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福克斯日誌:
第八章 會見克倫威爾將軍 -- 一六五三至一六五四年 --
但過些時候,當他們看見主賜福給我們並增加我們的數目,好像當初祂之對待亞伯拉罕,叫他的田地和筐子同樣蒙福,叫他出也蒙福,入也蒙福,所生所產俱皆蒙福;上帝同樣使我們各事順利興旺。這時候他們才看出他們一切預測的錯誤,也才知道對上帝所賜福的人加以咒詛是徒然的。 起初,朋友會會友因不向人脫帽,不應用尊稱的字眼,只用平常的『你』字;還有他們不向人鞠躬,不說奉承的客套話或追隨時下的習尚,所以許多人在貿易上頗有損失,主顧們嘲笑他們,不同他們作買賣,因此有一時期朋友會中有些人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但過些時候,當人們經驗到朋友會人的誠實可靠,知道他們是非分明,毫不含糊;對於諾言信守不渝,絕不訛詐,在買賣上亦童叟無欺,大家反把他們的言行當作美談,叫他們能在大眾當中為上帝作見証。 現在的情形是完全改變了,人們到處詢問,『甚麼地方有貴格派的布商,縫衣匠,鞋匠,或作其他買賣的?』朋友會會友所經營的貿易比別人的更發達,任何貿易幾乎都有朋友會人參加。這時候那班嫉妒的信徒又說另一種話了,他們開始埋怨說,『如果讓這班貴格派的人自由發展下去,不久他們將把國中的生意都從我們手中奪過去了。』 這是主對祂百姓所施的作為!但願一切承認祂聖潔真道的人都感到這一點,並被保守於祂的能力與靈裏面,對上帝及對人均能忠誠。第一須先忠誠於上帝,凡事都順服祂。第二,無論在何事上對人均行公義,好叫主上帝的聖名在他們畢生的信實,聖潔,虔誠及公義的言行上得到榮耀。 朋友會在北部諸地既頗興盛,威爾斯之 芮石含地方有一個名叫夫洛德(Morgan Floyd) 的牧師,因為聽見了許多關係我們的事,乃派遣他教會中的兩人到北部來,意欲調查及試探我們的虛實。這兩人到達的時候,主的能力抓著了他們,兩人都相信真道。他們和我們同住些時,然後回威爾斯去。其中一人不久失掉了他的信心,但另一人,名叫約翰孫的,始終信守不渝,並獻身於教牧工作。 約略在這時候,軍隊中士兵依法必須向克倫威爾將軍宣誓效忠,有許多士兵因服從基督的教訓,拒絕宣誓,因此被解除軍職。士達布斯 (John Stubbs)便是其中之一。他是當我被囚於卡來兒獄中時相信的,以後成為羔羊的好戰士,耶穌基督忠實的牧者;為著主的事工他到處旅行,曾經到過荷蘭,愛爾蘭,蘇格蘭,意大利,埃及,和美洲。主的能力保守他,使它脫離教皇黨羽的陷害,雖然他多次遭受異教裁判所的危險。另外有幾個士兵根據自己的判斷雖已相信,但並未服從真道,卻行了克倫威爾將軍的誓禮。這幾個士兵以後往蘇格蘭去,有一次走近營地,戍軍誤認他們為敵人,開槍射擊,有幾個給射死了,真是一件可傷的事。 當北部一帶教會開題獲得解決,朋友會在基督的教導下也建立了起來,主的榮光照耀他們的時候,約略在三八五四年年初,我從斯窩司摩耳往蘭加斯德訪問朋友會的人,來到申德山,這裏三週之前已安排好了一個聚會。我們又經過哈里法克(這城有許多兇暴的『信徒』),到泰勒的家。泰勒從前是軍中的一名隊長。在這裏我們遇見一些浮囂派人,但主的能力勝過了他們;主的能力推動我們繼續旅行。 在申德山我們有一個重要聚會。參加的據估許有好幾千人,當中不少是知名人士,軍隊軍官及官員等。相信的人很多,因為主的能力和其道充滿一切,沒有出來反對的人。 約在這時候主感動許多人,差遣他們進入她的葡萄園工作。他們向南方旅行,為著宣傳福音的緣故,分散到本國的東部,南部,和西部各地,豪季爾和巴洛往倫敦去;康姆和奧蘭往布里斯它去;胡布吞和懷德海往挪利支去;和謨茲則往威爾斯去;還有許多人分別向不同的旅途進發。這時期主所選拔擔任牧職的約有六十人,都奉派離開北部往外工作。我對這些人的事工感覺到有很重的責任。 這時候諾定昂的莊士(他原是浸會會友,後成為浮囂派人)和他的伙伴開始以所謂預測的話攻擊我;他說我現在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以後將急速敗落。他從諾定昂發出毀謗的文件到曼斯菲特一帶地方,指責朋友會會友不該在市揚上及尖頭屋子中宣揚真理;對這些文件我曾答辯。祇是他和他的伙伴們所作的預言正落在他們自己身上;因為不久他們的團體衰敗,而他們的徒眾有許多加人朋友會的。 藉著主的能力,真道和朋友會在過去和現在都同樣發展起家,而由於同一的能力,我始終得蒙保守,仍有那永不衰敗或改變的永恆種子。可是莊士曾經發誓,已違背了基督的命令。 許多類似的但先知都起來攻擊我,但主已挫折他們,並將挫敗凡起來攻擊蒙福之種,以及有那種在心裡面之我的人;我所信的是主;我看見了他們的結局,並在主差遣我出去之前,已知道了祂定意傾覆他們。 我在約克郡一帶旅行,一直到賀德尼斯及那一郡的盡頭,訪問朋友會和根據基督教訓所建立的教會。最後來到布剌福特的家,有許多浮囂派的人從約克前來爭吵,但被制服了。那位被稱為夢塔究夫人的也來了,她後來相信,始終持守不渝。 從這裏過往勒斯特郡之杜拉敦去,訪問我的親戚。我剛到的時候,牧師司提文士約同另一個牧師,向地方上宣佈,要我到他們那邊去,據說我若不去他們甚麼事都不能作。我離開了當地親戚巳三年之久,也不知道他們對我有甚麼計劃。但我終於來到尖頭屋子的院子,兩個牧師和許多人都結集在那裏。我一到,他們就要我進入尖頭屋子。我問我進去作些甚麼;他們問答說司提文士牧師忍受不了外面的寒冷。我說他可能和我同樣能夠忍受。最後我們進入一大廳,法因士華斯和我一起,劇烈的辯論遂即開始,辯論的中心是關於他們在行為上和基督及其門徒是何等地相背馳。 牡師們願意知道什一捐在何處有明文禁止過。我指出希伯來書第七章所載,非但什一捐,即收取什一捐的牧制,均被廢止;而那產生牧制及命令作什一捐獻的法律也同樣巳經廢止。聽見這話後,牧師煽動會眾作粗暴舉動。 我從小認識司提文士,因此我指出他的錯誤和他講道的態度;並指出他和其他牧師都把聖經上的應許引用到未曾重生的人。我指出應許祇及於『種』,而不是許多『種』,祇是那唯一的『種』,基督,祂雖是獨一,卻是在每一男女的心裏。無論誰人在進入天國之前必須重生。 他說我不可作此判斷。我告訴他那位屬靈的能夠判斷一切。因此他承認我所說的是完全根據聖經;可是他又說,『鄰右們,問題是在這裏:福克斯已達到了太陽的光,現在想把我的星星之光熄滅了。』 我告訴他我決不熄滅上帝所賜給任何人的最微小的啟示,也夏不願意熄滅他的星光,如果那是真的星光,--是從晨星發射出來的。可是我告訴他,如果他有甚麼是出自基督的,他應當白白地傳佈出來,而不該為著傳道向人收取什一捐,因為基督命令他的牧者說,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因此我要他不再為什一或僱傭傳道。但他說他對這一點不能屈服。 過了一會兒會眾開始騷動,所以我們都散開;那天也有好些人相信並接受真理。我在離開之前告訴他們,若上帝允許的話,我希望下星期的同一天再到此地。當中的時間我往鄉下聚會,一星期後又回到城裏來。 這一回司提文士牧師約來了另外七牧師,因為他於市集日在亞得士敦的演講中宣佈這一天將與我開會辯論;當初我並不知道這一回事,我不過是說一星期後我可能再來此地。這八個牧師向各方招集了好幾百人,他們要我同往尖頭屋子,我不肯去,上了一個小山,在那裏同他們講話。 和我在一起的有泰勒,他原是一個牧師,還有詹姆士帕涅爾( James Parnell)和其他朋友會的幾個人。這些牧師原以為那一天他們可以踐踏真理,然而真理卻勝過他們。於是他們逐漸浮動起來,會眾都很粗魯;那些牧師不願和我答辯,卻找別的朋友會的人,東一句西一句地爭吵不休。最後有一個牧師把他的兒子帶來要同我爭辯,但不久他也住口。當他不曉得怎樣問答的時候他轉向他的父親求助,可是當他父觀想幫兒子忙的時候亦同樣顯得驚惶失措,狼狽不堪。 這樣,在自尋煩惱之後,他們怒氣衝衝地離開,都到司提文士牧師家去喝酒。他們走後我說,『我從來不會在任何地方經驗過有這麼許多牧師而不能同我辯論的事。』這時候他們當中有些人連同他們的太太上前拍我的肩膀,以巴結的口吻說,『你這人很不了起,要是你不和貴格派一道,那就好啦。』 於是他們開始把在我旁邊的朋友會人推開,把我拉進他們當中。過一會兒,幾個健壯漢子上來,執著我,帶我到尖頭屋子的走廊上,想以強力拉我進去,可是門是關著的,這使他們都翻倒作一堆,把我壓在底下。我盡力鑽了出來,再回到山上去。他們又把我挾持回來,置於尖頭屋子牆邊的一條凳子上。這時候牧師們都回來了,他們和群眾站在一起。 牧師們高聲呼叫說,『來吧,辯論,辯論!』我說我不認得他們這些聲音,因為都是雇工和陌生人的聲音。他們就喊,『證據何在?證據何在?』我指示他們去讀約翰福音第十章,就能明白基督對這事所說的。基督告訴我們祂是真牧人,那為羊捨命的;而祂的羊也聽祂的聲音並跟著祂;但那雇工看見狼來了就撇下羊逃走,因為他是雇工。我說我可以證明他們都是雇主;於是他們把我從凳子上拉下來,而他們自己都站上去了。 這時我覺得上帝的大能力超過一切。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願意安靜地聽我說話,我要根據聖經指出我之所以不承認站在我面前這八位牧師(或教師),以及一切僱傭教師的理由。牧師和群眾都同意了。於是我指示他們先知以賽亞,耶利米,以西結,彌迦,瑪拉基,和其他先知所說的話,證明他們正是步了上帝差遣真先知出聲去反對的那些人的後塵。當我訴諸上帝所安放在他們良心中的,即內心的基督之光時,他們就不能忍受了。這以前他們都很安靜,但到了這時有一個信徒開口說,『喬治,你是講不完的嗎?』我說我快講完了。再繼續一會兒,藉上帝的能力盡了我的本分。牧師們和群眾都靜寂地站立著。 最後,有一個牧師發言說,他們要對証我所徵引的那些經文。我問說我衷心贊成他們這樣做。於是他們開始念耶利米書第二十三章,在這裏他們看見了假先知的記號,和耶利米怎樣出聲反對。當他念到某一兩節的時候,我說,『請注意呀,諸位!』牧師說,『住口,喬治!』我要求他念全章,因為這一章的話都是攻擊他們的。於是他們停下來,不再讀了。 我的父親當時在場,他一向雖聽從牧師,可是這回聽見了我的話大為滿意,以杖擊地說,『一個人若能持守真道,真道必證實他的話為真。』 這事以後我又到鄉下去,有了數次聚會,以後來到斯溫寧吞,是軍隊集中的地方;可是我們的聚會很安靜,主的能力充滿,士兵們並沒有干擾。 以後我往勒斯特去,從那裏又去維特士敦。有約十七個哈格上校屬下的士兵和他的副官來到,在我們開會之前把我帶走,這時候朋友會的人已陸續前來,也有些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我告訴那位副官讓其他的人自由,我可以代表他們回話。於是他帶著我,讓其他朋友會的人走,只有派克(A. Parker) 君陪我同去。 晚上他們帶我到哈格上校面前,他的軍官和許多部屬都在。我和他們之間頗多辯論,大概都是關於牧師及聚會的事;這時候風聲傳佈著有人陰謀反抗克倫威爾將軍。我和他們討論許多基督之光的問題,告訴他們這光照亮一切來到這世上的人。哈格上校問我是否這同一的基督之光使猶大出賣他的主,並叫他自己上吊?我告訴他『否,那是出於黑暗之靈,這靈恨惡基督和祂的光。』 這時候時哈格上校就說我必須回家,留在家裏,不得外出參加聚會。說話我是無辜的人,與一切政治陰謀無關。他的兒子尼含在旁邊插口說,『父親,這人橫行久了,現在應該制止他!』我問他,『為什麼?我做了些什麼不法的事?我曾經對不起誰?我是生長在這地方的,自幼至今,有誰能指責我行過什麼邪惡的事?』哈格上校再度問我能否答應他留在家中。我說如果我作此諾言,就無異承認我做過了什麼錯事,同意以自己的家為監獄,那麼我若出去參加聚會,他們必說我違背命令。所以我告訴他們,我必須順從主的命令參加聚會,不能依照他們的要求;只是我一再聲明我們是一群和平的人。 哈格上校就說,『既然這樣,我要在明晨六時把你送到衛國公克倫威爾將軍那裏去,由他的侍衛杜如雷隊長押送。』 當夜我被拘禁在馬沙矢,第二天早晨六時接送交給杜如雷隊長。我要求在動身之前讓我有棧會見哈格上校,於是他把我帶到上校的床前。上校再次勸我回家,不再舉行聚會。我告訴他我不能夠受這種限制,卻必須享受服事上帝的自由,並自由參加聚會。『那麼你必得到衛國公跟前去。』這時我就跪在床前,祈求上帝赦免他,因為他是一個彼拉多,同樣要洗手推卸責任。我請他在災難臨到的時候,記住我向他說過的話。可惜的是他受司提文士和其他牧師及信徒的煽動,而這班人的嫉忌和卑劣是很顯然的。他們不能夠以辯論推倒我,也不能反抗那在我心中的主的靈,他們就煽動軍人來對付我。 以後當哈格上校被囚於倫敦等待處決的前一兩天,他記得他對無辜者所做過的往事,並曾向菲爾瑪迦烈夫人懺悔,表示他曾為這件事心中煩擾。(註) (註)哈格上校為克倫威爾將軍手下重要官佐,曾經奉命處決查理一世,並警衛倫敦。查理二世復辟後哈格被處死刑。 這時候,杜如雷隊長把我當囚犯從勒斯特押送進京;走到哈巴洛地方時他問我是否願意回家住兩星期?他說我可以自由回家,如果我同意不去開會的話。我說我不願意作任何諾言。在路上他好幾次對我提出同樣的建議,我也始終給他同樣的同答。這樣他終於把我押送到倫敦,安排我住在靠床近查寧渡一家名叫人魚的旅舍。 在旅途中我受主的感動向所接觸到的人宣佈上帝日子即將臨到他們身上,警告他們悔改。當時杜斯巴利(W. Dewsbury)和斯托(M. Storr)被囚於諾定昂獄中,杜如雷隊長准許我前往探視他們。 杜如雷隊長把我帶到人魚旅舍後即往衛國公處報告。回來的時候他說衛國公要我保證我決不以刀劍攻擊他或他的政府,而且我應當以我認為適當的措辭寫在紙上,簽署負責。我對他這話未作回答答。 第二天早上我受主的感動,寫好了呈送執政衛國公克倫威爾將軍的文件,在這文件中,在主上帝的面前,我鄭重聲明我反對佩帶刀劍,或使用任何種武器以攻擊他或任何人;我奉上帝的命令要反對一切暴行,反對黑暗的作為;訓導人棄暗就明,離開爭殺的道路而接受和平的福音。當我寫好了主要我寫的話,我在上面簽名,交給杜如雷隊長,請他轉呈衛國公。 過些時候,杜如雷隊長帶我到白宮見衛國公本人。時候是在早晨,衛國公尚宋更衣,有一個名叫哈未(這人和朋友會人略有來往,但未歸順)的侍從在旁侍候他。我走進屋子時被感動開口說,『願平安在這屋中!』以後我勸告他敬畏上帝,這樣他必能從祂得到智慧,而智慧將引導他,使他所行各事均能榮耀上帝。 我向他講論真理,並討論許多關於宗教的問題;他的態度十分溫和。但他提起我們和一般牧師有紛爭。我告訴他我並不同他們紛爭,而是他們要同我和朋友會的人紛爭。我又說,『如果我們尊重先知,基督,和使徒,我們就不能夠重視他們所反對的一班所謂教師,先知和牧師;我們應該也根據同一的靈和能力反對他們。』準備 我又指出先知,基督,和使徒們是不索代價地在宣揚真道,並反對凡非如此作的人。這些人祇為說著污穢的金錢而傳道,是屬於雇工,貪得無厭,從來不知滿足;因此那些具有先知,基督托以及使徒所有的同一精神的人,必須出來反對他們,正如先知們所做的。在我講論中,他好幾次連聲稱是,說這樣很好,也是真實的。我又告訴他所謂基督教界中人大家都有了聖經,可是這些牧師缺少聖經作者所具有的靈和能力,因此他們不能和聖子及交契結,也不能和聖經及其他信徒發生關係。 我和他還說了許多話;這時候有些人進來,所以我稍為退後。我正要轉身時,他拉著我的手,眼淚在他眼中,說,『再到我家來吧;你同我每天若能有一小時相聚,彼此必更接近』;繼而又說,『我不願對你有傷害,正如我不願自己的靈魂受傷害一樣。』我問答說,『如果你傷害我那就是傷害你自己的靈魂了。』又勸他聆聽上帝的聲音,在祂的導引下順服祂;如果他能夠這樣行的話,他的心就不致於剛硬;如果他不聽上帝的聲音,他的心就必剛硬。他同意我所說的。 說完話後我走了出來,拉如雷隊長跟著出來,告訴我衛國公的意思我可以自由,隨意到我所願去的地方。以後我被帶到一個大餐廳,是衛國公重要幕僚喫飯的地方。我問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裏,回答說是衛國公的命令,要我同這些重要人物一起吃飯。我要求他們告訴衛國公,我不願享受他的食物。當他聽到這話之時,他說,『現在我看見了一群不能用名利爵位去克服的人,其他宗派或別的人卻都可能。』 既獲自由,我就往來時拉如雷隊長為我安排的那家旅舍去。這隊長對待我有的時候雖甚公道,但他是我和真理的敵人,是反對真理的。當我在他看守下之時,若有信徒來看我,他往往在旁譏笑我們的顫動,喊我們為貴格派--就是獨立派和長老派所加給我們的綽號。不久之後他來告訴我說,有一次白天時候他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全身顫動,各關節互相敲擊,以至於無法起床。他非常恐懼,似乎絲毫力氣都無存留。只有他覺得主的能力約束了他,所以他戰慄地離開了床,向上主呼求,決不再發言攻擊那些在上帝話語之前戰慄的貴格派信徒。 當我被囚於查寧渡之時,許多人前來訪問我,其中有牧師,信徒,軍官等等,幾乎各行的人都有。有一回一群軍官前來,以後要求我與他們一同禱告。我靜坐著,心中默念主。最後覺得上帝之靈及能力在我心中運行,祂的能力如此奇妙偉大,使他們都極震驚,雖然他們並未處在這能力裏面。 在來訪問的人當中有一個帕克上校,和他屬下的幾個軍官同來。他們還在的時候,有一個叫可貝的和一大群浮囂派人也來了。這批人一到使喊著要酒要煙,我告訴他們在我房間裏不許有這些東西,如果他們想要這些東西的話可以到另一房間去。他們當中有一人喊說『一切都是我們的』,另一人則喊『一切都是好的』。我回答說,『有了像你這樣乖張,嫉忌,和挑剔的人,怎能說一切都是好的?』我實在看出這人的乖張本性。我指出他們的缺點,他們都很敏感,相顧表示驚奇。 這時候帕克上校開始發言,他以一種極隨便及嘲弄的態度談說關於上帝,基督和聖經的事。我因聽見他這種輕浮的話而悲傷地告訴他,他實在是太『輕』,不配談論上帝的事,因為他不知道人的體積多大。那些軍官都表示氣忿,認為我不該對他們的長官說這樣的話。 這個帕克上校是一個浸會人,他和這些浮囂派人彼此很客氣,因為浮囂派人善於吹噓所以帕克上校要求他們不要客氣。我卻告訴他們物以類聚,他們兩邊的人原都是一氣的。 帕克上校住在靠近窩爾坦的提阿巴得地方,且為當地保安官。他在提阿巴得園建立一浸會的大堂會,因為那園是由他和他的軍官買過來的。他們的聲勢甚大,對朋友會及真道極其悔辱,聲言若我到他們那裏去,他將發出逮捕狀把我拘禁起來。 可是在我恢復自由之後,主的靈感勸我,命令我下提阿巴得去,在靠近他們的地方舉行聚會,有許多帕克上校的人前來參加,且有些人相信真道,接受那位不索代價的導師基督,並離開了浸會。這情形使他更加忿怒。可是上帝的權力約束著他,使他沒有力量干擾我。 這以後我又到窩爾坦,更靠近於他;在那裏開過一次會。當地的人非常殘暴,他們跑近屋子來,打破窗櫺。這時候我手中拿著聖經,走出去在他們當中,請他們進屋子來,告訴他們我將指出聖經中的根據來辯護我們的理論和實際。這以後我又指出他們的所謂教師已步上了眾先知,基督和使徒們所反對的那些人的後塵。因此我指引他們接受在他們心中的基督之光及上帝之靈,藉此以認識那位不索取代價的導師主耶酥基督。 聚會結束,他們安靜而滿足地走開。從此這市鎮有了一個聚會的地方。但這是克倫威爾將軍使我使恢復自由好久後的事。 當我從白宮出來回到查寧渡 人魚旅舍後,並沒有在那裏多事逗留,即往倫敦。在倫敦舉行多次重大聚會。前來參加的人如是眾多,幾乎使我無法在人群中移動;真道的傳佈極為可觀。曾經充任林肯警吏的奧爾當(T. Aldam)和克剌文(R. Craven),以及許多朋友會人在我之後亦到倫敦;但亞力山大派克同我在一起。 不久之後,我再上白宮去,被感動向他們宣佈主的日子,和主親自降世教導祂子民的道理。他們有一部分是軍官,另一部分是侍從克倫威爾將軍的幕僚。當我在他們當中宣佈主之道時,有一個牧師出頭反對。克倫威爾將軍左右有好幾個牧師,這一個是他的新聞官,這人生性嫉妒,輕淨,傲慢,無聊。我勸他悔改,他卻於下星期在他的報紙上發表了這消息,說是我在白宮勸一位虔誠的牧師悔改。 當我再到那地方去的時候又遇見他,許多別人都走近我來。我當場聲明這牧師在好些事上是一個說謊者,使他啞口無言。在他所寫的新聞上他說我穿著有銀鈕扣的衣服,那是一句謊話,因為我衣服上的鈕扣是假金的。以後他又在新聞上說我把鍛帶掛在人家臂上,叫人家跟著我。這又是一句謊話,因為我生平未曾使用過鍛帶。 三位朋友會的人前往質問這個造謠言的牧師,要知道他的消息是從何而來。他說有一個女人這樣地告訴他,如果他們下次再去,他就可以把這女人的名字告訴他們。待他們再去的時候,他又改變口供,說供給他這消息的是一個男人,祇是他不說出這人的名字,若他們改日再去,他就可以告訴這人的名字及地址。 第三次他們去了,仍然不能使他說出那消息的來源;只是他建議如果我去函更正,簽署我的名字,他可且把我的更正函登出。朋友會的人把我的函件帶去了,他又翻面不踐前約,不肯將更正函登出,且老羞成怒,揚言要找警吏來對付他們。 這就是那造謠言者的詐欺作為;他把謠言傳播到全國各地,毀謗真理,引起民眾對朋友會及真的惡感。 關於這事不久以後有一部書出版,目的在清除一切對朋友會及真道的毀謗及無稽傳說。 這些作新聞販子的牧師是屬於獨立教派的,和在勒斯特的那些人一樣;只是上帝的能力勝過一切謊言,把它們一掃而淨,許多人亦從此看清楚了這些牧師的醜惡面目。天上的神以祂的能力使我安然 經過各種試煉,祂的能力遍及全國;這時候有許多朋友會會友被感動到各地傳佈永恆福音,遍及全國及蘇格蘭;主的榮耀充滿萬方,人們對祂有無窮盡的讚頌。 倫敦方面相信的人很多;衛國公的家旅也有些相信的。我想再度訪問他,但無法接近;他的軍佐們的態度甚為粗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