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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的紀錄
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
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
又有人忍受戲弄、鞭打、
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
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
受試探,被刀殺,
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
受窮乏、患難、苦害,
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照樣早期貴格會的會友受到類似的苦難。
巴比倫的淫婦繼續的喝醉了聖徒的血。
論及他的真門徒,耶穌說,「僕人不能大於主人。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 」(約翰福音15:20)。在福克斯的時代,英格蘭歷經五個政府:查理一世,, 奧利弗·克倫威爾,查理二世,詹姆士二世,以及威廉和瑪麗(William and Mary)。 只在當查理二世當政的時候, 有13,562 個貴格會友被囚禁;有338 人因為在聚會的時候被打傷或因囚禁而死, 有 198 個人被送到海外作奴隸。 (資料來源源﹕ Catholic Encyclopedia)。 在頭四個王統治之下, 由由Besse收集的受苦資料《Besse's Sufferings》 算出來有 869 的貴格會友死在獄中; 當他們被送入監獄的時候, 連他們的兒女都被賣去作奴隸。 無數的人他們被法庭定罪,以至於財產被掠奪收為‘獵物’是因為他們:拒絕宣誓,在法庭中不脫帽子,在主日旅行,不參加政府定規的宗教禮拜,不繳十一奉獻給政府批準的聖職薪俸,以及參加非政府批準的聚會。
取自福克斯日誌
描述他被囚禁的一些情形(總共六年半)
巡迴庭庭期已過縣,看情形我們急切不能出獄,因此我們停止付給典獄養馬費每週每匹七仙令,也停止付給我們的伙食費每週每人七仙令,把我們的馬匹都送到鄉下去。為了這事典獄十分動怒,更加惡毒。他把我們都送到地牢去,那是一個骯髒惡臭的地方,一向用以囚禁已被判罪的殺人犯的。
這地方的污臭環境,據說凡進去過的人,出來後很少能恢復健康的。裏面沒有便所設備,囚徒隨地便溺,多年來未加清除,地上像泥沼一般,有的部分糞溺高過鞋頭,而他不許我們清除,亦不許我們有乾草睡具,好躺下休息。
當夜城裏有些好心腸的人帶給我們一條蠟燭和一些乾草。我們就燒了一些乾草以驅除臭氣。一些盜賊給關在我們頭上的一間房間,而典獄亦睡在我們頭上的另一房間,大概是我們燒乾草的煙冒到樓上去了,典獄怒不可遏,從那些盜賊取來了便溺器,從樓板上的一個洞口傾倒下來,都淋在我們頭上,及至全身都是便溺,臭不可聞,和乾草煙氣混在一起,幾乎叫我們無法喘氣。剛來的時候只是地上有便溺,現在連頭上背上也都有了。燒著的乾草既被他倒下來的便溺熄滅了,因此牢裏空氣窒息欲絕,難以忍受。還有,他以最惡毒的辱罵加給我們,喊我們斧頭型狗,和許多聞所未聞的怪名。在這種情形下我們得整夜站著,因為一地都是糞便,無法坐下。
過了好些時候典獄才准許我們清除,並准許發們只從格子接受食物。有一次一個女孩子送來一些食物,典獄抓住了她,在公堂上控她侵入監獄之罪,給她許多麻煩,這樣使別的人不敢為我們送東西,我們要得到一點水或食物非常困難。
再取自福克斯日誌涉及他的囚禁:
再事爭辯之後,他們再判我入獄,等待下次庭期。奇拜上校命令典獄對我嚴密看守,『不使生物靠近於我』,因為他說我這人是不適宜於與人談話。
他們把我關在一個閣樓上;別的囚徒的炊煙冒了上來,像濃霧一般厚密,有時候竟使我看不見燭光。我是被禁閉在三重鎖閘之內的,當濃煙冒上之時,副典獄亦怕上來開最裏層的鎖閘;我幾乎給悶死了。
此外,雨下在我的床上,在冰冷的各天,好幾次我想去止住雨水下來,衣服給打濕了,全身像肥料一樣污濕。我住的地方既高,正是當風,有時候我剛把窗子關上,立刻又被風吹開了。
整個寒冷的冬季我是在這種情形下過的,一直挨到下一次庭期。這段期間我正是饑寒困頓,並受風雨侵襲,我的身體腫脹,四肢麻痺。
福克斯記在他的日誌上(多次)遭攻擊的例子之一
到了下一個星期日我往的克山(Tickhill)去,那邊朋友會的人聚會,上帝的能力大施作為。我離開會場,上帝之靈感動我前往尖頭屋子,到達的時候看見神甫和該教區的多數領柚都在講台上。我上前和他們說話;他們立刻攻擊我,那助理手持聖經,當我說話時向我面上擊打,立時鮮血迸流,受傷甚重。會眾喊著,「把他拖出教堂去」。出了教堂之後,他們又重重地毆打我,把我捽在地上,然後把我拋過圍籬,再拖過一所屋子一直到街上去,一面拖一面沿路毆打,使我一身盡染血污,體無完膚。
迫害的背景:
『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 馬太福音 5:44
根據他的日誌:
『朋友們從來不怕他們的法案,囚禁,監獄,感化院,放逐,或奪取私有的財物;不會怕,也不怕喪失自己的生命;也從來沒有受到任何逼迫之後,而看不到它如何造成好結果;也沒有任何我受的囚禁,或受苦,而不是為了將更多的人帶出監獄;不過那些將真理監禁起來的人,又消滅他們自己裏面的靈,他們只不過是在人的外面囚禁和消滅了真理;以至於有一個時候那兒有那麼多的人在監獄中,這變成了一句笑柄,「除了在監獄中到處都很難得找到真理。」』
逼迫貴格會會友的人有清教徒(公理會教友),浸信會教友,長老會教友,以及英國國教徒(主教派或美國聖公會教徒)在歐洲和美國。早期貴格會會友所受的苦,對於他們信心的真實性,是一個很重大的見証,因為基督告訴我們說,他的門徒總要遭受世人的仇恨,特別是那些世上以宗教為業的人。 他們從來不求報復, 既使難得在法庭上有機會的時候。早期的貴格會會友在他們各個政府之下很有耐性地受盡苦難;卻為他們的控告者和獄卒祝福,饒恕他們,而且為他們禱告。 他們向管轄他們的政府作的上訴是個人性的而且很有禮貌, 從來不作集體的抗議或示威。 他們很有耐心的受苦終於感動了國會為他們通過了一些保証他們宗教自由的法律, 這些後來也被納入美國憲法。 主使用他們的苦難把許多的男女帶進完美並得進入天國。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成千的人已經得著了。但是以下,你能看見一些神對逼迫祂的子民所施行的報復。神對那逼迫祂子民的人有很多對付的行動, 造成那些逼迫者遭遇異常之死,也有人把它寫成書。
約翰加爾文,是今日被尊敬的基督教創始人之一,促使塞爾維特被燒死在火柱上,因為他否認三位一體的教義,並且加爾文繼續的為這樣的事情辯護,就是要燒死主張異端的人。加爾文的教導影響了路德教會,長老會,浸信會,以及獨立派教會,(清教徒)。在貴格會運動的初期,清教徒在英國所有的各處政府中都已經有了很大的影響力,而且不久之後,在議會的清教徒和保皇黨的內戰中,他們奪得了王位。有了他們的創建人,加爾文,提倡謀殺那些與他們有不同的宗教觀的人,清教徒便偏向於殺害,囚禁,以及偷竊貴格會會友的財物。
英國國教徒的創立,是為了替英王亨利八世辯護,使他可以貪求更多的新娘,他們也有類似的習慣,就是可以謀殺任何對他們或他們的王的宗教權威提出質問的人。許多人因為質問聖禮中用的餅是否真的會變成基督的身體而被燒死在木柱上。在荷蘭,任何人重新受洗要同樣的冒險被燒死。
因此這場戲劇的演出就被安排好了,這便是福克斯所謂的『歷史上最殘忍的一代宗教的迫害者,』完全是用來對付貴格會會友,他們從來不反擊,從來不報仇,他們為逼迫他們的禱告,並且和他們理論 - 但是從來不作抗議或者反對那五個不同的政府,在他們當政的時候他們受到迫害。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並且他們確實得到了。
啟示錄中的獸是外邦宗教權威之獸,其權勢、特別在地中海一帶,已經被早期的基督教大為縮小〔頭部受傷〕。 但是不久第二個獸興起,有 兩角如同羊羔, 但是一個獸。請注意,這一個獸看起來像基督徒,假裝有羔羊的權柄〔其實他是從外邦的第一個獸所得來的龍之權柄〕強迫人要順服那些傳統,禮儀, 和典禮,(作為基督徒的責任),就像外邦人敬拜偶像和迷信的習俗。 全地的人、都跟從那獸,現在還是一樣。 故此,假教會興起,然後就沒有人能夠在屬靈的意義上做買賣,(就像那些愚拙的童女為他們的燈買油), 除非他們順服那獸,並且已經接受了那假教會的印記。 任何人否認這假教會,或者他們沒有得到假教會的批准就去做買賣(用心或用手去作屬靈的工作)就都得殉道,就像他們的前輩在外邦人的權勢之下或在那個獸下所遭受的。儘管新教常把這假教會認定是羅馬教會,這些新教也都是那同一個淫婦的一部份 ,(獸有許多名稱),得救乃憑述說那幾句話,浸禮,吃餅和喝葡萄汁 — 所有迷信的儀式 — 而非通過一個內心的割禮而得新造的心而完全被改變。
不但任何人想要去教導或聆聽一種不同的教義,去買或賣屬靈 的膏油, 要被阻止;他們也曾被除滅 - 這實際上使得他們不能夠去買或賣。
聖奧古斯汀的一句名言,把許多羅馬天主教的逼迫算為正當的。這句話說:“假如那些迷失的孩子把別人逼入毀滅之途,那麼為什麼教會不能用武力來強迫她迷失的孩子回頭呢?”- 這是為了要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一個最佳的例子,它沒有看見基督最重要的誡命是要去“愛你的仇敵,”而不是去摧毀他們。同時當基督的門徒想要去處罰那些不聽基督的人的時候,他們也忽略了基督對他們的回答,那是很嚴厲的責備他們說: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 若有人觸犯教會所定的標準,(犯罪)他們 應該要被一個人警告,他們若不聽、再找兩三個人去警告他們、若還是不聽、就告訴教會.如果還是不肯悔改他們的錯誤、他們就應當被開除和避開 - 但非被殺,或被囚禁,或受酷刑,或奪去他們的財產。
談到那個 喝聖徒之血的大淫婦 - 那羅馬教會的宗教裁判所,以及遍佈歐州的大屠殺, 那是在中世紀的時候(公元800 年 到 公元1500 年 ),有九百萬人被控告行巫術而被處死刑。 此後英國和美國的新教徒在五十年之內在十七世紀的時候造成超過八百六十九名的規格會朋友們的死亡。 貴格會的迫害者包括 主教派,長老會,加爾文派的清教徒 以及浸信會。
她誇口說,她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她誇口說基督是她誇丈夫;但是她只接受他的名和他過去的赦免,又忽略了他要求悔改的誡命、他的教導、他的要求、他的警告、他的聖潔、他的福音、他的天國、免於犯罪的應許、以及他自我否定的十字架 — 嚮往聖潔所遺落的十字架。
取自愛德華伯羅的見証
在十八歲的時候被基督呼召為牧師,在二十八歲的時候死在監獄:
所有的牧師和長官們都為了我們的信心喧嚷起來。它威脅了他們錯誤的信仰。牧師們到法官那邊去請願,從一個法庭的和判決的期間到另外一個期間,作惡毒的宣誓,用謊言和羞辱來毀謗正直的人,為了激動大家的怒氣來反對我們。然後長官們就發出許可証來逮捕一些人,下令驅散我們的集會,並且不許我們在夜間聚集在一起,並且這些人不可以旅遊;並且這種敵對我們的攪動之凶猛無法用言語表達或形容。在教堂中有喧嚷,在市集中有喧嚷,並且時常被拖拉到長官的面前,並且我們被虐待,被威脅,而且被毀謗,並且向我們作各種邪惡的事又說各種的壞話;無論我們到何處,都要受到極大的不公平,殘酷,和壓迫,並且他們都要藉著牧師們全力的制定法律和圖謀傷害我們,並且每天找長官們來迫害我們,用他們的講台和禱告來反對我們,並且訂下日期來尋求他們的神來對付我們,或在公開的地方或在私下,不停地大聲叫喊,異端,錯謬,和褻瀆神,並且說我們是騙子,巫師,和誘惑者,以及這一類的,是他們能夠說的和想像的最壞的東西,為了鼓動人們的心來反對我們,常常跑到立法會議,和法庭,去埋怨,並且去宣告假誓反對我們;並且透過他們弄的整個國家在憤怒和瘋狂中,官長和百姓們時常囚禁,虐待,以及凶暴地抵制我們,驅逐我們到城外,把我們從我們的旅店中趕出去,並且時常威脅我們要在我們所住之處燒掉我們的屋子;在城內一群暴徒,時常聚集攻擊我們旅行過路所住的屋子或客棧。我們的旅途時常是很困難和艱辛的,把自己交給十字架,反對一切俗世的;經過一天艱苦的旅程之後,時常到一個谷倉裏歇息在稻草上喝水;然而為了這一切的事情,我們有主的能力和同在,而且我們能夠靠著勇氣、大有膽量和忠心地繼續開展,並且沒有懼怕或疑惑,我們的生命時常要多方冒險,在惡人喧嚷的當中,並且在市集中,和在尖頭屋子裏,以及在旅途中被搶劫,並且在各方面我們都要遭受危險,但是通過這一切的一切我們都蒙主帶領和保護到今日。
這種情形發生在我們的身上;還有更多可以說的,但是這簡單的說明了我們,如何在第一次通過英格蘭所有北方郡縣的行程中,受到牧師們,長官們,和百姓的對待;通過了那些郡縣我們首先離開了西摩蘭郡,經過坎伯蘭,諾琛巴倫郡,然後進入蘇格蘭,德倫,約克郡,郎卡郡 ,柴郡,等等的一些部份。在所有的這些郡縣中我們遭遇到很多的反對,受了極大的苦痛,並且受到各種人的殘酷對待。在每一個郡縣裏的每一個監獄中都可以証明,六年來它們難得會沒有幾個我們的朋友或我們自己被監禁在它們裏面;並且在所有的這些郡縣中,難得會有一所尖頭屋子或一處市集,不能証明我們所忍受和承擔的擊打,瘀傷,身上所受的重擊,被拖到法庭的面前,辱罵,以及各種的危險。在所有的這些郡縣裏沒有一個牧師不懷著對我們的仇恨和惡意,以及妒忌,並且他們用話語和工作,或思想,或願望來傷害我們;在所有的這些郡縣裏,難得有一位法官或任何安全官,沒有牽涉到對我們圖謀不義或行不義,並且威嚇我們和制定殘酷的法律對付我們。我向天和地呼求來作記錄,以及在每一人的良心中之光,在所有各種的人裏面我向那光上訴,因為我們忍受各種人的邪惡,以及他們不公平的話語和行動。讓神在英格蘭所有的北部裏所有人的良心中的証據,見証我們所遭受的行為和殘暴,以及我們如何的被對待,還有在這一切他們向我們所作的事上,我們是何等的無辜和有耐心。
但是儘管有這一切反對我們的行為,和話語,好幾百個誠實的和穩重的百姓承認我們,並且也有許多粗暴的和不敬虔的人皈依了真理;我是說,在兩年的時間內,在所有的這些郡縣中有好幾百人被帶來認識主並且承認我們。在這全部的時間內我們勞苦,忍耐地行進,捨己而活或死,或陷入各樣的苦難和恥辱,以及艱難的試煉,好讓我們能夠忠心地完成我們的呼召。在身外我們受的苦來自公開的仇敵和我們自己的家屬親戚,在身內我們為的是種子的緣故而受苦 -- 這一切使我們飽經憂患難;然而在我們的試煉和苦難中,主從來沒有放棄我們,而他的智慧,仁愛,和生命,以及同在卻增加在我們的裏面也在我們的周圍。
再一次取自福克斯日誌:
第二天早晨我駕舟前往蘭加斯德的家。我一登岸便遇著許多持著拐杖棒棍的人向我圍攏來,數約四十;他們擊打我;企圖把我推下海去。當我覺得快要給他們擊倒之時,我走入他們人堆中去,但他們又抓著我,把我擊倒,以至於不省人事。
醒轉過來的時候,我看見蘭加斯德的妻拿石子向我拋擲,而她的丈夫卻以身遮蔽我,怕我多受傷創。這裏的暴民告訴蘭加斯德的妻說我迷惑她的丈夫,又說若她能夠告訴他們我到達的時間,他們將治死我。這樣當他們探知了我的行蹤,許多人就攜帶武器而來,想把我殺了;幸而上帝的能力保守我,叫他們無能傷害我的生命。
終於我站立了起來,但他們又毆擊我,要把我拖回船中;蘭加斯德看見這情形就趕過來,幫我涉水而過;我們在水中時他們仍以長竿刺我們,並拋擲石子。來到河的另一邊時看見有人正在毆打拿勒爾;前些時候他們在毆打我,看見拿勒爾走過並不理他,及至我走了他們就向他圍攻,並高聲呼叫,『殺掉他! 殺掉他!』
當我再回到對岸市鎮上時,鎮上的人拿著槍矛棍杖來驅逐我,要把我趕出去,喊叫說,『殺掉他,敲下他的頭顱,拿車子把他送到墳場去。』諸多悔辱之後,他們就把我逐出鎮外。這時候蘭加斯德走回去看拿勒爾,我獨自一人走到池塘邊,把他們拋在我面上,手上和身上的污泥洗掉,然後走約三里路到胡頓的家,那位已經相信了的神甫羅遜也住在這裏。
我走進屋子的時候幾乎無力說話,遍體傷痛不堪,祇告訴他們拿勒爾給撇下在甚麼地方,於是他們各騎到了一匹馬出發,當夜就把他找回來,第二天菲爾瑪加烈夫人聽見這事,就送來了一匹馬,要我到她家去;可是我一身傷痛,忍受不住在馬背上的簸動。
到了斯窩司摩耳時,洒里法官和湯遜法官對我發出逮捕令,但菲爾法官剛好同來,這令就沒有執行;在我受辱的期間內菲爾法官適有遠行,回來之後他就對威尼島那些暴民發出逮捕令,暴民驚懼,有些向外逃避。
蘭加斯德的妻以後也接受真道,對她過去所做的表示痛悔,其他一些迫害我們的人亦作同樣懺悔。但上帝懲罰了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叫他們毀敗。菲爾法官要我詳細報告被迫害情形;但是我告訴法官,他們既有這樣的精神就不能不這樣作,也可以說是他們神甫教養工作的必然後果;他們的信仰和他們的宗教原是錯誤的。以後法官告訴他太太,我故意把這事說輕了,似乎這迫害的事和我並沒有關係;是的,主的能力不久就醫治了我的創傷。
取自賓威廉可欽佩的著作稱為向新教徒致詞
賓威廉如此形容那些迫害。『成千的人被逐出教會和被囚禁,他們整個的家庭被破壞,沒有一張床留在家中也沒有一頭牛留在田間,在穀倉中沒有任何的穀粒;寡婦和孤兒的衣服被毫無憐憫地脫去,不關心到年齡或性別。這是為了甚麼呢?只是因為他們聚集在一起用不同的方式敬拜神而非按照英國教會的形式去敬拜神;但是他們用的是很溫和的方法。』……『並且雖然我們還沒有得到賠償,在過去的這十七年中,我們沒有不在一次國會的會議中謙卑的提出抗議。』
出自喬治福克斯的日誌﹕
另外有一次,在某個第一天(週日)的清晨,我正在田間散步,主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牛津或劍橋大學的資格,並不足以使人成為基督的使者或牧師;」這刺激我思考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人們普遍的看法。 主向我點明這個道理時,我看得很清楚,並且我對其真實性確信不疑。 我敬仰主的良善,他在那個清晨向我啟示了這個道理。 這有損牧師史蒂文斯的職位,具體說來就是,“在牛津或劍橋大學受過教育,並不足以使人適合當牧師。” 所以我心裏明白的這件事,在我看來有損于牧師的職位。
取自喬治懷特海著的一個基督徒的歷程,
描述他多次被囚禁中的一次悲慘經歷
現在我們被安排在一個重犯的公用牢房,它是一個很深的好像地牢的地方,在一所商店的下面,我們的臥鋪是用黑麥草放在潮濕的土地上,可是我們對此很滿意,並且這地方是分別給我們的。但是為了不願意被獄吏敲詐,也沒有自由買他的任何啤酒,他經營了一間啤酒房,結果他各樣的囚犯時常喝醉了,到了我們有五個人的時候,是陸續的送進來的,並且都是來到這公用牢房,他便向我們大發憤怒,並且在我們被囚禁的期間我們只能喝水。似乎最讓他向我們發怒的是因為我們時常聲明和大聲反對各種污穢和可厭之罪,諸如醉酒,咒罵,以及其它囚犯間的混亂失常和辱罵,造成這種事故是因為那個獄吏的僕人為了賣酒可以得不義之財便容許他們過度的去喝強烈的啤酒。
但是主激動我們更加熱心地大聲反對獄吏和他的僕人以及囚犯們的邪惡和擾亂;因為那位獄吏宣稱他的信仰和虔誠,他是在伯裏長老會教會的一個會員,並且在主日靠近傍晚的時候召聚囚犯來教導他們並且使用他的那種靈修訓練他們。因為我告訴他在這件事上的假冒為善,他的果子是那麼的相反,這就冒犯了他的女兒,她說,『什麼!說我的父親是一個偽君子,他已經作了四十年的聖徒?』那麼為了証明一些他的果子,以及他和他的代理人如何對待我們,請察看以下所說的:
在1655年十月二十一日,這位獄吏重打喬治(George Rose )的面頰直到他流血;然後在二十八日,他在許多見証人的面前重打喬治福克斯*和約翰(John Harwood)的面頰。在十一月二十一日,他重打喬治(George Whitehead )的面頰直到他的血從口中流出,只是為了譴責以及發現他們誣告我們的話,被某些現場的人聽到了;在那個時候有一位他們自己的社團或信仰的婦女,見到他的憤怒和狂暴,告訴他說他羞辱了那福音。看起來她要比他溫柔和有良心的多。
*這位比較年輕的喬治福克斯和那位貴格會的創始人同名,他被稱為喬治福克斯,較年輕的。
許多其他的時候他用羞辱的話或行動來虐待我們,他的僕人,酒保和監獄的看守,以及他的一些醉酒的囚犯看到了大得鼓勵來學他的樣子;因為他的酒保時常很虐待我們,並且不但威脅我們,而且猛烈的向我們丟石頭,而且擊中了一個。在他暴怒中他曾拿起一張板凳要向我們扔過來,但是被在場的一個人抓住而避免了。他時常毀謗我們並且打我們某些人的臉,而且只是為了責備他的和他們的邪惡,就被他用拳頭猛烈地擊打。
有些囚犯也時常虐待我們,他們搶走我們的食物,宣稱是獄吏准許他們如此作的,並且藉機傷害我們,好幾次毆打我們中間的幾個人,向我們丟石頭,故意為難的使用我們,威脅要殺我們,並且撞擊我們一些人的頭。
有一個人說如果他把我們殺了,他不會為此被吊死,如果他殺了我們,我們也得不到法律上的幫助;並且因為他被獄吏的烈啤酒灌醉了,他踢傷了我們某些人的腿,並且非常的虐待我們,因為他們知道我們的原則和習慣是不會反手打回去;如果我們的原則容許我們報復,反擊他和其餘虐待我們的、獄吏的醉漢是很容易的,因為我們有五個人,大多是很能幹而且活潑的年輕人。但是我們認為更加英勇和更加像基督的人,是要為基督忍耐這樣的傷害,而非為祂爭戰,或者靠自己來報復;並且我們寧可當一邊的臉被打的時候,讓他再打另一邊而不回手。這個喝醉了的,如此虐待我們的囚犯,當他清醒了一點的時候,承認是獄吏使他更加的虐待我們。但是藉著這樣沒有人道的作法,獄吏沒有辦法強迫我們屈服在他貪婪的企圖之下,或說為了得利而墮落。
在1656年二月十九日,他來到那公用的牢房,問我們說為了留我們在這裏,我們是否能夠付錢給他?我們問他說我們欠他什麼 。他說,『你們每一個人,每週十四個便士;』雖然我們中間有些人在那公用的牢房裏已經三十一週,然而我們中間沒有一個人用過他任何的床;但是當一些稻草被帶來給我們做床舖的時候,那是縣政府容許囚犯可以在那裏用的,我們為它出運費,否則我們可能得不到。我們告訴那獄吏說,當我們向他要求一個免費的牢房的時候,他把我們放在這地方;他聽了就命令監獄的看守拿走我們的睡衣,說道,『拿走他們的衣服,除了那些稻草可以讓他們躺下之外不要留下任何的東西,把他們的那些盒子拿走。』因此那監獄的看守和酒保就把它們全都帶走了,只剩下我們夜裏用的披肩,它們都掛在牆上的一個籃子裏。
並且此外那獄吏威脅我們要脫去我們外套;我們告訴他說如果他們要的話不妨就這麼做,就像他們已經將我們其他的東西拿走了,就是,我們的睡衣,一件外套和一件大衣,以及我們的盒子,那裏面有我們的食物,就是麵包和乳酪,手巾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那麼,』他說,『我不要拿你的外套直到天氣暖和一點。』我們告訴他說,他會羞辱他的信仰。他說,『那沒關係,你們都是異端份子。』以上所說的東西都被拿走了之後 ,那獄吏的女兒說,『他們奪去了你們的一切。』那些東西被他們扣留了約二十四週,在那期間我們被迫要用我們一部份穿著的衣服墊在稻草上睡覺;然而在我們的受苦中主給我們耐心和安慰,就如祂扶持古時的僕人,當他們的財物被人掠奪的時候他們能夠欣然受苦;並且祂使我們不但能夠甘願受這種被掠奪之苦,也甘心為基督的緣故捨去我們的性命:願他的名永遠得著榮耀,因他在我們的苦難中這樣的扶持和安慰我們。
在二月二十八日的時候,瑪麗(Mary Petche),一位誠實和貧窮的朋友,她被雇來為我們帶來一些日用品,她來到監獄中,為我們帶了一些棉織品,就是:兩件襯衫,兩頂帽子,兩條帶子和四條手帕。我們從前被奪取過。那獄吏從她手中拿去每一件東西,並且不許她把那些東西交給我們 。同一天那監獄的看守拿走了喬治(George Rose)的外套,那是他平常所穿的;在其他的時候,他不許我們的食物被交給我們,要一直等到他看見那帶東西來的女人,並且要搜查她的藍子,察看她為我們帶來了些什麼。
我們不答應獄吏的寄宿費我們每人每週要2 先令4便士,也不按他的要求每人當付他1先令2便士,為了那段時間我們在那免費的監獄中的公用牢房,他提議給我們一些特權如果我們能夠接受他的條件;當我們拒絕了的時候,他仍舊繼續向我們發怒直到三月三日,他禁不住就命令他的酒保拿走喬治福克斯的帽子,那酒保就從他的頭上摘去他的帽子;但是同一天那獄吏的妻子,比她的丈夫更有同情心,把他的帽子還給他,而且說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命令酒保把他的帽子取走。
已經向我們顯示出這般惡毒和虐待我們的榜樣,有一些囚犯當他們幾乎喝醉的時候,仍舊被鼓勵來重複他們對我們的暴行,特別有一個人,他時常是最卑鄙和最會濫罵人的,他又打又踢我們,並且擊打我們某些人的臉,當監獄的看守或酒保也在場的時候並且知道我們被虐待,他們也不指責;不但如此,那酒保也打我們其中一人的臉,雖然如此當他們的酒被賣完,而且沒有被那獄吏挑唆的時候,我們一般來說都能使他們安靜。
但是在三月十九號,囚犯中的兩個人這麼猛烈的擊打較年輕的喬治福克斯的臉上,以至於從他的口和鼻子中流出血來。接著在二十一號的那一天,他們中間的一個人可恥地吐唾沫在George Rose和 George Fox的臉上,拉著他們的鼻子,就像他們向我們做過好幾次;並且在同一個月的第二十二日,喬治福克斯站在裏面的那一道門內,一壺煤炭和炭灰被囚犯中的一人丟到他的臉上。如此有一段時間,我們一天又一天地被虐待,挨打,毆打,被踢,被輕看,被惡意地使用,原因只不過是證明他們時常的醉酒,咒罵,在那監獄中邪惡和不良的管理;以及證明那獄吏,他的監獄看守和酒保的暴政,殘酷,和壞的榜樣。要列舉所有他們的虐待以及對我們所行的暴行和殘酷是太冗長乏味的。後來他們察覺到也注意到他們的事情或許會被暴露。為了怕被人知道,那監獄的看守威脅我們要拿走我們的寫作,並且也拿走了一些,有好幾張紙,說我們不當再寫,並且時常監視我們阻礙我們的寫作。
時常威脅我們要把我們關鎖在女人的牢房 (一個很深的,骯髒的牢房),因為我們經常的証明他們重大的混亂,以及也反對他們容許酒保讓囚犯有那麼多的濃酒可以喝到過量,以及他們的自相辱罵和辱罵別人;那獄吏,不但不去改善,他繼續進行不正當的容許這樣的過份,以及為了我們公義的見証而處罰我們。
在三月二十六日的時候,他使喬治(George Rose)被囚禁在婦女的牢房;George Whitehead 把這件事告訴獄吏請他注意,那是因為表示反對醉酒和咒罵,這件事使他同謀讓他被囚禁在那兒。為了這些話那獄吏使他也被關進同一間牢房;並且照樣的發生在較年輕的喬治福克斯和亨利(Henry Marshall),我們的見証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們四人都被關在那裏面將近兩小時;而且當我們只要求一張我們自己的板凳可以坐下,他們也不容許我們得到。
後來他讓我們都出來,他們又把喬治(George Rose)關進同一間牢房,把他關在那兒約四小時,並且有石頭從窗戶丟進去,有些石頭擊中了他;當他在窗口往外看的時候,那個酒保也把他的口中的濃酒吐在他的臉上。但是我們受到那獄吏的處罰不只是這些。當George Rose 被關在那婦女的牢房中的時候,那獄吏來到George Whitehead 和George Fox的面前,並且說,『如果你們能夠勸告George Rose 安靜下來,他就可以出來。』George Whitehead 告訴他說他不能勸他不去大聲反對邪惡的事情。這時他大發怒,威脅要把我們三人都關進地牢,然後把George Rose 從那女人的牢房中放出來,而且威脅我們要用一條繩子把我們放進地牢下面去;但是結果他和那監獄的看守用一個梯子將我們,(George Whitehead,George Fox Jr,和George Rose),放到地牢下面去,在那裏除了一些非常吵鬧的和凶狠的人之外,很少人會被關在那裏;那個地方離開地面將近有四碼之深,而且是非常的陰暗,而且在地牢的底下只有很小的一個範圍。在它的中間有一個鐵柵,其上的鐵條相隔一英尺,其下是一個坑或一個洞,我們不曉得它有多深。但是有一個女人看到我們被放下去的時候,警告我們 ,而且可憐我們。所以我們盡量靠近那地牢的旁邊免得掉進那坑裏面。我們在那裏被拘留了將近四小時,唱詩讚美主我們的神,有甜蜜的享受而且覺得活在祂榮耀的同在中,對於他們的殘酷一點也不怕也沒有失望,而且如果他們把我們留在那黑暗的,陰沉的,和惡臭的地牢中滅亡, 我們會欣然聽任主的旨意來為他的名和真理的緣故受苦;然而主是不會容許的。此外那個獄吏可能會怕被吊死如果他把我們留在那裏直到我們死在地牢中。
當我們從地牢中被放出來的時候,那監獄的看守把我們關進那公用的牢房,並且讓一個惡毒的囚犯進來猛烈地擊打喬治(George Rose)的頭,也不責備他;但是在這些迫害者之中這是一件普通常有的事,特別是當他們喝醉的時候。
當我們被關在地牢的時候,我們有好幾位朋友來拜訪我們,他們來自諾威奇,科爾切斯特,艾賽克斯的哈爾斯特德,以及其他地方,但是沒有被容許到我們的身邊,我們也不能跟他們說話。在別的時候他們也同樣的對待我們,而且我們的朋友是來自好幾哩以外要來見我們。當我們的朋友不得進入的時候,他們來到監獄的門口或窗口,有些獄吏的同伴用水投向他們,假裝他們得到法官的命令不許讓我們的朋友來到我們這裏;然而他和他的妻子告訴他們說如果他們付錢給監獄的看守他們就可以來到我們身邊。那個監獄的看守告訴他們說如果他們每人願意付給他六分錢或四分錢,他就可以讓他們進到我們這裏;但是他們在這件事上拒絕成全他們的貪婪。好幾次我們的朋友如此不公平的被隔離不得見我們;是的,當我們有些朋友從諾威奇來想見我們,卻在外面等了許久不得彼此相見,他們和我們都很失望。如此我們的朋友被隔離在外,而我們每天在裏面被虐待。
有一個最會辱罵我們的囚犯,是獄吏的醉漢中之一名,把一把鋒利的刀向我們中間的一個人投射,並且當他沒有射中的時候,他威脅的說要殺掉我們幾個,他說他只不過可能被吊死,他只失去一條命。他也拿走我們一些東西。我們向獄吏報導那偷竊的事,告訴他說如果這個囚犯再流人更多的血,那要流在他的門前;並且如果他不贊同他向我們所做的事,我們希望他將命令他把我們的東西還給我們;但是他不但不做,而且回答說,『讓他做他想做的事。』他說的時候讓那個最會辱罵的囚犯聽到了,於是他得到鼓勵更加的虐待我們,同時也虐待那位婦女會友,就是那位為我們帶來日用必需品的婦女; 他用暴力的手將她推出去。那天晚上,那個獄吏為了我們反駁他對我們的毀謗,也擊打我們中間的兩個人,並且說他還沒有夠壞的對待我們。
這個愛辱罵的囚犯,他曾經威脅過要殺掉我們幾個人,因為他從那獄吏,監獄的看守和酒保的榜樣得到鼓勵,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爛醉,在我們被緊緊的鎖在那公用的牢房裏之後,他決心要在那夜把我們殺掉一個,他重複地咒罵著威脅我們;總是得不著滿意,除非他殺了我們幾個人。但是憑信心靠著主的名和他的大能,我們注視著他,相信他沒有能力能夠傷害我們任何人,雖然他想要嘗試,拿起一個燃燒彈;但是我們看出他的能力很有限,所以不能傷害我們,更談不上殺掉我們中間任何一人。
他有一個小孩在同一個牢房中,大約有十歲;正當那孩子跪在牆邊,很害怕見到他的父親如此地發怒,他的父親立刻拿起一個石瓶,並且兇暴的向他可憐的孩子扔過去,但是沒有打中,並且被打碎在牆上,那個可憐的孩子險些喪命。因為如果他打中了他的頭,他或許會殺了他的孩子。這個醉酒,凶暴的人仍舊繼續發怒;他決心在那夜要殺掉一個人,即或是他可憐的孩子,或是另外一個人;否則他不得安心。見到他如此的決心要殺人,立刻有一個很重的負擔臨到我,因為我相信是從主來的,讓我們不要在我們的面前見到謀殺的事件。在那時,我對同受苦的同伴說,讓我們抓住他,並且抓緊他的手腳直到他安靜下來;然後他們立刻抓住他,輕輕的讓他躺在他的背上,並且把他的手和腳抓緊,我想超過一個小時中,他發出吼叫的聲音,但是都沒有果效;因為我們都被守護在一個又深又陰暗的地方,在監獄的其他地方很難聽見我們的聲音;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中間有任何人呼喊說,喪命啦,我們不會有一個人來拯救我們中間的任何一人。
無論如何,我們藉著控制那醉漢的手和腳,一直到他安靜下來並且入睡,如此便阻止了他謀殺的企圖。在我們放鬆他之前我們使他答應,他要被嚴厲的看守,免得他做出任何的傷害;因為我們雖然不用繩索將他捆起來,然而我們感覺到他就像任何暴虐的瘋子一樣,需要被拘束,免得傷害別人。
懷海德描述神給受難者的安慰:
懷海德剛從那十五個月的嚴酷的監禁中釋放出來,那情況在上面已經描述過一部份,他被囚的原因是因為在他寫給法官的一封信中,沒有用他的全名,而是用他名字的第一個字母加上他的姓。那時他沒有床,沒有毯子,沒有訪客,沒有從外面來供應的必需品,大衣被偷,食物被偷;他不斷的被打,被咒罵,而且被威脅要給殺死 - 被關在一個公用的牢房裏和謀殺犯與盜賊在一起。然而按他所說,他得到主祕密的安慰:
我仍然真實的和謙卑地感謝主我的神,我記念他對我們偉大的仁慈 - 他是多麼美妙地扶持和安慰我們經過這一切我們的苦難,困難的監禁,和壞習慣,並且保護我們身體的健康。很舒服地享受在他榮耀神聖的大能和同在中,我們中間好些人時常大聲歌唱讚美祂榮耀的名;是的,我們的口中時常高聲讚美,讓那些和我們一同關在牢房裏的犯人大為稀奇和驚訝。當我們在那裏步行的時候,我們的心被提升在活潑的讚美主中,時常一連數小時,帶著美妙的旋律。哦!那是主我們的神的同在之甜美和大能,多麼寶貴能夠享受在監獄和地牢以及困難的監禁中。哦我的心哪,你仍舊要讚美主,並且要永遠讚美他至高的名,因祂神聖的大能和不可言喻的良善很真實的在你的裏面和經驗中,那是你時常有的,而且長久已經有的,並且仍舊有的。願榮耀和國度歸與我們的神,和那坐在寶座上的羔羊,從永遠到永遠。讓讚美歸與他,在他的裏面有我們的幫助,拯救和能力。
雖然我們被限制在一個很吵鬧的公用的牢房,和一個很窄的,惡臭的院子,沒有任何的設備,然而藉著主的大能,這個監牢是分別為聖給我的,使我有極大的平安,舒適,和甜美的安慰,並且有時候被提升在靈中,彷彿在一個很可愛的野地裏,帶著芬芳的氣息,並且有甜蜜的花和其他生長在那裏的東西的氣息,雖然我並不是在一個夢幻中或在天外,我的感官受到那種的影響。主為我將苦的東西變成甜的,把艱難變成很容易;不過我們感覺得到,迫害我們的和壓迫我們的對我們是非常長的殘酷,他們不會在乎如果我們都在那監牢中滅亡。但是我們的倚靠和信心是在主耶和華的名上,在他那裏有永恆的力量和安全;願永遠的榮耀,國度和讚美,無窮盡的世界都歸給他。
後來懷海德在Affington 或者是 Suffolk的一個安靜集會中被捕,他的罪名是一個流浪漢和一個無家可歸的,他被判要被公開的鞭打。懷海德 敘述這刑罰的執行。
當警官不能勸我這樣做的時候,他把我的上身脫光。我讓他施行殘暴。這人用一根很長的和銳利的鞭子猛烈地打在我身上,我的前胸和後背都有長條的割傷,皮膚被撕裂流血一直到有些現場的人大聲呼喊使他停下來。因為這發生在一個公開的地方,像一個在街上的市集,有許多的人在那裏,許多的人看見了他們的殘酷而哭泣;然而,然而藉著主的大能,就在被鞭打的那時刻,我能夠欣然的,滿有安慰和喜樂底忍受,這使許多人驚異的神魂顛倒。我不清楚我受了多少鞭,但我記得那些傷痕很久都留在我的後背和前胸上。
這對我也是很值得紀念的,主藉著祂神聖的大能,就當他們在我的身上施行殘暴和處罰的時候,多麼奇妙底扶持了我;以致就算是在那個時候,我的靈被提升,我的口被張開大聲歌唱讚美主我的神,因為他把我算是配得為這名和真理的緣故受苦。
當那鞭打我的人的手停下來的時候,因為有許多人的叫喊要他停下來,我告訴那些人這就是一個基督的僕人的見証,他要耐心的忍受苦難,逼迫,鞭傷,囚禁,這是應証聖使徒的証明,『表明我們自己是神的用人就如在許多的忍耐,患難,鞭傷,囚禁, 騷亂中,』還有更詳盡的記在哥林多後書6:4-7。並且當我赤身的站在他們的面前身上帶著傷痕,那時我告訴那警長說,如果他要鞭打我更多下,我已經預備好捨己的受苦,這是為了基督和良心的緣故。我不能忘記在那受苦的情況下,主所給我奇妙的大能,幫助,和安慰,當時還有我的迫害者的藐視,是為了忌妒而特別設計來處罰我和我的朋友,這種作法本來是依法要用來對付流氓和盜賊,但卻被不公平地加害在無辜的我身上。
讀到這個,應當沒有疑問說到早期貴格會會友真實的對神在基督裏的團結,神容許他們被迫害,但是他也安慰他們並且給他們補償,就是照著他所有的,和他的旨意將他的能力和慈愛傾倒下來幫助他的兒女,當他們被那些忌妒的、在黑暗中的兒女迫害的時候。
貴格會會友
在倫敦被市政府
殘酷的傷害的紀錄
取自威廉休厄爾著的被稱為貴格會會友的百姓的歷史,1695
(在休厄爾的出版的時候,以下述說的迫害僅發生在三十年前,所以威廉休厄爾能夠跟實際的受害者,見證人說話,並且查究最新的法庭紀錄。)
論到在倫敦迫害的情形,那兒有危急的暴怒正在發作;雖然貴格會會友所受最嚴重的迫害不單是在那主要的城市:因為在此之前不久曾經出版過一篇短文談到遍及全英格蘭的迫害,其中有十二個人的簽名,顯示出有超過四千兩百名的貴格會會友,包括男女, 被囚在英格蘭的監獄中;並且指出在各個郡縣中被囚禁的人數,被囚禁的原因是為了時常聚會,或者拒絕宣誓,等等。許多的這些人被重打,或者他們的衣服被撕破或被奪取;並且有些人被關在那麼惡臭的地牢中,以致於有些大人物說,他們甚至於不願意把他們的獵狗放在那裏。有些監獄給擠滿了男女,以至於在那裏沒有足夠的空間讓大家同時坐下;在Cheshire 郡有六十八個人就是這樣的被關在一個很小的牢房裏;有一個很明顯的記號顯出他們是無辜的百姓,就是因為他們不作任何的抵抗或使用武力。這樣虐待的結果許多人生病了,並且不止少許幾個人死在獄中;因為他們不關心年齡或性別,即使是年長到六十,七十,以及年紀更大的都不得寬恕;並且這些人大多數是零售商,店主,和農夫,所以就使他們變得貧寒;又因為了不上(所謂的)教堂,或不付十一捐,他們的財物被掠奪。許多時候他們被強迫躺在監牢裏又冷又骯髒的地上,不許他們得到任何的稻草;並且時常他們被拘留到好幾天不得食物;難怪許多人死在像這樣艱苦的囚禁中。
大約在這時候,在倫敦和他的郊區,不會少過五百位貴格會的會友被囚禁在監牢中,有些人是在那麼窄的洞裏面,以致於每一個人都不容易能夠躺下;而且他們容許重犯來搶奪他們的衣服和錢財。許多人雖然沒有被囚禁,他們還是為了他們信仰的集會而忍受艱苦,特別是在倫敦的聚會處,名叫Bull and Mouth。這裏常有受過訓練的部隊來光顧,通常他們的裝備有步槍,矛,和戟,並且由一位軍官指揮,他們是被地方行政長官派來的;他們很狂怒的樣子,衝了進來,抓著他們就打,因此許多人得了重傷,有些人昏倒在地上,有些人被打得這麼厲害,以至於之後活不得多久。在這些人中間有一位是John Trowel,他被撞打的這麼厲害,以至於只有幾天之後他就死了。他的朋友們覺得這是一件合宜的事情把他的屍體抬到那原來的聚會處,讓他在那裏被展示幾小時,好叫每個人都可以看見。這樣作了之後引起許多居民的憐憫和同情;因為那屍首,被打得像個膠狀物,看起來是黑色的,並且腫得很可怕的樣子。驗尸官被召來;他把鄰居們列名在陪審名單上面,然後把管理的責任交給他們,根據他的職務,他要根據他們的誓言作真實的調查,照著他們所發現他死亡的原因來交代。他們觀察了那屍首,有一位或兩位外科醫師和他們在一起,來了解他們對它的判斷;然後他們私下一起談論,終於他們離開了沒有宣布他們的結論,只是要求朋友們去埋葬那屍體,當夜那就照辦了。雖然那驗屍官和法官為了那件事情相聚商議了好幾次,然而他們從不發出一個判決;但是那兒有足夠的証據顯明那個人是用暴力打死的。有些人說這個案子尚未判定的理由是:雖然已經被証明有人看見這個現在已經死了的人是被撞打而倒斃的,但是這件事發生在如此混亂的一群人中間,沒有辦法挑出一個特別的人,以致於任何人可以說那個人做了這件事。並且如果發出一個判決說那個人是被殺死的,然而沒有一個特定的人被控告,那麼市政府就有義務要任憑王的意思付一大筆罰款,因為縱容了這樣一件光天化日之下在城內發生的謀殺案,那不是犯在暗處,倒是公開的,並且竟然沒有逮捕那謀殺犯,反而讓他逃走。同時那已故的人的朋友們公布這件謀殺案,並且也發出一封信給市長閣下,後來他們把這封信,連同對這件血案的報導發表出版, 在這封信中說道,「推想你們已經聽到過這件事情,因為它不是在夜裏做的,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不是徒然的,無知的,或者意外的,卻是有意的,並且經過一段長時間;並且不是在隱密處,而是在倫敦市的大街上;這些情況都使得這件謀殺案更加嚴重,使得這個出名的城市和她的政府蒙受羞辱和敗壞的名聲。」
散布了一些這種印刷品的人為了他的痛苦被囚禁了;儘管如此另外一人把其中的一份交給王,告訴他這件事情是如何處理的;王聽了之後說,「我保証你這不是透過我的通知要殺害任何你們的朋友:你務必把這件事告訴市政府的長官並且依法控告他們。」 不久之後這王的回答也被發表出版:但是暴行仍舊猖獗;因為那位散布印刷品的人被逮捕之後又被送進監獄,這是透過市議員Brown的特別命令;因為在這篇報導裏還要提到他好幾次,這是我的理由來說一點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克倫威爾的時代他曾經非常熱烈的反對保皇黨,特別在Abingdon那地方,離開牛津不遠;為了這件事情的錯誤他現在要努力的彌補,他的辦法就是猛烈的迫害那些無辜的貴格會會友;除此以外他是一個很英俊的人,他能夠笑裏藏刀作殘忍的事。此後可能還要描述更多他的作為。
貴格會會友,知道他們得不到公平,不去管這件謀殺案;因為他們的份是受苦,所以他們把這件事交給神。時常有士兵不許他們進入他們的聚會處;但是他們不慣常離開,只是站在聚會處的外面,所以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然後他們牧師中的一員通常會站在一張板凳上,或某個高處,大膽的傳道。因為在外頭的緣故,有時候他會比在屋內吸引更多的聽眾。但是有時候傳道人很快的就會被士兵拉下來;然後另外一人就會站上去傳道,因此時常會有四個或五個,一個接著一個的,好像無辜的綿羊被帶走,被帶到監牢中和他們其他的朋友在一起,一次可能會多到四五十人。這讓我想起我母親Judith Zinspenning 說過的話;我的母親在下一年和William Caton 以及他的妻子,他們住在阿姆斯特丹,一同來到英格蘭訪問住在那裏的朋友;到了倫敦,和其他的人同去Bull and Mouth 的聚會處。那時他們被拒絕進入,他們便留在街上,在那裏她看見,某些軍官大聲的喊道,「警官,把他帶走。」,於是立刻一個傳道人接著另外一個地被拉下來,好幾個人就這樣地被帶走了。那警官也來到她身邊,並且從她的衣裳看出她是一個荷蘭的女人,拉著她的袖子,帶著羨慕的口氣說,「甚麼,一個荷蘭的貴客會友!」但是就不再干涉她。現在這種在街頭聚會的方式在英國變成是一件慣常的事;因為貴格會會友相信他們公開敬拜的操作是沒有人可以免除他們的責任,並且他們相信神要他們親手執行這種服事。因此藉著這種在街頭的聚會,有時候一次不止有一個人在傳道。一次會有三個或四個人在傳道,一個人在一處,另一位在另一個地方;這種情形在他們的聚會廳是不可能很方便地做到的。但是這樣他們就得到很多的人來聽他們的信息,並且有時候那些有名的人,坐馬車經過的時候也叫他們的馬夫停下來。藉著這樣想不到的好運,他們有極大的收穫,因此他們的教會在苦難中被興旺;並且在艱難的時候他們的渣滓幾乎都被潔淨了,因為沒有誠意的人受不了這種試煉。因為在這種時候常去參加他們的聚會,一則要冒險被囚禁,或被打成殘廢,或者甚至於喪命;但是這不可能熄滅正直人的熱心。
現在在英國一位傳道人被逮捕,然後另外一位又站起來,變成一件很尋常的事情,然而此後它維持了很長久的時間,我自己是親眼看見的。並且當那兒已經沒有男人出來傳道的時候,女人就會出來牧會;當女人被帶走的時候,有些只不過是比孩童的年紀大一些的人,已經賦有成人的熱衷,並且會鼓勵他們的朋友要堅定不移。同時有許多人,不是從他們的聚會中被拉出來的,也被囚禁;因為有些人被逮捕只是因為他們代表他們的朋友說話;就如Rebecca Travers,她去見倫敦塔管理所副所長,想要他憐憫一些人,他們是為了經常聚會而被囚禁的。但是他為此變得憤怒;而且當她離開的時候,有一位管理員說她難聽的話,當她勸他說,他有這份工作是出於主的旨意,所以要好好的作他的事的時候,他是那麼的被觸怒以至於他去向副所長抱怨說她說了背叛國家的話;因而她被逮捕而且被送進監獄。那些粗暴的士兵被一點兒也不更好的軍官們鼓勵施行殘暴,因為有的時候這些軍官自己也殘暴的動手在溫順的人身上;在其餘的人中間上面所提到過的,市議員理查布郎(Richard Brown),他從前在克倫威爾手下是一位上將,他現在的舉止是如此暴虐的兇猛,連喜劇演員都不猶豫來揭穿他,用一個暗示來提到他的名子,就是說,「魔鬼是棕色的(brown)。」(棕色的英文字拼音和他的姓Brown相同。)
有一本書已經出版,其中有許多卑鄙的辱罵,也有他暴怒的行為被公開展示;並且這本書是獻給他的附上這一小封書信:
理查布郎,
「如果你尚未註定被毀滅,而且如果悔改不是全然隱藏讓你看不見,願主改變你的信仰,並且赦免你一切對待我們殘酷和厲害的行為。我們寧願你悔改而非你滅亡;並且讓天地的主神作你們和我們之間最後決定性的審判,好讓全地都可以知道是否你反對我們的動機,或者我們的動機在他的面前是公正的,唯有祂是公義的審判官。」
雖然此書的出版沒有作者的名字,不但其中的一本被寄給布郎,而且另外貴格會會友還有大約三十本被當作一份通知交給市長,以及倫敦的郡治安官,好讓他們知道什麼事情「是在他們的權柄之下造成的;」有些人雖然沒有被授權,卻無論從哪裏得來的惡意,便肆無忌憚的敵對貴格會會友,因為他們是法院的寵兒。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名叫做腓利米勒(Phillip Miller),他雖然不是一個警官,然而在今年五月,沒有得到任何的命令或許可証,來到了倫敦,Sepulchers教區裏的約翰街,進入這些人的一個聚會;他的手裏拿著杖,命令那群隨他而來的烏合之眾任意逮捕任何人;然後他召來一個治安官,用威脅強迫他聽從他的意思,然後他逮捕了五個人,其中有John Crook,以後還要繼續題到他。過了幾天之後,這位米勒又來到聚會處並且用他的手杖擊打好幾個人,因為他們不聽從他的命令要他們離開;然後他吩咐他所帶來的治安官,隨他所願的要拘留誰就拘留誰。大約在本月的月底,是那週的頭一日,Reeves上尉,連同一些士兵帶著刀槍,猛烈的衝入Bull and Mouth 的聚會處,他們把在那裏傳道的人下來,然後又抓住另外一個,因為他要求Reeves出示他做這件事的命令。Reeves 回答說,他不要在那個地方出示他的權柄;但是後來看出他並沒有得到許可証。然而他叫他的士兵逮捕了約四十人,(其中有些人不是在聚會中,而是在街上被抓到的),然後把他們放在保羅的庭院中,他們被看守在那裏一直到在那裏的公開崇拜時間結束為止;然後市議員理查布郎進到那個俘虜被看守的地方,他大發狂暴的怒氣,第一個就攻擊一位非常年長的老人, 兩次抓住他帽子的邊緣把他拉下來,把帽子毀了。然後他照樣的對待另外一個人,還有一位士兵用他的手槍用大力擊打這人的光頭上。布郎照樣的對待了另外兩個人,然後他把他們都送到Newgate 的監牢去,在那兒有士兵監管。
同一天有一些士兵來到Tower 街的聚會,他們沒有任何的許可証,逮走了二十一位貴格會會友,把他們帶到貿易中心大樓去守住他們一段時間,然後把他們帶到理查布郎面前,他便狂暴的擊打幾個用腳踢幾個;讓囚犯中的一人看到布郎是如何用他的拳頭打一個人的臉盤,又踢他的脛骨,他說,「什麼,理查,你要變成謀殺犯!的當我是一名士兵在你手下在Abingdon的時候,你不曾這樣做,那時你命令我和其他的人到人家裏搜尋餡餅和烤肉,因為他們守聖誕節為一個神聖的節期;〔克倫威爾的清教徒認為聖誕節的交換禮物和筵席的來源出於異教徒之羅馬神Saturn的生日〕, 而我們把那些守這種節期的人當作犯人帶給守衛。」 因為布郎當時正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假裝要根絕那種迷信的風俗;然而我們有理由來質問他的心在這方面是否真誠 。無論如何,這種盲目的熱心不適合用來說服迷信的人。布朗,知道這件事情得罪了英格蘭的教會,現在努力的想要為這件事彌補他的過失,他的辦法就是藉著他猛烈的殘暴敵對那些無辜的貴格會會友,以期得到教會和王宮裏的人的恩寵,他們現在已得權勢,〔英國國教徒恢復權勢,在克倫威爾死後不久取代了清教徒的位置〕。布郎家屬中的一個人,聽到了這番話,回答說,「這兒有一個 Abingdon 鳥。」對此布郎回答說, 「雖然如此他是一個惡棍,」並且用拳頭打他的下巴;這引起另外一名囚犯說,「什麼,你是一位長官還會打人!」於是布朗用他的雙手抓住他的帽邊把他拉倒到地上,然後命令士兵們把他們都帶走,把他們都帶到Newgate 的監牢去。
在六月某一週的第一天,一群士兵來到Bull and Mouth 的聚會處,身上帶著矛, 劍,和步槍,以及點著的火繩,好像他們要開始作戰;雖然他們知道的很清楚他們只是遇見一些無辜的百姓。他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那一位正在傳道的人拉下來,他們把他拉到聚會處的外面,歡樂的好比打了一場大勝戰;然後他們把他帶到Paul的主要警衛,再回到Bull and Mouth去逮捕更多的一些人,再把他們帶到Paul去。過了幾小時之後,這些囚犯就被送到市議員Brown的家中;然後當他在問這些囚犯的名字的時候,聽到John Perrot的名字,就說,「什麼,你到過羅馬去做顛覆的工作,」但是又撤回,說道,「去改變教皇的信仰。」到此Perrot 告訴他,「他在羅馬為了耶穌的見証受苦。」 說到這裏布郎接著說,「如果你改變教皇的信仰變成像你們的宗教,我就會變得更不喜歡他了。」Perrot 對此回答說,「但是神會更加喜歡他。」再過了一些簡短的交談之後,布朗把他們都押往Newgate去。
網站編輯的評語: Perrot 在維吉尼亞變得很嚴厲的迫害貴格會會友。起初他被貴格會開除,因為他帶領一群人離開貴格會的主體,為了不遵照他們的習慣在禱告的時候要脫掉帽子,他說這是一種形式和對他個人良心上不合理的一種要求;但是成千的其他貴格會會友得到光的證實而瞭解那正是相反的。他是很不成熟的而且那麼充滿了驕傲以至於他初信不久 ,他便覺得值得到羅馬去改變教皇的信仰,結果在那裏他從來就沒有跟他交談過一句話。他也寫過兩個小冊子來反對貴格會會友結果被抓到是冒充愛德華伯羅的名字,把它放在另外一篇文件上,其中充滿了謊言,為的是嚴厲的羞辱貴格會。
從此之後的那些日子裏,貴格會的聚會很受攪擾,如果必要的話,我可以提出許多的例子。有一次,有一個人名叫Cox,一個賣酒的專家,帶了一群士兵來到聚會處,在那裏施行強暴之後,他們抓了兩個貴格會會友,把他們痛打一頓,原因是他們拒絕服從他們,雖然他們看不出有許可證作這件事。終於士兵們用步槍把兩個人都押到Paul 的庭院去,把他們躺在地上,他們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腳跟很野蠻地把他四腳朝天的拖拉在地上;作完了之後,聽到那個賣酒的專家說,他要去拿一杯釀造酒,因為這些鬼子把他的體力耗盡了。他仍舊到了另外一個這些人的聚會處,在那裏表現得非常邪惡;當他被要求出示他所得的命令的時候,他的回答就是拉出他的劍,說,「這是我得到的命令。」因此好像他要討好布朗,這人現在在法庭得勢,被授與爵位,並且過了一些時候被選作倫敦的市長。因為 Cox狂暴的行為,士兵們也受鼓勵來行各樣的惡作劇:到了這樣的程度,當他們被問說,他們得到什麼命令來做這些事,有一個人舉起他的步槍,說,「這是我得到的命令。」所以現在的事件都要處以私刑。這些士兵也不管年級的大小,在Mileend的地方的聚會中帶走兩個孩子,一個大約十三歲和另外一個大約十六歲;他們被帶到Tower的中尉面前,他對著一個在面前的說 ,他想他們還沒有到十六歲,那麼就不能依法被處罰,回答說,他們已經夠大的可以被鞭打;並且他們的信仰應當要被鞭打出去。因此他把他們送到Bridewell去,在那兒他們的手被上了木狗,因此被掐痛了兩小時,使得他們的手腕腫得很大,造成這件事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拒絕作工,他們相信他們不應當如此的被對待;他們在中央救濟所的託管之下也沒得吃。這些孩子雖然留在監獄中很久,然而繼續的堅定不移,他們很高興因為算得配為主的名受苦;並且他們寫了一封信給他們朋友的孩子,勸勉他們要忠心的去為主作見証,抵擋一切的邪惡和不義。
幾天前,住在倫敦的多瑪和約翰賀伯(John Herbert),和其他持步槍的士兵帶著拔出來的劍進到幾間私人住宅,毀掉兩三扇門;(因為看到有一些人進入一間屋子,雖然只不過是去拜訪他們的朋友,卻被稱為是一個聚會)。再說這發生在一個家裏,這些粗魯的人找到五個人在一起,其中的一人是William Ames,他是從荷蘭來的,另外一個人是Samuel Fisher:然後當他們被問道他們有什麼許可証的時候,他們便舉起他們的劍,說道,「別向我們要求許可証;這是我們的許可証。」 這時候這些人就被強迫帶走,被帶到Paul的庭院,成為那些士兵的笑料。從那兒他們被帶到貿易中心大樓,在那兒他們所受到的接待並不比那些粗魯的士兵更好。 然後他們被引到市議員布郎的家在Ivy巷上。他發出收押令把他們差往Bridewell 〔監獄〕,把他們關在那裏做苦工。但是後來再加思考之後發現他的收押令不公正,(因為這些人不是從聚會中逮捕的),第二天早晨他發出另外一張收押令,其中說明他們的被告是出於不合法的聚集敬拜。在這個迫害正熱烈的時候,如果這些步兵中有一個人聽見這些人中間的任何一人說勸勉人要忠心的話,雖然並不違法,這就夠得上被他們用來控告;但是他們用的是善變的控告,那是多麼拙劣或糊塗的事情。
因此這些人都要被押往Bridewell,並且要打大麻;並且他們被對待的如此的嚴厲,以至於W. Ames生病到幾乎至死,為此他被釋放了;因為從某種意義上這或許可以說,他居住的地方是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因為他好多年大部份的時間都繼續的在那裏:並且他或許不可以被控告,他本來的工作是梳理羊毛;並且如果他被公認為阿姆斯特丹人,看來好像他們不願意讓他,就如他的一些朋友已經是,死在監獄中。其他的人在Bridewell已經度過了六個星期,他們被提到Old Bailey的法庭會議;但是他們沒有被審判他們所被控告的,他們只被要求宣誓效忠,(這是根據紀錄代表所說的),那便是他們被帶來的原因。於是囚犯們要求將那命令他們宣誓的法律唸出來。這原來是法院應許要做的事;但是他們卻命令書記只去讀那誓言的表格,而不允許法律的命令被讀出來。但是在囚犯們尚未決定是否願意接受還是拒絕的時候,命令已經下來要他們被帶出去;那些警察的行為是那麼的強暴以至於有些人被摔在石頭上。這使得Samuel Fisher 說,「請你們注意,我們尚未拒絕宣誓;但是法庭拒絕履行他們的應許,這剛才都已經作在你們大家的面前,那法令是應當被讀出來的:如果像這樣的事情能夠繼續的發展下去,那一定是當神不在的時候。」但是他們不注意這些話;沒有公義可說這些囚犯都被遣往Newgate的監牢。在這些人的中間有一位名叫 John Howel,他曾經被市議員布朗送到 Bridewell去工作,因為他被帶到他面前的時候,沒有立刻把他的名字告訴他:當他在法庭裏被問到為什麼不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回答說,因為當他被帶到理查布朗那裏的時候,他就在他面前被濫打和辱罵。當時布郎也坐在長椅子上,粗暴的問他,「你在何處被虐待!」Howel 回答道,「我的血被淌流在你的面前;那是不應該發生在和平的法官的面前。」但是布郎變得非常的衝動,反駁道,「止住你的嘮叨,不然你在法庭面前發生的事在這裏不會更輕的要再作一次。」
大約在仲夏的時候,Daniel Baker 回到英格蘭,(他本來在Malta),他到達之後大約兩個星期,他連同另外四個人,被一群士兵從Bull and Mouth 的聚會處被抓走,並且被帶到Paul的庭院,他們在那兒被拘留了幾小時之後就被帶到Newgate;但是在傍晚的時候他們被帶到市議員布郎的面前,Baker 謙遜地對他說,「願敬畏神的心和他的平安被設立在你的心中。」但是布郎落得大笑,並且說,「我寧願聽到一隻狗叫;」並且他用更多這一類嘲笑的言詞控告Baker和其他的人,說他們在一起聚會觸犯了王的法律。於是Baker 說,「在使徒的日子裏神的僕人被命令不許再靠耶穌的名說話;然後他們回答說,而且我也照樣的這麼說,順服神比順服人是否更好,你們自己判定吧。」他也舉例述說那在巴比倫的三個孩子,以及但以理不順從王的命令。但是布郎變得這麼生氣,以至於他命令他的手下擊打但以理(Baker )的耳光。他們四次或五次的把他摔到地上,用他們的拳頭打他,並且扭他的脖子好像要把他殺死。他們如此的強暴為的是討好布郎,表示他們預備好能作任何的服務,多麼的可憎惡到極處。然後Baker思考到他的遊歷的時候,顯明了,就算是土耳其人和外邦人也會憎惡這樣野蠻的行動 。他的囚犯同伴也被布郎虐待,然後再被送到Newgate。然後過了一些日子,他們被召到法庭會議,在那裏讀他們的起訴狀,就如其他開庭期裏所作的:指出這些囚犯們借用宗教崇拜之名,越過英國所建立的法律之外,非法而且騷亂地自己聚集在一起,極大的驚嚇了英王的百姓,並且騷擾了王的平安,藐視了我們王的主權和他的法律,成了所有其他類似的違法的壞榜樣。這控告狀被讀的時候,除了坐在長椅上的布郎之外,沒有其他敵對囚犯的人出現:因此那誓言,就是通常所有的陷阱,便向他們提出來;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職責不容許他們宣誓。為了拒絕宣誓,他們被送進監獄,他們要被留在那裏直到他們宣過誓之後。
如果我要把這一類的案件在此全都記下來,我可能要發現這工作多過我所能做的:為著宣誓而惱怒的事情變得這麼常見,有些人在街上就被抓,並且被帶到一個治安法官那裏,好讓他可以向他們提出宣誓,若被拒絕,就把他們送進監獄,雖然這和大憲章的法規直接的相反,因為它清楚的說,「除了藉著地方的法律,沒有人能夠逮捕或者囚禁一個公民,或者剝奪他的不動產。」但是這不被理查布郎尊重,他任意妄為;因為現在的勢力和暴虐橫行:並且有的時候為了經常聚會,那些囚犯被帶到法庭,他們失去為自己辯護的自由;然而被恐嚇和為難卻是他們的命運。
這是有一次發生過的事情,有一位囚犯,他從前是一名布郎手下的士兵,他見到不守正義和公平的事,向他喊道,「這人不配坐在長椅上;因為他造成那個兒子將父親吊死在 Abingdon;好教他能夠証明他是一個謀殺犯。」這種大膽的話在法庭中造成了一些擾亂不安,然後布郎,哪怕控告的多麼重,在法庭中既不否認這件事,也不為自己澄清:然而其他的貴格會囚犯並不贊同這種譴責,並且表示雖然確有其實,但是他們不應當責備長椅上的長官,他們應當敬重在上的權柄。但是在這件事上,我發現布郎終究沒有控告他如此大膽的說話,僅管在別的事上他為所欲為,並不怕他同輩的長官,(他們尊敬他因他是法庭寵愛的人),會拒絕,就如可以發生在以下的這個例子。
有一個人在聚會中被士兵們非常強暴和侮辱的方式抓去監獄,原因是他在法庭中說他拒絕去的理由是他們不願意讓他看他們有任何逮捕他的許可証:因為據他所能知的一切,他們可能是強盜或謀殺犯,他一定不會跟這些人走。但是布郎,他支持暴行,這麼的說,如果他不肯走,就算如果他們把他拖過街上所有的陰溝,他們算是做對了。他如此狂暴底說這話以至於囚犯中的一個人告訴他說,「你已經得過許多的警告以及神在愛中的造訪,但你卻藐視他們;所以要小心你保証落在神的憤怒之中。」於此獄卒中的一位拿起杖過來猛烈地擊打好幾位囚犯,以至於好幾位被打得多塊青腫;並且有些人報導說,布郎大聲的喊要把他擊倒,雖然有別的人,(為了緩和一點),寧可說把他拉倒。但是那前面的說法好像最有可能:因為毆打的那麼凶暴,使得一些旁觀者大喊,殺人哪!殺人哪!並且問道,「你容許人在法庭中被殺嗎!」於是治安官中的一位親自從座位上下來阻止那毆打。但是布郎是那麼不顧死活地充滿了憤怒,他就對那些囚犯說,「如果你們任何人被殺了,你們的血要歸到你們自己的頭上:」並且那個站在旁邊的劊子手,在他的手上拿著箝口物,威脅那些囚犯說,如果誰要再說什麼話,他就要箝住他的口。如此暴力強迫無辜者讓步。有一次,有一個人碰到通俗法律上的問題,有罪,還是沒有罪,回答說,我否認我有罪,並且我能說我是沒罪的;並且也能用拉丁語說,non reus sum。然而他被判決為啞巴,並且按此被罰款,雖然他說出來的話,全然象徵他是無罪的, 雖然他沒有把它們用同樣的術語表達出來。但是他們現在在各方面都要為難貴格會會友。
在我不談布郎之前,我還要再提到他幾個殘忍的實例。另外有一個人被他要求回答他的控告,有罪,還是無罪,然後把沒有立即回答,但卻想了一下子要如何說的確實,布郎帶著輕蔑的口氣說,「不久以後我們將要得到一個啟示。」對此那貴格會的囚犯說,「你要反對那無辜的到幾時呢?你要迫害那義人的種子到幾時呢?」但是當他還在說話的時候,布朗用街上通俗小販叫賣的話,下流地喊著為了要淹沒貴格會會友的抗議;並且當一位貴格會囚犯在法庭裏說,他為了良心的緣故而不能不參加貴格會的聚會,布郎嘲笑他的良心沒有一點價值。 並且當市議員Adams 對囚犯中的一人說,「我很難過見到你在這裏;」布郎說,「你難過什麼?」「是的,」Adams 說,「他是一個穩重的人。」但是布郎,他不能忍受聽到這種話,回答說,在他們的中間從來就沒有一個穩重的人,意思是指貴格會會友。相當注意到他的旁觀者,極不喜歡見到他的種種態度。但是他好像非常的剛硬;因為有一次有兩個人因為強劫一個家庭而被審判,他告訴他們說,除了貴格會會友之外他們便是在英格蘭最大的流氓。
有的時候沒有被控告過的囚犯給帶到法庭;並且當他們問,「我們做了什麼?」想要得到合法的理由,布郎,沒有控告他們的起訴狀,時常喊道,「你要宣誓嗎?」然後他們說,「為了良心的緣故他們不能宣誓。」這樣他們就被定罪為違法,雖然這種訴訟程序的本身已經是不合法的。但是當時這種事情似乎很不受注意。可是,前一些時間,發生在 Norfolk郡的Thetford:當時Windham法官,在同樣的案件上他顯得很公正。他嚴厲地責備那些在座的法官,不但把一些沒有被告的人押進監獄,還是把他們帶進法庭。但是理查布郎為所欲為,當任何貴格會的囚犯被帶到他面前沒有脫帽子的時候,他表現得非常狂暴的邪惡。
John Brain在街上而非在任何的聚會中被擒拿之後,他被一些士兵帶到布郎的面前;他見到他戴著帽子,命令他被拉到地上六次或七次 ,並且當他被拉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們將他的頭貼在地上打,並且用腳跺他;並且布郎像個瘋子一般,叫他們拉掉他的鼻子;這時候他們便非常猛烈地拉他的鼻子。然後當他爬起來的時候,他們拉住他的頭髮把他摔到地上,然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再拉起來。並且當他為了反對這種殘暴而為他自己說話的時候,布郎叫他住口。這時候他們不但擊打他的嘴巴,而且把它按住很靠近鼻子,使得他幾乎不能呼吸,就好像要窒息一般:布郎見了不禁大笑,終於把他送到監獄去。
Thomas Spire,被帶到布郎的面前,他命令他摘下帽子;但是他沒有把他的帽子摘下如他所願的那麼用力,布郎使他把帽子再戴回去,說道,「不應該脫的那麼輕鬆!」然後抓住他的帽子把他拉倒在地上,再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William Rill 被帶到他的面前,他命令他摘下帽子好讓他的頭可以彎下來:藉此他就被拉倒在地上,再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起來。George Ableson 是如此接二連三地被拖拉了五次先到地上,再抓住他的頭髮抬起來,他的臉,或者他頭的兩邊被打得那麼慘,讓他步伐蹣跚,血流不止,並且劇痛了好幾天。
Nicholas Blithold 被帶到布郎的面前,他用雙手抓住他的帽子,用力地想要把他拉倒到地上;但是因為他向前沒有完全倒在地上,他又用力把他向後推;然後用腳踢他的腿,把他們猛推到門外。Thomas Lacy 被帶到布郎的面前,他自己拳擊他的臉;還有Isaac Merrit,John Cook,Arthur Baker,和其他的人,也沒有被對待的更好一些;所以他好像更適合做一個劊子手,而非市議員,或法官。但是我已經厭倦得不想再提更多他殘忍的例子。他這些可憎惡的事蹟都已經出版了,比我所提到的更加詳盡:並且那書是獻給他的。雖然他已經是惡貫滿盈,就好比是一個木材商,盡量的推銷他的木柱,為了好讓人們可以被燒死在豎立在Smithfield 的木柱上,然而我卻沒有發現任何人來告發起訴。
在此受到極大的迫害的時候,法蘭西斯豪季爾寫下以下的文章用來鼓勵他的朋友們。
「關於主在他這大能的日子裏已經興起來見証祂名的這百姓,我的心已經有多月,多週,和多日被深切和沈重的攪動;我時常為他們向主代禱,並且忍耐著等候要知道他關係他們將來的心意;這件事就我自己來說我時常得到滿足然而我還是被主吸引去等候某種東西,好讓我能藉著一種確實的見証來安慰和堅固他的羊群。並且當我不靠任何可見的事物,而且我的靈也相當的離開這世界來等候祂的時候,我的心單單底倚靠著永生神,主就打開了深淵的泉水,在我整個心中充滿了光和愛;我的眼睛如噴泉一般湧流著喜樂的眼淚,為了他的選民,他向我指出,並且用他豐滿,新鮮活潑的大能,和一個聖潔豐滿的見証告訴我,以至於我的心在那兒被奪去充滿了不可言喻的喜樂,並且我的靈被提出身體之外和神在他天上的樂園中,在那兒我看見並且感覺到不可言喻的事物,並且超越所有的實証和言辭。終於那生命結束了我的理解力,而我的靈去聽他;然後那永生神說道,
『我豈能向那些在公義中尋求我面的人隱藏任何事呢?是的,我要向那些敬畏我的人彰顯它;我要說,你要聽,並且要把它向我所有的百姓宣佈,說他們要得安慰,而且你要得到滿足。』」
在1662年,三月二十八日,天和地的永生神如此說﹕
「日頭要停止放光,不再照亮世界;月亮將要全然變成黑暗,不再照亮夜晚;星辰將不知如何效力和其方位;我要很快的與日,夜,時辰,和季節結束我立的約,就像我和這百姓所立的約也將要結束或被棄絕。 是的,雖然黑暗和地獄的權勢聯合攻擊他們,死亡向著他們張口,然而我卻要拯救他們,帶領他們通過這一切。我要像為雅各作的來攪亂他們的敵軍,並且像古時我在以色列作的來驅散他們。我要抓住他們的敵人;我要將他們拋來拋去 好像用彈弓甩出的石子;並且這一個民族〔早期的貴格會會友〕將要被記念,他們為我是分別為聖的,永遠不會被拔出,但要世世代代的存活,,成為後世像雲彩般的見証。我曾將生命賜給他們,是的,我叫他們出生;我曾乳養他們並且他們是屬於我的 。我曾滋養他們並且攜帶他們,有如用老鷹的翅膀;並且雖然陰雲圍繞他們,我也要穿過;雖然黑暗堆積如山,暴風雨驟起,我將要如東風將他們驅散;並且萬邦將明白他們是我的產業,他們將知道我是永生神,雖然興起反對他們的人數眾多,祂將為他們的理想辯護。」
這些話是神聖的,信實的,永恆的,美善的,和真實的;聽到的和至終相信的人有福了:並且為了他們我暫時沒有留下一點氣力;但是終於我的心充滿了喜樂,就好像當神的約櫃從俄別以東的家裏帶出來,當時大衛在他面前跳舞,以色列大聲歡呼。
法蘭西斯豪季爾
這一篇法蘭西斯豪季爾的文章,他是一位很敬虔的人,加上許多在他之前其他的人所給的有力的勸勉,在那凶猛的迫害之際都是極大的鼓勵。因為他們的仇敵永遠是何等的狂暴,而他們卻繼續忠心底懇求和熱切地向神祈禱, 好讓神或喜悅幫助他們正直的熱誠,因為他們的目標不為自己,但卻為那一切在祂面前發自真實的敬畏之心,不敢遺漏他們信仰的聚會。他們發現主聽他們的禱告,所以我記得聽到過他們中間的一個人說,在一次聚會的中間 ,他們似乎有喪命的危險來自他們兇猛的迫害者,好像他要從人間被提走,以至於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身內還是在身外。當他們的敵人相信他們正要毀滅貴格會的時候,他們忠誠底堅守他們所相信的主對他們的要求,他們見到主全能的神興起來保衛他們,並且粉碎了和挫敗了他們殘忍的迫害者的詭計,就如我們在這歷史的過程中所將要見到的。
遍及本國其他的鄉村和城市, 迫害甚至更加強烈。
在英格蘭的Colchester,現在的迫害是極端的兇猛。在十月的時候,那城的市長William More,在某一週的第一天(主日)出來遣散那所謂貴格會會友的聚會,並且把其中的一些人押往監獄;下一週他又做一次,過了一週他叫了一隊縣內的軍隊來到聚會中。他們毆打了一些人,並且大量的傷害了聚會處的長板凳,座位,和窗戶。後來那市長雇了一位老人在大門口阻止人們進入聚會處;他告訴那些要進來的人說,市長把他安置在那兒阻擋他們進入。雖然他們知道他不是警察,也沒有任何委任狀,然而他們不作任何的反抗,卻繼續的留在街上,如此他們用溫和的方式守住了他們的聚會,他們為了良心的緣故沒有自由可以離開他們公開的敬拜神,雖然在一年裏的那個季節非常冷,而且天氣時常潮濕;如此困難雖大,還是繼續進行了好幾週。
在十二月的初期來了四十位騎在馬上的王的騎兵,他們全付武裝,帶著刀劍,卡賓槍,和手槍,喊道,「你們在此搞什麼鬼?」然後猛烈地攻擊這一群無辜的人群,他們擊打他們,有些用刀劍,有些用卡賓槍,不分男女老幼,一直到許多人都被打得青腫;在街上來回的追逐他們。在第二個主日這些狂暴的人又來了,現在他們帶著棍棒連同刀劍和卡賓槍,他們盡量的痛打那些溫和地聚集在一起在街上敬拜神的人。他們如此過度殘忍的毆打,使得有些人被打得超過一百下,他們的四肢被打的如此的又黑又青以至於不得動彈。有一個騎兵擊打其中的一個人,他打得那麼久以至於他的劍離開了他的劍柄。那位被打的人見到了對那位騎兵說,「讓我把它撿起來再還給你,」他這樣作了之後,這麼說,「我願主不會將你這一天的工作加罪於你。」
為了避免囉嗦,我不提所有我在那裏發現的個別的攻擊。這些殘忍的事件繼續了好幾週,並且有些人被打的這麼厲害,使他們的血被灑上在街上,並且他們攤在地上昏倒過去。
Edward Graunt,是一個年約七十歲的人,(我很熟悉他的妻子和女兒),他被那麼可怕地打倒在地上,結果之後只活了幾天。這是那麼火熱的時刻,當這些虔誠的崇拜者去赴聚會的時候,就好比去送死;因為他們不能應許他們自己回來的時候是死還是完整底活著回來。但是儘管這一切,他們對他們敬拜的熱忱是那麼底活潑,以至於他們不敢留在家中,雖然人的理性可能會勸他們留下。並且他們中間有些人已經聞名於世;其中有一位是Giles Barnadiston,他上過六年的大學,研讀人類文學,後來成為一名陸軍上校;但是隨著時日的運轉,他聽了較年輕的喬治福克斯的講道,結果他是那麼底全心信服真理以至於他辭去了軍隊的職務並且加入了貴格會;經過繼續的忠心持守,到了時候他便成為這些人中間一名福音的牧師。他懷有謙遜的靈,我很認識他。這位Barnadiston 經常出席聚會,無論那迫害是多麼的可怕,他讓他的生命和他的朋友們一同去冒險。
Solomon Fromantle,是一個商人, 我很認識他,他被那麼厲害地痛打,結果跌倒在地上,並且在街上流出許多的血;然而那些野蠻的騎兵並不停止擊打他。他的妻子是Edward Graunt的女兒,怕他要被打死,俯伏在他身上來遮蓋和保護他,而她自己的身體卻冒險要被打。這是她自己在她丈夫面前告訴我的;這是婚姻中的愛和忠誠,很值得被提到並且留在紀錄上。雖然當時她沒有受到很厲害的毆打,然而有些婦女們被帶著鐵釘的棍棒痛打。有一位年長的寡婦在她身體的許多部分受到超過十二下這種血淋淋的毆打;另外一位婦女他的腰部被這種帶著鐵釘的棍棒刺穿。有三個人步行和一個人騎在馬背上,他們跟著一位年紀有六十五歲的老年人走了一段很長的路,這一位老年人給打得如此地青腫,使得有一位婦女可憐他,央求這些惡毒的迫害者住手;但是這是那麼的激怒了那在馬上的騎士,使得他用力的用他的劍打在她的肩膀上,而且一面咒詛一面責罵。這種野蠻的行為繼續著,一直到那些迫害者為了毆打那些無辜者而變得精疲力盡。然而在這些不斷的苦難中,無論是多麼的悲慘,這些挨打的人好像越來越勇敢。一位大力推動這猛烈的暴行者是Turner上尉,他命令他的騎兵執行這些暴力。他的惡意是如此的囂張使得一旦有一個聚會被解散的時候,他不但出令毆打百姓,也破壞房間,窗戶,和牆壁;結果損壞量達到二十五英鎊。
現在我可以著手敘述大篇的故事談及在Worcester的許多囚犯被審判在Hyde 和Terril兩位法官的面前,但是因為那審判的方式很相似John Crook的審判,它要詳細的被寫在這裏,所以我只將粗略的提到一些。當囚犯們被帶到法庭的時候,他們問道,他們為什麼被拘留在監獄中這麼久;他們所得到的回答是一個問題,問他們是否願意作效忠的宣誓。並且他們努力設法陷害他們用這樣的一個問題,問他們某一天在何處。因為如果他們說在聚會,那麼他們自己的口就供出他們做了違法的事;但是他們很留心地回答,好讓他們不至於控告他們自己。當他們說,他們的聚會不總是為了公開的崇拜,有的時候他們的聚會是為了照顧孤兒寡婦與其他貧乏的人,如此就算是被他們找到証據可以控告他們參加了聚會。然而他們告訴法官說,雖然那兒沒有証據說他們在聚會中有任何的傳道,但是只要他們相信這些囚犯舉行過一個崇拜聚會,這就足夠讓他們証實這控告。然而這種控告的過程在其它的案件中要被認為是不可以被承認的。
Edward Bourn因為參加過一個聚會而被囚禁 ,後來他被審判,要求他宣誓。在他為自己辯護的話中,他有這一句問題,「倘若基督和祂的使徒在這時候在這裏舉行一個聚會,這個反對非國教徒聚會的法令也要把他們抓起來嗎?」「是的,」法官說,「它要!」但是他自己重新想了一下說道,「我不要回答你的問題;你不是使徒。」結果是,Bourn 和他的幾位朋友每人被罰款五英磅。
現在那些如此被罰款的人,沒有去付那罰款,因為他們認為他們被罰的原因只是為了他們為神必盡的義務,所以他們為了良心的緣故不能付出這樣的罰金,這結果一般來說就是被關進監牢,以及他們的財物被沒收來付他們的罰款,這樣一來他們有些人所損失的相當於罰款的兩倍,並且也可能是三倍。有些犯人讓它看來,他們不在聚會中而是在別的地方,而且有證據在那個時候是在Robert Smith的家裏;然而因為他們不能滿意的回答那個問題,就是說他們在那一天是否沒有到過那個地方,他們就算是有罪的。 結果Robert Smith 被定罪:因為法官向他提出了要效忠的宣誓,並且法官用不忠於王的罪名威脅他,Robert Smith問道,宣告那誓言的法律是為誰而立的,是否不是為天主教徒設立的(為了要認出天主教徒,他們不能宣誓為王效忠,因為他們第一效忠的是教皇)。 然後當Robert Smith懷疑有些審判他的天主教徒坐在長椅上,他便問道,他們(這些法官)是否,為了滿足那些出席的人的緣故,也宣誓証明他們不是天主教徒。但是那法官放棄了這念頭 ,告訴他,他必須宣誓,不然就要宣告他的判決。然後Smith 問道,是否應當用基督的榜樣來決定這一個問題 ;但是法官說,「我來這兒不是為了跟你爭辯有關基督的教義,而是來通知你有關法律的教條。」然後Smith 就被帶出去,並且後來,當控告他的拒絕宣誓被草擬成的時候,他又被帶到法庭中,並且問他說,他是否要為這控告作答覆,並且他不回答的理由被接受了,在 Smith還未說完之前,法官說,「這是你的判決,和法庭的裁判:你要被排除在王的保護之外,並且你個人的財產要永遠被王沒收,以及你的房地產要終生被沒收。」Robert 聽了安詳的說道,「主所賜的,他如果決定要收回,他的旨意必成就。」 如此Robert Smith,連同許多他的朋友,在此地的以及在別地的,一起受苦:這一切我相信我一生的時間也不夠來依照情況地描述。
在Oxfordshire 的Warborough,貴格會會友們在他們宗教的聚會中也受到很嚴重的虐待,甚至連年長的婦女也不得豁免;當無辜的孩子們見到他們的母親如此的被虐待,這時常使他們的哭喊聲高達蒼天。看到法官們親自擊打那些聚會的人,把他們的手杖都打碎,這只不過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並且有時候用別種的棍棒擊打:婦女的上衣時常也被剝下,隨著她們的財物就被掠奪。這些迫害者是如此的暴怒並不稀奇,當我們想到有些人是被他們的教師鼓動的;我們可以用當地的Robert Priest 作為一個例子,有一次在他的講道中他說道,即使王的法律和神的法律有衝突,你仍然應當服從王的法律。這與使徒彼得和約翰的教訓很不一樣, 因為他們曾經向猶太人的議會說,「聽從你們,不聽從神,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酌量罷! 」
在 Northamptonshire,那兒的迫害非常的熱烈,Peterborough 的主教公開的在尖頭屋子裏說,在他下令執行那上一次對付妨害治安的聚會的法令之後,「除了貴格會會友之外,它已經對所有的狂熱分子生效;但是當國會召開會議的時候,那時要成立一個更強而有力的法律,這不但將拿走他們的田地和財物,並且要將他們當作奴隸出賣。」如此這些教徒煽動了那迫害之火。
在約克,市議員Richardson大力推動掠奪貨物;甚至於利用十六歲以下的孩子,因為他們不會通過法律而受罰款;並且當警官不願意協助搶劫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就被怒罵,並且其中有一個人還被告沒有盡到他的責任,因為他拒絕搶奪一個人的大衣。但若我要提起在所有的郡縣中所犯的虐待事件,我要到何時才能結束?
Thomas Green是一個很莊重的人,我與他非常的熟悉,他在Hertfordshire郡的Sawbridgworth 地方聚會,當他正跪著禱告的時候,被拉出去;他被帶到法官Robert Joslin 和Humphrey Gore的面前,罰他二十英鎊的罰款,理由是他在該聚會中說話或者傳道;然後發出一份許可証給警官John Smith 和Paul Thomson讓他們可以扣押貨物或財產;然後他們就去Thomas Green在Royston的零售商店(他是靠此收入過活的)掠奪貨物;這些警官在那兒拿走了價值五十英鎊的貨物(當時的一英鎊大約值得今日的240英鎊,或說大約美元$468。)但是這件事並沒有被熄滅他的熱心;正如一個真實可靠和有忠心的牧師,他繼續的餵養那些羊群,並且用他的恩賜啟蒙教會,他在這方面非常有貢獻。
另外有一次,法官Peter Soames 和Thomas Mead發出一張許可証,讓Thomas Green被掠奪了價值二十英鎊的貨物,因為他在Essex的 Upper-Chissel 的一個聚會中傳道。 這些警察到了Thomas Green的商店,盡他們所能的拿去了所有的東西,除了一團落在地上沒有給他們看到的毛線球。
T'heophilus Green 因為在泰晤士河上的Kingston的一個聚會中傳道,結果他的貨物也被大施掠奪,他自己被上了枷鎖數小時,並且被罰款二十英鎊。後來接下去的三個主日他在Wandworth講道,每一次都被罰同樣多的錢。
過了一週,他在Uxbridge,訪問他的朋友們的一些窮孩子,他們的父母親都陸續的相隔不久就過逝了,在這些孩子之中他領養了兩個,然後把其餘的另作安排。他留在那裏直到主日,便去參加聚會,並且勸勉他的朋友們要靠耶穌的名守住他們的聚會:當他正說這些話的時候警官和密告者進來了,把他帶走去見法官Ralph Hawtrey,他就罰他二十英鎊,並且把他送到倫敦的Newgate 的監牢中,身上帶著一份收押令;其中他的控告是:他勸人奉耶穌的名守住他們的聚會,儘管這是違背了民法。更多了許可證給發出了,加重前面所提到的罰款的痛苦,其總額等於一百英鎊和五個先令;他們來打開了他的門,拿走一切他們找得到的貨物,不給他留下床舖或椅子。他被囚禁了三個月之後,他和其他七位囚犯 一同帶到Hicks會堂的會議室,然後向他們提出要為效忠王和他的至高權宣誓。為此他懇求道,「作為一個英國人,在我應當回答任何其它的問題或原因的時候,為了我所承擔的聚會和講道,我應當不是被算為無罪就是被定罪。此外依照法律來說,我不應當為了這件事被罰款之後同時又被囚禁。」但是他們告訴他說,他必須回答他到底要不要宣誓;然後應當聽得到他說。但是他繼續的拒絕宣誓,他就連同其他的人一起被送回監牢;然後又被叫回來,他仍舊不願意違反基督的命令說他們根本就不可以宣誓,於是他和他一同坐監的同伴都被判決為犯了不效忠王權的罪,所以大約有兩年他們被繼續的囚在牢中,一直等到王的大赦將他們釋放。
在Surrey郡的Horslydown城裏,貴格會會友的聚會被非常不幸的擾亂。九月二十五日的時候數位步兵闖入聚會處,把聚會的人拉到街上去,騎兵也來到他們中間,從馬上猛烈的擊打和傷害他們,有些人用他們的卡賓槍,有的人用步槍的槍柄攻擊他們;攻擊的甚烈,造成超過二十人被打傷而且打得青腫;這些胡攪的人壞得令人絕望,有一群馬兵想要在這些無辜的百姓身上讓馬踩過去;但是這些馬比騎兵更為仁慈,不肯上去 ,而且掉頭回轉,但是這些騎兵勒住馬韁,盡量地以惡作劇。在十月二日這些溫和的百姓被趕到他們聚會處之外,然後有一群步兵和一群馬兵來到他們中間,猛烈的傷害他們而且不必上一週來的輕微;他們又撞又打把他們好幾把的步槍和刺刀,和一把卡賓槍都弄斷了,結果有超過三十個人被打得遍體麟傷,他們的血湧流在各個街上。
同一個月的九日,馬兵和步兵又一同來到同一個聚會處,他們中間有一個人用一把鏟子從陰溝裏掏出污穢的爛泥拋在那些無辜的男女身上;然後在他之後馬兵和步兵跟著過來攻擊他們,又打又撞的擊倒他們,他們並不顧年齡或性別,只管打到許多人流血為止;有些居民動了憐憫之心把他們帶到他們的家中來救他們的性命,但是這些士兵就強迫他們開門,再把他們拉到街上,並且他們摘下他們的帽子好讓他們可以打在他們光禿的頭上;由此他們許多人的頭被嚴重的打破。有些騎兵將婦女們的衣裳扯掉,把她們拖在馬的旁邊經過泥濘之地;還有一些步兵將他們的手最為可恥地探入婦女的外套:天哪,有一個士兵兩次擊打一個懷孕的婦女,打在他的大腹上,並且一次打在她的胸脯上,同時另外一個士兵將爛泥投在她的臉上:所以她流產了。並且這一天超過五十個人被打的遍體鱗傷。這一個月的第十六日這些有責任心的百姓又聚集在一起敬拜神,一大群的馬兵和步兵來攻擊他們,把他們打的這麼厲害好像要把他們全都殺在一處;結果許多人的血流到他們的耳邊;然後有一位警官努力的要阻止這一群暴徒不讓他們流更多人的血,結果他們也來攻擊他,並且打破了他的頭;然後當他們為他們殘忍的行為被責罵的時候,有些人說,「如果你們知道我們所得到的命令是什麼,你會說我們對你們相當的慈悲。」當他們被問道,「你們怎麼能夠如此的對待這些人,他們毫無抵抗和也沒有敵對?」他們回答說,「我們寧願,並且那對我們是更好的,如果你們抵擋我們並且敵對我們。」由此很清楚的顯出,這些惡作劇為的是惹起反抗,好讓他們的手能夠瀰漫在這些受難者的血泊中,然後他們就可以大施掠奪他們的生命和貨物。因此想到這是合宜的讓王和他的議會熟習這些殘忍的野蠻行為;結果對這些過分的殘暴發生了一點阻止的功效,雖然他們的暴虐沒有完全的被制止。
在波士頓的迫害
網站編輯的註釋:多年來我留意到一件事就是一個人對他的不信真理越是沒有把握的時候,相反的信念就有越大的威脅。在早年的時候許多清教徒離開了英格蘭為了躲避被迫害而逃到美國殖民地。有一件悲劇就是當貴格會的信心興起的時候,清教徒的反抗最為猛烈。我認為他們的信心,建立在極端死板的從外表遵守聖經內的規則,這是那麼的脆弱,以至於當貴格會的真理出現的時候,他們受到最大的驚嚇。所以他們的反應是不顧死活的要熄滅那光,因為那光說, 他們的信心是立在沙土上,一旦暴風雨來的時候就要給沖走。任何人敢去照顧貴格會會友的時候,就要被他們惡毒地迫害。
但是現在來問你自己這一個問題:你的信心是建立在聖經上,還是建立在認識在你裏面的神,祂要教導你,引導你,改正你,並且潔淨你?(這同時,當然是和聖經的見證一致)。你能說你有一個和聖經中的使徒同樣的靈嗎? 你的行為和話語已經被你裏面的聖靈控制了嗎?
如果你覺得這些問題對你有威脅,或許你就明白那些清教徒為何要逼迫貴格會會友。
那逼迫的靈今日仍舊活著;有許多基要派的基督徒讀者讀了這一個網站之後控告我是一個撒旦的牧師,這些人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可能會被他們的聖?靈啟示來為著神的榮耀?而擊打我 。
- 出自真理的勇士:
在1656年七月的時候,兩位女性的貴格會會友從英格蘭來到麻省的波士頓。她們被殘酷地對待,然後被關在監獄中五個星期。有一位久住在波士頓的居民名叫Nicholas Upsal,他是一位很誠懇的基督徒,見到這些可憐的沒有朋友的婦女的光景覺得非常的苦惱。因為她們得不到食物,他便每一個星期付給獄卒五個先令來供給她們食物。她們從監獄中被釋放後只準被送回英格蘭。
一個月之後,有一船的朋友們來到波士頓,當時雖然沒有法律反對貴格會會友,但是他們認為給他們自由是太危險的,所以經過短時間的被囚禁之後,他們便被送回英格蘭。麻州的州長John Endicott 現在立下了一條法律,禁止船主把貴格會會友帶到美國來,並且威脅他們凡是來了的人都要被囚禁。尊敬的 Nicholas Upsal 為這種他覺得不公正的法律感到極為不安,並且為了反對這種法令而責備那些官吏,警告他們要留心,免得他們被發現他們是在對抗神。這些官吏們憤恨這種干涉,結果這位老人被罰款二十英鎊,並且被放逐離開麻州。鄰近的殖民地,羅德島州,為所有因著他們的宗教信仰而落難的人提供一個避難所。Roger Williams 是那一州的創建人,因為他開明的看法曾經被放逐離開麻州;並且當他在安排他新家的政府的時候,他宣告說,『為了良心的緣故而行迫害的教義,是最明顯和最可悲的和耶穌基督的教導相背。』 在那嚴冬之際Nicholas Upsal 決定了他的腳步,並且在他的旅途中被一位印地安酋長親切的接待,在他宿營的期間他過世了。
儘管治理麻州的官吏盡其所能的阻止但是那可畏懼的貴格會的異端越發增長,所以有更加嚴厲的法律被制定。所有不參加清教徒公立的崇拜者要被罰款。沒有人能夠提供任何的點心給這些可恨的貴格會會友而不被罰款,並且任何持有他們的觀點的人都被判決受鞭打,割掉他們的耳朵,並且將他們的舌頭用烙鐵穿孔;並且如果這些處罰還是不能導致他們放棄他們的信仰,他們就要被放逐離開這塊殖民地。連孩子都不能逃避。有些情況之下他們要被判定被賣到百慕達群島作為奴隸,來付清他們父母親的罰款。
Sewel 為我們寫過兩則故事透露了孩子們如何受到迫害:
波士頓的Lawrence 和Cassandra Southwick為了不參加清教徒公立的崇拜 而被囚禁。他們的孩子們, 見到這些宗教權威違背信仰的舉動,也拒絕參加他們的崇拜儀式。他們每個人被罰款十英鎊,但是因為他們沒有錢付罰款,該郡的司庫Edmund Butler 有立法的權柄,決定把他們賣到Barbados 作奴隸。可是他找不到一個船主願意參與這樣一個惡魔的詭計;其中有一個人甚至於藉口說囚犯們會敗壞船上的同伴。Butler 聽了如此的回答,『不必,你不需要怕,因為他們只是可憐的無惡意的人,並且不會傷害任何人。』 『他們不會嗎,』船主回答道,『而你卻把這樣的人當著奴隸去販賣嗎?』所以他們蓄意的怨恨,帶著偽裝的藉口,不小心的被暴露和承認了。所幸的是,這些孩子沒有被運走,而是被送回家自我照料,他們的父母親仍舊在監獄中。
還有一個報告說到一個女孩子,年約十一歲,名叫Patience Scott,她虔誠的母親被那些人殘忍的鞭打,她出來為反對他們惡毒的迫害作見證;但是這非常的激怒了那些迫害她的人,使得他們就把這孩子送進監獄;並且當那孩子被審問的時候,她回答得那麼合適中肯,讓她的敵人覺得狼狽不堪;他們中間有些人承認他們有許多的孩子,受過很好的教育,而且如果她們要是能夠為神說話像這個孩子為魔鬼說話的一半的那麼好,就好極了。但是這個孩子是那麼的年幼,所以他們不能決心放逐他們像放逐其他的孩子們。
但是在新英格蘭這塊殖民地的地方,其最極端的刑法是死刑,它是用來加在貴格會會友的身上,因為那就是法官眼中看來是最大的罪行 。某些貴格會會友所受的各種迫害已經提過了,並且在1655年普利茅斯立法院發出了一項公告,公然抨擊他們為『發行危害人的和恐怖的單張,』 並且宣告任何持有他們的觀點的人應當被放逐離開殖民地,並且如果再回來的話就要被處死刑。有四個人順從這條法律的命令而離開他們被管轄的地方。他們是William Robinson,Marmaduke Stephenson,William Leddra,和Mary Dyer,他們已經「來到波士頓為他們的主勞力。」 為了順服這條命令他們離開了那座城市,但是William Robinson 和Marmaduke Stephenson 覺得不滿意要離開比 Salem更遠。他們就在這裏和他們的幾位朋友一同過夜,然後到了早晨,經過熱情的告別之後,他們和一些決心要陪伴他們的人動身再回到波士頓。當他們肅靜的和嚴肅的走向他們注定的死亡之時,這幾乎就像是一場葬禮的進行,這對他們說就好像是跟隨他們的主的指導。當他們到達那城的時候他們很快的就被逮捕了並且被送進監獄。第二個月Mary Dyer 回去並且也被拘留。然後這些俘虜就被帶到法庭的面前並且被判死刑。
在那指定他們被處死刑的哪一天,除了許多馬兵之外還有一隊武裝的士兵被召來護送這些無辜的,沒有武裝的貴格會會友走往絞刑架去。這些俘虜被放在中間並且在他們的旁邊有一名鼓手,他受命擊打出足夠的響聲來淹沒他們的聲音,如果他們想要和跟隨他們的群眾說話。這些俘虜們滿有平安。我們聽說,『他們很高興去,好比去參加一個永恆的婚宴。』男人們首先受難,然後Mary Dyer 上了絞刑台,但是當那繩子套上她的頸項的時候,聽到一個呼喊聲,『她被緩期執行。』他的兒子作了那麼殷勤的調解使她得回了她的生命只要她馬上離開那殖民地。
在1660 年的春天Mary Dyer 覺得有主的感動要回到波士頓,然後就很快的回到她原來的監獄。當她被帶到法庭的時候,John Endicott州長問她是不是那同一位Mary Dyer,她他回答說,『我是。』然後她說出她回來的理由;她相信主差她來 請求他們撤銷他們邪惡的法律,並且來警告他們祂確實要處罰那些違反他的旨意的人。Endicott州長是很殘暴的,他命令她要在第二天的早晨九點鐘被吊死。
到了早晨的時候。波士頓的Common公園出現了一個不需要的奇觀。成群充滿恐懼的婦女悄悄的低語談論到有一個人等待著悲慘的命運,她就像她們自己是一位妻子和一位母親。孩子們驚奇和恐懼的凝望著那在他們面前陰鬱的絞刑架,他們驚奇這一位婦女到底做了什麼惡事而必須被絞死;同時強健的男子,他們譴責貴格會會友那種錯誤的熱心,也承認他們是屬於一個誠實的宗派。不久鼓聲和橫笛聲響起,一隊士兵走過來;然後眾鼓聲大響,在他們的旁邊一位當日的烈婦安然沉著地走著,她是一位被人仇恨被人藐視的貴格會會友。她登上了絞刑台,並且當她的生命再度被提出可以被留下只要她永遠的離開波士頓,她回答說,『不,我不能應許。我來是為了順從主的旨意,我要住在他的旨意中,忠心至死。』信號發出,她腳下的陷阱門落下,這位忠心的見證人低頭去世,回到天家與耶穌永遠同在。
在英王得知在他的殖民地裏所行的種種不講道義的事件之後,他發出了一個命令將所有被定罪的貴格會會友帶回家;但是在此之前有另外一會友被處決。許多其他的貴格會會友,或者甚至於那些被發現對貴格會會友表示親切的人,都被殘忍地鞭打,使得他們的皮肉從他們的背後和身邊脫落。
第一位女性的貴格會會友傳道人是Elizabet Hooton,她被基督差遣到英格蘭的各地去傳講真理的福音,是六十勇士中的一名。在1661年,當伊莉莎白年六十五歲的時候,她踏上了去美國宣教的旅程,到了1662年她來到波士頓。由於清教徒的法律對貴格會會友的抗拒,她有相當的困難獲得食物或住處。當她去監獄中拜訪一些貴格會會友的時候,她被帶到州長John Endicott的面前,他把她侮辱一番之後把她送進監獄。終於她被帶到有兩天路程的森林中,並且把她留在那裏挨餓。她自己設法找到一條路通到羅德島,得到一條通路到Barbados,回到波士頓,在那兒短暫的停留之後回到英格蘭。Elizabet Hooton從英王查理士二世得到了定居在任何的美洲殖民地的執照之後,她回到波士頓,想要在那裏定居下來,但是發現英王發出的執照按當地的法規不能生效。然後他轉到劍橋,在那個地方,因為她不願意否認她的信仰,被丟進地牢並且被留在那裏四十八小時不得吃喝;(有一個人想要給她食物結果被罰款五英鎊)。後來法庭下令她要被邊走邊打的走過三個城市,這事件發生在嚴寒的冬天。然後她又被帶到森林中留在那裏;她再度找到一條路通往一個城鎮,在那兒她得到友善的幫助,然後就離開了;拜訪過羅德島之後,她回到劍橋,在那裏他又受到野蠻的對待。她和陪伴她的女兒的上半身都被脫光,並且一邊被鞭打一邊被拖拉在一架馬車的後面,在雪地裏一共經過了八十英里路,走過了三個主要的清教徒的城鎮。清教徒把貴格會的男人和女人都稱為被鬼附著的巫婆。
喬治福克斯說他能很準確的知道那絞刑所要發生的時間並且有感覺如絞繩套在他的頸項上。此外至少還有二十七位貴格會會友被波士頓的加爾文派清教徒〔公理教會的信徒〕安排要被處決,(在此決定之前已經有一位或更多位已經被處決)。這時福克斯仍舊在監獄中,所以愛德華伯羅立刻到英王那裏去上述要求他停止死刑;英王查理受了感動,下令將所有受無期徒刑囚禁的或者被處死刑的貴格會會友全都被帶回到英格蘭重獲自由。英王查理立刻發出一份詔書〔出於一種王的法令,那是無法被地方法院拒絕的〕,譴責這種行為並且要求所有被囚的貴格會會友迅速的被送回英格蘭。有一群貴格會會友帶著王的詔書自費前往新英格蘭,然後朋友們突然大量的從監獄中以及從他們被安排的死刑中被救出來。後來在英格蘭,喬治福克斯遇見了一些從波士頓來的迫害者,便問他們一些問題深深的穿透了他們的心使他們羞愧,然後他們就承認了他們謀殺貴格會會友的罪過。因為他們害怕這些被謀殺者的親戚會控告他們,他們便逃回新英格蘭。
即使難得有個機會可以到法庭中控告這些迫害者, 貴格會友一貫地拒絕去控告他們, 把他們留給神的審判。但是神不如此的克制。麻州傲慢的清教徒信徒?迫害者遭遇到奇異的,戲劇性的死亡, 有的時候他們承認這是神的審判。 約翰恩笛寇(John Endicott)是一個惡毒的州長,他讓許多人被鞭打到一種程度他們背部的肉全都被打爛了, 他自己後來受到折磨一直到他的背慢慢地爛透了, 那個臭味使所有要來幫助他的人都不敢接近。 但是整個波士頓地區受到一個更奇怪的審判- 引用塞維爾(Sewel)的話﹕
"然而在這裏我可以提起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當我初次聽見這件事的時候, 我不敢完全相信﹕但是覺得值得仔細調查一下, 我就作了, 不只是藉著寫作, 也是藉著目擊者的口傳, 或者是這樣的傳過來的;由這些資訊我得到這個共同的看法, 那就是說, ?波士頓這個城市原來有非常肥沃的土壤生產極好的麥子;但是自從這個城市被沾染了貴格會友的血之後, 這麼說, 再也沒有麥子, 或類似的農作物,在二十英里之內會長得好, 儘管這片土地被耕耘和撒種過好多次;因為有的時候所種下去的被害蟲或昆蟲毀壞了;另外有些時候雖然成長了,但是比起所種的少收穫得太多, 所以不值得付出那種代價;在另外的一年,發生了另一個意外以至於不能達到所期盼的收穫;並且這樣的失望繼續了好多年, 終於人們感到厭倦不再做更多的嘗試, 所以不再耕耘那地;儘管如此,離開波士頓二十里之外的土地非常肥沃, 出產非常好的玉米。 但是已經有了好多重覆的例子在靠近這城的地方沒有什麼收成, 現在還活著的一些老人家, 還記得第一次,他們同意那是從天上來的審判, 而且是對這地的一個咒詛, 因為在波士頓這地方留下無辜人的血。 我從許多可靠人士得到的這樣一個結論, (這些人互相不認識,並且所處的時代也相當不同), 而他們所告訴我的卻大體略同, 讓我不得不相信它, 儘管開始的時候我不敢相信那是可靠的;所以我的調查更佳的仔細精確, 好讓我對此不再有問題;但是這種對好流人血的處罰在現在看來似乎已經停止好久了。"
該隱,他是屬那惡者,殺了他的兄弟。
為甚麼殺了他呢?
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兄弟的行為是善的。
弟兄們,世人若恨你們,不要以為希奇。
約翰一書3: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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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罪中得釋放
從 通過十架之神的轉化動力得幫助,
導致與神在天國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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