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的纪录

那按着血气生的逼迫了那按着圣灵生的。
加拉太书 4:29

立志在基督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
提摩太后书 3:12


又有人忍受戏弄、鞭打、
捆锁、监禁、各等的磨炼,
被石头打死,被锯锯死,
受试探,被刀杀,
披着绵羊山羊的皮各处奔跑,
受穷乏、患难、苦害,
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希伯来书 11:36-38

照样早期贵格会的会友受到类似的苦难。

巴比伦的淫妇继续的喝醉了圣徒的血

论及他的真门徒,耶稣说,「 仆人不能大于主人。他们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们.' 」(约翰福音15:20)。在福克斯的时代,英格兰历经五个政府:查理一世, 奥利弗克伦威尔,查理二世,詹姆士二世,以及威廉和玛丽(William and Mary)。 只在当查理二世当政的时候, 有13,562 个贵格会友被囚禁;有338 人因为在聚会的时候被打伤或因囚禁而死, 有 198 个人被送到海外作奴隶。 (资料来源源﹕ Catholic Encyclopedia)。 在头四个王统治之下, 由由Besse收集的受苦资料《Besse's Sufferings 算出来有 869 的贵格会友死在狱中; 当他们被送入监狱的时候, 连他们的儿女都被卖去作奴隶。 无数的人他们被法庭定罪,以至于财产被掠夺收为‘猎物’是因为他们:拒绝宣誓,在法庭中不脱帽子,在主日旅行,不参加政府定规的宗教礼拜,不缴十一奉献给政府批准的圣职薪俸,以及参加非政府批准的聚会。

为何贵格会会友曾受逼迫?
立志在基督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
提摩太后书 3:12

迫害贵格会会友的借口有这些:在法院中不脱帽,在法院中拒绝宣誓,在所谓基督徒的安息日旅行,流浪,亵渎神,没有按照圣公会的礼拜仪式和崇拜的形式聚集敬拜。但是这些只是借口,因为其他那些所谓基督教的教派恨贵格会会友;因为贵格会会友,就如保罗被派到犹太人的会堂里去传真福音,照样早期贵格会会友被差派到那些教派中,宣扬基督的名,他们所传的救恩是可以在一个人的里面被经历,被听见,被感觉,被看见的, 而不是透过一个说出相信和洗礼就假定是得救了。

早期的贵格会会友说真实的信心是要听从基督, ,这是在人的 里面的 ,不只是相信圣经所说的耶稣的出生,受死,和复活在历史上的准确性

你 们 当 听 从 我 的 话, 我就作你们的 神,你们也作我的子民。 耶利米书 7:23


他〔耶稣〕既得以完全,就为凡注意祂和 顺从祂的人成了永远得救的根源 希伯来书 5:9

新教徒说就是那本 圣经和救恩的源头。 然而圣经把其中的话语称为 经文然后把the 神的道 当作耶稣The 道成了肉身 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 约翰福音 1:14 (显然这不是圣经, 这是基督, 神的道) 所以,贵格会会友说除非你听见 主在你里面说话, 并且相信他是神的儿子, 并且有相信的证据就是你听从那光和道给你的命令,否则你就没有保罗所定义的信心:

『这道离你不远,正在你口里,在你心里。 所传信主的道。』 就是我们所传信主的道。. 罗马书 10:8
你的信心必须是在你里面的道,这是在你心里和在你口里的道
有信心去听,和信心去遵行所听到的命令。

可见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 罗马书 10:17
信心来自听见那在你里面的道,并且相信那是 基督,神的道

基督说: 有福的人不如是那些 听见了 神的道 而遵守的人!路加福音 11:28

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
好叫祂可以用水借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
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
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 以弗所书 5:25-27

显然圣经不能使人圣别, 不能洗净,变成 圣洁 没有瑕疵的。
但是,如果你听从基督从你里面说的话语,你就会得到 纯洁 和圣别的福分。

他们教导要 听从主的声音,里面来的话语, 基督的光后来出现在你的心中; 基督那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他们受迫害因为他们传讲 照基督所说一个人必须接受光的定罪,这被接受为真理并且 来自里面的基督,并且其结果会 靠着神的恩典被洁净除去心中的弊病;靠着 住在光中,基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 贵格会会友更进一步地说 一个人必须能够见证(看见并且感觉到)他们的得救这要发生在成为 纯洁之后,同时 里面有基督荣耀的降临,造成 与神联合 并且得以进入天国。浸礼,参加教派的礼拜, 没有得到圣灵的话语的祷告,以及单单的阅读圣经(没有圣灵的引导来解释)都被声明是一件令人厌恶的事,是出于 肉体,是与神为敌的。只有当老我死了的时候,并且 一个完全新造的人出现了,具有 一个受过割礼的心 - 只有 通过十字架,那 得救的工作才告完成。所以他们与其 假设是得救的,他们 连犯罪的倾向都必要靠基督从他们的心中除去;故此变成 纯净的,得以进入 那安息进入那天国,进入乐园。别的教派被激怒过因为有人告诉他们 说他们是没有得救的;而且在他们的愤怒之中,他们急切地要用暴力来止息任何这么没有礼貌的人。 贵格会会友的回答是:你是否宁可要在死了之后才发现真理,那就已经太晚了;还是要现在得知而受惊动,可以趁着还有机会被改变,好让你也能够去 遵守神一切的命令?贵格会会友说他们所传的是他们所经历过的,他们是被神差遣来传讲给那些能听的人,并且 他们是照着圣灵的命令来说话。因为贵格会的信息和新教徒从他们的牧师和教师所教导的是对立的,所以许多人 认为他们一定是被魔鬼差遣来的。那些 饥渴慕义的人,那些为了在他们里面的 罪哀恸的人,以及那些 渴慕要听见和看见他们的救主的人,在他们的心中证明了贵格会的好消息的真理。 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以下的经文是贵格会所说的一个结论,论到各个世代中大部份的基督教信仰的失败 - 得救的假设 - 没有 顺服的要求 - 没有 见到神的经历,也没有 和父神和圣子的交通,这是要发生在which occurs after the 自私的灵被钉死在那 弃绝自己的内在十字架上

凡称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当那日必有许多人对我说:主阿,主阿,我们不是奉你的名传道,奉你的名赶鬼,奉你的名行许多异能么?我就明明的告诉他们说:我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罢!马太福音 7:21-23。 这些人以为他们是得救的基督徒并且他们以为是在他的名下,但是他们所行的是 不法,就是耶稣说的罪,约翰福音 3:4。耶稣不认识他们因为: 我们若遵守祂的诫命,就晓得是 认识 祂。 约翰壹书 2:3

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 约翰福音 8:34.一个人若仍旧在罪中,他就是罪的奴仆,那么耶稣不可能是他的主,因为一个人 不可能服事两个主人。 马太福音 16:24路加福音 16:13。 你们顺从谁,就作谁的奴仆么?或作罪的奴仆,以至于死;或作顺命的奴仆,以至成义。罗马书 6:16。因为 顺服基督所有的命令是必要的

早期的贵格会说得救是要 见到一个人的救主带来救恩,加上 和基督和父神有交通 - 这一种救恩是在 自私的灵被钉死在那 弃绝自己的内在十字架上成为 纯洁之后的结果。 他们的见证是 基督说他来宣讲进入 天国的道理。贵格会会友被差遣来向一切的人宣讲同样的信息。 耶稣告诉保罗去传道:『 要叫他们的眼睛得开,从黑暗中归向光明,从撒但权下归向神;又因信我(又作借着在我里面的信心被洁净),得蒙赦罪,和一切成圣的人同得基业。』这是一个好消息关乎 听从在你里面的 话语 ,终于达到 纯洁, 这对于新教徒的教派是一种异端;他们仰望在遥远的天空,一个外在的神,而且祂所留意的是圣经中的话语而非在他们 里面的 那光以及 那道(基督)。 贵格会会友告诉所有的教派说他们不能认识和听从在里面的基督就如犹太人,他们有圣经的知识,但却否认基督为弥赛亚。为了传讲在里面的基督,贵格会会友被罚款,被囚禁,被流放,而且被杀;可是事实上他们所传讲的话是很清楚的遍布在圣经中,列举如下:

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 使徒行传 17:24-28

我要在他们中间居住,在他们中间来往;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 歌林多后书 6:16, 利未记 26:12

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 以弗所书 4:6

that 使基督因你们的信,住在你们心里,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 以弗所书 3:17

神愿意叫他们知道,这奥秘在外邦人中有何等丰盛的荣耀,
就是基督在你们心里成了有荣耀的盼望。我们传扬他,是用诸般的智慧,劝戒各人,教导各人,要把各人在基督里完完全全的引到神面前。
歌罗西书 1:27-28

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加拉太书 2:20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
罗马书 1:19

我想,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
罗马书 8:18

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神的灵 住在你们里头么? 歌林多前书 3:16

我小子阿,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们心里。加拉太书 4:19

到那日,你们就知道我在父里面,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约翰福音 14:20-23.

岂不知你们若不是可弃绝的,你们自己有耶稣基督在你们心里么? 歌林多后书 13:5

你们从主所受的恩膏常存在你们心里,并不用人教训你们,自有主的恩膏在凡事上教训你们。这恩膏是真的,不是假的;你们要按这恩膏的教训住在主里面。 约翰一书 2:27

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 ; (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加拉太书 5:22-23 约翰福音 15:5.
你们多结果子, 我父就因此得荣耀,你们也就是我的门徒了约翰福音 15:8

为了听见他的声音,你必须就近他。 必须等候他安静的聆听,要带着 一个罪人的谦逊向他祈求转化的大能 - 恩典,当你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你必须遵守祂一切的教导或命令 - 这时候他的大能就将改变你。你要重复的这样作一段时间,你就会 通过恩典和信心被洁净了 - 这是一种 相信并且听从由里面来的话语的信心

根据玛丽豪季尔写的〈来自神的预言〉, 关于祂为何容许迫害:

克伦威尔的清教徒政府曾经严厉迫害贵格会会友因为他们不纳十一奉献也不肯宣誓。英王查理二世登基的时候,在短期内除了英国的国教之外所有其他的礼拜都判为非法,有巨额的罚款,夺取财物,囚禁,并且最终要被流放到牙买加和 Barbados 在加勒比的殖民地。正当在此发生之前,玛丽豪季尔看见一个可怕的迫害要发生的异象。她很失望便转向神,恳求祂阻止。主这样的回答:

『我将容许这件暴行的发生,然后这野兽的锁炼要被打破,好教这些反对我和我的名字的百姓可以弯下腰来。我要使法老的心刚硬,好让我向每一个男女彰显我的大能;并且我将容许这暴力继续的进行,这是为了试炼我自己的百姓的信心。我已经向他们揭晓我的天国,将我的秘密交托给祂们,他们要在我面光的照耀之中,他们要见到我宝座的荣耀,并且他们要显我的名为大。然后过了叛教之夜,过了龙的暴怒,我的百姓将为我伟大和荣耀之名作一个更进一步的见证,并且他们将留下一个,比我过去的仆人,更加清楚的从天上宣告的纪录,这要留到万世和万代,好让他们可以看见神在大难的日子里,怎样将他自己彰显给他的百姓。

玛丽豪季尔所述的预言,1660 年 四月。

那么亲爱的读者,你将要阅读的迫害,有三个原因被容许:

  1. 就如主说的:用来试炼我百姓的信心而黑数- 将许多贵格会会友带进天国;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2. 就如主说的:将我的名显为大并且让一个刚硬背逆的百姓弯下腰来 - 这是通过他们所受的羞辱,这种羞辱来自他们残暴的行为反对神的羔羊和鸽子的结果。

  3. 让你来了解他的百姓就如主说的:『一个比我过去的仆人,更加清楚的从天上宣告的纪录,这要留到万世和万代,好让他们可以看见神在大难的日子里,怎样将他自己彰显给他的百姓。

当门徒想要处罚那些不肯听祂的人的时候,基督的回答是严厉的谴责他们说道: 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那为了宗教而处罚他们同胞的人是出于撒但的心。 启示录用巴比伦的淫妇喝醉了圣徒的血来预告他们遭受的迫害,这淫妇骑在 具有像羔羊的角的兽的背上,他模仿基督的教会,有 许多的名号,(新教徒和天主教徒)。

取自福克斯 日志
描述他被囚禁的一些情形
(总共六年半)

巡回庭庭期已过县,看情形我们急切不能出狱,因此我们停止付给典狱养马费每周每匹七仙令,也停止付给我们的伙食费每周每人七仙令,把我们的马匹都送到乡下去。为了这事典狱十分动怒,更加恶毒。他把我们都送到地牢去,那是一个骯脏恶臭的地方,一向用以囚禁已被判罪的杀人犯的。

这地方的污臭环境,据说凡进去过的人,出来后很少能恢复健康的。里面没有便所设备,囚徒随地便溺,多年来未加清除,地上像泥沼一般,有的部分粪溺高过鞋头,而他不许我们清除,亦不许我们有干草睡具,好躺下休息。

当夜城里有些好心肠的人带给我们一条蜡烛和一些干草。我们就烧了一些干草以驱除臭气。一些盗贼给关在我们头上的一间房间,而典狱亦睡在我们头上的另一房间,大概是我们烧干草的烟冒到楼上去了,典狱怒不可遏,从那些盗贼取来了便溺器,从楼板上的一个洞口倾倒下来,都淋在我们头上,及至全身都是便溺,臭不可闻,和干草烟气混在一起,几乎叫我们无法喘气。刚来的时候只是地上有便溺,现在连头上背上也都有了。烧着的干草既被他倒下来的便溺熄灭了,因此牢里空气窒息欲绝,难以忍受。还有,他以最恶毒的辱骂加给我们,喊我们斧头型狗,和许多闻所未闻的怪名。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得整夜站着,因为一地都是粪便,无法坐下。

过了好些时候典狱才准许我们清除,并准许发们只从格子接受食物。有一次一个女孩子送来一些食物,典狱抓住了她,在公堂上控她侵入监狱之罪,给她许多麻烦,这样使别的人不敢为我们送东西,我们要得到一点水或食物非常困难。

再取自福克斯 日志涉及他的囚禁:

再事争辩之后,他们再判我入狱,等待下次庭期。奇拜上校命令典狱对我严密看守,『不使生物靠近于我』,因为他说我这人是不适宜于与人谈话。

他们把我关在一个阁楼上;别的囚徒的炊烟冒了上来,像浓雾一般厚密,有时候竟使我看不见烛光。我是被禁闭在三重锁闸之内的,当浓烟冒上之时,副典狱亦怕上来开最里层的锁闸;我几乎给闷死了。

此外,雨下在我的床上,在冰冷的各天,好几次我想去止住雨水下来,衣服给打湿了,全身像肥料一样污湿。我住的地方既高,正是当风,有时候我刚把窗子关上,立刻又被风吹开了。

整个寒冷的冬季我是在这种情形下过的,一直挨到下一次庭期。这段期间我正是饥寒困顿,并受风雨侵袭,我的身体肿胀,四肢麻痹。

福克斯记在他的 日志上(多次)遭攻击的例子之一

到了下一个星期日我往的克山(Tickhill)去,那边朋友会的人聚会,上帝的能力大施作为。我离开会场,上帝之灵感动我前往尖头屋子,到达的时候看见神甫和该教区的多数领柚都在讲台上。我上前和他们说话;他们立刻攻击我,那助理手持圣经,当我说话时向我面上击打,立时鲜血迸流,受伤甚重。会众喊着,「把他拖出教堂去」。出了教堂之后,他们又重重地殴打我,把我捽在地上,然后把我抛过围篱,再拖过一所屋子一直到街上去,一面拖一面沿路殴打,使我一身尽染血污,体无完肤。

迫害的背景:

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马太福音 5:44

根据他的日志:

『朋友们从来不怕他们的法案,囚禁,监狱,感化院,放逐,或夺取私有的财物;不会怕,也不怕丧失自己的生命;也从来没有受到任何逼迫之后,而看不到它如何造成好结果;也没有任何我受的囚禁,或受苦,而不是为了将更多的人带出监狱;不过那些将真理监禁起来的人,又消灭他们自己里面的灵,他们只不过是在人的外面囚禁和消灭了真理;以至于有一个时候那儿有那么多的人在监狱中,这变成了一句笑柄,「除了在监狱中到处都很难得找到真理。」』

逼迫贵格会会友的人有 清教徒(公理会教友),浸信会教友,长老会教友,以及英国国教徒(主教派或美国圣公会教徒)在欧洲和美国。早期贵格会会友所受的苦,对于他们信心的真实性,是一个很重大的见证,因为基督告诉我们说, 他的门徒总要遭受世人的仇恨,特别是那些世上以宗教为业的人。 他们从来不求报复, 既使难得在法庭上有机会的时候。早期的贵格会会友在他们各个政府之下很有耐性地受尽苦难;却 为他们的控告者和狱卒祝福,饶恕他们,而且为他们祷告。 他们向管辖他们的政府作的上诉是个人性的而且很有礼貌, 从来不作集体的抗议或示威。 他们很有耐心的受苦终于感动了国会为他们通过了一些保证他们宗教自由的法律, 这些后来也被纳入美国宪法。 主使用他们的苦难把许多的男女带进完美并得进入天国。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成千的人已经得着了。但是以下,你能看见一些神对逼迫祂的子民所施行的报复。 神对那逼迫祂子民的人有很多对付的行动, 造成那些逼迫者遭遇异常之死,也有人把它写成书。

约翰加尔文,是今日被尊敬的基督教创始人之一,促使塞尔维特被烧死在火柱上,因为他否认三位一体的教义,并且加尔文继续的为这样的事情辩护,就是要烧死主张异端的人。加尔文的教导影响了路德教会,长老会,浸信会,以及独立派教会,(清教徒)。在贵格会运动的初期,清教徒在英国所有的各处政府中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影响力,而且不久之后,在议会的清教徒和保皇党的内战中,他们夺得了王位。有了他们的创建人,加尔文,提倡谋杀那些与他们有不同的宗教观的人,清教徒便偏向于杀害,囚禁,以及偷窃贵格会会友的财物。

英国国教徒的创立,是为了替英王亨利八世辩护,使他可以贪求更多的新娘,他们也有类似的习惯,就是可以谋杀任何对他们或他们的王的宗教权威提出质问的人。许多人因为质问 圣礼中用的饼是否真的会变成基督的身体而被烧死在木柱上。在荷兰,任何人重新受洗要同样的冒险被烧死。

因此这场戏剧的演出就被安排好了,这便是福克斯所谓的『历史上最残忍的一代宗教的迫害者,』完全是用来对付贵格会会友,他们从来不反击,从来不报仇,他们为逼迫他们的祷告,并且和他们理论 - 但是从来不作抗议或者反对那五个不同的政府,在他们当政的时候他们受到迫害。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并且他们确实得到了

启示录中的兽是外邦宗教权威之兽,其权势、特别在地中海一带,已经被早期的基督教大为缩小〔 头部受伤〕。 但是不久第二个兽兴起,有 两角如同羊羔, 但是一个兽。请注意,这一个兽看起来像基督徒,假装有羔羊的权柄〔其实他是从外邦的第一个兽所得来的龙之权柄〕强迫人要顺服那些传统,礼仪, 和典礼,(作为基督徒的责任),就像外邦人敬拜偶像和迷信的习俗。 全地的人、都跟从那兽,现在还是一样。 故此,假教会兴起,然后就没有人能够在属灵的意义上 做买卖,(就像那些愚拙的童女为他们的灯买油), 除非他们顺服那兽,并且已经接受了那假教会的印记。 任何人否认这假教会,或者他们没有得到假教会的批准就去做买卖(用心或用手去作属灵的工作)就都得殉道,就像他们的前辈在外邦人的权势之下或在那个兽下所遭受的。尽管新教常把这假教会认定是罗马教会,这些新教也都是那同一个淫妇的一部份 ,( 兽有许多名称),得救乃凭述说那几句话,浸礼,吃饼和喝葡萄汁 — 所有迷信的仪式 — 而非通过一个 内心的割礼而得 新造的心而完全被改变。

不但任何人想要去教导或聆听一种不同的教义, 去买或卖属灵 的膏油, 要被阻止;他们也曾被除灭 - 这实际上使得他们不能够去买或卖

圣奥古斯汀的一句名言,把许多罗马天主教的逼迫算为正当的。这句话说:“假如那些迷失的孩子把别人逼入毁灭之途,那么为什么教会不能用武力来强迫她迷失的孩子回头呢?”- 这是为了要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一个最佳的例子,它没有看见基督最重要的诫命是要去“ 爱你的仇敌,”而不是去摧毁他们。同时当基督的门徒想要去处罚那些不听基督的人的时候,他们也忽略了基督对他们的回答,那是很严厉的责备他们说: 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 若有人触犯教会所定的标准,(犯罪)他们 应该要被一个人警告,他们若不听、再找两三个人去警告他们、若还是不听、就告诉教会.如果还是不肯悔改他们的错误、他们就应当被开除和避开 - 但非被杀,或被囚禁,或受酷刑,或夺去他们的财产。

谈到那个 喝圣徒之血的大淫妇 - 那罗马教会的宗教裁判所,以及遍布欧州的大屠杀, 那是 在中世纪的时候(公元800 年 到 公元1500 年 ),有九百万人被控告行巫术而被处死刑。 此后英国和美国的新教徒在五十年之内在十七世纪的时候造成超过八百六十九名的规格会朋友们的死亡。 贵格会的迫害者包括 主教派,长老会,加尔文派的清教徒 以及浸信会。

她夸口说,她不是寡妇,决不至于悲哀。她夸口说基督是她夸丈夫;但是她只接受他的名和他过去的赦免,又忽略了他要求悔改的诫命、他的教导、他的要求、他的警告、他的圣洁、他的福音、他的天国、免于犯罪的应许、以及他自我否定的十字架 — 向往圣洁所遗落的十字架。

取自 爱德华伯罗的见证
在十八岁的时候被基督呼召为牧师,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死在监狱:


所有的牧师和长官们都为了我们的信心喧嚷起来。它威胁了他们错误的信仰。牧师们到法官那边去请愿,从一个法庭的和判决的期间到另外一个期间,作恶毒的宣誓,用谎言和羞辱来毁谤正直的人,为了激动大家的怒气来反对我们。然后长官们就发出许可证来逮捕一些人,下令驱散我们的集会,并且不许我们在夜间聚集在一起,并且这些人不可以旅游;并且这种敌对我们的搅动之凶猛无法用言语表达或形容。在教堂中有喧嚷,在市集中有喧嚷,并且时常被拖拉到长官的面前,并且我们被虐待,被威胁,而且被毁谤,并且向我们作各种邪恶的事又说各种的坏话;无论我们到何处,都要受到极大的不公平,残酷,和压迫,并且他们都要借着牧师们全力的制定法律和图谋伤害我们,并且每天找长官们来迫害我们,用他们的讲台和祷告来反对我们,并且订下日期来寻求他们的神来对付我们,或在公开的地方或在私下,不停地大声叫喊,异端,错谬,和亵渎神,并且说我们是骗子,巫师,和诱惑者,以及这一类的,是他们能够说的和想象的最坏的东西,为了鼓动人们的心来反对我们,常常跑到立法会议,和法庭,去埋怨,并且去宣告假誓反对我们;并且透过他们弄的整个国家在愤怒和疯狂中,官长和百姓们时常囚禁,虐待,以及凶暴地抵制我们,驱逐我们到城外,把我们从我们的旅店中赶出去,并且时常威胁我们要在我们所住之处烧掉我们的屋子;在城内一群暴徒,时常聚集攻击我们旅行过路所住的屋子或客栈。我们的旅途时常是很困难和艰辛的,把自己交给十字架,反对一切俗世的;经过一天艰苦的旅程之后,时常到一个谷仓里歇息在稻草上喝水;然而为了这一切的事情,我们有主的能力和同在,而且我们能够靠着勇气、大有胆量和忠心地继续开展,并且没有惧怕或疑惑,我们的生命时常要多方冒险,在恶人喧嚷的当中,并且在市集中,和在尖头屋子里,以及在旅途中被抢劫,并且在各方面我们都要遭受危险,但是通过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蒙主带领和保护到今日。

这种情形发生在我们的身上;还有更多可以说的,但是这简单的说明了我们,如何在第一次通过英格兰所有北方郡县的行程中,受到牧师们,长官们,和百姓的对待;通过了那些郡县我们首先离开了西摩兰郡,经过坎伯兰诺琛巴伦郡,然后进入苏格兰德伦约克郡郎卡郡柴郡,等等的一些部份。在所有的这些郡县中我们遭遇到很多的反对,受了极大的苦痛,并且受到各种人的残酷对待。在每一个郡县里的每一个监狱中都可以证明,六年来它们难得会没有几个我们的朋友或我们自己被监禁在它们里面;并且在所有的这些郡县中,难得会有一所尖头屋子或一处市集,不能证明我们所忍受和承担的击打,瘀伤,身上所受的重击,被拖到法庭的面前,辱骂,以及各种的危险在所有的这些郡县里没有一个牧师不怀着对我们的仇恨和恶意,以及妒忌,并且他们用话语和工作,或思想,或愿望来伤害我们;在所有的这些郡县里,难得有一位法官或任何安全官,没有牵涉到对我们图谋不义或行不义,并且威吓我们和制定残酷的法律对付我们。我向天和地呼求来作记录,以及在每一人的良心中之光,在所有各种的人里面我向那光上诉,因为我们忍受各种人的邪恶,以及他们不公平的话语和行动。让神在英格兰所有的北部里所有人的良心中的证据,见证我们所遭受的行为和残暴,以及我们如何的被对待,还有在这一切他们向我们所作的事上,我们是何等的无辜和有耐心。

但是尽管有这一切反对我们的行为,和话语,好几百个诚实的和稳重的百姓承认我们,并且也有许多粗暴的和不敬虔的人皈依了真理;我是说,在两年的时间内,在所有的这些郡县中有好几百人被带来认识主并且承认我们。在这全部的时间内我们劳苦,忍耐地行进,舍己而活或死,或陷入各样的苦难和耻辱,以及艰难的试炼,好让我们能够忠心地完成我们的呼召。在身外我们受的苦来自公开的仇敌和我们自己的家属亲戚,在身内我们为的是种子的缘故而受苦 -- 这一切使我们饱经忧患难;然而在我们的试炼和苦难中,主从来没有放弃我们,而他的智慧,仁爱,和生命,以及同在却增加在我们的里面也在我们的周围。

再一次取自福克斯 日志

第二天早晨我驾舟前往兰加斯德的家。我一登岸便遇着许多持着拐杖棒棍的人向我围拢来,数约四十;他们击打我;企图把我推下海去。当我觉得快要给他们击倒之时,我走入他们人堆中去,但他们又抓着我,把我击倒,以至于不省人事。

醒转过来的时候,我看见兰加斯德的妻拿石子向我抛掷,而她的丈夫却以身遮蔽我,怕我多受伤创。这里的暴民告诉兰加斯德的妻说我迷惑她的丈夫,又说若她能够告诉他们我到达的时间,他们将治死我。这样当他们探知了我的行踪,许多人就携带武器而来,想把我杀了;幸而上帝的能力保守我,叫他们无能伤害我的生命。

终于我站立了起来,但他们又殴击我,要把我拖回船中;兰加斯德看见这情形就赶过来,帮我涉水而过;我们在水中时他们仍以长竿刺我们,并抛掷石子。来到河的另一边时看见有人正在殴打拿勒尔;前些时候他们在殴打我,看见拿勒尔走过并不理他,及至我走了他们就向他围攻,并高声呼叫,『杀掉他! 杀掉他!』

当我再回到对岸市镇上时,镇上的人拿着枪矛棍杖来驱逐我,要把我赶出去,喊叫说,『杀掉他,敲下他的头颅,拿车子把他送到坟场去。』诸多悔辱之后,他们就把我逐出镇外。这时候兰加斯德走回去看拿勒尔,我独自一人走到池塘边,把他们抛在我面上,手上和身上的污泥洗掉,然后走约三里路到胡顿的家,那位已经相信了的神甫罗逊也住在这里。

我走进屋子的时候几乎无力说话,遍体伤痛不堪,祇告诉他们拿勒尔给撇下在甚么地方,于是他们各骑到了一匹马出发,当夜就把他找回来,第二天菲尔玛加烈夫人听见这事,就送来了一匹马,要我到她家去;可是我一身伤痛,忍受不住在马背上的簸动。

到了斯窝司摩耳时,洒里法官和汤逊法官对我发出逮捕令,但菲尔法官刚好同来,这令就没有执行;在我受辱的期间内菲尔法官适有远行,回来之后他就对威尼岛那些暴民发出逮捕令,暴民惊惧,有些向外逃避。

兰加斯德的妻以后也接受真道,对她过去所做的表示痛悔,其他一些迫害我们的人亦作同样忏悔。但上帝惩罚了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叫他们毁败。菲尔法官要我详细报告被迫害情形; 但是我告诉法官,他们既有这样的精神就不能不这样作,也可以说是他们神甫教养工作的必然后果;他们的信仰和他们的宗教原是错误的。以后法官告诉他太太,我故意把这事说轻了,似乎这迫害的事和我并没有关系;是的,主的能力不久就医治了我的创伤

取自宾威廉可钦佩的著作称为向新教徒致词

宾威廉如此形容那些迫害。『成千的人被逐出教会和被囚禁,他们整个的家庭被破坏,没有一张床留在家中也没有一头牛留在田间,在谷仓中没有任何的谷粒;寡妇和孤儿的衣服被毫无怜悯地脱去,不关心到年龄或性别。这是为了甚么呢?只是因为他们聚集在一起用不同的方式敬拜神而非按照英国教会的形式去敬拜神;但是他们用的是很温和的方法。』……『并且虽然我们还没有得到赔偿,在过去的这十七年中,我们没有不在一次国会的会议中谦卑的提出抗议。』

节录自被称为贵格会会友的百姓的受难集,Joseph Besse,第 565 页

以下的文摘描述在牛津的神学生在那里如何对待贵格会友的聚会:

以下的段落是出于Jeremiah Hayward, Abraham Allen, Thomas Ryland, Henry Train, Laurence Willier, Thomas Swan, Alexander Green,Abraham Badger,等人所赞许的印刷品,他们是那些贵格会会友牛津的聚会中通常所遭遇被学生们野蛮虐待的见证人和参与者。
他们来到一个聚会中,抓住一位朋友的头发把他拉出去;院长自己抓住 John Shackerly的头发,把他拉到Richard Betteris的家门外,然后猛烈的把其他的人推出去:好多次这些学生们向朋友们丢石头和污泥,而且把门打碎,有好几次把窗户打破,然后拿走大门的钥匙,然后堵塞钥匙孔,又把门廊的一部份拔起来。--然后当朋友们来到聚会中,或离开那里,这些学生着把他们挤在门口,使得某些人受伤。他们来到聚会中,倒翻朋友们正坐着的长板凳和椅子,然后骑在他们的背上无论他们是男是女,好像骑野马一般。这就是那些学生的果子,他们被称为 牛津青年牧师反对神的百姓。他们每天搅扰他们的聚会,好像野蛮人,他们把火药和乌贼带来,然后把它们点燃,将房间充满烟雾,又在他们衣服的底下爆发,好像要火烧房子,毁灭百姓;他们又向朋友们开枪打掉他们的眼球。--好像上酒吧的醉汉野蛮而且粗鲁的跺脚,喊道, 给我们啤酒和香烟。 -- 这些学生来到神的百姓的聚会中,好像那些常光顾妓女院的人把妓女叫来。 -- 他们把浓烈的啤酒带到聚会中,向朋友们敬酒,然后因为他们拒绝喝酒,就把它投向他们的颈子,和衣服上面。--然后唱下流的歌,并且口吐恶言骂脏话。--还有好多次来到聚会中,一口口用烟管抽烟和喷烟,咒骂,谩骂,和跺脚,使房屋震动。--并且提议要把他们的手放在女人的裙子下面,然后问道,是否没有灵在那里? --他们带来一本有伤风化的书然后开始传讲其中的内容,很下流而且没有教养。-- 这些学生是那么的无耻,以至于在聚会之后他们用暴力挤进来,把餐桌上的肉抢走,他们进入朋友们聚会的房屋,拿走面包,和锅内的稀饭,像贪婪的狗一样把它舔净,而且偷走又夺去家中的书。-- 有一位主的仆人离开聚会回到他自己住处的时候,路过 约翰大学,一大群的学生把他拉进大学,强迫他进入他们的餐厅,用暴力把他按在一张椅子上,然后可憎的恶言想要把他的心思离开敬畏主的心;但是当他们胜不过他的时候,他们拿啤酒来,然后像流口水的野兽和猪,提议要把它从他的颈子倒下去,然后痛打他一顿,并且捏他,他觉得很惊讶,因为由于他们的残酷他肉身的感觉曾经失去一段时间;而这个人在那个时候已经十天没有吃过一点面包,当时他是很虚弱的;他们将针刺入他的肉身,又去捏他,把他留在那里给他许多恶毒的嘲笑,问他,现在圣灵是否没有感动他。 --
我抄写他们这些可恶的事甚感疲劳,就将用这句话来作为结束,不管它看起来多么严厉,那是很自然和公正的,就是说,如果这些学生承认他们在那儿是受教成为魔鬼的牧师,他们的精通就不需要更多的证明。
如果正巧你可能在想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以下有一封信写到一个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剑桥,是出自 Stephen Crisp 的书信.

在英王查理二世,恢复王位不久的时候,有一封呈递给他的信,这是在剑桥的一个聚会中,由二十九位受害者签名的。时间是在 1660 年五月的第二日,其中提出一个只不过是继续的在那里迫害的想法,以及当时所用的简单明了的基督徒的演说给最高的掌权者,其内容如下:

禀告国王查理二世

我们不是前来诉怨而没有极大原因的一群百姓,也不是落后的或者不愿意守住主的美意,为了装满基督在我们身上所量给我们的苦难,而同时其他的人正在装满他们的罪孽。但是最近在剑桥所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却是全然违背你自由和保护的宣言。它是为那些服从你的政府并且和平相处的人,然而有一件特别是作在我们身上的事,对你皇家的保证很不荣誉,因为你的权威被假冒去行最污秽的过犯和极度的傲慢,因而你可能和我们一样都会遭受到伤害。这因为宣告一件事而打算的却是另一回事,那么如果容许这样的情形下去,许多的罪孽都要产生。故此我们不愿意向国王隐藏,好让我们对付这种放肆的冒犯者还有补救的方法,或着至少避免将来发生类似的事情。如此如果可能的话,神的审判可以被转移。因为对祂的儿女和祂的仆人所犯的错,若不迅速的悔改和改革,神的审判即将临到这个国家。这也是为了你在那遭难的日子里,可以被保守免去羔羊的忿怒,祂和列国争战,将那可怕的末日审判降在那淫妇,假先知,以及兽的宝座上。

王哪,愿你知道,在五月二日的时候,当我们在通常的地方,就是我们自己租来的屋子,集合在一起参加一个大会的时候,一群吵闹的学生,淫荡的妇女,市民,和男孩子,也聚集在我们聚会处的附近像是 所多玛的人;他们过去约在一个月之前,对羔羊的跟随者所作的和表达的伤害,傲慢无礼的行为,和侮辱,还不够满足。他们不觉得羞耻也不怕再做同样的事情。虽然市镇的和大学的首领和主管已经晓得他们过去的暴乱,但因他们应得的处罚被耽延,使得他们反而受到鼓励。他们中间有些人预备了过量的酒,使得他们可以忘记一切的人道,而且毫无怜悯,不让任何人在那里不受到一些虐待,阻挡我们又把我们推来推去,把一些人推倒,或者将污泥投掷在他们的衣服上,或在他们的脸上;并且又击打一些回来的人,不容许他们进入聚会,在他们一切的虐待中,夹着许多的嘲笑,辱骂,和威胁;还不止于此,在我们安静的聚会中,恐惧的等候主的时候,突然来攻击我们,只要他们伸手可及就打过去,向其他的人就使劲抛掷,制造各种令人厌恶的声音包括嘲笑,闹笑,谩骂,大声叫嚷,撞击,在木板上敲打如鼓。有时候把点着的松脂和火药投入到聚会的人群中,淹没奉主的名向我们说的话语,并且一个接着一个连续的作出各种恶作剧,来搅扰我们,想要使我们不耐烦的离开那地方;可是当他们发现用所有的这些方法都不能成功的时候,他们用大铁锤和其他的器械把靠街的大门和墙壁攻破和砸碎。虽然我们提醒他们国王的宣告,其中王应许我们有自由按良心行事。在他初次来到英格兰的时候,他向他们指出他们违法的所做所为,攻击,干扰我们,并且在我们租来的屋子里击打我们;他们称我们为叛徒,并且假冒他们所作的是出于国王的命令并且残暴的干扰我们,使用我们好像我们的生命全在乎他们的怜悯之下,拖拉我们,把我们推挤出去,毫无怜悯或顾及年龄或其他的情况,他们用木棍,大块的裂片,以及被打破的门或其他的木材,击打我们的男人和女人(虽然我们不动手反抗他们)。虽然那些进入屋内的人那么残酷地击打我们,然而他们外面的守卫也不让我们通过,直到他们血淋淋的要再次击打我们的心意也得到了满足,因此我们有许多人受到痛伤和青肿。有二十二人流血;其中有一位流失了那么多以至于他被留下不能到外面走路,并且有一位妇女被他们残忍的对待几乎丧命;除此之外,我们中间有些人失去帽子,许多人的衣服被撕破以及多被溅污和弄脏。然而迫害我们的人对这一切还没有得到满足。当他们把我们从屋子里赶出去,又把我们从街上清除之后,他们回来把其余的墙壁和聚会处两旁的隔间,和两个通道捣毁,使它全都向街道敞开,然后又在聚会处的附近来回的寻索和猎取我们。我们中间有些人住在市议员的家中被他们找到,大受虐待和攻击。他们在屋主的门口击打他,而且只要天尚未黑他们就不离开。

我们在此签名的都是受害的人,这些事情在还没有写下之前都是真实的,我们都是它的见证人。

约翰 Moone, 威廉 Pepper, 约翰 Ainsloe, 约翰派克, 约翰 Webb, Ward, 乔治克拉克, 约翰 Forster, 亨利 Marshall, 约翰 Adams, 耶利米 Herne, 司提反 Crisp, Gregory Tingy, 司提反 Wallis, Benjamin Lunt, 威廉 Turner, 吉勒斯 Fisher, 威廉 Witham, 菲利普威廉生, 耶利米 Wood, Josiah Cole, 约翰 Ostler, 威廉 Warbies, 司提反 Hart, 多马 Harris, 多马 Payne, 詹姆斯 Allen, 约翰 Pollard, 多马鲁斯.

这些神学生暴乱的理由并不难了解。第一: 那按着血气生的逼迫了那按着圣灵生的 - 自从该隐杀了亚伯之后,现在也是这样。第二:贵格会会友否认任何被大学训练出来而非被基督训练出来的牧师。第三:是最重要的,贵格会会友的影响使英格兰各地的教会空无会友,严重的威胁到这些神学生将来没有机会找到一个 可以赚钱的牧区,在那里有法庭强制执行的十一奉献。(跟在钱财后头)。
出自 Sewel 的历史,第一卷:

第一次来到牛津的贵格会会友是两位妇女, 伊莉莎白 Heavens 和伊丽莎白 Fletcher,她们都来自北方的乡村。那是在1654 年六月的时候。这两位妇女在街头向百姓说话,并且在大学里劝勉神学生,可是他们恶意的回报她们的热心,他们猛烈的将伊莉莎白 Fletcher 推到一个墓碑上,然后把她投入墓地;并且他们恶毒到这种程度,以至于把这两位妇女绑在一起然后用打水机灌水在他们身上。在她们被完全浸透之后,就把她们丢入一个污泥的沟渠中,他们就在其中拖拉伊莉莎白 Fletcher,他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而且受到这么残忍的伤害,她就这样的一直受痛苦,到不久之后,死了为止。

因此神学生们表现出来他们不配称为基督徒,更加不适合作为基督的大使。实际上,他们在大学里的训练只是使他们够格成为在巴比伦的撒但的差役,化装成为属于基督的,但只是 粉饰的坟墓,里面装满了死人的骨头 ;他们忠心地跟随着他们先父的脚踪,就是那谋杀基督的法利赛人。圣经书院只能制造伪君子:那些会谈论宗教的人,然而却行在罪中,他们以他们属肉体的在圣经中字句的知识而骄傲自大,他们不能留意神的道而不觉羞耻,却自称为专家。

击打没有武装的男女,他们在原则上不能回手,这种行为是一种属于魔鬼的懦夫的。

出自乔治福克斯的 日志

另外有一次,在某个第一天(周日)的清晨,我正在田间散步,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牛津或剑桥大学的资格,并不足以使人成为基督的使者或牧师;」这刺激我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人们普遍的看法。 主向我点明这个道理时,我看得很清楚,并且我对其真实性确信不疑。 我敬仰主的良善,他在那个清晨向我启示了这个道理。 这有损牧师史蒂文斯的职位,具体说来就是,“在牛津或剑桥大学受过教育,并不足以使人适合当牧师。” 所以我心里明白的这件事,在我看来有损于牧师的职位。

取自乔治怀特海着的一个基督徒的历程,
描述他多次被囚禁中的一次悲惨经历

现在我们被安排在一个重犯的公用牢房,它是一个很深的好像地牢的地方,在一所商店的下面,我们的卧铺是用黑麦草放在潮湿的土地上,可是我们对此很满意,并且这地方是分别给我们的。但是为了不愿意被狱吏敲诈,也没有自由买他的任何啤酒,他经营了一间啤酒房,结果他各样的囚犯时常喝醉了,到了我们有五个人的时候,是陆续的送进来的,并且都是来到这公用牢房,他便向我们大发愤怒,并且在我们被囚禁的期间我们只能喝水。似乎最让他向我们发怒的是因为我们时常声明和大声反对各种污秽和可厌之罪,诸如醉酒,咒骂,以及其它囚犯间的混乱失常和辱骂,造成这种事故是因为那个狱吏的仆人为了卖酒可以得不义之财便容许他们过度的去喝强烈的啤酒。

但是主激动我们更加热心地大声反对狱吏和他的仆人以及囚犯们的邪恶和扰乱;因为那位狱吏宣称他的信仰和虔诚,他是在伯里长老会教会的一个会员,并且在主日靠近傍晚的时候召聚囚犯来教导他们并且使用他的那种灵修训练他们。因为我告诉他在这件事上的假冒为善,他的果子是那么的相反,这就冒犯了他的女儿,她说,『什么!说我的父亲是一个伪君子,他已经作了四十年的圣徒?』那么为了证明一些他的果子,以及他和他的代理人如何对待我们,请察看以下所说的:

在1655年十月二十一日,这位狱吏重打乔治(George Rose )的面颊直到他流血;然后在二十八日,他在许多见证人的面前重打乔治福克斯*和约翰(John Harwood)的面颊。在十一月二十一日,他重打乔治(George Whitehead )的面颊直到他的血从口中流出,只是为了谴责以及发现他们诬告我们的话,被某些现场的人听到了;在那个时候有一位他们自己的社团或信仰的妇女,见到他的愤怒和狂暴,告诉他说他羞辱了那福音。看起来她要比他温柔和有良心的多。

*这位比较年轻的乔治福克斯和那位贵格会的创始人同名,他被称为乔治福克斯,较年轻的。

许多其他的时候他用羞辱的话或行动来虐待我们,他的仆人,酒保和监狱的看守,以及他的一些醉酒的囚犯看到了大得鼓励来学他的样子;因为他的酒保时常很虐待我们,并且不但威胁我们,而且猛烈的向我们丢石头,而且击中了一个。在他暴怒中他曾拿起一张板凳要向我们扔过来,但是被在场的一个人抓住而避免了。他时常毁谤我们并且打我们某些人的脸,而且只是为了责备他的和他们的邪恶,就被他用拳头猛烈地击打。

有些囚犯也时常虐待我们,他们抢走我们的食物,宣称是狱吏准许他们如此作的,并且借机伤害我们,好几次殴打我们中间的几个人,向我们丢石头,故意为难的使用我们,威胁要杀我们,并且撞击我们一些人的头。

有一个人说如果他把我们杀了,他不会为此被吊死,如果他杀了我们,我们也得不到法律上的帮助;并且因为他被狱吏的烈啤酒灌醉了,他踢伤了我们某些人的腿,并且非常的虐待我们,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的原则和习惯是不会反手打回去;如果我们的原则容许我们报复,反击他和其余虐待我们的、狱吏的醉汉是很容易的,因为我们有五个人,大多是很能干而且活泼的年轻人。但是我们认为更加英勇和更加像基督的人,是要为基督忍耐这样的伤害,而非为祂争战,或者靠自己来报复;并且我们宁可当一边的脸被打的时候,让他再打另一边而不回手。这个喝醉了的,如此虐待我们的囚犯,当他清醒了一点的时候,承认是狱吏使他更加的虐待我们。但是借着这样没有人道的作法,狱吏没有办法强迫我们屈服在他贪婪的企图之下,或说为了得利而堕落。

在1656年二月十九日,他来到那公用的牢房,问我们说为了留我们在这里,我们是否能够付钱给他?我们问他说我们欠他什么 。他说,『你们每一个人,每周十四个便士;』虽然我们中间有些人在那公用的牢房里已经三十一周,然而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用过他任何的床;但是当一些稻草被带来给我们做床铺的时候,那是县政府容许囚犯可以在那里用的,我们为它出运费,否则我们可能得不到。我们告诉那狱吏说,当我们向他要求一个免费的牢房的时候,他把我们放在这地方;他听了就命令监狱的看守拿走我们的睡衣,说道,『拿走他们的衣服,除了那些稻草可以让他们躺下之外不要留下任何的东西,把他们的那些盒子拿走。』因此那监狱的看守和酒保就把它们全都带走了,只剩下我们夜里用的披肩,它们都挂在墙上的一个篮子里。

并且此外那狱吏威胁我们要脱去我们外套;我们告诉他说如果他们要的话不妨就这么做,就像他们已经将我们其他的东西拿走了,就是,我们的睡衣,一件外套和一件大衣,以及我们的盒子,那里面有我们的食物,就是面包和乳酪,手巾和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么,』他说,『我不要拿你的外套直到天气暖和一点。』我们告诉他说,他会羞辱他的信仰。他说,『那没关系,你们都是异端份子。』以上所说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之后 ,那狱吏的女儿说,『他们夺去了你们的一切。』那些东西被他们扣留了约二十四周,在那期间我们被迫要用我们一部份穿着的衣服垫在稻草上睡觉;然而在我们的受苦中主给我们耐心和安慰,就如祂扶持古时的仆人,当他们的财物被人掠夺的时候他们能够欣然受苦;并且祂使我们不但能够甘愿受这种被掠夺之苦,也甘心为基督的缘故舍去我们的性命:愿他的名永远得着荣耀,因他在我们的苦难中这样的扶持和安慰我们。

在二月二十八日的时候,玛丽(Mary Petche),一位诚实和贫穷的朋友,她被雇来为我们带来一些日用品,她来到监狱中,为我们带了一些棉织品,就是:两件衬衫,两顶帽子,两条带子和四条手帕。我们从前被夺取过。那狱吏从她手中拿去每一件东西,并且不许她把那些东西交给我们 。同一天那监狱的看守拿走了乔治(George Rose)的外套,那是他平常所穿的;在其他的时候,他不许我们的食物被交给我们,要一直等到他看见那带东西来的女人,并且要搜查她的蓝子,察看她为我们带来了些什么。

我们不答应狱吏的寄宿费我们每人每周要2 先令4便士,也不按他的要求每人当付他1先令2便士,为了那段时间我们在那免费的监狱中的公用牢房,他提议给我们一些特权如果我们能够接受他的条件;当我们拒绝了的时候,他仍旧继续向我们发怒直到三月三日,他禁不住就命令他的酒保拿走乔治福克斯的帽子,那酒保就从他的头上摘去他的帽子;但是同一天那狱吏的妻子,比她的丈夫更有同情心,把他的帽子还给他,而且说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命令酒保把他的帽子取走。

已经向我们显示出这般恶毒和虐待我们的榜样,有一些囚犯当他们几乎喝醉的时候,仍旧被鼓励来重复他们对我们的暴行,特别有一个人,他时常是最卑鄙和最会滥骂人的,他又打又踢我们,并且击打我们某些人的脸,当监狱的看守或酒保也在场的时候并且知道我们被虐待,他们也不指责;不但如此,那酒保也打我们其中一人的脸,虽然如此当他们的酒被卖完,而且没有被那狱吏挑唆的时候,我们一般来说都能使他们安静。

但是在三月十九号,囚犯中的两个人这么猛烈的击打较年轻的乔治福克斯的脸上,以至于从他的口和鼻子中流出血来。接着在二十一号的那一天,他们中间的一个人可耻地吐唾沫在George Rose和 George Fox的脸上,拉着他们的鼻子,就像他们向我们做过好几次;并且在同一个月的第二十二日,乔治福克斯站在里面的那一道门内,一壶煤炭和炭灰被囚犯中的一人丢到他的脸上。如此有一段时间,我们一天又一天地被虐待,挨打,殴打,被踢,被轻看,被恶意地使用,原因只不过是证明他们时常的醉酒,咒骂,在那监狱中邪恶和不良的管理;以及证明那狱吏,他的监狱看守和酒保的暴政,残酷,和坏的榜样。要列举所有他们的虐待以及对我们所行的暴行和残酷是太冗长乏味的。后来他们察觉到也注意到他们的事情或许会被暴露。为了怕被人知道,那监狱的看守威胁我们要拿走我们的写作,并且也拿走了一些,有好几张纸,说我们不当再写,并且时常监视我们阻碍我们的写作。

时常威胁我们要把我们关锁在女人的牢房 (一个很深的,骯脏的牢房),因为我们经常的证明他们重大的混乱,以及也反对他们容许酒保让囚犯有那么多的浓酒可以喝到过量,以及他们的自相辱骂和辱骂别人;那狱吏,不但不去改善,他继续进行不正当的容许这样的过份,以及为了我们公义的见证而处罚我们。

在三月二十六日的时候,他使乔治(George Rose)被囚禁在妇女的牢房;George Whitehead 把这件事告诉狱吏请他注意,那是因为表示反对醉酒和咒骂,这件事使他同谋让他被囚禁在那儿。为了这些话那狱吏使他也被关进同一间牢房;并且照样的发生在较年轻的乔治福克斯亨利(Henry Marshall),我们的见证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四人都被关在那里面将近两小时;而且当我们只要求一张我们自己的板凳可以坐下,他们也不容许我们得到。

后来他让我们都出来,他们又把乔治(George Rose)关进同一间牢房,把他关在那儿约四小时,并且有石头从窗户丢进去,有些石头击中了他;当他在窗口往外看的时候,那个酒保也把他的口中的浓酒吐在他的脸上。但是我们受到那狱吏的处罚不只是这些。当George Rose 被关在那妇女的牢房中的时候,那狱吏来到George Whitehead 和George Fox的面前,并且说,『如果你们能够劝告George Rose 安静下来,他就可以出来。』George Whitehead 告诉他说他不能劝他不去大声反对邪恶的事情。这时他大发怒,威胁要把我们三人都关进地牢,然后把George Rose 从那女人的牢房中放出来,而且威胁我们要用一条绳子把我们放进地牢下面去;但是结果他和那监狱的看守用一个梯子将我们,(George Whitehead,George Fox Jr,和George Rose),放到地牢下面去,在那里除了一些非常吵闹的和凶狠的人之外,很少人会被关在那里;那个地方离开地面将近有四码之深,而且是非常的阴暗,而且在地牢的底下只有很小的一个范围。在它的中间有一个铁栅,其上的铁条相隔一英尺,其下是一个坑或一个洞,我们不晓得它有多深。但是有一个女人看到我们被放下去的时候,警告我们 ,而且可怜我们。所以我们尽量靠近那地牢的旁边免得掉进那坑里面。我们在那里被拘留了将近四小时,唱诗赞美主我们的神,有甜蜜的享受而且觉得活在祂荣耀的同在中,对于他们的残酷一点也不怕也没有失望,而且如果他们把我们留在那黑暗的,阴沉的,和恶臭的地牢中灭亡, 我们会欣然听任主的旨意来为他的名和真理的缘故受苦;然而主是不会容许的。此外那个狱吏可能会怕被吊死如果他把我们留在那里直到我们死在地牢中。

当我们从地牢中被放出来的时候,那监狱的看守把我们关进那公用的牢房,并且让一个恶毒的囚犯进来猛烈地击打乔治(George Rose)的头,也不责备他;但是在这些迫害者之中这是一件普通常有的事,特别是当他们喝醉的时候。

当我们被关在地牢的时候,我们有好几位朋友来拜访我们,他们来自诺威奇,科尔切斯特,艾赛克斯的哈尔斯特德,以及其他地方,但是没有被容许到我们的身边,我们也不能跟他们说话。在别的时候他们也同样的对待我们,而且我们的朋友是来自好几哩以外要来见我们。当我们的朋友不得进入的时候,他们来到监狱的门口或窗口,有些狱吏的同伴用水投向他们,假装他们得到法官的命令不许让我们的朋友来到我们这里;然而他和他的妻子告诉他们说如果他们付钱给监狱的看守他们就可以来到我们身边。那个监狱的看守告诉他们说如果他们每人愿意付给他六分钱或四分钱,他就可以让他们进到我们这里;但是他们在这件事上拒绝成全他们的贪婪。好几次我们的朋友如此不公平的被隔离不得见我们;是的,当我们有些朋友从诺威奇来想见我们,却在外面等了许久不得彼此相见,他们和我们都很失望。如此我们的朋友被隔离在外,而我们每天在里面被虐待。

有一个最会辱骂我们的囚犯,是狱吏的醉汉中之一名,把一把锋利的刀向我们中间的一个人投射,并且当他没有射中的时候,他威胁的说要杀掉我们几个,他说他只不过可能被吊死,他只失去一条命。他也拿走我们一些东西。我们向狱吏报导那偷窃的事,告诉他说如果这个囚犯再流人更多的血,那要流在他的门前;并且如果他不赞同他向我们所做的事,我们希望他将命令他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但是他不但不做,而且回答说,『让他做他想做的事。』他说的时候让那个最会辱骂的囚犯听到了,于是他得到鼓励更加的虐待我们,同时也虐待那位妇女会友,就是那位为我们带来日用必需品的妇女; 他用暴力的手将她推出去。那天晚上,那个狱吏为了我们反驳他对我们的毁谤,也击打我们中间的两个人,并且说他还没有够坏的对待我们。

这个爱辱骂的囚犯,他曾经威胁过要杀掉我们几个人,因为他从那狱吏,监狱的看守和酒保的榜样得到鼓励,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烂醉,在我们被紧紧的锁在那公用的牢房里之后,他决心要在那夜把我们杀掉一个,他重复地咒骂着威胁我们;总是得不着满意,除非他杀了我们几个人。但是凭信心靠着主的名和他的大能,我们注视着他,相信他没有能力能够伤害我们任何人,虽然他想要尝试,拿起一个燃烧弹;但是我们看出他的能力很有限,所以不能伤害我们,更谈不上杀掉我们中间任何一人。

他有一个小孩在同一个牢房中,大约有十岁;正当那孩子跪在墙边,很害怕见到他的父亲如此地发怒,他的父亲立刻拿起一个石瓶,并且凶暴的向他可怜的孩子扔过去,但是没有打中,并且被打碎在墙上,那个可怜的孩子险些丧命。因为如果他打中了他的头,他或许会杀了他的孩子。这个醉酒,凶暴的人仍旧继续发怒;他决心在那夜要杀掉一个人,即或是他可怜的孩子,或是另外一个人;否则他不得安心。见到他如此的决心要杀人,立刻有一个很重的负担临到我,因为我相信是从主来的,让我们不要在我们的面前见到谋杀的事件。在那时,我对同受苦的同伴说,让我们抓住他,并且抓紧他的手脚直到他安静下来;然后他们立刻抓住他,轻轻的让他躺在他的背上,并且把他的手和脚抓紧,我想超过一个小时中,他发出吼叫的声音,但是都没有果效;因为我们都被守护在一个又深又阴暗的地方,在监狱的其他地方很难听见我们的声音;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中间有任何人呼喊说,丧命啦,我们不会有一个人来拯救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人。

无论如何,我们借着控制那醉汉的手和脚,一直到他安静下来并且入睡,如此便阻止了他谋杀的企图。在我们放松他之前我们使他答应,他要被严厉的看守,免得他做出任何的伤害;因为我们虽然不用绳索将他捆起来,然而我们感觉到他就像任何暴虐的疯子一样,需要被拘束,免得伤害别人。

怀海德描述神给受难者的安慰:

怀海德刚从那十五个月的严酷的监禁中释放出来,那情况在上面已经描述过一部份,他被囚的原因是因为在他写给法官的一封信中,没有用他的全名,而是用他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加上他的姓。那时他没有床,没有毯子,没有访客,没有从外面来供应的必需品,大衣被偷,食物被偷;他不断的被打,被咒骂,而且被威胁要给杀死 - 被关在一个公用的牢房里和谋杀犯与盗贼在一起。然而按他所说,他得到主秘密的安慰:

我仍然真实的和谦卑地感谢主我的神,我记念他对我们伟大的仁慈 - 他是多么美妙地扶持和安慰我们经过这一切我们的苦难,困难的监禁,和坏习惯,并且保护我们身体的健康。很舒服地享受在他荣耀神圣的大能和同在中,我们中间好些人时常大声歌唱赞美祂荣耀的名;是的,我们的口中时常高声赞美,让那些和我们一同关在牢房里的犯人大为稀奇和惊讶。当我们在那里步行的时候,我们的心被提升在活泼的赞美主中,时常一连数小时,带着美妙的旋律。哦!那是主我们的神的同在之甜美和大能,多么宝贵能够享受在监狱和地牢以及困难的监禁中。哦我的心哪,你仍旧要赞美主,并且要永远赞美他至高的名,因祂神圣的大能和不可言喻的良善很真实的在你的里面和经验中,那是你时常有的,而且长久已经有的,并且仍旧有的。愿荣耀和国度归与我们的神,和那坐在宝座上的羔羊,从永远到永远。让赞美归与他,在他的里面有我们的帮助,拯救和能力。

虽然我们被限制在一个很吵闹的公用的牢房,和一个很窄的,恶臭的院子,没有任何的设备,然而借着主的大能,这个监牢是分别为圣给我的,使我有极大的平安,舒适,和甜美的安慰,并且有时候被提升在灵中,仿佛在一个很可爱的野地里,带着芬芳的气息,并且有甜蜜的花和其他生长在那里的东西的气息,虽然我并不是在一个梦幻中或在天外,我的感官受到那种的影响。主为我将苦的东西变成甜的,把艰难变成很容易;不过我们感觉得到,迫害我们的和压迫我们的对我们是非常长的残酷,他们不会在乎如果我们都在那监牢中灭亡。但是我们的倚靠和信心是在主耶和华的名上,在他那里有永恒的力量和安全;愿永远的荣耀,国度和赞美,无穷尽的世界都归给他。

后来怀海德在Affington 或者是 Suffolk的一个安静集会中被捕,他的罪名是一个流浪汉和一个无家可归的,他被判要被公开的鞭打。怀海德 叙述这刑罚的执行。

当警官不能劝我这样做的时候,他把我的上身脱光。我让他施行残暴。这人用一根很长的和锐利的鞭子猛烈地打在我身上,我的前胸和后背都有长条的割伤,皮肤被撕裂流血一直到有些现场的人大声呼喊使他停下来。因为这发生在一个公开的地方,像一个在街上的市集,有许多的人在那里,许多的人看见了他们的残酷而哭泣;然而,然而借着主的大能,就在被鞭打的那时刻,我能够欣然的,满有安慰和喜乐底忍受,这使许多人惊异的神魂颠倒。我不清楚我受了多少鞭,但我记得那些伤痕很久都留在我的后背和前胸上。

这对我也是很值得纪念的,主借着祂神圣的大能,就当他们在我的身上施行残暴和处罚的时候,多么奇妙底扶持了我;以致就算是在那个时候,我的灵被提升,我的口被张开大声歌唱赞美主我的神,因为他 把我算是配得为这名和真理的缘故受苦

当那鞭打我的人的手停下来的时候,因为有许多人的叫喊要他停下来,我告诉那些人这就是一个基督的仆人的见证,他要耐心的忍受苦难,逼迫,鞭伤,囚禁, 这是应证圣使徒的证明,『表明我们自己是神的用人就如在许多的忍耐,患难,鞭伤,囚禁, 骚乱中,』还有更详尽的记在哥林多后书6:4-7。并且当我赤身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身上带着伤痕,那时我告诉那警长说,如果他要鞭打我更多下,我已经预备好舍己的受苦,这是为了基督和良心的缘故。我不能忘记在那受苦的情况下,主所给我奇妙的大能,帮助,和安慰,当时还有我的迫害者的藐视,是为了忌妒而特别设计来处罚我和我的朋友,这种作法本来是依法要用来对付流氓和盗贼,但却被不公平地加害在无辜的我身上。

读到这个,应当没有疑问说到早期贵格会会友真实的对神在基督里的团结,神容许他们被迫害,但是他也安慰他们并且给他们补偿,就是照着他所有的,和他的旨意将他的能力和慈爱倾倒下来帮助他的儿女,当他们被那些忌妒的、在黑暗中的儿女迫害的时候。

贵格会会友
在伦敦被市政府
残酷的伤害的纪录

取自威廉休厄尔着的被称为贵格会会友的百姓的历史,1695

(在休厄尔的出版的时候,以下述说的迫害仅发生在三十年前,所以威廉休厄尔能够跟实际的受害者,见证人说话,并且查究最新的法庭纪录。)

论到在伦敦迫害的情形,那儿有危急的暴怒正在发作;虽然贵格会会友所受最严重的迫害不单是在那主要的城市:因为在此之前不久曾经出版过一篇短文谈到遍及全英格兰的迫害,其中有十二个人的签名,显示出有超过四千两百名的贵格会会友,包括男女, 被囚在英格兰的监狱中;并且指出在各个郡县中被囚禁的人数,被囚禁的原因是为了时常聚会,或者拒绝宣誓,等等。许多的这些人被重打,或者他们的衣服被撕破或被夺取;并且有些人被关在那么恶臭的地牢中,以致于有些大人物说,他们甚至于不愿意把他们的猎狗放在那里。有些监狱给挤满了男女,以至于在那里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大家同时坐下;在Cheshire 郡有六十八个人就是这样的被关在一个很小的牢房里;有一个很明显的记号显出他们是无辜的百姓,就是因为他们不作任何的抵抗或使用武力。这样虐待的结果许多人生病了,并且不止少许几个人死在狱中;因为他们不关心年龄或性别,即使是年长到六十,七十,以及年纪更大的都不得宽恕;并且这些人大多数是零售商,店主,和农夫,所以就使他们变得贫寒;又因为了不上(所谓的)教堂,或不付十一捐,他们的财物被掠夺。许多时候他们被强迫躺在监牢里又冷又骯脏的地上,不许他们得到任何的稻草;并且时常他们被拘留到好几天不得食物;难怪许多人死在像这样艰苦的囚禁中。

大约在这时候,在伦敦和他的郊区,不会少过五百位贵格会的会友被囚禁在监牢中,有些人是在那么窄的洞里面,以致于每一个人都不容易能够躺下;而且他们容许重犯来抢夺他们的衣服和钱财。许多人虽然没有被囚禁,他们还是为了他们信仰的集会而忍受艰苦,特别是在伦敦的聚会处,名叫Bull and Mouth。这里常有受过训练的部队来光顾,通常他们的装备有步枪,矛,和戟,并且由一位军官指挥,他们是被地方行政长官派来的;他们很狂怒的样子,冲了进来,抓着他们就打,因此许多人得了重伤,有些人昏倒在地上,有些人被打得这么厉害,以至于之后活不得多久。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位是John Trowel,他被撞打的这么厉害,以至于只有几天之后他就死了。他的朋友们觉得这是一件合宜的事情把他的尸体抬到那原来的聚会处,让他在那里被展示几小时,好叫每个人都可以看见。这样作了之后引起许多居民的怜悯和同情;因为那尸首,被打得像个胶状物,看起来是黑色的,并且肿得很可怕的样子。验尸官被召来;他把邻居们列名在陪审名单上面,然后把管理的责任交给他们,根据他的职务,他要根据他们的誓言作真实的调查,照着他们所发现他死亡的原因来交代。他们观察了那尸首,有一位或两位外科医师和他们在一起,来了解他们对它的判断;然后他们私下一起谈论,终于他们离开了没有宣布他们的结论,只是要求朋友们去埋葬那尸体,当夜那就照办了。虽然那验尸官和法官为了那件事情相聚商议了好几次,然而他们从不发出一个判决;但是那儿有足够的证据显明那个人是用暴力打死的。有些人说这个案子尚未判定的理由是:虽然已经被证明有人看见这个现在已经死了的人是被撞打而倒毙的,但是这件事发生在如此混乱的一群人中间,没有办法挑出一个特别的人,以致于任何人可以说那个人做了这件事。并且如果发出一个判决说那个人是被杀死的,然而没有一个特定的人被控告,那么市政府就有义务要任凭王的意思付一大笔罚款,因为纵容了这样一件光天化日之下在城内发生的谋杀案,那不是犯在暗处,倒是公开的,并且竟然没有逮捕那谋杀犯,反而让他逃走。同时那已故的人的朋友们公布这件谋杀案,并且也发出一封信给市长阁下,后来他们把这封信,连同对这件血案的报导发表出版, 在这封信中说道,「推想你们已经听到过这件事情,因为它不是在夜里做的,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不是徒然的,无知的,或者意外的,却是有意的,并且经过一段长时间;并且不是在隐密处,而是在伦敦市的大街上;这些情况都使得这件谋杀案更加严重,使得这个出名的城市和她的政府蒙受羞辱和败坏的名声。」

散布了一些这种印刷品的人为了他的痛苦被囚禁了;尽管如此另外一人把其中的一份交给王,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如何处理的;王听了之后说,「我保证你这不是透过我的通知要杀害任何你们的朋友:你务必把这件事告诉市政府的长官并且依法控告他们。」 不久之后这王的回答也被发表出版:但是暴行仍旧猖獗;因为那位散布印刷品的人被逮捕之后又被送进监狱,这是透过市议员Brown的特别命令;因为在这篇报导里还要提到他好几次,这是我的理由来说一点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克伦威尔的时代他曾经非常热烈的反对保皇党,特别在Abingdon那地方,离开牛津不远;为了这件事情的错误他现在要努力的弥补,他的办法就是猛烈的迫害那些无辜的贵格会会友;除此以外他是一个很英俊的人,他能够笑里藏刀作残忍的事。此后可能还要描述更多他的作为。

贵格会会友,知道他们得不到公平,不去管这件谋杀案;因为他们的份是受苦,所以他们把这件事交给神。时常有士兵不许他们进入他们的聚会处;但是他们不惯常离开,只是站在聚会处的外面,所以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然后他们牧师中的一员通常会站在一张板凳上,或某个高处,大胆的传道。因为在外头的缘故,有时候他会比在屋内吸引更多的听众。但是有时候传道人很快的就会被士兵拉下来;然后另外一人就会站上去传道,因此时常会有四个或五个,一个接着一个的,好像无辜的绵羊被带走,被带到监牢中和他们其他的朋友在一起,一次可能会多到四五十人。这让我想起我母亲Judith Zinspenning 说过的话;我的母亲在下一年和William Caton 以及他的妻子,他们住在阿姆斯特丹,一同来到英格兰访问住在那里的朋友;到了伦敦,和其他的人同去Bull and Mouth 的聚会处。那时他们被拒绝进入,他们便留在街上,在那里她看见,某些军官大声的喊道,「警官,把他带走。」,于是立刻一个传道人接着另外一个地被拉下来,好几个人就这样地被带走了。那警官也来到她身边,并且从她的衣裳看出她是一个荷兰的女人,拉着她的袖子,带着羡慕的口气说,「甚么,一个荷兰的贵客会友!」但是就不再干涉她。现在这种在街头聚会的方式在英国变成是一件惯常的事;因为贵格会会友相信他们公开敬拜的操作是没有人可以免除他们的责任,并且他们相信神要他们亲手执行这种服事。因此借着这种在街头的聚会,有时候一次不止有一个人在传道。一次会有三个或四个人在传道,一个人在一处,另一位在另一个地方;这种情形在他们的聚会厅是不可能很方便地做到的。但是这样他们就得到很多的人来听他们的信息,并且有时候那些有名的人,坐马车经过的时候也叫他们的马夫停下来。借着这样想不到的好运,他们有极大的收获,因此他们的教会在苦难中被兴旺;并且在艰难的时候他们的渣滓几乎都被洁净了,因为没有诚意的人受不了这种试炼。因为在这种时候常去参加他们的聚会,一则要冒险被囚禁,或被打成残废,或者甚至于丧命;但是这不可能熄灭正直人的热心。

现在在英国一位传道人被逮捕,然后另外一位又站起来,变成一件很寻常的事情,然而此后它维持了很长久的时间,我自己是亲眼看见的。并且当那儿已经没有男人出来传道的时候,女人就会出来牧会;当女人被带走的时候,有些只不过是比孩童的年纪大一些的人,已经赋有成人的热衷,并且会鼓励他们的朋友要坚定不移。同时有许多人,不是从他们的聚会中被拉出来的,也被囚禁;因为有些人被逮捕只是因为他们代表他们的朋友说话;就如Rebecca Travers,她去见伦敦塔管理所副所长,想要他怜悯一些人,他们是为了经常聚会而被囚禁的。但是他为此变得愤怒;而且当她离开的时候,有一位管理员说她难听的话,当她劝他说,他有这份工作是出于主的旨意,所以要好好的作他的事的时候,他是那么的被触怒以至于他去向副所长抱怨说她说了背叛国家的话;因而她被逮捕而且被送进监狱。那些粗暴的士兵被一点儿也不更好的军官们鼓励施行残暴,因为有的时候这些军官自己也残暴的动手在温顺的人身上;在其余的人中间上面所提到过的,市议员理查布郎(Richard Brown),他从前在克伦威尔手下是一位上将,他现在的举止是如此暴虐的凶猛,连喜剧演员都不犹豫来揭穿他,用一个暗示来提到他的名子,就是说,「魔鬼是棕色的(brown)。」(棕色的英文字拼音和他的姓Brown相同。)

有一本书已经出版,其中有许多卑鄙的辱骂,也有他暴怒的行为被公开展示;并且这本书是献给他的附上这一小封书信:

理查布郎,

「如果你尚未注定被毁灭,而且如果悔改不是全然隐藏让你看不见,愿主改变你的信仰,并且赦免你一切对待我们残酷和厉害的行为。我们宁愿你悔改而非你灭亡;并且让天地的主神作你们和我们之间最后决定性的审判,好让全地都可以知道是否你反对我们的动机,或者我们的动机在他的面前是公正的,唯有祂是公义的审判官。」

虽然此书的出版没有作者的名字,不但其中的一本被寄给布郎,而且另外贵格会会友还有大约三十本被当作一份通知交给市长,以及伦敦的郡治安官,好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是在他们的权柄之下造成的;」有些人虽然没有被授权,却无论从哪里得来的恶意,便肆无忌惮的敌对贵格会会友,因为他们是法院的宠儿。在这些人之中有一名叫做腓利米勒(Phillip Miller),他虽然不是一个警官,然而在今年五月,没有得到任何的命令或许可证,来到了伦敦,Sepulchers教区里的约翰街,进入这些人的一个聚会;他的手里拿着杖,命令那群随他而来的乌合之众任意逮捕任何人;然后他召来一个治安官,用威胁强迫他听从他的意思,然后他逮捕了五个人,其中有John Crook,以后还要继续题到他。过了几天之后,这位米勒又来到聚会处并且用他的手杖击打好几个人,因为他们不听从他的命令要他们离开;然后他吩咐他所带来的治安官,随他所愿的要拘留谁就拘留谁。大约在本月的月底,是那周的头一日,Reeves上尉,连同一些士兵带着刀枪,猛烈的冲入Bull and Mouth 的聚会处,他们把在那里传道的人下来,然后又抓住另外一个,因为他要求Reeves出示他做这件事的命令。Reeves 回答说,他不要在那个地方出示他的权柄;但是后来看出他并没有得到许可证。然而他叫他的士兵逮捕了约四十人,(其中有些人不是在聚会中,而是在街上被抓到的), 然后把他们放在保罗的庭院中,他们被看守在那里一直到在那里的公开崇拜时间结束为止;然后市议员理查布郎进到那个俘虏被看守的地方,他大发狂暴的怒气,第一个就攻击一位非常年长的老人, 两次抓住他帽子的边缘把他拉下来,把帽子毁了。然后他照样的对待另外一个人,还有一位士兵用他的手枪用大力击打这人的光头上。布郎照样的对待了另外两个人,然后他把他们都送到Newgate 的监牢去,在那儿有士兵监管。

同一天有一些士兵来到Tower 街的聚会,他们没有任何的许可证,逮走了二十一位贵格会会友,把他们带到贸易中心大楼去守住他们一段时间,然后把他们带到理查布郎面前,他便狂暴的击打几个用脚踢几个;让囚犯中的一人看到布郎是如何用他的拳头打一个人的脸盘,又踢他的胫骨,他说,「什么,理查,你要变成谋杀犯!的当我是一名士兵在你手下在Abingdon的时候,你不曾这样做,那时你命令我和其他的人到人家里搜寻馅饼和烤肉,因为他们守圣诞节为一个神圣的节期;〔克伦威尔的清教徒认为圣诞节的交换礼物和筵席的来源出于异教徒之罗马神Saturn的生日〕, 而我们把那些守这种节期的人当作犯人带给守卫。」 因为布郎当时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假装要根绝那种迷信的风俗;然而我们有理由来质问他的心在这方面是否真诚 。无论如何,这种盲目的热心不适合用来说服迷信的人。布朗,知道这件事情得罪了英格兰的教会,现在努力的想要为这件事弥补他的过失,他的办法就是借着他猛烈的残暴敌对那些无辜的贵格会会友,以期得到教会和王宫里的人的恩宠,他们现在已得权势,〔英国国教徒恢复权势,在克伦威尔死后不久取代了清教徒的位置〕。布郎家属中的一个人,听到了这番话,回答说,「这儿有一个 Abingdon 鸟。」对此布郎回答说, 「虽然如此他是一个恶棍,」并且用拳头打他的下巴;这引起另外一名囚犯说,「什么,你是一位长官还会打人!」于是布朗用他的双手抓住他的帽边把他拉倒到地上,然后命令士兵们把他们都带走,把他们都带到Newgate 的监牢去。

在六月某一周的第一天,一群士兵来到Bull and Mouth 的聚会处,身上带着矛, 剑,和步枪,以及点着的火绳,好像他们要开始作战;虽然他们知道的很清楚他们只是遇见一些无辜的百姓。他们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那一位正在传道的人拉下来,他们把他拉到聚会处的外面,欢乐的好比打了一场大胜战;然后他们把他带到Paul的主要警卫,再回到Bull and Mouth去逮捕更多的一些人,再把他们带到Paul去。过了几小时之后,这些囚犯就被送到市议员Brown的家中;然后当他在问这些囚犯的名字的时候,听到John Perrot的名字,就说,「什么,你到过罗马去做颠覆的工作,」但是又撤回,说道,「去改变教皇的信仰。」到此Perrot 告诉他,「他在罗马为了耶稣的见证受苦。」 说到这里布郎接着说,「如果你改变教皇的信仰变成像你们的宗教,我就会变得更不喜欢他了。」Perrot 对此回答说,「但是神会更加喜欢他。」再过了一些简短的交谈之后,布朗把他们都押往Newgate去。

网站编辑的评语: Perrot 在维吉尼亚变得很严厉的迫害贵格会会友。起初他被贵格会开除,因为他带领一群人离开贵格会的主体,为了不遵照他们的习惯在祷告的时候要脱掉帽子,他说这是一种形式和对他个人良心上不合理的一种要求;但是成千的其他贵格会会友得到光的证实而了解那正是相反的。他是很不成熟的而且那么充满了骄傲以至于他初信不久 ,他便觉得值得到罗马去改变教皇的信仰,结果在那里他从来就没有跟他交谈过一句话。他也写过两个小册子来反对贵格会会友结果被抓到是冒充爱德华伯罗的名字,把它放在另外一篇文件上,其中充满了谎言,为的是严厉的羞辱贵格会。

从此之后的那些日子里,贵格会的聚会很受搅扰,如果必要的话,我可以提出许多的例子。有一次,有一个人名叫Cox,一个卖酒的专家,带了一群士兵来到聚会处,在那里施行强暴之后,他们抓了两个贵格会会友,把他们痛打一顿,原因是他们拒绝服从他们,虽然他们看不出有许可证作这件事。终于士兵们用步枪把两个人都押到Paul 的庭院去,把他们躺在地上,他们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脚跟很野蛮地把他四脚朝天的拖拉在地上;作完了之后,听到那个卖酒的专家说,他要去拿一杯酿造酒,因为这些鬼子把他的体力耗尽了。他仍旧到了另外一个这些人的聚会处,在那里表现得非常邪恶;当他被要求出示他所得的命令的时候,他的回答就是拉出他的剑,说,「这是我得到的命令。」因此好像他要讨好布朗,这人现在在法庭得势,被授与爵位,并且过了一些时候被选作伦敦的市长。因为 Cox狂暴的行为,士兵们也受鼓励来行各样的恶作剧:到了这样的程度,当他们被问说,他们得到什么命令来做这些事,有一个人举起他的步枪,说,「这是我得到的命令。」所以现在的事件都要处以私刑。这些士兵也不管年级的大小,在Mileend的地方的聚会中带走两个孩子,一个大约十三岁和另外一个大约十六岁;他们被带到Tower的中尉面前,他对着一个在面前的说 ,他想他们还没有到十六岁,那么就不能依法被处罚,回答说,他们已经够大的可以被鞭打;并且他们的信仰应当要被鞭打出去。因此他把他们送到Bridewell去,在那儿他们的手被上了木狗,因此被掐痛了两小时,使得他们的手腕肿得很大,造成这件事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拒绝作工,他们相信他们不应当如此的被对待;他们在中央救济所的托管之下也没得吃。这些孩子虽然留在监狱中很久,然而继续的坚定不移,他们很高兴因为算得配为主的名受苦;并且他们写了一封信给他们朋友的孩子,劝勉他们要忠心的去为主作见证,抵挡一切的邪恶和不义。

几天前,住在伦敦的多玛和约翰贺伯(John Herbert),和其他持步枪的士兵带着拔出来的剑进到几间私人住宅,毁掉两三扇门;(因为看到有一些人进入一间屋子,虽然只不过是去拜访他们的朋友,却被称为是一个聚会)。再说这发生在一个家里,这些粗鲁的人找到五个人在一起,其中的一人是William Ames,他是从荷兰来的,另外一个人是Samuel Fisher:然后当他们被问道他们有什么许可证的时候,他们便举起他们的剑,说道,「别向我们要求许可证;这是我们的许可证。」 这时候这些人就被强迫带走,被带到Paul的庭院,成为那些士兵的笑料。从那儿他们被带到贸易中心大楼,在那儿他们所受到的接待并不比那些粗鲁的士兵更好。 然后他们被引到市议员布郎的家在Ivy巷上。他发出收押令把他们差往Bridewell 〔监狱〕,把他们关在那里做苦工。但是后来再加思考之后发现他的收押令不公正,(因为这些人不是从聚会中逮捕的),第二天早晨他发出另外一张收押令,其中说明他们的被告是出于不合法的聚集敬拜。在这个迫害正热烈的时候,如果这些步兵中有一个人听见这些人中间的任何一人说劝勉人要忠心的话,虽然并不违法,这就够得上被他们用来控告;但是他们用的是善变的控告,那是多么拙劣或糊涂的事情。

因此这些人都要被押往Bridewell,并且要打大麻;并且他们被对待的如此的严厉,以至于W. Ames生病到几乎至死,为此他被释放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这或许可以说,他居住的地方是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因为他好多年大部份的时间都继续的在那里:并且他或许不可以被控告,他本来的工作是梳理羊毛;并且如果他被公认为阿姆斯特丹人,看来好像他们不愿意让他,就如他的一些朋友已经是,死在监狱中。其他的人在Bridewell已经度过了六个星期,他们被提到Old Bailey的法庭会议;但是他们没有被审判他们所被控告的,他们只被要求宣誓效忠,(这是根据纪录代表所说的),那便是他们被带来的原因。于是囚犯们要求将那命令他们宣誓的法律念出来。这原来是法院应许要做的事;但是他们却命令书记只去读那誓言的表格,而不允许法律的命令被读出来。但是在囚犯们尚未决定是否愿意接受还是拒绝的时候,命令已经下来要他们被带出去;那些警察的行为是那么的强暴以至于有些人被摔在石头上。这使得Samuel Fisher 说,「请你们注意,我们尚未拒绝宣誓;但是法庭拒绝履行他们的应许,这刚才都已经作在你们大家的面前,那法令是应当被读出来的:如果像这样的事情能够继续的发展下去,那一定是当神不在的时候。」但是他们不注意这些话;没有公义可说这些囚犯都被遣往Newgate的监牢。在这些人的中间有一位名叫 John Howel,他曾经被市议员布朗送到 Bridewell去工作,因为他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没有立刻把他的名字告诉他:当他在法庭里被问到为什么不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回答说,因为当他被带到理查布朗那里的时候,他就在他面前被滥打和辱骂。当时布郎也坐在长椅子上,粗暴的问他,「你在何处被虐待!」Howel 回答道,「我的血被淌流在你的面前;那是不应该发生在和平的法官的面前。」但是布郎变得非常的冲动,反驳道,「止住你的唠叨,不然你在法庭面前发生的事在这里不会更轻的要再作一次。」

大约在仲夏的时候,Daniel Baker 回到英格兰,(他本来在Malta),他到达之后大约两个星期,他连同另外四个人,被一群士兵从Bull and Mouth 的聚会处被抓走,并且被带到Paul的庭院,他们在那儿被拘留了几小时之后就被带到Newgate;但是在傍晚的时候他们被带到市议员布郎的面前,Baker 谦逊地对他说,「愿敬畏神的心和他的平安被设立在你的心中。」但是布郎落得大笑,并且说,「我宁愿听到一只狗叫;」并且他用更多这一类嘲笑的言词控告Baker和其他的人,说他们在一起聚会触犯了王的法律。于是Baker 说,「在使徒的日子里神的仆人被命令不许再靠耶稣的名说话;然后他们回答说,而且我也照样的这么说,顺服神比顺服人是否更好,你们自己判定吧。」他也举例述说那在巴比伦的三个孩子,以及但以理不顺从王的命令。但是布郎变得这么生气,以至于他命令他的手下击打但以理(Baker )的耳光。他们四次或五次的把他摔到地上,用他们的拳头打他,并且扭他的脖子好像要把他杀死。他们如此的强暴为的是讨好布郎,表示他们预备好能作任何的服务,多么的可憎恶到极处。然后Baker思考到他的游历的时候,显明了,就算是土耳其人和外邦人也会憎恶这样野蛮的行动 。他的囚犯同伴也被布郎虐待,然后再被送到Newgate。然后过了一些日子,他们被召到法庭会议,在那里读他们的起诉状,就如其他开庭期里所作的:指出这些囚犯们借用宗教崇拜之名,越过英国所建立的法律之外,非法而且骚乱地自己聚集在一起,极大的惊吓了英王的百姓,并且骚扰了王的平安,藐视了我们王的主权和他的法律,成了所有其他类似的违法的坏榜样。这控告状被读的时候,除了坐在长椅上的布郎之外,没有其他敌对囚犯的人出现:因此那誓言,就是通常所有的陷阱,便向他们提出来;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职责不容许他们宣誓。为了拒绝宣誓,他们被送进监狱,他们要被留在那里直到他们宣过誓之后。

如果我要把这一类的案件在此全都记下来,我可能要发现这工作多过我所能做的:为着宣誓而恼怒的事情变得这么常见,有些人在街上就被抓,并且被带到一个治安法官那里,好让他可以向他们提出宣誓,若被拒绝,就把他们送进监狱,虽然这和大宪章的法规直接的相反,因为它清楚的说,「除了借着地方的法律,没有人能够逮捕或者囚禁一个公民,或者剥夺他的不动产。」但是这不被理查布郎尊重,他任意妄为;因为现在的势力和暴虐横行:并且有的时候为了经常聚会,那些囚犯被带到法庭,他们失去为自己辩护的自由;然而被恐吓和为难却是他们的命运。

这是有一次发生过的事情,有一位囚犯,他从前是一名布郎手下的士兵,他见到不守正义和公平的事,向他喊道,「这人不配坐在长椅上;因为他造成那个儿子将父亲吊死在 Abingdon;好教他能够证明他是一个谋杀犯。」这种大胆的话在法庭中造成了一些扰乱不安,然后布郎,哪怕控告的多么重,在法庭中既不否认这件事,也不为自己澄清:然而其他的贵格会囚犯并不赞同这种谴责,并且表示虽然确有其实,但是他们不应当责备长椅上的长官,他们应当敬重在上的权柄。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发现布郎终究没有控告他如此大胆的说话,仅管在别的事上他为所欲为,并不怕他同辈的长官,(他们尊敬他因他是法庭宠爱的人),会拒绝,就如可以发生在以下的这个例子。 

有一个人在聚会中被士兵们非常强暴和侮辱的方式抓去监狱,原因是他在法庭中说他拒绝去的理由是他们不愿意让他看他们有任何逮捕他的许可证:因为据他所能知的一切,他们可能是强盗或谋杀犯,他一定不会跟这些人走。但是布郎,他支持暴行,这么的说,如果他不肯走,就算如果他们把他拖过街上所有的阴沟,他们算是做对了。他如此狂暴底说这话以至于囚犯中的一个人告诉他说,「你已经得过许多的警告以及 神在爱中的造访,但你却藐视他们;所以要小心你保证落在神的愤怒之中。」于此狱卒中的一位拿起杖过来猛烈地击打好几位囚犯,以至于好几位被打得多块青肿;并且有些人报导说,布郎大声的喊要把他击倒,虽然有别的人,(为了缓和一点),宁可说把他拉倒。但是那前面的说法好像最有可能:因为殴打的那么凶暴,使得一些旁观者大喊,杀人哪!杀人哪!并且问道,「你容许人在法庭中被杀吗!」于是治安官中的一位亲自从座位上下来阻止那殴打。但是布郎是那么不顾死活地充满了愤怒,他就对那些囚犯说,「如果你们任何人被杀了,你们的血要归到你们自己的头上:」并且那个站在旁边的刽子手,在他的手上拿着箝口物,威胁那些囚犯说,如果谁要再说什么话,他就要箝住他的口。如此暴力强迫无辜者让步。有一次,有一个人碰到通俗法律上的问题,有罪,还是没有罪,回答说,我否认我有罪,并且我能说我是没罪的;并且也能用拉丁语说,non reus sum。然而他被判决为哑巴,并且按此被罚款,虽然他说出来的话,全然象征他是无罪的, 虽然他没有把它们用同样的术语表达出来。但是他们现在在各方面都要为难贵格会会友。

在我不谈布郎之前,我还要再提到他几个残忍的实例。另外有一个人被他要求回答他的控告,有罪,还是无罪,然后把没有立即回答,但却想了一下子要如何说的确实,布郎带着轻蔑的口气说,「不久以后我们将要得到一个启示。」对此那贵格会的囚犯说,「你要反对那无辜的到几时呢?你要迫害那义人的种子到几时呢?」但是当他还在说话的时候,布朗用街上通俗小贩叫卖的话,下流地喊着为了要淹没贵格会会友的抗议;并且当一位贵格会囚犯在法庭里说,他为了良心的缘故而不能不参加贵格会的聚会,布郎嘲笑他的良心没有一点价值。 并且当市议员Adams 对囚犯中的一人说,「我很难过见到你在这里;」布郎说,「你难过什么?」「是的,」Adams 说,「他是一个稳重的人。」但是布郎,他不能忍受听到这种话,回答说,在他们的中间从来就没有一个稳重的人,意思是指贵格会会友。相当注意到他的旁观者,极不喜欢见到他的种种态度。但是他好像非常的刚硬;因为有一次有两个人因为强劫一个家庭而被审判,他告诉他们说,除了贵格会会友之外他们便是在英格兰最大的流氓。

有的时候没有被控告过的囚犯给带到法庭;并且当他们问,「我们做了什么?」想要得到合法的理由,布郎,没有控告他们的起诉状,时常喊道,「你要宣誓吗?」然后他们说,「为了良心的缘故他们不能宣誓。」这样他们就被定罪为违法,虽然这种诉讼程序的本身已经是不合法的。但是当时这种事情似乎很不受注意。可是,前一些时间,发生在 Norfolk郡的Thetford:当时Windham法官,在同样的案件上他显得很公正。他严厉地责备那些在座的法官,不但把一些没有被告的人押进监狱,还是把他们带进法庭。但是理查布郎为所欲为,当任何贵格会的囚犯被带到他面前没有脱帽子的时候,他表现得非常狂暴的邪恶。

John Brain在街上而非在任何的聚会中被擒拿之后,他被一些士兵带到布郎的面前;他见到他戴着帽子,命令他被拉到地上六次或七次 ,并且当他被拉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将他的头贴在地上打,并且用脚跺他;并且布郎像个疯子一般,叫他们拉掉他的鼻子;这时候他们便非常猛烈地拉他的鼻子。然后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他们拉住他的头发把他摔到地上,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再拉起来。并且当他为了反对这种残暴而为他自己说话的时候,布郎叫他住口。这时候他们不但击打他的嘴巴,而且把它按住很靠近鼻子,使得他几乎不能呼吸,就好像要窒息一般:布郎见了不禁大笑,终于把他送到监狱去。

Thomas Spire,被带到布郎的面前,他命令他摘下帽子;但是他没有把他的帽子摘下如他所愿的那么用力,布郎使他把帽子再戴回去,说道,「不应该脱的那么轻松!」然后抓住他的帽子把他拉倒在地上,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William Rill 被带到他的面前,他命令他摘下帽子好让他的头可以弯下来:藉此他就被拉倒在地上,再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起来。George Ableson 是如此接二连三地被拖拉了五次先到地上,再抓住他的头发抬起来,他的脸,或者他头的两边被打得那么惨,让他步伐蹒跚,血流不止,并且剧痛了好几天。

Nicholas Blithold 被带到布郎的面前,他用双手抓住他的帽子,用力地想要把他拉倒到地上;但是因为他向前没有完全倒在地上,他又用力把他向后推;然后用脚踢他的腿,把他们猛推到门外。Thomas Lacy 被带到布郎的面前,他自己拳击他的脸;还有Isaac Merrit,John Cook,Arthur Baker,和其他的人,也没有被对待的更好一些;所以他好像更适合做一个刽子手,而非市议员,或法官。但是我已经厌倦得不想再提更多他残忍的例子。他这些可憎恶的事迹都已经出版了,比我所提到的更加详尽:并且那书是献给他的。虽然他已经是恶贯满盈,就好比是一个木材商,尽量的推销他的木柱,为了好让人们可以被烧死在竖立在Smithfield 的木柱上,然而我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来告发起诉。

在此受到极大的迫害的时候,法兰西斯豪季尔写下以下的文章用来鼓励他的朋友们。

「关于主在他这大能的日子里已经兴起来见证祂名的这百姓,我的心已经有多月,多周,和多日被深切和沉重的搅动;我时常为他们向主代祷,并且忍耐着等候要知道他关系他们将来的心意;这件事就我自己来说我时常得到满足然而我还是被主吸引去等候某种东西,好让我能借着一种确实的见证来安慰和坚固他的羊群。并且当我不靠任何可见的事物,而且我的灵也相当的离开这世界来等候祂的时候,我的心单单底倚靠着永生神,主就打开了深渊的泉水,在我整个心中充满了光和爱;我的眼睛如喷泉一般涌流着喜乐的眼泪,为了他的选民,他向我指出,并且用他丰满,新鲜活泼的大能,和一个圣洁丰满的见证告诉我,以至于我的心在那儿被夺去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喜乐,并且我的灵被提出身体之外 和神在他天上的乐园中,在那儿我看见并且感觉到不可言喻的事物,并且超越所有的实证和言辞。终于那生命结束了我的理解力,而我的灵去听他;然后那永生神说道,

『我岂能向那些在公义中寻求我面的人隐藏任何事呢?是的,我要向那些敬畏我的人彰显它;我要说,你要听,并且要把它向我所有的百姓宣布,说他们要得安慰,而且你要得到满足。』」

在1662年,三月二十八日,天和地的永生神如此说

「日头要停止放光,不再照亮世界;月亮将要全然变成黑暗,不再照亮夜晚;星辰将不知如何效力和其方位;我要很快的与日,夜,时辰,和季节结束我立的约,就像我和这百姓所立的约也将要结束或被弃绝。 是的,虽然黑暗和地狱的权势联合攻击他们,死亡向着他们张口,然而我却要拯救他们,带领他们通过这一切。我要像为雅各作的来搅乱他们的敌军,并且像古时我在以色列作的来驱散他们。我要抓住他们的敌人;我要将他们抛来抛去 好像用弹弓甩出的石子;并且这一个民族〔早期的贵格会会友〕将要被记念,他们为我是分别为圣的,永远不会被拔出,但要世世代代的存活,,成为后世像云彩般的见证。我曾将生命赐给他们,是的,我叫他们出生;我曾乳养他们并且他们是属于我的 。我曾滋养他们并且携带他们,有如 用老鹰的翅膀;并且虽然阴云围绕他们,我也要穿过;虽然黑暗堆积如山,暴风雨骤起,我将要如东风将他们驱散;并且万邦将明白他们是我的产业,他们将知道我是永生神,虽然兴起反对他们的人数众多,祂将为他们的理想辩护。」

这些话是神圣的,信实的,永恒的,美善的,和真实的;听到的和至终相信的人有福了:并且为了他们我暂时没有留下一点气力;但是终于我的心充满了喜乐,就好像当神的约柜从俄别以东的家里带出来,当时大卫在他面前跳舞,以色列大声欢呼。

法兰西斯豪季尔

这一篇法兰西斯豪季尔的文章,他是一位很敬虔的人,加上许多在他之前其他的人所给的有力的劝勉,在那凶猛的迫害之际都是极大的鼓励。因为他们的仇敌永远是何等的狂暴,而他们却继续忠心底恳求和热切地向神祈祷, 好让神或喜悦帮助他们正直的热诚,因为他们的目标不为自己,但却为那一切在祂面前发自真实的敬畏之心,不敢遗漏他们信仰的聚会。他们发现主听他们的祷告,所以我记得听到过他们中间的一个人说,在一次聚会的中间 ,他们似乎有丧命的危险来自他们凶猛的迫害者,好像他要从人间被提走,以至于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身内还是在身外。当他们的敌人相信他们正要毁灭贵格会的时候,他们忠诚底坚守他们所相信的主对他们的要求, 他们见到主全能的神兴起来保卫他们,并且粉碎了和挫败了他们残忍的迫害者的诡计,就如我们在这历史的过程中所将要见到的。

遍及本国其他的乡村和城市,
迫害甚至更加强烈。

在英格兰的Colchester,现在的迫害是极端的凶猛。在十月的时候,那城的市长William More,在某一周的第一天(主日)出来遣散那所谓贵格会会友的聚会,并且把其中的一些人押往监狱;下一周他又做一次,过了一周他叫了一队县内的军队来到聚会中。他们殴打了一些人,并且大量的伤害了聚会处的长板凳,座位,和窗户。后来那市长雇了一位老人在大门口阻止人们进入聚会处;他告诉那些要进来的人说,市长把他安置在那儿阻挡他们进入。虽然他们知道他不是警察,也没有任何委任状,然而他们不作任何的反抗,却继续的留在街上,如此他们用温和的方式守住了他们的聚会,他们为了良心的缘故没有自由可以离开他们公开的敬拜神,虽然在一年里的那个季节非常冷,而且天气时常潮湿;如此困难虽大,还是继续进行了好几周。

在十二月的初期来了四十位骑在马上的王的骑兵,他们全付武装,带着刀剑,卡宾枪,和手枪,喊道,「你们在此搞什么鬼?」然后猛烈地攻击这一群无辜的人群,他们击打他们,有些用刀剑,有些用卡宾枪,不分男女老幼,一直到许多人都被打得青肿;在街上来回的追逐他们。在第二个主日这些狂暴的人又来了,现在他们带着棍棒连同刀剑和卡宾枪,他们尽量的痛打那些温和地聚集在一起在街上敬拜神的人。他们如此过度残忍的殴打,使得有些人被打得超过一百下,他们的四肢被打的如此的又黑又青以至于不得动弹。有一个骑兵击打其中的一个人,他打得那么久以至于他的剑离开了他的剑柄。那位被打的人见到了对那位骑兵说,「让我把它捡起来再还给你,」他这样作了之后,这么说,「我愿主不会将你这一天的工作加罪于你。」

为了避免啰嗦,我不提所有我在那里发现的个别的攻击。这些残忍的事件继续了好几周,并且有些人被打的这么厉害,使他们的血被洒上在街上,并且他们摊在地上昏倒过去。

Edward Graunt,是一个年约七十岁的人,(我很熟悉他的妻子和女儿),他被那么可怕地打倒在地上,结果之后只活了几天。这是那么火热的时刻,当这些虔诚的崇拜者去赴聚会的时候,就好比去送死;因为他们不能应许他们自己回来的时候是死还是完整底活着回来。但是尽管这一切,他们对他们敬拜的热忱是那么底活泼,以至于他们不敢留在家中,虽然人的理性可能会劝他们留下。并且他们中间有些人已经闻名于世;其中有一位是Giles Barnadiston,他上过六年的大学,研读人类文学,后来成为一名陆军上校;但是随着时日的运转,他听了较年轻的乔治福克斯的讲道,结果他是那么底全心信服真理以至于他辞去了军队的职务并且加入了贵格会;经过继续的忠心持守,到了时候他便成为这些人中间一名福音的牧师。他怀有谦逊的灵,我很认识他。这位Barnadiston 经常出席聚会,无论那迫害是多么的可怕,他让他的生命和他的朋友们一同去冒险。

Solomon Fromantle,是一个商人, 我很认识他,他被那么厉害地痛打,结果跌倒在地上,并且在街上流出许多的血;然而那些野蛮的骑兵并不停止击打他。他的妻子是Edward Graunt的女儿,怕他要被打死,俯伏在他身上来遮盖和保护他,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冒险要被打。这是她自己在她丈夫面前告诉我的;这是婚姻中的爱和忠诚,很值得被提到并且留在纪录上。虽然当时她没有受到很厉害的殴打,然而有些妇女们被带着铁钉的棍棒痛打。有一位年长的寡妇在她身体的许多部分受到超过十二下这种血淋淋的殴打;另外一位妇女他的腰部被这种带着铁钉的棍棒刺穿。有三个人步行和一个人骑在马背上,他们跟着一位年纪有六十五岁的老年人走了一段很长的路,这一位老年人给打得如此地青肿,使得有一位妇女可怜他,央求这些恶毒的迫害者住手;但是这是那么的激怒了那在马上的骑士,使得他用力的用他的剑打在她的肩膀上,而且一面咒诅一面责骂。这种野蛮的行为继续着,一直到那些迫害者为了殴打那些无辜者而变得精疲力尽。然而在这些不断的苦难中,无论是多么的悲惨,这些挨打的人好像越来越勇敢。一位大力推动这猛烈的暴行者是Turner上尉,他命令他的骑兵执行这些暴力。他的恶意是如此的嚣张使得一旦有一个聚会被解散的时候,他不但出令殴打百姓,也破坏房间,窗户,和墙壁;结果损坏量达到二十五英镑。

现在我可以着手叙述大篇的故事谈及在Worcester的许多囚犯被审判在Hyde 和Terril两位法官的面前,但是因为那审判的方式很相似John Crook的审判,它要详细的被写在这里,所以我只将粗略的提到一些。当囚犯们被带到法庭的时候,他们问道,他们为什么被拘留在监狱中这么久;他们所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问题,问他们是否愿意作效忠的宣誓。并且他们努力设法陷害他们用这样的一个问题,问他们某一天在何处。因为如果他们说在聚会,那么他们自己的口就供出他们做了违法的事;但是他们很留心地回答,好让他们不至于控告他们自己。当他们说,他们的聚会不总是为了公开的崇拜,有的时候他们的聚会是为了照顾孤儿寡妇与其他贫乏的人,如此就算是被他们找到证据可以控告他们参加了聚会。然而他们告诉法官说,虽然那儿没有证据说他们在聚会中有任何的传道,但是只要他们相信这些囚犯举行过一个崇拜聚会,这就足够让他们证实这控告。然而这种控告的过程在其它的案件中要被认为是不可以被承认的。

Edward Bourn因为参加过一个聚会而被囚禁 ,后来他被审判,要求他宣誓。在他为自己辩护的话中,他有这一句问题,「倘若基督和祂的使徒在这时候在这里举行一个聚会,这个反对非国教徒聚会的法令也要把他们抓起来吗?」「是的,」法官说,「它要!」但是他自己重新想了一下说道,「我不要回答你的问题;你不是使徒。」结果是,Bourn 和他的几位朋友每人被罚款五英磅。

现在那些如此被罚款的人,没有去付那罚款,因为他们认为他们被罚的原因只是为了他们为神必尽的义务,所以他们为了良心的缘故不能付出这样的罚金,这结果一般来说就是被关进监牢,以及他们的财物被没收来付他们的罚款,这样一来他们有些人所损失的相当于罚款的两倍,并且也可能是三倍。有些犯人让它看来,他们不在聚会中而是在别的地方,而且有证据在那个时候是在Robert Smith的家里;然而因为他们不能满意的回答那个问题,就是说他们在那一天是否没有到过那个地方,他们就算是有罪的。 结果Robert Smith 被定罪:因为法官向他提出了要效忠的宣誓,并且法官用不忠于王的罪名威胁他,Robert Smith问道,宣告那誓言的法律是为谁而立的,是否不是为天主教徒设立的(为了要认出天主教徒,他们不能宣誓为王效忠,因为他们第一效忠的是教皇)。 然后当Robert Smith怀疑有些审判他的天主教徒坐在长椅上,他便问道,他们(这些法官)是否,为了满足那些出席的人的缘故,也宣誓证明他们不是天主教徒。但是那法官放弃了这念头 ,告诉他,他必须宣誓,不然就要宣告他的判决。然后Smith 问道,是否应当用基督的榜样来决定这一个问题 ;但是法官说,「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你争辩有关基督的教义,而是来通知你有关法律的教条。」然后Smith 就被带出去,并且后来,当控告他的拒绝宣誓被草拟成的时候,他又被带到法庭中,并且问他说,他是否要为这控告作答复,并且他不回答的理由被接受了,在 Smith还未说完之前,法官说,「这是你的判决,和法庭的裁判:你要被排除在王的保护之外,并且你个人的财产要永远被王没收,以及你的房地产要终生被没收。」Robert 听了安详的说道,「主所赐的,他如果决定要收回,他的旨意必成就。」 如此Robert Smith,连同许多他的朋友,在此地的以及在别地的,一起受苦:这一切我相信我一生的时间也不够来依照情况地描述。

在Oxfordshire 的Warborough,贵格会会友们在他们宗教的聚会中也受到很严重的虐待,甚至连年长的妇女也不得豁免;当无辜的孩子们见到他们的母亲如此的被虐待,这时常使他们的哭喊声高达苍天。看到法官们亲自击打那些聚会的人,把他们的手杖都打碎,这只不过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并且有时候用别种的棍棒击打:妇女的上衣时常也被剥下,随着她们的财物就被掠夺。这些迫害者是如此的暴怒并不稀奇,当我们想到有些人是被他们的教师鼓动的;我们可以用当地的Robert Priest 作为一个例子,有一次在他的讲道中他说道,即使王的法律和神的法律有冲突,你仍然应当服从王的法律。这与使徒彼得和约翰的教训很不一样, 因为他们曾经向犹太人的议会说,「 听从你们,不听从神,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们自己酌量罢!

在 Northamptonshire,那儿的迫害非常的热烈,Peterborough 的主教公开的在尖头屋子里说,在他下令执行那上一次对付妨害治安的聚会的法令之后,「除了贵格会会友之外,它已经对所有的狂热分子生效;但是当国会召开会议的时候,那时要成立一个更强而有力的法律,这不但将拿走他们的田地和财物,并且要将他们当作奴隶出卖。」如此这些教徒煽动了那迫害之火。

在约克,市议员Richardson大力推动掠夺货物;甚至于利用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因为他们不会通过法律而受罚款;并且当警官不愿意协助抢劫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被怒骂,并且其中有一个人还被告没有尽到他的责任,因为他拒绝抢夺一个人的大衣。但若我要提起在所有的郡县中所犯的虐待事件,我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Thomas Green是一个很庄重的人,我与他非常的熟悉,他在Hertfordshire郡的Sawbridgworth 地方聚会,当他正跪着祷告的时候,被拉出去;他被带到法官Robert Joslin 和Humphrey Gore的面前,罚他二十英镑的罚款,理由是他在该聚会中说话或者传道;然后发出一份许可证给警官John Smith 和Paul Thomson让他们可以扣押货物或财产;然后他们就去Thomas Green在Royston的零售商店(他是靠此收入过活的)掠夺货物;这些警官在那儿拿走了价值五十英镑的货物(当时的一英镑大约值得今日的240英镑,或说大约美元$468。)但是这件事并没有被熄灭他的热心;正如一个真实可靠和有忠心的牧师,他继续的喂养那些羊群,并且用他的恩赐启蒙教会,他在这方面非常有贡献。

另外有一次,法官Peter Soames 和Thomas Mead发出一张许可证,让Thomas Green被掠夺了价值二十英镑的货物,因为他在Essex的 Upper-Chissel 的一个聚会中传道。 这些警察到了Thomas Green的商店,尽他们所能的拿去了所有的东西,除了一团落在地上没有给他们看到的毛线球。

T'heophilus Green 因为在泰晤士河上的Kingston的一个聚会中传道,结果他的货物也被大施掠夺,他自己被上了枷锁数小时,并且被罚款二十英镑。后来接下去的三个主日他在Wandworth讲道,每一次都被罚同样多的钱。

过了一周,他在Uxbridge,访问他的朋友们的一些穷孩子,他们的父母亲都陆续的相隔不久就过逝了,在这些孩子之中他领养了两个,然后把其余的另作安排。他留在那里直到主日,便去参加聚会,并且劝勉他的朋友们要靠耶稣的名守住他们的聚会:当他正说这些话的时候警官和密告者进来了,把他带走去见法官Ralph Hawtrey,他就罚他二十英镑,并且把他送到伦敦的Newgate 的监牢中,身上带着一份收押令;其中他的控告是:他劝人奉耶稣的名守住他们的聚会,尽管这是违背了民法。更多了许可证给发出了,加重前面所提到的罚款的痛苦,其总额等于一百英镑和五个先令;他们来打开了他的门,拿走一切他们找得到的货物,不给他留下床铺或椅子。他被囚禁了三个月之后,他和其他七位囚犯 一同带到Hicks会堂的会议室,然后向他们提出要为效忠王和他的至高权宣誓。为此他恳求道,「作为一个英国人,在我应当回答任何其它的问题或原因的时候,为了我所承担的聚会和讲道,我应当不是被算为无罪就是被定罪。此外依照法律来说,我不应当为了这件事被罚款之后同时又被囚禁。」但是他们告诉他说,他必须回答他到底要不要宣誓;然后应当听得到他说。但是他继续的拒绝宣誓,他就连同其他的人一起被送回监牢;然后又被叫回来,他仍旧不愿意违反基督的命令说他们根本就不可以宣誓,于是他和他一同坐监的同伴都被判决为犯了不效忠王权的罪,所以大约有两年他们被继续的囚在牢中,一直等到王的大赦将他们释放。

在Surrey郡的Horslydown城里,贵格会会友的聚会被非常不幸的扰乱。九月二十五日的时候数位步兵闯入聚会处,把聚会的人拉到街上去,骑兵也来到他们中间,从马上猛烈的击打和伤害他们,有些人用他们的卡宾枪,有的人用步枪的枪柄攻击他们;攻击的甚烈,造成超过二十人被打伤而且打得青肿;这些胡搅的人坏得令人绝望,有一群马兵想要在这些无辜的百姓身上让马踩过去;但是这些马比骑兵更为仁慈,不肯上去 ,而且掉头回转,但是这些骑兵勒住马缰,尽量地以恶作剧。在十月二日这些温和的百姓被赶到他们聚会处之外,然后有一群步兵和一群马兵来到他们中间,猛烈的伤害他们而且不必上一周来的轻微;他们又撞又打把他们好几把的步枪和刺刀,和一把卡宾枪都弄断了,结果有超过三十个人被打得遍体麟伤,他们的血涌流在各个街上。

同一个月的九日,马兵和步兵又一同来到同一个聚会处,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用一把铲子从阴沟里掏出污秽的烂泥抛在那些无辜的男女身上;然后在他之后马兵和步兵跟着过来攻击他们,又打又撞的击倒他们,他们并不顾年龄或性别,只管打到许多人流血为止;有些居民动了怜悯之心把他们带到他们的家中来救他们的性命,但是这些士兵就强迫他们开门,再把他们拉到街上,并且他们摘下他们的帽子好让他们可以打在他们光秃的头上;由此他们许多人的头被严重的打破。有些骑兵将妇女们的衣裳扯掉,把她们拖在马的旁边经过泥泞之地;还有一些步兵将他们的手最为可耻地探入妇女的外套:天哪,有一个士兵两次击打一个怀孕的妇女,打在他的大腹上,并且一次打在她的胸脯上,同时另外一个士兵将烂泥投在她的脸上:所以她流产了。并且这一天超过五十个人被打的遍体鳞伤。这一个月的第十六日这些有责任心的百姓又聚集在一起敬拜神,一大群的马兵和步兵来攻击他们,把他们打的这么厉害好像要把他们全都杀在一处;结果许多人的血流到他们的耳边;然后有一位警官努力的要阻止这一群暴徒不让他们流更多人的血,结果他们也来攻击他,并且打破了他的头;然后当他们为他们残忍的行为被责骂的时候,有些人说,「如果你们知道我们所得到的命令是什么,你会说我们对你们相当的慈悲。」当他们被问道,「你们怎么能够如此的对待这些人,他们毫无抵抗和也没有敌对?」他们回答说,「我们宁愿,并且那对我们是更好的,如果你们抵挡我们并且敌对我们。」由此很清楚的显出,这些恶作剧为的是惹起反抗,好让他们的手能够弥漫在这些受难者的血泊中,然后他们就可以大施掠夺他们的生命和货物。因此想到这是合宜的让王和他的议会熟习这些残忍的野蛮行为;结果对这些过分的残暴发生了一点阻止的功效,虽然他们的暴虐没有完全的被制止。

在波士顿的迫害

网站编辑的注释:多年来我留意到一件事就是一个人对他的不信真理越是没有把握的时候,相反的信念就有越大的威胁。在早年的时候许多清教徒离开了英格兰为了躲避被迫害而逃到美国殖民地。有一件悲剧就是当贵格会的信心兴起的时候,清教徒的反抗最为猛烈。我认为他们的信心,建立在极端死板的从外表遵守圣经内的规则,这是那么的脆弱,以至于当贵格会的真理出现的时候,他们受到最大的惊吓。所以他们的反应是不顾死活的要熄灭那光,因为那光说, 他们的信心是立在沙土上,一旦暴风雨来的时候就要给冲走。任何人敢去照顾贵格会会友的时候,就要被他们恶毒地迫害。

但是现在来问你自己这一个问题:你的信心是建立在圣经上,还是建立在认识在你里面的神,祂要教导你,引导你,改正你,并且洁净你?(这同时,当然是和圣经的见证一致)。你能说你有一个和圣经中的使徒同样的灵吗? 你的行为和话语已经被你里面的圣灵控制了吗?

如果你觉得这些问题对你有威胁,或许你就明白那些清教徒为何要逼迫贵格会会友。 

那逼迫的灵今日仍旧活着;有许多基要派的基督徒读者读了这一个网站之后控告我是一个撒旦的牧师,这些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可能会被他们的?启示来为着神的荣耀?而击打我 。

- 出自真理的勇士

在1656年七月的时候,两位女性的贵格会会友从英格兰来到麻省的波士顿。她们被残酷地对待,然后被关在监狱中五个星期。有一位久住在波士顿的居民名叫Nicholas Upsal,他是一位很诚恳的基督徒,见到这些可怜的没有朋友的妇女的光景觉得非常的苦恼。因为她们得不到食物,他便每一个星期付给狱卒五个先令来供给她们食物。她们从监狱中被释放后只准被送回英格兰。

一个月之后,有一船的朋友们来到波士顿,当时虽然没有法律反对贵格会会友,但是他们认为给他们自由是太危险的,所以经过短时间的被囚禁之后,他们便被送回英格兰。麻州的州长John Endicott 现在立下了一条法律,禁止船主把贵格会会友带到美国来,并且威胁他们凡是来了的人都要被囚禁。尊敬的 Nicholas Upsal 为这种他觉得不公正的法律感到极为不安,并且为了反对这种法令而责备那些官吏,警告他们要留心,免得他们被发现他们是在对抗神。这些官吏们愤恨这种干涉,结果这位老人被罚款二十英镑,并且被放逐离开麻州。邻近的殖民地,罗德岛州,为所有因着他们的宗教信仰而落难的人提供一个避难所。Roger Williams 是那一州的创建人,因为他开明的看法曾经被放逐离开麻州;并且当他在安排他新家的政府的时候,他宣告说,『为了良心的缘故而行迫害的教义,是最明显和最可悲的和耶稣基督的教导相背。』 在那严冬之际Nicholas Upsal 决定了他的脚步,并且在他的旅途中被一位印地安酋长亲切的接待,在他宿营的期间他过世了。

尽管治理麻州的官吏尽其所能的阻止但是那可畏惧的贵格会的异端越发增长,所以有更加严厉的法律被制定。所有不参加清教徒公立的崇拜者要被罚款。没有人能够提供任何的点心给这些可恨的贵格会会友而不被罚款,并且任何持有他们的观点的人都被判决受鞭打,割掉他们的耳朵,并且将他们的舌头用烙铁穿孔;并且如果这些处罚还是不能导致他们放弃他们的信仰,他们就要被放逐离开这块殖民地。连孩子都不能逃避。有些情况之下他们要被判定被卖到百慕达群岛作为奴隶,来付清他们父母亲的罚款。

Sewel 为我们写过两则故事透露了孩子们如何受到迫害:

波士顿的Lawrence 和Cassandra Southwick为了不参加清教徒公立的崇拜 而被囚禁。他们的孩子们, 见到这些宗教权威违背信仰的举动,也拒绝参加他们的崇拜仪式。他们每个人被罚款十英镑,但是因为他们没有钱付罚款,该郡的司库Edmund Butler 有立法的权柄,决定把他们卖到Barbados 作奴隶。可是他找不到一个船主愿意参与这样一个恶魔的诡计;其中有一个人甚至于借口说囚犯们会败坏船上的同伴。Butler 听了如此的回答,『不必,你不需要怕,因为他们只是可怜的无恶意的人,并且不会伤害任何人。』 『他们不会吗,』船主回答道,『而你却把这样的人当着奴隶去贩卖吗?』所以他们蓄意的怨恨,带着伪装的借口,不小心的被暴露和承认了。所幸的是,这些孩子没有被运走,而是被送回家自我照料,他们的父母亲仍旧在监狱中。

还有一个报告说到一个女孩子,年约十一岁,名叫Patience Scott,她虔诚的母亲被那些人残忍的鞭打,她出来为反对他们恶毒的迫害作见证;但是这非常的激怒了那些迫害她的人,使得他们就把这孩子送进监狱;并且当那孩子被审问的时候,她回答得那么合适中肯,让她的敌人觉得狼狈不堪;他们中间有些人承认他们有许多的孩子,受过很好的教育,而且如果她们要是能够为神说话像这个孩子为魔鬼说话的一半的那么好,就好极了。但是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年幼,所以他们不能决心放逐他们像放逐其他的孩子们。

但是在新英格兰这块殖民地的地方,其最极端的刑法是死刑,它是用来加在贵格会会友的身上,因为那就是法官眼中看来是最大的罪行 。某些贵格会会友所受的各种迫害已经提过了,并且在1655年普利茅斯立法院发出了一项公告,公然抨击他们为『发行危害人的和恐怖的单张,』 并且宣告任何持有他们的观点的人应当被放逐离开殖民地,并且如果再回来的话就要被处死刑。有四个人顺从这条法律的命令而离开他们被管辖的地方。他们是William Robinson,Marmaduke Stephenson,William Leddra,和Mary Dyer,他们已经「来到波士顿为他们的主劳力。」 为了顺服这条命令他们离开了那座城市,但是William Robinson 和Marmaduke Stephenson 觉得不满意要离开比 Salem更远。他们就在这里和他们的几位朋友一同过夜,然后到了早晨,经过热情的告别之后,他们和一些决心要陪伴他们的人动身再回到波士顿。当他们肃静的和严肃的走向他们注定的死亡之时,这几乎就像是一场葬礼的进行,这对他们说就好像是跟随他们的主的指导。当他们到达那城的时候他们很快的就被逮捕了并且被送进监狱。第二个月Mary Dyer 回去并且也被拘留。然后这些俘虏就被带到法庭的面前并且被判死刑。

在那指定他们被处死刑的哪一天,除了许多马兵之外还有一队武装的士兵被召来护送这些无辜的,没有武装的贵格会会友走往绞刑架去。这些俘虏被放在中间并且在他们的旁边有一名鼓手,他受命击打出足够的响声来淹没他们的声音,如果他们想要和跟随他们的群众说话。这些俘虏们满有平安。我们听说,『他们很高兴去,好比去参加一个永恒的婚宴。』男人们首先受难,然后Mary Dyer 上了绞刑台,但是当那绳子套上她的颈项的时候,听到一个呼喊声,『她被缓期执行。』他的儿子作了那么殷勤的调解使她得回了她的生命只要她马上离开那殖民地。

在1660 年的春天Mary Dyer 觉得有主的感动要回到波士顿,然后就很快的回到她原来的监狱。当她被带到法庭的时候,John Endicott州长问她是不是那同一位Mary Dyer,她他回答说,『我是。』然后她说出她回来的理由;她相信主差她来 请求他们撤销他们邪恶的法律,并且来警告他们祂确实要处罚那些违反他的旨意的人。Endicott州长是很残暴的,他命令她要在第二天的早晨九点钟被吊死。

到了早晨的时候。波士顿的Common公园出现了一个不需要的奇观。成群充满恐惧的妇女悄悄的低语谈论到有一个人等待着悲惨的命运,她就像她们自己是一位妻子和一位母亲。孩子们惊奇和恐惧的凝望着那在他们面前阴郁的绞刑架,他们惊奇这一位妇女到底做了什么恶事而必须被绞死;同时强健的男子,他们谴责贵格会会友那种错误的热心,也承认他们是属于一个诚实的宗派。不久鼓声和横笛声响起,一队士兵走过来;然后众鼓声大响,在他们的旁边一位当日的烈妇安然沉着地走着,她是一位被人仇恨被人藐视的贵格会会友。她登上了绞刑台,并且当她的生命再度被提出可以被留下只要她永远的离开波士顿,她回答说,『不,我不能应许。我来是为了顺从主的旨意,我要住在他的旨意中,忠心至死。』信号发出,她脚下的陷阱门落下,这位忠心的见证人低头去世,回到天家与耶稣永远同在。

在英王得知在他的殖民地里所行的种种不讲道义的事件之后,他发出了一个命令将所有被定罪的贵格会会友带回家;但是在此之前有另外一会友被处决。许多其他的贵格会会友,或者甚至于那些被发现对贵格会会友表示亲切的人,都被残忍地鞭打,使得他们的皮肉从他们的背后和身边脱落。

第一位女性的贵格会会友传道人是Elizabet Hooton,她被基督差遣到英格兰的各地去传讲真理的福音,是六十勇士中的一名。在1661年,当伊莉莎白年六十五岁的时候,她踏上了去美国宣教的旅程,到了1662年她来到波士顿。由于清教徒的法律对贵格会会友的抗拒,她有相当的困难获得食物或住处。当她去监狱中拜访一些贵格会会友的时候,她被带到州长John Endicott的面前,他把她侮辱一番之后把她送进监狱。终于她被带到有两天路程的森林中,并且把她留在那里挨饿。她自己设法找到一条路通到罗德岛,得到一条通路到Barbados,回到波士顿,在那儿短暂的停留之后回到英格兰。Elizabet Hooton从英王查理士二世得到了定居在任何的美洲殖民地的执照之后,她回到波士顿,想要在那里定居下来,但是发现英王发出的执照按当地的法规不能生效。然后他转到剑桥,在那个地方,因为她不愿意否认她的信仰,被丢进地牢并且被留在那里四十八小时不得吃喝;(有一个人想要给她食物结果被罚款五英镑)。后来法庭下令她要被边走边打的走过三个城市,这事件发生在严寒的冬天。然后她又被带到森林中留在那里;她再度找到一条路通往一个城镇,在那儿她得到友善的帮助,然后就离开了;拜访过罗德岛之后,她回到剑桥,在那里他又受到野蛮的对待。她和陪伴她的女儿的上半身都被脱光,并且一边被鞭打一边被拖拉在一架马车的后面,在雪地里一共经过了八十英里路,走过了三个主要的清教徒的城镇。清教徒把贵格会的男人和女人都称为被鬼附着的巫婆。

乔治福克斯说他能很准确的知道那绞刑所要发生的时间并且 有感觉如绞绳套在他的颈项上。此外至少还有二十七位贵格会会友被波士顿的加尔文派清教徒〔公理教会的信徒〕安排要被处决,(在此决定之前已经有一位或更多位已经被处决)。这时福克斯仍旧在监狱中,所以 爱德华伯罗立刻到英王那里去上述要求他停止死刑;英王查理受了感动,下令将所有受无期徒刑囚禁的或者被处死刑的贵格会会友全都被带回到英格兰重获自由。英王查理立刻发出一份诏书〔出于一种王的法令,那是无法被地方法院拒绝的〕,谴责这种行为并且要求所有被囚的贵格会会友迅速的被送回英格兰。有一群贵格会会友带着王的诏书自费前往新英格兰,然后朋友们突然大量的从监狱中以及从他们被安排的死刑中被救出来。后来在英格兰,乔治福克斯遇见了一些从波士顿来的迫害者,便问他们一些问题深深的穿透了他们的心使他们羞愧,然后他们就承认了他们谋杀贵格会会友的罪过。因为他们害怕这些被谋杀者的亲戚会控告他们,他们便逃回新英格兰。

即使难得有个机会可以到法庭中控告这些迫害者, 贵格会友一贯地拒绝去控告他们, 把他们留给神的审判。但是神不如此的克制。麻州傲慢的清教徒信徒迫害者遭遇到奇异的,戏剧性的死亡, 有的时候他们承认这是神的审判。 约翰恩笛寇(John Endicott)是一个恶毒的州长,他让许多人被鞭打到一种程度他们背部的肉全都被打烂了, 他自己后来受到折磨一直到他的背慢慢地烂透了, 那个臭味使所有要来帮助他的人都不敢接近。 但是整个波士顿地区受到一个更奇怪的审判- 引用塞维尔(Sewel)的话﹕

"然而在这里我可以提起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当我初次听见这件事的时候, 我不敢完全相信﹕但是觉得值得仔细调查一下, 我就作了, 不只是借着写作, 也是借着目击者的口传, 或者是这样的传过来的;由这些资讯我得到这个共同的看法, 那就是说, ?波士顿这个城市原来有非常肥沃的土壤生产极好的麦子;但是自从这个城市被沾染了贵格会友的血之后, 这么说, 再也没有麦子, 或类似的农作物,在二十英里之内会长得好, 尽管这片土地被耕耘和撒种过好多次;因为有的时候所种下去的被害虫或昆虫毁坏了;另外有些时候虽然成长了,但是比起所种的少收获得太多, 所以不值得付出那种代价;在另外的一年,发生了另一个意外以至于不能达到所期盼的收获;并且这样的失望继续了好多年, 终于人们感到厌倦不再做更多的尝试, 所以不再耕耘那地;尽管如此,离开波士顿二十里之外的土地非常肥沃, 出产非常好的玉米。 但是已经有了好多重复的例子在靠近这城的地方没有什么收成, 现在还活着的一些老人家, 还记得第一次,他们同意那是从天上来的审判, 而且是对这地的一个咒诅, 因为在波士顿这地方留下无辜人的血。 我从许多可靠人士得到的这样一个结论, (这些人互相不认识,并且所处的时代也相当不同), 而他们所告诉我的却大体略同, 让我不得不相信它, 尽管开始的时候我不敢相信那是可靠的;所以我的调查更佳的仔细精确, 好让我对此不再有问题;但是这种对好流人血的处罚在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停止好久了。"

该隐,他是属那恶者,杀了他的兄弟。
为甚么杀了他呢?
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兄弟的行为是善的。
弟兄们,世人若恨你们,不要以为希奇。

约翰一书3:11-13

这网站意图指示你如何
由罪中得释放
通过十架之神的转化动力得帮助,
导致与神在天国联合。

 


返回页首 | 关于我们 | 首页