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圣洁遗落的十字架


乔治·福克斯日记:

rosegarland

第七章  再度人狱

-- 一六五三年 --

约略在一六五三年年初,我回到斯窝司摩耳,并参加在格来士敦举行的聚会,有一个信徒声言要同我辩论,我就上到他的住处,请他出来说话,但上帝的能力约束着他,叫他不敢开口。

我离开那里,访问在郎卡郡的朋友会团体,然后又回到斯窝司摩耳。上帝给我许多重要的启示,非但关于属灵之事,有些是关于政治的重要事件。

有一天,在斯窝司摩耳大厦,菲尔法官和本孙法官正在谈论有关在举行中的国会的新闻,我受感动告诉他们,在两星期内,国会将被解散,而议长给从座位上拉下来。两星期后本孙法官告诉菲尔法官说,他现在已知道乔治是一个真先知?.因为这事果然应验,克伦威尔将军把国会解散了。

约在这时期我禁食了十天,心灵上为着真道的缘故颇为愁烦,因密尔那(James Milner)和迈尔 (Richard Myer) 二人深陷于幻想中,也有一些人跟从他们。这个密尔那起初确曾得到真的启示,但因此自高自大,离开了真道。我去看他们,主的灵感动我指出他们的错误。他们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愚妄,痛自谴责,再回到真道上。

过了不久,我往安赛得开会。迈尔原住在这里,他的一只手臂残废已久。我受主的感动,在众人面前向他说,『站立起家』,因为他那时正坐着。他就站立,并伸出他那只久已残废的手来,说,『让你们各位知道,今天我得到医治』。他的父母不敢相信,但会后把他带到旁边,脱去外衣察看,才知道果然是实。不久他来到斯窝司摩耳,宣布主给他的医治。但以后主命令他前往约克传述祂的讯息,他不服从命令,主再击打他,不到一年他即离世。

这时候在昆布兰(Cumberland)地方有许多对我恫吓的风声,说是如果我到那地方去,他们将治死我。当我听到这风声时,我就被感动往昆布兰去,来到汶宁敦(Miles Wennington) 的家,一切恫吓我的话就是从这一教区传出来的,但他们并没有干扰我的力量。

某一星期日我到部特勒(Bootle)的尖头屋子去;牧师讲完之后我开始发言。会众非常粗暴,在院子中击打我。有一人狠狠地在我手腕上击打一下,以至众人都以为我的手粉碎了。那警吏忠于职守,力图维持序,若我同意的话,他将逮捕某些殴打我的人。我向这些人的工作完毕之后,即往尼古逊 (J. Nicholson) 的家去,警吏陪我们走了一段路,不让暴徒跟着我们。

当天下午我又去了,那牧师找来另一帮手,是一个从伦敦来的有名气的牧师,在我走进尖头屋子之前曾在十字路口坐一会儿,有些朋友会会友同我在一起,但不久他们都被感动走进尖头屋子,我也就跟着他们进去。

伦敦来的牧师正在讲论。他把他所能想到的圣经中有关假先知,敌基督者,以及骗子等章节都搜罗出来,交给我们;但当他说完之后,我把圣经中的这一些章节再行检拾起来,送还给他。这时会众对我攻击,态度凶暴;但警吏责成他们严守秩序,使他们安静下来。牧师甚为愤怒,说我不该在那里发言,我告诉他,他已经用了他讲道的时间,以外的时间是自由的,我和他有同样的发言权,因为他亦是从外地来此的人。

因此我打开圣经,让他们知道圣经中所描写的假先知,敌基督者,以及骗子正是指的他们和他们的世代,凡是跟踪他们的足步并结出他们的恶果的,也都属于他们;但这些却与我们无关,因为我们没有犯那样的罪。我又指出他们已经离开了真先知和使徒的道路,由于他们所表现的一切,他们才是圣经所描写的那些人。最后我向会众宣布真理和生命之道,指引他们亲近他们的导师基督。

回到尼古逊的家之后才发现我外衣的一个洞,是刀割的,但未割透上衣,因为上主禁止他们胡为。第二天有一个暴徒想伤害一位朋友会的人,上帝的能力阻止了他。

这时候我被感动差遣兰加斯德君前往考克穆斯(Cockermouth)附近的尖头屋子和牧师尉尔琴孙(J. Wilkinson)约期相聚,这位牧师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传道家,管辖三个教区。我停留在部特勒米贺地方,等待兰加斯德回来。这时候地方上的某些绅士阴谋害我,他们给一个小孩子一把短剑,要他向我行刺;他们同小孩子一道到尼古逊的家里,但照主的安排我恰往田间去。他们遇见了兰加斯德,并不怎样为难他;既发现我不在屋里,他们就回去了。当夜我就在田间行走,没有睡觉,这在我是一件平常事。

第二天,我们来到兰加斯德定聚会的尖头屋子。会中有从卡来儿前来的十二名士兵和他们的太太,地方上也有许多人来,像赶市集一样。我的住处距离聚会地方尚远,所以许多朋友会的人先我到场。我到的时候看见兰加斯德在一株松树下讲道,人众如是拥挤,我怕那株松树给挤倒了。

我想找一个站立的地方,好向群众说话;这许多人走上走下,好像处身在围城之中一样。不久我给他们发现了,有一个信徒上来问我愿否到教堂里去?我看外面并没有适当的讲话地方,所以同意进去。众人蜂拥而入,塞满屋中及台上,使我难以进入,还有许多进不去的人就傍着墙站在外面。

当大家坐定后我站立在一张椅子上。主开我的口,叫我宣布祂的永恒真道与日子。我向他们讲论生命之道约三小时,然后从他们当中走出,他们也都满意地散了。有一个信徒跟着我走,称颂恭维我,但他的话在我听来像飞絮一样。那天有好几百人相信了,他们欢乐地接受主耶稣基督和祂白白施赐的教训,到如今有些已在真道中去世,也有许多仍然作忠实见证。那些士兵和他们的太太也相信了。

这以后,我到了一个乡村,许多人和我同行。某次在一屋中向众人宣布生命之道,看见一个妇人,我觉察她为恶鬼所附。这时主感动我,叫我向她说严厉的话,指出她是在恶灵的束缚之下;她听了就走出屋子。在当地我算是一个陌生人,对那妇人的事毫无所知,这使许多人大感惊奇,事后他们告诉我,我的发现是奇妙的,因为那妇人确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恶人。

主赐给我一个辨识之灵,藉此我往往看出人的处境,知道他们的心。不久之前在往某聚会途中,看见田间有一群妇女,我觉察有恶灵在她们当中,并被感动走近她们,向他们证明她们的情境。另有一次在斯窝司摩耳大厦聚会时,有一妇人进来,我被感动对她说严厉的话,告诉她,她是为恶灵所附,以后人们告诉我她果然是那样的。还有一次有另外的一个妇人,站在离我颇远的地方,我定睛瞧着她,对她说,『你是一个娼妓』;因为我明明看出她的处境和她的生活。这妇人回答说许多人能指出她外表的罪行,却没有人能看清楚她的内心。我就告诉她,她的心在主面前是不正的,而她外表的行为是来自内心的。这妇人以后相信上帝的真道,成为朋友会会友。

从这里我们旅行到卡来儿。浸会牧师和他的多数会友都到大座堂来参加我所主持的聚会;我向他们宣布生命之道。好些浸会会友和士兵相信了。会毕之后,那浸会牧师,一个空想和容易冲动的人,询问我什么事是应该定罪的。我受感动立刻回答他,那在他心里说话的灵就是那应该定罪的。这话使他住口;而上帝的见证在他心中生起。我指示他关于被选召和被弃绝者的事;他说他从未听见过这样的道理。这人以后亦相信了。

以后我到军营中去,士兵擂鼓,把守军都召集来。我向他们宣布真道,指示他们亲近他们的导师主耶稣基督,和他在他们心中的灵,藉此弃暗就明,离开撒但的权势而归于上帝。我警告他们不可以残暴待人,却须表现基督徒的生活;又告诉他们那位将作为他们导师的,也可能成为他们的定罪者,如果他们不服从祂的命令。这样我离开了他们,除了一两个军曹之外,他们都不反对我,那军曹以后也相信了。

市集之日我来到市场上,当地长官一方面对我恫吓,一方面遗派侍卫前来;长官的太太们且说如果我到那地方去,他们将拔尽我的头发,而侍卫们知道怎样对付我。但是我服从上帝的命令到市场上去,向他们宣布上帝日子即将到来,审判他们一切的诈欺及败行,和买卖假货的事,并警告他们从此说放弃欺诈,是非分明,以公道相对待。这样上帝的真道能力运行在他们当中。

在我向群众宣布生命之道以后,人是那么多,以致侍卫们无法接近我,那些长官们的太太也没有上来,我安静地走开了。有许多人和士兵走近我,其中有些浸会的人,他们擅于争论,有一个是他们的会吏,为人妒忌;他发觉上帝的能力克服了他们,于是愤怒呼叫。我定睛瞧着他,借着上帝的能力严厉谴责他,他高声喊叫说,『别用你的眼睛刺穿我,把你的眼睛移开吧!』

下一个星期日我到尖头屋子去,牧师讲毕之后我向会众传布真理和生命之道。那牧师走开,而当地长官要我离开尖头屋子。但我仍继续向他们讲论上帝之道,告诉他们我从上帝而来,要向他们宣讲生命和教恩。上帝的能力可畏惧地运行在他们当中,会众都颤栗震动,他们以为尖头屋子在震动,有的恐惧屋盖将塌下来。那些长官们的太太非常激怒,力图向我进击,可是士兵们和友善的人都团护我。

最后城里的暴民都动了起来,他们携带棍棒石子来到尖头屋子,喊叫『打倒这群圆头流氓』,且乱抛石子。这时候总督派来了一两排枪兵,进入尖顶屋子,表示要弹压暴乱,并命令其它的士兵都离开。这群士兵乃挟着我同走,说是要我同他们在一起,用意在保护我。

当我们走出街上时,全境鼎沸。总督亲自来了;有些士兵因保护我免受暴民攻击而给送进监狱。

有一个已经相信了的上尉把我带到他家,那里正有浸会的聚会,也有朋友会的人参加。这是一次很安静的聚会,他们欣然聆听生命之道,许多人接受了。

第二天,当地法官和行政官在市政厅聚议,向我发下拘票,差人传我前往应讯。那时我正参加浸会的聚会,听到这消息后立即往市政厅去;有好些暴徒已在那里,有的发假誓作证控诉我。我和行政官们有许多争论;我公开指出他们的牧师所结出的恶果,他们对基督真道毫无所知,所以虽说他们是有名望的信徒(他们属于独立教派和长老派),但他们并没有他们所承认的信仰。经过长久查问之后,他们终于以渎神,传布异端和煽惑等罪,判我监禁;其实他们并不能公正地构成我的罪案。

卡来儿监狱有两个典狱,一正一副,样子很像看守野熊的人。我刚到的时候正典狱把我带到一所大房子,告诉我,我可以得到应用的东西。但我向他声明我不能给他钱,我既不睡他的床,也不吃他的食物。这样说了他就把我换到另一房子;过些时候我才得到一些睡具。

我就在这里等待巡回庭的裁判,忽然大家都传说我将受绞刑处分。那名叫罗逊(Wilfred Lawson)的警吏长百般鼓动,要他们把我处死,声言他将现自把我送上刑场。他们正在盛怒之下,派定了三个枪兵看守我,一个守在房门口,一个在梯旁,另一个在靠街的门口;他们不准任何人走近我,除了有时要送一些必需的东西给我。

夜间,有时候到了十点左右,他们才带牧师前来见我;这些牧师都非常粗暴凶恶;他们是一群含恨的苏格兰长老会牧师,充满着嫉妒和恶意,他们原不配谈论上帝的事,因为他们出言淫秽。可是上帝借着他的能力,使我制服了他们,叫他们看出他们归结出的恶果和他们的污秽心灵。也有一些所谓贵妇人,前来观看这个『行将受死』的囚犯。当法官及警吏们忙于寻找叫我死的办法之时,上帝以出人意料之外的方法叫他们大失所望。

在法官们离城他往的第二天,典狱接到命令,把我放在大牢中,和那些海盗,窃贼,凶手等混在一起,他就执行了这命令。这地方污浊不堪,男犯和女犯关在一起,没有便所,囚犯非常污秽,一个女犯几乎给虱子咬死了。虽然如此,这些囚犯对我都很友爱,也都听我的话,其中有些接受真道,正如从前的税吏和娼妓一样;因此他们往往给前来辩论的牧师们以有效的驳斥,叫他们狼狈不堪。

可是那典狱非常残暴,副典狱对我和来访的朋友会人亦时加辱骂;甚至以大棍棒击打走近格子探望我的朋友会人。有时我走近格子拿我的食物,典狱亦大生气。有一次他怒气冲锋天地走进来,以棍子打我;虽然那时候我并没有走近格子,他一面打发一面喊说『从窗口出来!』其实我离开窗口很远。他打我之时,上帝的能力感动我开口歌唱,这叫他更为愤怒。他叫一个弹弦子的,弹奏起来,要以此打扰我,但上帝的能力使我的声音更为响亮,压倒了他们的琴声,叫他们狼狈不堪地走散了。

当我在卡来儿监狱中时,有一个年约十六岁的年青人,名叫帕涅尔(James Parnell)的前来看我,他相信了,接受真道。主立即重用他,使他为生命之道作为一个有力量的牧者,许多人由于他的影响就转向基督,不幸他的生命不长。一六五五年帕涅尔为着上帝的工作旅行到厄色克斯(Essex),被关禁于科尔拆斯特(Colchester)监狱中,忍受极度的迫害及痛苦。残暴的典狱把他关在这碉堡墙中的一个地洞里面(通常称为炉子),离开地面甚深,得靠梯子才能接近洞口,但他的梯子太短,相差约六尺,从梯顶须靠一条栓在上面的吊绳才能够攀上去。来探望他的朋友会人想把食物放在篮坠下给他,但那没有人性的典狱不准,强迫他上下于梯子和吊绳之间,去拿他的食物,他祇好长期地这样做,否则必饿死洞中。

不久之后他的腿因住那潮湿地方而患麻痹症,但仍得上下梯子及吊绳去拿食物。有一次他又上去,一手提着食物,另一手去抓吊绳,不幸失手,从高处坠在石板上,头部,双臂及身驱均受重伤,不久逝世。(注)

(注)在贵格派的殉道史中,帕涅尔之死是最悲惨的故事之一﹒帕涅尔年轻有为,献身于贵格派宗教运动,在剑桥学生群中颇享盛名。科尔拆斯特大牢至今仍为游客凭吊之所。

当我被禁于卡来儿狱中之时,关于我将被巡回庭判处死刑的风声到处传布着;那时候国会正在开会期中,议员们听说有一个年青人将因宗教问题在卡来儿被处死刑,极表关注,因此写信给当地警吏及行政官询问这案件的经过。

再过些时,上帝的能力感动法官,他们终于把我释放了。但在这以前总督及皮尔逊来到狱中视察我所关禁的地方和日常的生活情形,发现这地方如是恶劣,空气如是污恶,他们认为行政官之容许典狱如此对待囚徒是很可耻的。因此他们召来典狱,命觅保人担保以后不再胡为;至于那残暴的副典狱则被关入大牢,和我及那些海盗同处一室。

出狱后我往乡下去,主持重要聚会。永恒福音和生命之道大为兴旺,千百人归向于主耶稣基督和祂的教训。

卫斯特摩耳的牧师及行政官对我十分忿怒,已取得了逮捕我的拘票,且一再展期,可是主不准许他们向我动手。我继续旅行,访问各地朋友会的人,以后返回斯窝司摩耳,听说苏格兰的信徒和某些浸会派要求和我辩论,我差人告诉他们我愿意在昆布兰地方贝里的家和他们相见;到约定的时间我就去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来。

在我旅行中我遇到了好些危险的事;某次我们于聚会完毕后在一个市集日经过威克敦地方,当地的人雇人持械把道,不让我们进城,虽然那时有些一他们的邻居和我们同行。他们借口肪止疾病的传染,但事实上并没有疾病之事。他们攻击我们,想夺取我们的财物和马匹,但上帝约束着他们,叫他们不过分胡为,我们得以平安经过。

另有一次我们正走过两位朋友会友的屋子,有些暴徒等在小巷中,不断地抛掷石子,幸蒙主帮助,我们得以平安过去,未受严重伤害。从这件事可以看出牧师教导的结果,祇是使他们的信仰遭受污辱。

在那一郡访问朋友会会友之后,我又往达剌谟(Durham)去,途中举行过盛大聚会。有一次大聚会是在皮尔逊家中举行的,许多人相信了。从这里我经过诺森伯兰(Northumberland) 往德文特湖 (Derwentwater),在那里有许多重要聚会;牧师们扬言他们将来参加,但并不见人来。永恒生命之道在此地白白传扬,也白白地接受;千百人转向于他们的导师基督。

诺森伯兰有许多人前来辩论,有的表示反对『完全』的道理。我对这些人宣称亚当夏娃在未堕落前是完全的;不完全或缺陷是从魔鬼和堕落而来的;但那位到世上来毁灭魔鬼的基督说,『你们当完全??????』

有一个信徒声言乔布说过,『必死的人岂能比上帝公义么?在祂眼中连诸天都不洁净。上帝以祂的使者为愚昧。』但我指出他的错误,让他知道说这话的并不是乔布,而是那些和乔布辩论者当中的一人,因为乔布相信『完全』,并守住他的纯洁;所以那些人被称为『叫人愁烦的安慰者』。

这些信徒又说,外表的身体乃是死和罪的身体。我指出他们对这一点也同样是错误的;因为亚当及夏娃在尚未有死与罪的身体之前,也各有外表的身体;而人们在这死与罪的身体被取去之后,当他们为基督所更新,再有了那在未堕落前所具有的上帝的形像之时,也将各有身体。我说这些话后他们就不再反对我,在上主的能力中我们得有荣耀的聚会。

这以后我们来到希什姆(Hexam),在一座小山顶上举行重要聚会。牧师扬言将前来反对我们,但并没有露面,一切非常安静。永生上帝的永恒日子和祂的真道被传遍于这些黑暗的郡县,祂的儿子被高举超越于一切。在众人当中我又宣布日子已到,凡承认上帝的儿子的必接受祂,而凡接受祂的,祂必赐给他们能力,使成为上帝的儿子,正如祂在我身上所行的。

我又宣布,凡接受上帝的儿子的,必有永生;凡不接受上帝的儿子的,虽然承认全部圣经的话,从创世纪到启示录,也是没有生命。

这样,我们指示众人亲近基督的光,借着这光他们就可以看见祂,接受祂,并知道他们的真导师是在何处。把永生真道传给了他们之后,我们就平静地离开希什姆,来到基尔士兰(Gilsland),一个以盗窃著名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再来到昆布兰,在靠近龙兰地方的山顶上我们有一次数千人的大聚会。这真是一次荣耀的和属天的大聚会,主的荣光照耀一切;人数如是众多,尽声音所能及的地方。他们的眼睛仰望他们的导师基督;他们是来坐在他们自己的葡萄树下。不久豪季尔来了,坐在人群当中,他觉得他们并不需要言语,因为他们是坐在导师耶稣基督旁边;也可以说主是坐在他们当中,但并没有开口的必
要。

昆布兰俾肃雷克诺森伯兰卫斯特摩兰郎卡郡约克郡诸地许多人相信了,上帝的种到处发荣滋长,天上降下甘露,上帝的荣耀照亮他们。许多人开口称颂祂,是的,『祂从婴孩和吃奶者的口中建立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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