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圣洁遗落的十字架


乔治·福克斯日记:

rosegarland

第三章  初次入狱

-- 一六四八至一六四九年 --

某主日清晨,我和一些朋友们走在朝诺定昂去的路上,前往参加聚会,当我们走到一个可以望见市镇的小山峰上,我看见了那城里的大尖头屋子。主帝向我说﹕『你要到那里去开口攻击那大偶像,和在里面崇拜的人。』

我没有向同行的朋友们提起这件事,仍旧同他们一起去参加聚会。会中上帝的大能与我们同在;这时候我独自离开聚会地方,往那尖头屋子走去。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看见许多,正像是一片等待种植的空地,而牧师,像一块庞然蠢物,站立在讲台上。

他拿彼得的话作为他的题目﹕「我们并有先知更确的预言,如同灯照在暗处。你们在这预言上留意,直等到天发亮晨星在你们心里出现的时候,纔是好的。」他又告诉会众这『预言』是指圣经,他们应当以圣经考验各种学说,宗派和意见。

这时候上帝的能力在我心中运行,我不能禁制自己,乃高声呼叫说 : 『否!否!那预言不是指圣经的 。』我告诉他们『预言』指的乃是那感动圣贤说出圣经中话语的圣灵,必须以圣灵来考验各种宗教,学说和意见,因为圣灵要引导人明白一切的真理和真道。犹太人有圣灵,可是他们拒绝圣灵,亦拒绝那明亮的晨星基督。他们迫害基督和祂的门徒,以圣经来考验他们的道理,但在这种判断中遗失了路,没有正确的考验,因为他们的考验没有圣灵的引导。

当我在他们当中讲话的时候,衙役前来把我带走,关禁在一个污秽恶臭的牢狱中,那污毒的气味冲进我的鼻喉,使我甚觉难受。

但那一天上帝的能力在他们耳中响着,来到那尖头屋子中的人们对这声音大感惊奇,久久不能从耳中除去。当夜他们把我带到市长,议员和警吏跟前,市长暴怒无常,但上帝的能力压制着他。他们多方诘问我;我告诉他们主怎样感动我前来,在这样答辩之后,他们又把我送回牢狱。过些时候,警吏长(他的名字是芮格莱斯)差人带我到他家里,我到的时候,他的太太在厅中迎我,说,『今天救恩来到我家!』她拉着我的手;这时上帝的能力大为运行,她的丈夫,儿女和仆役都大改变,因为上帝在他们当中工作。

我就住在警吏长家里,并在他家中举行盛大聚会。好些重要人物前来赴会,上帝的能力彰顾在他们当中。

这位警吏长又约来了另一位警吏,和一位他们曾经和她有过生意辟系的妇女。在那警吏面前,警吏长告诉妇人在他们和她的买卖中,他们有了对她不诚实的地方,此时愿意偿还。那另一警吏极口否认,妇人亦说她不知情。但警竟长坚决承认确有此事,其同僚亦知确有此事,结果他对妇人作适当赔偿,并劝那警吏也如此作。上帝的能力充满这位警吏长,大大地改变了他,他亦得到重要的启示。

第二次的市集日,当他同我在院中散步之时,他忽然说,「我应当到市上去,向人宣传悔改的道理。』这样,他虽祇穿着拖鞋,却向市扬上走去,在街道上宣讲悔改道理,另有几位在城里向市长,长官,和一般百姓发言敦促他们悔改。那些长官非常忿怒,差人到警吏长家中把我带走,投我于大牢中。

接近庭判之时,有一人受感动出来,愿意代我受过,以身代身,以生命代生命;我应当出庭听讯的时候国警吏稽延时间,以致法官在我出现之先站立起来。我听说这事冒犯了法官;他说﹕『假使这少年人能够依时出庭我原可训诫他。』这样我终于被判徒刑,送回狱中,投人大牢。

这时上帝的能力在朋友会中大为彰头,但一般百姓的态度却极凶暴,所以改府派兵弹压,把他们驱散。这样他们绕平静下来。牧师和群众都惊奇上帝的大能力。有些牧师相信了,也有些在神面前承认祂的大能。我在诺定昂监狱中被囚颇久,蒙释放之后,我仍继续我的旅行,为上帝的事工效劳。

来到曼斯菲特木厂地方,有一个精神错乱的妇人正在接受医生的治疗,她的头发长及耳际。医生正图为她放血,先把她捆绑着,许多人以强力捉住她,但医生仍无法为她放血。我要求他们先把她释缚,因为他们无法捆绑住那困扰她的内在的灵,所以他们把她宽放了;我被感动向她说话,以基督的名叫她安静,她顺从了。上帝的能力使她心得平安,终蒙医治。以后她接受真道,继续持守,直至临终之时,神的名大得荣耀!

这些时候天上的能力成就了许多奇异的事,因为神显示祂全能的手臂,和祂的能力,许多人大感惊奇;许多人从严重疾病中得到医治。借着神的名魔鬼被降服了,许许多多特殊的事例远超过这不信的世代所能接受的。

当我在曼斯菲特木厂之时,我被感动前往当地的尖头屋子,向牧师及会众宣讲真道。会众极为忿怒,他们把我击倒了,几乎把我勒死;我遭受极凶暴的击打。他们以拳脚,以圣经和拐杖为武器击打,然后把我拖走;我几乎站立不住,他们却把我枷了起来,叫我坐好几个钟头,并拿来狗鞭和马鞭,恫吓着要鞭打我。

以后他们带我到行政长官跟前,是在一个爵士的家,许多有名望的人都在那宴。长官看见我所已遭受的伤害,经过一番恫吓,终于把我释放了。可是凶暴的群众以石子抛击我,轰我出城,因为我向他们宣讲永生之道。

我所遭受的使我几乎不能行动,亦不能站立,但我勉强走到离城约一英里的地方,在那里遇着一些人,他们帮助我;我心里伤痛,但上帝的能力立即医治我。那天有些人相信上帝的真道,归向祂的教训,使我甚觉愉快。

以后我往勒斯特郡去,几位朋友会的人和我同行。那地方有些浸会的人,他们不愿参加国教崇拜,我希望和这些人谈谈。有一位名叫奥地斯的,是他们导师之一,还有几位领袖和一些别人,来到巴洛地方会见我们,大家谈论,交换意见。

他们当中有一人说凡不出于信心的即是罪,我问他们信心是甚么;人怎样纔能得到信心。可是他们转移到别的题目上去,说他们在水中的浸礼。我又问,他们的罪山是否已被削平,他们的崎岖弯曲的道路是否已被修直--他们把圣经这句话当作是指外表的山和道路。我告诉他们必须在他们自己心中找到这山和道路,这话似乎使他们觉得奇异。

我们又问谁为施洗的约翰施洗,谁为彼得约翰,和其余使徒施洗;他们又怎能根据圣经证明这些人是在水中受洗?他们都不能同答。我又问,『既然那出卖基督,被称为灭亡之子的犹大,以后自己上吊,那么,保罗所说的那沉沦之子,那坐在上帝的殿里,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是谁?那沉沦之子所坐的殿是甚么地方?」又问他们那在内心出卖基督的是不是和那在外表出卖基督的犹大相同?他们不晓得怎样回答,也不说甚么,再谈一些其它的事以后,我们就分别了;他们当中有些人很爱我们。

往下的一个礼拜天我们来到巴卫资(Bagworth),即往一所尖头屋子去,有几位朋友会的人已在那边,和会众及教师一同关在里面。到了牧师讲道完毕后门纔开了,我们也都进去,在他们当中一同崇拜上帝。以后我们在城里有聚会,会中有好几位满有偏见的人。

经过那地方前行,我听说在科芬德里地方的监狱中有些因他们的宗教被囚的人,所以我就向监狱进发。上帝的话临到我说 : 「我的爱时刻与你同在,你是在我爱中。」我因体验到上帝的爱而大感喜乐,内心的力量大为增强。但当我走进狱中时,黑暗的势力忽然袭击我;我静坐不语,把我的心灵结集在上帝的爱中。

终于这些囚犯们都胡言妄语地叫嚣起来,发出渎神的话。我的心灵为此非常忧伤。他们说他们就是神;这是我们所不能忍受的。当他们平静下来时, 我站立起来质问他们所说的话是出于自己的意思,还是有圣经的根据。他们说,有圣经的根据。刚好旁边有一部圣经,我就请他们指明圣经的出处,他们指出那段彼得看见一块大布繸在地上,而有声音向他说,上帝所洁净的,不可当作俗物或不洁之物的故事。我告诉他们这段故事和他们所说的并无关系。他们又提出另一地方,其中述说上帝 「叫万有,无论是地上的,天上的,都与自己和好了」的话。我说我知道这段经文,但指出这也和他们所说的话无关。既然他们说他们就是神,我就问他们是否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他们说他们不能预知,我说,上帝却是知道的。又问他们是否以为他们的景况会有改变,亦答说他们并不知道。我就说,『上帝却知道,而祂是不改变的。你说你是神,却不知道你会不会改变。』这样,他们无话可说,暂时平静下来。

我在谴责他们的谤渎之后离开了他们;我知道他们是属于浮嚣派的人。从前我并未见过这派人。我感谢上帝,因为在我到他们当中工作之前,祂向我显现。这事以后浮嚣派中有名叫约瑟沙门者发表一篇悔过书,因此他们都获得省释,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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