了。他當天的經丈為:『你們一切乾渴的都當就近水來,沒有銀錢的也可以來,你們都來,買了喫,不用銀錢,不用價值,也來買酒和奶』(賽55:11)。
當時我和被上帝的靈感動開口說:「下來吧,你這騙子! 你告訴人家都來,
不用銀錢可取生命活水,而自己卻向他們年支三百金螃,作為向他們宣講聖經的代價。你自己不覺慚愧否?那宣揚真道的先知以賽亞和基督是這樣嗎?基督在差遣他的門徒出去傳佈福音之時豈不是說?.『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太10:8)
那牧師顯的非常驚奇,趕快走開。他離開會眾之後,我有了說話的充份時間;我指示他們從黑暗到光明之路,並勸他們從上帝接受那將要教導他們,極救他們的恩典;我也說上帝之靈一旦在他們的心裏,就將白白作為他們的導師。
向他們說完這些話之後,當夜我仍回到霍特函法官家中。當我走進屋子之時,法官抱著我說他的家就是我的家,因為他非常高興看見主帝的作為和祂能力的彰顫。
離開那地後我經過了鄉偉郊,來到一家旅店,遇見一群粗野的人。我問店中婦人有沒有吃的賣給我一些充饑,可是因為我同她說話沒有用那尊稱的「您」(註),她就發怒。我又問她有沒有牛奶,她問答沒有。我知道她說的是假話,特意進一步試她,再問她有沒有乳酪,她亦說沒有。
房中有一具攪乳器,一個小孩子正在旁邊玩耍,拿手伸進攪乳器去,把它弄翻了,就在我面前乳酪流了滿地,當場證明這婦人說謊。婦人一時驚惶,抓著小孩子狠狠地鞭打。我譴責她不該說欺騙的話。主既揭發了她的欺詐和惡意,我就離開那屋子,一直往前走去,到了有一堆乾草的地方,就躺在草堆裏過夜;當夜風雪交加,距離所謂聖誕節只有三天。
(註) 福克斯無論與誰談話,為表示人人平等,均以 Thee 或 Thou 稱呼對方,這在當時英國是不甚客氣的稱呼,因此時常引起和他接觸者的誤會。
第二天我來到約克,那地方有幾位熱心的人。主命令我在星期日往大座堂向該堂牧師波爾茲及會眾說話,因此我就去了。牧師講道完畢後,我說我有一些從上帝而來的話願意告訴牧師及會眾。有一位信徒就說,『那麼快點說吧,」那天正有風雪,天氣很冷。於是我告訴他們上帝所要向他們說的話乃是:他們一向祇說空話,而祂所要的卻是能結果子。
這話一說出後,他們立刻轟我出去,把我推下台階。我站立起來,並沒有受傷,走回住宿的地方,有幾個人相信了。因為上帝之靈在我身上叫我因重負所發出的那呻吟聲,也必開啟他們的心,使他們承認我的呻吟曾到達於他們;我確因他們之口頭承認上帝而沒有實在信心,和空有言語而不結果子而悲愁!
另一個牧師要求和我辯論,我和幾位朋友會的人同往他住處去,但當他知道我們前往訪問,卻故意溜走,藏在一個圍離中;人家把他找到了,他始終不肯見我們。
我們又到另一所尖頭房子去,那邊的牧師和會眾正在盛怒中,牧師大言炎炎,百般恫嚇,但當我到的時候他卻躲開了,因為主的能力克制了他和眾人。是的,主永恆的能力已克服世界,且進入人的心中,使一切牧師和信徒恐懼。它震撼了他們崇拜和信奉的那屬地和空中的靈,因此當他們聽到「那穿皮襖的來了』(註) 這話之時,他們都大為畏懼。許多牧師因畏懼逃避了,他們對上帝的永恆能力何等恐怖,一切偽善的人也都如此。
?(註) 福克斯所穿衣服都是皮製的,也許因皮製衣服較為耐久的韓故。
天與地的上帝差遣我向人白白地傳播福音者,叫人知道上帝並不居住在人手所建造的殿堂,即以他們應當離開那些殿堂,讓自己的身體成為上帝和基督的殿;同時叫他們離開一切迷信的儀禮,猶太人和異教徒的風俗習慣和人間的學說;離開世界上一切雇傭的教師,他們不過向人抽取什一,支領巨薪,為著金錢傳道,不是上帝和基督所遣派的,正如他們自己所承認的;因他們承認從來沒有聽見過上帝或基督的聲音。我勸勉大家擺脫這一切,指示他們上帝在他們裏面的靈及恩典,和耶穌在他們心中的光;叫他們認識那白白教導他們的基督,知道祂將賜給他們救恩,並啟示他們聖經的真理。
上帝給我向他們多所講論的好機會,他們都非常安靜,有許多人相信了,榮耀歸於上帝!
我再往另一城,那地方有另一大聚會,有一位老牧師和我在一起,好些不同宗派的信徒都來參加。我坐在乾草堆上,好幾個鐘頭沒有開口,因為我要叫他們飢渴慕道
。有些信徒問或向老牧師開口,問他幾時我才開始講話?他請他們靜候,告訴他們當基督說話之前,百姓們往往等候許久。
終於我被主的靈感動說話,他們都受神的能力所激動。生命之道進人他們心中,他們當中普遍地相信了。
這時候我到克寧士威克訪問普士羅隊長及霍特函法官,他們因上帝能力之顯現,真理之傳佈,以及許多人之欣然接受而歡樂,所以殷勤地接待我。霍特函法官告訴我說,假使上帝沒有興起我所傳佈的這生命之光的道理,全國必為浮囂派(Ranterism)的主張所淹沒,而國中的法律必無法制止它,因為他們必將有和我們相似的言行,卻保持著他們的學說。現在我們所傳的真理既可以克服他們的學說,也可以動搖他們的根基,因此他對於上帝所興起的這生命之光的真理大感喜慰。
第二天朋友會的人和一般友好都離開我,我獨自一人繼續旅行,在所到城邑中宣佈上帝日子將臨,促人悔改。某夜來到一個市鎮,名為帕丁敦。當我走在路上之時,遇見牧師和其他的一些人,我警告他們悔改歸主。天漸黑,還沒有走到城的盡頭,許多人向我集攏來,我就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
說完話之後我往一家旅店去,請他們讓我留宿,他們不肯。我要求買一點吃的和牛奶充饑的,他們亦不肯賣,所以我走出市鎮,有一群人跟著我,問說,『有什麼新聞?』我勸他們悔改敬畏上帝。
走了好一段路程,又看見另一所屋子,我進去要求他們讓我留宿並賣給我一些吃的東西充饑,他們拒絕我。又到另一所屋子,也遭受同樣的拒絕。這時候天已大黑,看不清前面的路,不久走近一個池沼,勉強喝了些水,涉水而過,身體甚覺疲累,在荒野林中坐下,直到天亮。
破曉的時候我即起身,走過荒野。有一人手持一條大錫杖,尾隨著我走進市鎮,把全鎮的人都驚動起來,警吏衙役也都來了,那時太陽還未升起。我向他們宣佈上帝的永恆真道,警告他們上帝的日子即將到臨,審判一切罪人,勸勉大家悔改。但他們執著我,把我送回到約三里路外的帕丁敦去。押送我的人手持棒棍錫杖和矛戟一類的武器。
到了帕丁敦的時候,全城鼎沸,牧師和衙役在商議對付我的辦法;給我另一機會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並警告他們悔改。終於有一個虔誠的信徒把我帶到他家裏,給我一些牛奶和麵包,這以前我已經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了之後他們把我押送到約九里路遠的一個法官的地方去。
約略來到法官的家,有一人騎馬追上來,問我是不是那解到的犯人,我反問他為什麼發這問題,他說『並無惡意』,於是我告訴他我就是。這樣他就在我們前面先走。那押送我的人說希望我們能夠在法官喝醉了酒之前趕到,因為這位法官往往在天未黑前就醉倒了。
到了法官面前,因為我沒有脫帽,而且應用普通的『你』字稱呼他,他就問先前到的那人我是不是一個傻子。那人告訴他說,『不是的,這是他的原則。』
我警告他悔改,就近基督用以照亮他的那光;藉著這光他可能看見他自己的一切污言敗行,趁他還有時間及機會,轉向基督,並珍重這些時候。「呵!呵!就是約翰福音第三章所說的那光吧,」他這樣說。我勸他多多注意,並服從它。
在我勸告他的時候,我把手放在他身上,他為上主的軍廚靈所克服,旁邊站著的人均大驚奇。以後他把我和另外一些人領到小客廳去,要求看我口袋中有些什麼信件或情報。我揭開我的襯衫,表示並沒有什麼信件。他說,『這人並不是一個無賴,看他的襯衫!』然後他把我釋放了。
我和那先前領路到法官家去的人一同回到帕丁敦,因為這人住在那地方。到的時候他要我在十字路口聚會,我告訴他就在他家裏聚會好啦。他又要我躺在床上;他這樣要求,好叫人看見我是能夠躺的,因為我多次在戶外睡覺,所以有傳說我這人不能臥在床上。星期日的時候我到尖頭屋子去,向牧師和會眾宣佈真道,他們並沒有阻撓我,因為上帝的能力克服了他們。當我在所住宿的那屋子舉行一次大聚會後,許多人相信主的永恆真道,一直到今日他們仍在為主作忠實的見證。為著過去他們不接待我,不給我住宿的地方,他們現在覺得十分憂傷。
從那裏我繼續旅行,經過鄉下遙遠地方,所到之處警告眾人悔改,指引他們歸向他們的導師基督。
某一星期日來到一位奧味敦上校的家,與當地一群顯要人物有過一說次大聚會,會中討論許多聖經中的重要道理,是他們從前所不曾聽見過的。許多人相信了,並接受生命之道,在上帝的真理中蒙建立。
以後我再回到帕丁敦,訪問那邊朋友會會友。在那裏聽說我前次被控於法官是由一個縫衣匠和一些登徒子所製造出來。那縫衣匠現在前來求我寬恕,衙役亦甚恐懼,怕我難為他們。其實我都原諒他們,只警告他們歸向上主,改變他們的生活。
使他們如此恐懼的原因是這樣:不久之前我在奧藍的尖頭房子裏面,有一個信徒上前推我的胸膛,叫我離開「教堂」。我說:「可憐的人呀,你以這尖頭房子為「教堂」嗎?所謂教會乃是上帝以祂的寶血所購買的人,而不是房子。』剛好霍特函法官聽到了這人的惡事,對他下逮捕令,把他拘禁起來。可見這法官極為真理所感動,熱心推持治安:他也曾問我有誰干涉過我的行動或侮辱我,但我從未向他提起這一類事,對於上述的人我都原諒。
到了下一個星期日我往的克山(Tickhill)去,那邊朋友會的人聚會,上帝的能力大施作為。我離開會場,上帝之靈感動我前往尖頭屋子,到達的時候看見神甫和該教區的多數領柚都在講台上。我上前和他們說話;他們立刻攻擊我,那助理手持聖經,當我說話時向我面上擊打,立時鮮血迸流,受傷甚重。會眾喊著,「把他拖出教堂去」。出了教堂之後,他們又重重地毆打我,把我捽在地上,然後把我拋過圍籬,再拖過一所屋子一直到街上去,一面拖一面沿路毆打,使我一身盡染血污,體無完膚。他們又拿走我的帽子,這帽從此失落。可是當我站住了足的時候,我立即宣佈生命之道,向他們指出他們導師的果實,和他們如何地羞辱了基督的真理。
不久之後我又來到朋友會的一個聚會中,有牧師和一些信徒在路上走,經過屋子,我就和朋友會的人往院子去,在那裏向牧師和眾人說話,那牧師嘲弄我們,喊我們「貴格派」(意即震顫之人);可是上帝的能力大為充滿,生命之道在無限權威中被宣佈出來,叫他們都大為震驚,那牧師本人也戰慄起來,有一人就說,『看呀,牧師也戰慄震顫了;他也變成為一個貴格派。』
聚會完畢後,朋友會的人都散了,我往約七八英里外的拔爾拜(Balby)去,頭上沒有帽子。當天朋友會人受那位牧師和他的會眾百般侮辱,有幾位忠誠的法官聽見這事,他們當中的兩三位就到鎮上來調查實在的情形。那毆擊我使我受傷流血的人心裏恐懼,怕他要遭受斷臂的處分;其實我已經原諒他了,我不會出來控訴他。
從那地我往威克菲德去;星期日那天到詹姆士拿勒爾(James Nayler)曾經作為會友的那獨立教會的尖頭屋子去(以後拿勒爾因接受真理而被革除)。當我走進去而牧師講道完畢時,會眾要我上前和牧師相見,我就上去,但我一開始宣佈生命之道,並指出牧師的詭詐,會眾忽然向我衝來,從另一個門把我推出,拖拉並擊打我,喊叫說,「把他放進枷架去!」但上帝的能力阻止了他們,不容許他們這樣作。
所以我離開那地前往聚會地方,許多信徒和友善的人聚在一起;當天信的人很多,因會眾深以在自己心中獲得主的教導為滿足。在這裏我們有了住宿的地方(前一夜我們當中有四人在乾草堆上過夜);當地原沒有朋友會的人。
那地的牧師(就是拿勒爾曾經作為會友的那教會的牧師)名叫馬紹爾,他造作了許多惡意的謠言攻擊我,比如說我身上帶著濃酒,使人喝了,然接叫他們跟從我;又說我騎著一匹大黑馬,某一時辰在某一鄉村,同一時辰又出現在六十裏外的另一鄉村;又說我在馬背上拿錢給人,叫人跟從我。他告訴會眾這許多謊話,為的使他們不相信我向他們所宣佈的真理。可是這些謊話反使許多聽見的人離開了他;因為當時我都是徒步旅行,自己並沒有馬匹,這是大家知道的事實。
我們旅行經過村鎮,沿途向人傳佈悔改道理,有一天來到一個市鎮,當地正有一個演講聚會。我走進尖頭屋子去,許多牧師,信徒和會眾都在那裏。正在講道的牧師引用〔耶利米〕第五章三十一節的話:『我的百姓也喜愛這些事,』而把前一段的話忽略了,那就是:『先知說假預言,祭司藉他們把持權柄。』我就向會眾指出他的虛偽,並勸勉他們尋找在他們心中的真導師基督;宜佈上帝現自降世教導祂的子民,帶領他們離開一切屬世的教師和僱傭,白白地向祂領受真理。同時又警告他們上帝日子之將臨到於一切屬血肉的人。說完後我離開那地,並宋遭受他們的反對。
當夜我們來到一個沒有旅店的鄉村,當地百姓留我們過夜,我們為主作好見證,向他們宣佈主的真道。
主的話臨到我說,若只有一個人由主的能力所堅定,能生活在那感動古時先知使徒說出聖經中話語的靈當中,則他(或她)的見證必能震撼十里周圍的地方。人們雖有聖經,但他們沒有那說出聖經話語者所有的光,能力,和靈,所以他們既不知道上帝和基督,也不能明白聖經,不能彼此合而為一,因為沒有上帝的能力和靈。因此我們警告眾人主的日子將要臨到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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